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年代-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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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巴斯坦!”洁茜卡先认出了法律执行司的审讯长官,她跳下船冲上去,把他的身体翻转过来,他的整个身体都在不停地颤抖。
“他伤得很重,贝拉特里克斯!”女孩叫道。
贝拉特里克斯没有理睬,她的注意全被另一个躺在地上的人吸引了。她径直朝那个人走去,他那一头铂金长发在黑暗中发散着暗弱的浅光,贝拉特里克斯看到这束光,她开始心跳加速。
她用魔杖拨开他披散的长发,当看到下面的那张苍白脸,她愣住几秒,似乎在拿眼前这个男人与一年前留下的印象的残余相比较。这时卢修斯的身体动了一下,她蹲下身,看他微微睁开银蓝眼睛,他也看到她了,河对岸点点星火打过来的昏黄的光足够他们彼此看见。
又见面了。贝拉特里克斯心想。她想叫一声他的名字,可是喉咙却不听使唤。
卢修斯无声地翕张着干裂的嘴唇,他想要说些什么,毫无疑问眼前的这个女子吸引了他全部虚弱的精神,他盯着贝拉特里克斯,艰难地开口,“纳西莎……”
那一刻贝拉特里克斯情不自禁地抓住他的身体,他的身体随之发出恐怖的颤栗,之后失去知觉。
贝拉特里克斯感到手心一阵潮热,她翻过手,看到满掌的鲜血。
“他对他用了刑!”这是贝拉特里克斯见到两个重伤的男人之后的第一句话。
“拉巴斯坦伤得也不轻,我想他就要死了。”洁茜卡说,“我们得赶快回去找主人。”
“来不及了,这里离飓风庄园太远,我们应该先给他们治疗。”贝拉特里克斯低沉地说。
“可是把他们送去哪里呢,总不能去圣芒戈医院吧?”洁茜卡显得焦急,第一次失去了洋洋自得的神气。
“得找个地方先给他们止血,然后再找个可靠的治疗师。”贝拉特里克斯说,“哪里有稳妥的去处呢?”
“我知道,” 洁茜卡一旦有了主意,马上找回了从前的调皮,“我想到了,我叔叔,克拉克?沙比尼,他就住在这附近。”
“那里保险吗?”
“当然,他是个哑炮,成年后就从家里搬了出去,他独居在城里,与世隔绝,只是……有些孤僻。”
“那还等什么,我们走吧。”贝拉特里克斯挥动魔杖给两个人施下浮行咒,他们的身体稳稳漂浮起来,“小心周围,别被人发觉。”
“你想都不会想到,我的叔叔是圣芒戈的治疗师。”洁茜卡诡异地笑着跟了上去。
克拉克?沙比尼的房子让贝拉特里克斯想到格里莫广场12号——叔叔戴纳波拉的家,这同样是一座运用冥想魔法进入的居所。当房子从两个建筑物的窄缝间挤出来,洁茜卡非常利索地按动门铃。
* 2006…8…29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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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楼
开门的是一个瘦高的男人,他的脸好像被拉长过,颧骨很高,鼻子下有两撇细长卷曲的胡子,麻木之中透着不近人情的刻薄。
“他们是谁?”克拉克开门后看到一脸阳光的小侄女带着的三个怪异的来访者,十分惊讶。
“这个是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我的朋友。”她一边向他介绍身后的贝拉,一边带领他们冲进去。
“我不是问她,我是问那两个人。”他表情怪异地看着随后漂浮进来的两个昏迷的男人。
“呃……他们也是我的朋友……哦,对了,这个是……”洁茜卡拉住正在往里飘的那个黑发男人的袍子,把他的头发拨开让克拉克看见他的脸,“我妈妈的堂兄的小儿子,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我叫他表哥,他是贝拉的未婚夫。”
“他们出了点小意外,先生,请你给他们治疗。”贝拉特里克斯开口,她对克拉克的大惊小怪感到厌烦。
“那个人是法律执行司的官员?”他看到拉巴斯坦污浊的制服,“那个金发的呢?他们出了什么事?”克拉克并不焦急,他站在原地带上门,沉着地问。
“这你最好不要知道。”贝拉特里克斯冷冷地说。
“那就恕我无能为力了。”克拉克还是很冷酷。
“我们应该谈谈,先生。”贝拉特里克斯在他面前挥动魔杖,克拉克不由自主地动起身体,跟贝拉特里克斯走进客厅。
“我最讨厌懂得魔法的人对我使用咒语!”他叫喊道,“你给我停下来,停下,洁茜卡!”
洁茜卡刚刚把两个病人安置到二楼的客房里,听到叔叔的叫喊,她马上跑了下来,“你别对他太严厉,别让我难做,行不行?” 她对贝拉特里克斯说。
“他不肯合作。”贝拉特里克斯低声道。
“叔叔,你帮帮忙,否则我们真的会有麻烦!”洁茜卡像个小孩子在撒娇。
贝拉特里克斯从怀里掏出一袋金加隆丢在桌上,“不会白让你做的。”
“钱解决不了问题,我有我的原则,小姐。”克拉克终于挣脱了魔障,他理理身上的睡袍,口气已经有所缓和。
“我知道,所以我还准备了不可饶恕咒。你是想试试‘钻心剜骨’还是‘魂魄出壳’?”
克拉克马上又怒目而视,“看看你给我找的好差事,洁茜卡。”
“好了叔叔,你就帮个忙吧,他们现在生命垂危,毕竟你是治疗师嘛。”
“好吧,”他的眼光又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钱袋,露出矫情的不甘愿神色,“带我去看看病人。”
拉巴斯坦和卢修斯被安排在客房的一个套间里,拉巴斯坦躺在外间的单床上,卢修斯则躺在里间。
克拉克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拉巴斯坦 ,他双目紧闭,神色木然,身体看不出任何异样,没有伤口也没有血,但是脸色却如同中了呕吐咒一样呈现异常的青紫色。“看到了吧,他是中了黑魔法中的死咒,这种伤很罕见,只有一些古老的大家族才会这样的诅咒方式,它能导致被诅咒的人内脏破裂而失血,真是很厉害……这是谁做的?”
“这不是您该知道的。”贝拉特里克斯毫不留情地回击他。
他愤懑地看了贝拉特里克斯一眼,“洁茜卡,去给我拿药箱来。”
“在哪儿?”
“阁楼上,那个羊皮的,上面绣着红木槿。”他很不高兴。
洁茜卡离开后,他又俯下身体给拉巴斯坦做检查。
“你怎么不去看看另一个?”贝拉特里克斯问道。
“我得一个一个来,这你都不懂吗?”
“先救他!”贝拉特里克斯命令的口气向他示意里面的卢修斯。
“这可不是你的霸道能决定的,小姐,得看他们的伤势来,你没看见这个人伤得更重些吗?”克拉克似乎察觉了贝拉特里克斯的弱点,他故作平静的语气中渗透着恶毒。
“可是卢修斯一直在流血。”她叫道。
“你这么大声是没有用的。”克拉克反倒镇定下来,他用那种胜利者的眼神扫了贝拉特里克斯一眼,不再理睬她。
“快救卢修斯!他会被你耽误的。”贝拉特里克斯愤怒地发抖。
“这我没办法,作为治疗师我只能尽力而为。”那一刻他的嘴角甚至呈现出一丝冷笑,他为终于控制住贝拉特里克斯而洋洋得意。
“如果他们其中一个死掉呢?”她用激动得颤抖的声音问。
“什么?”克拉克没在意,他现在放慢了节奏,不紧不慢地为拉巴斯坦检查伤情。
* 2006…8…29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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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楼
贝拉特里克斯看着恶毒的治疗师和垂死的拉巴斯坦,暗自握紧魔杖,她猛地把克拉克从拉巴斯坦身边推开,然后用魔杖对准拉巴斯坦的头。“阿瓦达索命!”因为距离很近,所以她没有花费多大力气,一道利索的绿光过后,拉巴斯坦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
她深呼一口气,转回头冷冷地望着瞠目结舌的克拉克,除了领教她如同行云流水一样顺畅的索命咒语之外,他在她乌木般的黑瞳中找不到任何光彩。
“你看到了吧,他死了,救那个男人,就现在!”贝拉特里克斯渗透着死亡气息的黑色魔杖指向里间床上的卢修斯。
小女孩的手小心翼翼地抚上昏睡男子的脸,片刻,如同触碰到带刺的玫瑰,她神经质地缩了回来。
“你醒了吗,卢修斯?”她轻声问道。
伤者并没有反应。她吐一下舌头,自我陶醉地笑了笑。
房间的门霍然而开,贝拉特里克斯走进来。
“你应该先敲门!”洁茜卡抱怨说。
“敲给谁听呢,这个房间没有主人。”她环视了一下这个温暖洁净的卧房,“要么就是你有什么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
“我奉主人之命在照顾卢修斯!”小女孩理直气壮地撇撇嘴,“当然可能会有不方便啦。”
贝拉特里克斯没理睬她,她故做轻松地从房间走上一圈,最后不经意的眼光望向床上的卢修斯。
“他的确很英俊,贝拉,如果我是你,也会杀死拉巴斯坦。” 洁茜卡守在床边痴迷地说。
贝拉特里克斯没有说话,她的注意被沉睡的卢修斯所吸引,她想卢修斯真是变了很多,他脸上的骨骼已经不像去年那样呈现孩子气的圆滑曲线,成年人的曲折和棱角已经在他面上勾勒出大致的轮廓。他的眼角有了些细纹,那纹络和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呈现相似的走向,是的,他越来越像他的爸爸,此时此刻,贝拉特里克斯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像已经不是酒节舞会上被她拒绝的那个少年了,她不认得他是谁,如果非要让她感觉到她与他有什么瓜葛,也只能从对老马尔福残存的记忆中找到一鳞半爪。
三个人的房间有些寂寞,当斜阳照射进来,终于有一个人打破了平衡。
卢修斯睁开眼睛。
“卢修斯,你醒过来啦?”洁茜卡兴奋地叫嚷。
卢修斯醒来的第一眼投给贝拉特里克斯,就好像他在昏迷中一直保持清醒的意识,知道她在注视着他一样。
贝拉特里克斯的眼光有些躲闪,之后终于迎了上去,两个人无奈的心绪就这样开始交锋。
门再一次被撞开,这次却是充满愤怒的力道,“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 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狂躁地冲到贝拉特里克斯面前,手中的魔杖一直没有改变方向,指向她的鼻尖,“你杀了我弟弟,你杀了他!”
贝拉特里克斯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也许是她还没有来得及把眼神转到罗道夫斯的身上,就被他的咒语击中。她被魔杖的冲击甩到窗台边的沙发上,本能令她迅速抽出魔杖。两个人彼此对峙着。
“我没得选择,非此不可。”她擦着嘴角浅浅的血痕。
“那你就得拿命来偿,连同那个废人!”他咆哮着指向卢修斯。
“那谁又来偿还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还有软禁在纯白古堡的安多米达?”贝拉特里克斯也叫嚷起来。那一刻卢修斯的眉毛微微一动。
“收起你们的魔杖!”那个慵散声音的主角走进来,“我不是已经说过了么,拉巴斯坦的死是场意外,与贝拉无关,罗道夫斯?”他把手中的月白递给罗道夫斯,“这是我在卢修斯的肋骨里取出来的,物归原主。”
罗道夫斯收起月白不再说话,他的脸涨得通红,他想到这个刑具还是他亲手交给拉巴斯坦,并对他说,用它对付卢修斯万无一失。
伏地魔自从进来这房间,眼睛便没有离开卢修斯,他在教训罗道夫斯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与卢修斯对话了,不是用声音,而是用眼睛。他用那种深邃的探询眼神注视着他,如同一个责怪耍小脾气的孩子——看你最后还是回到我身边了吧。
最后罗道夫斯、洁茜卡和贝拉特里克斯都退了下去,贝拉特里克斯在回身关门的那一刻,伏地魔忽然开口,“贝拉,你那句话是说给谁听的?”他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