神鸟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沧海 镜中影 >

第96部分

沧海 镜中影-第96部分

小说: 沧海 镜中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据冷蝉儿道,皇上对巫族的态度丕变,源于秋长风的一封奏折。其内详细记述巫人惑人心迷人志的恶行恶迹,且桩桩所载有时辰有出处并有人证,确凿到让人相信,若任其发展漫延,必危及秋氏朝廷。坐在天子大位上的人多疑是本性,史上最仁的君王也不乏宁枉勿纵之事。这位天子也不倒外,当即就下旨撤销联姻,并责专人查办追楫巫族案犯。其时,秋皓然已被秋长风委派出京,捉拿刺皇嫌犯秋远鹤。 
  “寿宴上,那道被替而换之的腰牌只是秋长风对太后的示警。皇帝顺水推舟,让秋长风主审此案,意在掀起他与秋远鹤的明面斗争,而他要秋皓然作陪,等于将皇帝的势力也拉扯进去,顺便,也有了将你这个大美人的未婚夫支开你身边的堂皇借口。秋长风行事,走一步会看到未来的百步,而眼前的一步则又是之前百步的策划。皇帝有他在侧,着实是福气啊。” 
  这冷蝉儿,皇帝有她,才是“福气”罢。 
  每一回与她会过面后,我都会怀疑自己活得是否正常,因这个女人不正常的太正常了,看来,还是少与这样人厮混为妙。 
  “小海姑娘,您是小海姑娘罢?公爷请您去一趟。” 
  我抬起一脚,还未踏进疏柳斋的门,一在旁观望的小厮过来了行了一礼,道。 
  “仅有公爷么?夫人在么?” 
  “这……小的就不知情了,公爷事多,您还是快去罢。” 
  那就去罢。总是要见面的。 
  随着小厮,七拐八绕的,竟是大苑府的前厅,大苑公早已在座,那勾杯品茗的举止,与秋长风如出一搬。 
  “听说我的儿子居然为了你休弃怜星,你认为,你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份宠爱么?” 
  我见了礼,他赐了座,不必任何迂回,公爷大人第一句话就直奔主题,且无意听我作答,“本公相信本公的儿子,他既然喜欢你,你必定有令他喜欢的品质。本公不会否认我儿子的眼光。但,你必须知道,怜星只能在你之上。” 
  我暗暗提了提鼻子吸一口气,确定他正在品尝的是顶级的大白毫,真是有其子必有其父,和秋长风一样小气,怎不知招呼小海一碗来吃? 
  “本公已经在安排,待长风手头事了,即娶怜星过门。在京完婚,是不想怜星在自己的婚礼上还要对正妃行礼。本公这样说,你明白了么?” 
  怎不明自,正妃况且如此,况小海乎?大苑公无非是想教会小海识相而已。 
  “本公在问你话。” 
  “……禀公爷,小海明白。” 
  “既明白,就该有为人妾室的自觉,每日对怜星的请安躬省不能少,该有的礼数要尽到。”大苑公眸光微闪,“按理,这些话该由夫人教你。” 
  您的妾室倒是知礼识仪,夫人概不领情就是。 
  “先搬出疏柳斋,在怜星过门后,再纳你过去。兹今日起,你到练星跟前接受周嬷嬷的调教。” 
  “不必了。” 
  ……这话不是我说的。我时进门的秋长风呲了呲了牙,这厮居然无事人般的笑? 
  大苑公厉叱:“做妾者,夫进门,尚不动不礼,成何休统?” 
  “她不是妾。”秋长风伸臂把我拉下椅,毫不避讳地将我搂进怀里。 
  嗯,算起来,我和他已有两天没见,当真有些想他了,就由他抱去。 
  “长风,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长风谨记。”他伸指捏我的脸,我张牙去咬,他发气音低笑。“长风正是记得自己的身份,才不想回到家后还要面对一堆的繁文缛节。” 
  “但该有的礼节还是不能废!”大苑公沉喝。 
  “或许在父亲看来是如此,但这是长风的事,请交给长风自己处理。” 
  “你要娶她为平妻?” 
  “她的确会是我的妻子。” 
  大苑公勃然大怒,“你自己看看,这个丫头哪里能做你的妻子?端庄,持重,矜持,雍容,她哪一样有?” 
  “她只要是她就好。“秋长风怡然以对,“您说的这些美好品质,娘每样都有,若您如此欣赏,何不去找娘?” 
  “你——” 
  我在秋长风怀里偷眼望去,大苑公的脸色一片窒红,想来是被不肖子气得不轻。这臭狐狸,明明晓得他老爹老娘貌合神离,还专找人痛脚下手,当真可恶。 
  “为父会请皇上指婚,待你处理完手头之事,即与怜星完婚。” 
  “您最好莫请皇上指婚。一桩联姻旨意都能成为过去,您以为,您的儿子会受一道旨意所囿?” 
  “放肆!” 
  “长风放肆不是一日两日,您为此动气大可不必。” 
  “你这个不肖子,为父今日要实施家法,来人,到太爷牌位前请那条藤鞭过来!” 
  秋长风面色一沉,“父亲,那条藤鞭是祖父的,您无权动用!” 
  “无权?”大苑公声咆如雷,“为父这就让你晓得有权无权,来人,去请……” 
  “夫人到!” 
  下人的一声传喝,让我暂且安宁下来。秋长风方才是真的动怒了罢? 
  “发生了何事?“秋夫人迈着窈窕细步,在丫鬟搀扶下进得厅来,豁然间,让整室无端光彩倍生。 
  “没有何事,只不过父亲想对长风实施家法而已。“秋长风轻描淡写。 
  秋夫人瞄到犹被他按在胸前的我,眼波内掠过了然,“公爷,您实在不必越俎代庖,替妾身做一些事。” 
  “身为主母,失职如斯,还敢说得这般理直气壮么?” 
  “失职的主母也是主母,您不怕下人笑话您尽做一些婆婆妈妈的事,妾身还会替您汗颜呢。” 
  “汗颜?!你敢说……” 
  这场吵,由父子失和,演变到夫妻互讧,愈演愈烈,一发不可收拾,到后来,大苑公的咆哮声越过大苑公府前厅的琉璃瓦顶,直达天听。 
  而秋长风旁观了稍久,而后,携我径自抽身。沿路上,他面容微凝,不芶言笑。我目之所见,整府的下人俱被骇得惶惶难宁。 
  回到疏柳斋,他要我泡茶,我泡茶;要我斟水,我斟水;要我亲他,我亲……不对! 
  “你们一家人到底在搞什么花样?” 
  “起初不是。” 
  “哪个起初?” 
  “父亲把你叫去,不是。我实在没有想到,他还竟还闲心管我的事。” 
  “后来呢?” 
  “半真半假。” 
  “为了什么?” 
  “乖,先亲我………” 
  我跺脚,“说啦。不然我会怀疑你在利用我哦。” 
  “傻丫头,明天你就明白了,乖,让我亲一口……” 
  翌日,大苑公因为与子与妻一场惊天动地的口角,严重失和,向皇帝上过一道折子后,怒然离京,为先皇守灵去了。 
  “父亲和娘的不和,举城皆知。此前,父亲被娘气极之下,几度行如此之事,皇上和太后都已经司空见惯,不会起疑。” 
  所以,这场骇动全府的争吵的目的,是为使大苑公离京? 
  “我们也该走了。秋远鹤一案已经审理明白,只待人犯落网即可,作为监审,我职责已尽到。属国国君不好在京长久停留。” 
  天呐,我是进了一个怎样的人家?一窝狐狸是不是?现在抽身,不知来不来得及? 
  (非正文部分) 
  以冷寂寡言着称的长天公子正在处理本家账务,书房门吱呀两开。抬眸,四公子中向来居领袖地位的清风公子走了进来。 
  “有事?” 
  “找你,当然有事。” 
  “有事快说。”长天公子没有说出口的是,有什么也快放!当然,没有说出口的话,对着眼前这个人,将永远不可能说出口。 
  “听小海说,她是你的妹妹,也就是说,她该是姓倾的是不是?” 
  “那又如何?” 
  “好极了。” 
  好极了?看清风公子笑得如此愉忧,第一个寒栗向长天公子隆重袭来。 
  “近些日子,请代我保护小海。” 
  “代你?那你呢?” 
  “我有公事待理。” 
  “公事?”长天公子淡哂,“你去争权夺势,让我替你保护你的女人?” 
  “她不止是我的女人,还是我的宝贝。” 
  哦唷…… 
  第二个寒栗将长天公子包围,“清风,你大可不必对我如此坦诚……” 
  “哥哥……” 
  哗!是长天公子握笔的长臂一抖,肘部碰翻了书案上的笔筒,掀翻到地上。 
  “保护小海罢,虽然她有自保之力,但总怕防不胜防。” 
  “那是我的事,不劳你安排………” 
  “哥哥。” 
  嗵!长天公子身子一震,后退的脚步捧碰翻了书案桌脚旁的盆栽。他确信,这一回没有听错,“谁是你哥哥?” 
  “有哥哥来保护她,我是最放心的……” 
  “……” 
  “再说这世上的男人,我也只放心由哥哥来保护她。” 
  “……” 
  “虽然哥哥你也向小海求过婚,但我很大度,可以不予计较,只要哥哥以后晓得自己只是哥哥就好……” 
  “……”长天公子只觉从头到脚,已经数不清多少的寒栗一波又一波袭过。他笃信,眼前这个自诩大度的人,正在用这等“和蔼可亲”的方式,和他清算那些陈年烂账。 
  “哥哥,你还要……” 
  “我会保护小海。” 
  “哥哥,你……” 
  “我会倾倾家之力,把小海保护得风雨不透,任何人想要伤害她,首要要踏过倾家上千死士的尸体!”可以了罢? 
  “哥哥……” 
  “还有我的!那些尸体里而,还有我的!” 
  “哥哥……” 
  “清风,你背后的墙上悬着一把剑。” 
  “……做什么?” 
  “用它来杀死我。” 
  “哥哥真会开玩笑。” 
  “……”     
  38   
  西卫国在大陇皇朝版图上位属西部,由兆邑动身,该向西南方而行。但这一行人是去哪里?更有,西卫国国君离京返属地,仪仗不敢比拟天子之荣,也不会是如此轻车简从罢? 
  一辆车,两个侍卫,一个丫……哦,小海已不是他丫头……不管怎么说,这队伍还是过于简单了些而已。而且,这侍卫也不是…… 
  “一个人嘟嘟囔囔什么?有什么话问出来。” 
  我回头,小憩的秋长风醒了,且姿态煞是撩人。以膝蹭过去,“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他先张臂,熟练地把我按在胸口,慵懒笑着,“江南,你最爱的地方。” 
  “是要绕远路回西卫么?” 
  “可以这么说。” 
  “得多大哥和得满姐姐呢?” 
  “他们是西卫国君的贴身侍卫,当然该出现在西卫国君返回属地的仪仗队伍里。” 
  “……哦!” 
  “哦什么?傻丫头能明白什么?”他挑眉,一副不信神态。 
  哼,臭狐狸!明知他是在逗我,仍是气咻咻咬了他送到嘴边的手指一口,听他得意笑声,又明白自己的反应正如他所愿,更是气恼,举拳再打。 
  “傻丫头……”他以鼻尖蹭着我额角,“你永远不会知道,能这样一伸手就能把你抱在怀里,能这样最近地看着你,有多好……” 
  能这样,的确很好。我仰脸,亲了亲他的颊,看到他眉梢眼角瞬间俱是软柔笑意,看到他俊美到无与伦比,想到他这样所凝视的只有自己,想到能看到这个时刻的他的只有自己,我得意地咧嘴一笑,“你是我的。” 
  他眸子熠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