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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龙骨戒指-第14部分

小说: 龙骨戒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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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天华看到戒痴依然愁眉不展,于是灵机一动,说道:“来,开心一点,我变个戏法给大家看看,如何?”

    戒痴的孩子性马上被挑起:“好啊好啊。”

    毕福寿和林海也随声附和。

    只见谢天华右手骚了骚头皮,当他放将手放下,摊开掌心时,掌心里赫然多了一条细如发丝的钢丝。

    戒痴、毕福星和林海大吃一惊,因为大家都知道,进来的时候,每个人都被搜过身,能将这么危险的东西带进来,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看到大家吃惊的眼神,谢天华更是得意了,只见他走到铁门边,说道:“大家一起倒数数,从五倒数到一,看看发生什么奇迹,好么?不过要注意小声点,如果让外面的猫听到,可就什么都玩不了。”

    当然好!于是四个人一起小声地数“五……四……三……二……一。”当他们开始数五的时候,看到谢天华把手伸到铁门外,将钢丝插进那个比拳头大的铁锁锁孔里了,当数到一的时候,大铁锁已经被谢天华取出来,捧在手上了。

    三个人是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谢天华为了证实铁锁确确实实被他打开,而不是用障眼法,还特意将铁门轻轻打开一半,然后再轻轻合上,最后将铁锁抛了抛,重新放回原处,“喀嚓”一声锁上了。

    大家不禁对他另眼相看,唯有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大家都很反感他,但是看到他那幅凶神恶煞的样子,谁敢去招惹他?于是大家都装作没听见,继续玩。

    戒痴问:“谢天华,既然你偷窃的水平那么高,怎么失手被猫抓住?”

    毕福星哈哈大笑:“他呀,都是色心惹的祸。”

    “色心?”戒痴听不明白

    于是毕福星告诉戒痴,谢天华这小子前几天晚上潜入一家民宅行窃,看到屋里睡着一女子,长得颇有姿色,一时看得呆了,不料她醒了过来,看到谢天华站在床前色迷迷地看着她,吓得不敢吱声。双方僵持了一阵之后,那女子竟面色潮红,开始扭捏作态,还故意翻了个身,让被子掉在地上,床上顿时春光大盛,谢天华年轻气盛,血气方刚,怎么抵挡得了那般消魂浊骨的诱惑,当下脑门一热,便爬上床去,那女子非但不拒绝,还主动配合。一时风起云涌,惊涛拍岸。

    可惜的是,谢天华毕竟是个小偷,小偷毕竟做贼心虚,三两下便败下阵来,那女子非常不爽,于是恼羞成怒,满怀怨恨地睕了谢天华一眼,幽幽地说:“你真没用!”谢天华正解释,不料那女子开口便大喊起来:“抢劫啊,杀人啊,强奸啊……”喊声未落,便听到屋外脚步声急促地响起来,谢天华大惊,大骂一句:“贱人!”骂完马上夺门而出,可涎经晚了,在寡不敌众的情况下被人扭送警察局。

    毕福星这一番绘声绘色地描绘,听得戒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本来,戒痴对男女之事知之甚少,平时也从不去考究,可是自从那次在山洞里破戒之后,让他切身感受到男女之事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

    那女子不拒绝窃贼猎色,虽然是意料之外,却也在情之中。可是她竟如此出尔反尔,却是小人的行径,谢天华入室行窃,亏在先,而女人在人们的心目中一直以弱者自居,人们自然更相信她,而不相信一个小偷的话。

    谢天华恨恨地说道:“我在警察局极力辩解,详细地讲述了当时受诱惑的经过,可是我的话只引来大家的嘲笑,根本没有人相信我,我越讲,他们笑得越开心。最气人的是那个贱人,她口口声声地说我强奸了她,气得我死去活来。”

    林海冷冷道:“别说他们,我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这种事天知地知你知她知,我们可不知,说不定是你为了美化自己的卑鄙行径而编造出来的谎言的呢。”

    谢天华大怒:“死老头,你说什么?你信不信我扁死你?”说着便伸手去揪林海的衣领。

    毕福寿赶紧过来把两人拉开,大声斥喝道:“好了好了,别闹了,别闹了,你们为这事都吵了好多次了,你们不烦我都烦了。”

    谢天华狠狠地瞪了林海一眼,放开手,坐到一边生闷气去了。

    戒痴道:“小偷也并不是个个都十恶不赦罪该万死,其实盗亦有道≮《庄子…外篇…箧第十》里盗跖的门徒问盗跖:‘做强盗也有规矩和准绳吗?’盗跖回答说:‘到什么地方没有规矩和准绳呢?凭空推测屋里储藏着什么财物,这就是圣明;率先进到屋里,这就是勇敢;最后退出屋子,这就是义气;能知道可否采取行动,这就是智慧;事后分配公平,这就是仁爱。以上五样不能具备,却能成为大盗的人,天下是没有的。’”

    毕福星附和道:“是啊,经常听到这样的消息:某个小偷偷了人家的钱包,看到钱包里的很多证件,考虑到人家可能为了这些证件而焦头烂额,于是小偷只拿了钱包里的钱,把证件全部寄还给失主。”

    谢天华黯然道:“现在我的罪名是:入室盗窃,强奸妇女,唉,都不知道要判几年?”

    戒痴安慰道:“别担心,没事的,没事的。”

    毕福星道:“唉,怎么没事?只有那女子撤诉才算没事,否则可是大事。不过,要她撤诉几乎是不可能的。”

    戒痴第一次听到这种事,感触很深,一时低头不语,他觉得林海的质疑是对的,但是从谢天华的表现看,他确实是吃了这个哑巴亏。

    唉,红尘果然是苦海!



………【第24章 诡异的床位】………

    半天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很快便到了晚餐时间。

    晚餐居然跟午餐一样,一个馒头,一碗白米饭,一碗菜,还有一碗菜汤。

    戒痴还是跟今天中午一样,将自己的菜和菜汤全都给林海,自己还是只吃白米饭和馒头。

    林涸他说:“既然大家落难到此,也算是缘分,我们彼此也就不客气了,不再称你为小师父了,就直接叫你戒痴吧,这样显得更亲切,如何?”

    戒痴笑笑道:“好啊,既然如此,我也不用自称贫僧了,我们大家都直呼其名吧。”

    林海说:“我说戒痴呀,你每餐只吃一碗米饭和一个馒头恐怕不行吧?虽然我知道你是出家人,可是环境不一样了,也应该变通变通了。”

    毕福星附和道:“是啊是啊,所谓‘酒肉穿肠过,佛嘱心中流。’信仰重在于内心的真诚,不在于外在的形式,要是满脑子七情六欲,就算天吃念佛也没用,你说是吗?”

    谢天地也说:“对呀,再这样吃下去是不行的,都不知道还要被关多久呢?”

    戒痴依然笑笑道:“没关系,我没事的,大家不用替我担心。”

    吃完晚饭,天就黑了,大家又聊了起来。

    戒痴问林海:“老人家,不知你犯了何事?”

    林海唉声叹气道:“唉,别了,一起就来气,这什么世道,什么都是多重标准。”

    “多重标准?”戒痴听不明白。

    毕福星插嘴道:“他呀,最好笑了,前两天喝醉酒之后发酒疯,不但拿着菜刀追砍人,还到处小便,最后竟脱光衣服,全身赤条条的跑到大街上,就这样被猫捉住,便送到这里来了。”

    林海道:“唉,别了,幸好没砍到人,要是砍到人,后果真是不堪设。”

    毕福星似乎很有些化,他调侃道:“这个世界真奇妙,人家拿着菜刀追砍人,那叫玩游戏;你拿着菜刀追砍人,就叫扰乱社治安;人家到处小便,那叫不拘小节;你到处小便,就叫为老不尊;人家在大庭广众面前脱衣服,那叫行为艺术,你在大庭广众面前脱衣服,就叫有伤风化。”

    谢天华听了,也来了兴趣,插嘴道:“是啊,平民百姓在自家卧室里挂一张女子油画像,那叫淫秽图片,而这幅画的原作挂在艺术博物馆里,还不时组织人们前来观看呢,却叫艺术珍品,什么都是他们说了算。”

    戒痴听了两人的话,幽默中透着无奈,无奈中透着悲愤,觉得挺有意思,也甚有同感。自己前几天还在石头上静坐,接受圣谛镇无数人的朝拜,说不定镇长与其家人都上去给他烧过香磕过头呢,现在找到他家去,可能他们感觉受到了威胁,于是便给我扣上“装神弄鬼,大搞迷信活动,蛊惑人心,误导民众……”这些花花绿绿的大帽子了。

    聊了一阵,大家都有些困了,于是在各自的床铺上躺下睡觉。

    戒痴看到房间里的灯还亮着,便起身要去关,被毕福星制止了:“戒痴,这里晚上是不允许关灯的,而且每个小时要轮流值班,值班的人只能坐着,不能睡觉。”

    戒痴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个臭规矩,不过他也不打算去弄清楚,因为他觉得这个世界很多东西是他永远也弄不清楚的,就像现在莫明其妙地被人家关在这里一样。于是他对其它人说:“好吧,你们放心睡觉吧,个晚上我来值班。”

    有人自愿值班,大家自然非常开心,便都躺下睡觉了。

    戒痴盘腿坐在床铺上,陷入沉思之中……

    过了一儿,只听见谢天华忽然神经兮兮地爬起来,恨恨地说:“我要换一个床位了。”

    大家正要睡着,被他这么一说,都醒了。

    毕福星道:“换就换呗,吵什么吵,人家都快睡着了,真是的。”

    林海也愤愤然道:“只有厕所门口那个铺位是空的了,你搬过去睡吧。”

    谢天华竟然二话不说,收起床铺上的被子和枕头,真的搬到厕所门口的那个床位去了。

    毕福星和林杭坐了起来,吃惊地看着他,林海说道:“喂,天华,你搞什么?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还真的去厕所门口睡?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还当真了?”

    毕福星并不这么认为,他问谢天华:“天华,原来那个床位你都睡了好几天了,为什么要换?总有什么原因吧?”

    谢天华道:“很奇怪,我睡在那个床位上时,一闭上眼睛,就觉得自己好像是睡在海面上一样,很冰冷,耳边还不断听到浪涛拍岸的声音,太诡异了。”

    毕福星睁大眼睛,惊呼道:“哦?!真有此事?”

    谢天华道:“是啊,刚开始一两天,我还以为是自己做贼心虚,睡得不好罢,可是天天晚上都是这样,那就不对劲了,我宁愿睡厕所门口的这个床位,臭一点就臭一点吧,反正睡着了也闻不到。”

    毕福星跳起来:“看你说得那么恐怖的,都不知道是真还是假,好,我去睡睡看。”说完,真的将自己的被子和枕头搬到谢天华原先睡的那个床位去了。

    毕福星铺好床位,闭上眼睛躺了一儿,忽然面色大变,个人弹跳起来,颤栗着说:“哇……果然是这样,太可怕了,我还是回到自己的床位去睡了。”说着马上将东西又搬回原来的床位。

    “是真的吗?我来看看。”林海也起来了。

    只见他走到那个床位前,掀起席子瞧了瞧,又俯下身子在床底下到处张望,最后说道:“我看出来了,这个床位不干凈,大家都不要在这里睡了。”

    听到他这么一说,大家都觉得毛骨悚然,就连睡在角落的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也禁不住扭头朝这边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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