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灵天下-第18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桌璧比灰仓皇遣虏舛眩暇顾浴贰都返牧私庖步鱿抻凇都繁旧淼募窃亍�
闻言,纪烽彻底抑郁了。
要想让《极玄》精进一层,就必须得到四圣兽的天孕灵虫,可是到目前为止,别说四圣兽的影子,就是它们的毛的影子,纪烽都没有看到过,而且就算是纪烽看到了,或许他也没办法弄死四圣兽,更加没办法得到它们的天孕灵虫。
两种条件,相比之下,纪烽倒是觉得成为君级别的祭司,或许更加靠谱些。
至少成为君级别的祭司,通过纪烽不懈努力地修习,完全可以达到,再者说,纪烽也有这位品阶未知的神秘祭司作为导师,还愁达不到君级别的祭司?
玄舸在空中又飞行了差不多五天时间,而纪烽却只能百无聊奈地看着窗外。自从没有了隔壁的破祭司的噪声,纪烽的修炼倒是正常多了,不过,每当纪烽拿出那本只能看不能修习的古书时,不免有些郁闷和难过。
虽然古书可以算是宝物,但对于目前的纪烽而言,何尝不是鸡肋吗?
屋内,纪烽从修炼中慢慢醒来,而此刻墨沧黎已经坐在桌子边。
“去问问摆渡者,还有多少天才能到化北城?”墨沧黎忽然抬起头,对纪烽说道,“我觉得这时间实在是太长了。”
“哦!”
自从纪烽五天前表现出绝对力量后,整个玄舸上的人都对他是毕恭毕敬,即便纪烽没有将徽章佩戴在胸前,那些侍女们也个个争先恐后地要为纪烽端茶送水,有些侍女更是在纪烽的面前,竭尽全力地卖弄起自己的资本,那短裙穿的是越来越短,特别是在纪烽面前送水果的时候,更是努力地将胸口的衣服扯到最底限。
当真是chun光无限好,可惜,纪烽对此完全不感冒。
“大人好!”
侍女们见到纪烽走出房门,赶紧在纪烽面前立正站好,然后又毕恭毕敬地对纪烽弯下小蛮腰,再齐齐地尊称纪烽。
“摆渡者呢?”纪烽对此也没有太过客气,毕竟他是祭司,应该有属于祭司的尊贵样儿。
“在船尾!”
船尾,摆渡者正在摇摆着船桨,当然那船桨绝非玄舸前进的动力,只是掌握玄舸飞行的方向用的,摆渡者对于玄舸而言,就像是汽车里的司机,负责掌握方向。
摆渡者见到纪烽的到来,立即站起身,毕恭毕敬地说道:“大人,好!”
“还有多少天才能到化北城?”纪烽直接问道。
“回大人的话,明天便可以到化北城。”摆渡者回答道,“大人,您是不是需要什么帮忙?大人,您有任何的需求都可以交代那些侍女,她们会帮大人完成的。”
“没有!我也只是问问而已!”纪烽问完话之后,便直接返回屋子,将消息告诉了墨沧黎。
“嗯!”墨沧黎非常淡然地说道。
在玄舸上的最后一个夜晚,璀璨的星光似乎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纪烽遥望着远处的星空,感觉着那白云从眼前飘过。
真是如画般的美景。
“你该修炼了!”
墨沧黎并没有回到纪烽的玉镯内,而是坐在桌子边,时时刻刻地看着纪烽,像是在筹划着什么惊天的计策似的。
“喔!”
纪烽也相当乖巧,在墨沧黎吩咐之后,便微闭起双眼,很快,整个人便入了定,可那时的墨沧黎竟似鬼魅般离开纪烽的屋子,飘在元怅的门前。
强大的精神属力缔结出神秘符文,而那些符文直接印入元怅的屋子,随后墨沧黎飘飘呼呼地溜入元怅的屋子,四周又恢复了原本的面貌。
“醒醒!哼哼,竟还有心思睡觉!”
睡梦中,元怅总觉得耳朵里传来一声声讽刺性的冷笑,睁眼后,竟然发现另外的自己,正一脸不屑的看着自己。(未完待续)
221 化北城(第二更)
竟然是另外的自己,元怅从迷迷糊糊瞬间睁开双眼,细看之下,没错,的确是第二个自己站在面前。
白雾蒙蒙,环境幽森,像是身处在荒野之上,空荡的让人心生畏惧。
“你、你是谁?”
元怅指着正看着自己的自己,那感觉非常像是在照铜镜,只是现在又那么的真实,真实到元怅明显感觉到自己愈发狂躁的心跳。
“我就是你!另外的你!”站在白雾中的元怅,狰狞地看着蜷缩在床上的元怅,那嘴角弯起的笑竟是那般的讽刺。
“你是我?”
人通常都有阳光面和阴暗面,唯有在本体出现特别痛苦的抉择时,阴暗面才会出现在梦境里,虽然是传说,可现在也让元怅稍稍的安了心,既然他是自己,就不会伤害自己,遂大胆地起身,问道,“你怎么会出来?”
“因为你的软弱。”就白雾里的元怅的表情及神色,的确非常像传言里的阴暗面。
“我软弱?”阳光面的元怅皱眉问道。
“难道不是吗?身为祭司,你丢弃了祭司应该有的尊严,身为人,你更失去了人的品格。哼,五十多岁的祭司给那十七岁左右的小屁孩下跪,试问你还有脸吗?还有尊严吗?”阴暗面的元怅言辞凿凿地质问着阳光面的元怅,那一句句话就像是带毒的针狠狠地刺在阳光面的元怅的心头,疼的他咬牙切齿、痛苦不堪。
“什么是祭司?从得到这祭司名号起,就代表了你不可替代的高贵身份。何为高贵?哼,那些荣华富贵、那些他人尊重,只不过是高贵身份的附带品,真正的高贵。是不容他人亵渎,宁愿站着死,也绝不能跪着活。”阴暗面的元怅毫不客气地打击着阳光面的元怅。
“可、可是…没有了命。需要高贵还有什么用呢?”阳光面的元怅辩驳道。
“知道什么叫做苟且偷生吗?你很喜欢生活在他人的脚底下吗?你很喜欢在他人裤裆下,躲躲藏藏地生活吗?你对得起祭司这个名号吗?”阴暗面的元怅没有顾忌阳光面元怅的尊严。以最犀利的言辞恶狠狠地讽刺着他。
“我……”阳光面的元怅无言以对。
“我知晓你打不过那个老家伙,鲁莽,向来不是你所为,但是我们可以杀了整个玄舸上的侍女,因为她看到你跪在地上。倘若他们其中有长舌妇,将你这失尊严的事,在添油加醋地传扬出去,那你以后如何在祭司界混呢?”阴暗面的元怅恶狠狠地说道。那仇恨的眼神就像是地狱之门,里面渗透着让人畏惧的杀意。
“杀了他们?”阳光面的元怅猛地抬头,疑惑地看着阴暗面的元怅。
“不错!杀了他们,让知道这件事的所有人都永远的闭口,难道你希望你这件不光彩的事,传遍整个灵属大陆?”阴暗面的元怅依旧是那副让人畏惧的狰狞面容。
“可那小屁孩和那老家伙……”
“哼,如果你自认为有能力去对付他们,自然可以让整个玄舸上的人闭嘴。如果不能,就给我杀了那些侍女们,尽量减小丑事外扬的可能性。”阴暗面的元怅猛地凑到阳光面的元怅面前。那狰狞地面容吓得阳光面的元怅脸色苍白如纸。
的确,祭司是灵属大陆上最高贵的职位,自然也应该有最强势地尊严。如果每个人都晓得你曾经为了苟活于世,而不惜跪在地上,那些讽刺、那些闲言碎语,都会把人逼疯。
很难想象,那些知晓此事的人,会有什么样的眼神看自己?又会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自己?会是无休止的糟践吗?还是会直接吐口水?
仅仅是简单想象,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便让阳光面的元怅,觉得痛苦不堪,自然也慢慢地心生杀意。
“不错!我绝不能让那些侍女将此事传出去。我要让整个玄舸的侍女全部死去。”阳光面的元怅紧紧地攥紧拳头,随即头脑传来一阵眩晕。他沉沉地昏睡过去。
白雾消散,屋内又恢复了平静。
墨沧黎如同鬼魅般飘出元怅的屋子。回头看了看还在昏睡的元怅,嘴角不由地扬起邪魅的笑,“好好的睡,明早我等你的好消息。”
呼呼!
墨沧黎向着纪烽的屋子飘去,可没想到的是,竟然有位侍女也走出屋门,当她看到墨沧黎悬浮在半空中,惊恐地瞪大双眼,刚准备尖叫出刺耳的声音时,她的脖子便已被墨沧黎给扼住,死死地扼住,像是攥住鸭脖子似的,使得侍女发不出半点声音。
“反正你明早也会死,不如早点去吧!”墨沧黎嘴角微微上扬,直接将侍女提到船边,在侍女惊恐地摇头求饶下,没有丝毫犹豫地将她扔下了玄舸。
由于侍女的脖子被墨沧黎用精神属力给封住,所以即便是墨沧黎松了手,她也绝对发不出任何的求救叫声。
“什么东西?”
船尾的摆渡者很明显地感觉到有东西快速坠落,可现在是夜黑人静的时候,视线完全被黑色掩盖,到也看不到什么东西,最后摆渡者猜测估计是什么人扔了个东西下去。
“明早要提醒提醒那些侍女,我们现在在数千米的高空,断不能随便扔东西下去,会出人命的。”摆渡者自言自语地说道。
伸了伸懒腰,他有撑着下巴,打起盹儿来。
“为了我的身份,牺牲几个人又算的了什么?”墨沧黎见摆渡者没有另外的动作,便安心地走回纪烽的屋子,进屋前,竟是一句喃喃自语。
翌日,阳光首先穿过窗帘,映照在床头,纪烽晃了晃脑袋,揉了揉惺忪的双眼,随后便听到屋外传来撕心裂肺地呼救声。
“救命啊!救命啊……”
“大人,求求你,放过我吧!大人,求求你!”
噗哧!
血肉撕裂声传至纪烽的耳里,随后便看到那一道血痕爬在门上,是如此的刺目,像破碎的玫瑰,凄伤悲凉。
“师尊,这……”纪烽猛地从床上惊坐起,惊恐地看着墨沧黎。
“是他!”
墨沧黎的回复让纪烽浑身一震,继而像发了疯似的冲出门外,亲眼看到,元怅用双手在无情地收割着侍女们的生命。
一招石化咒,将侍女们定住,随后毫不留情地砍下她们的项上人头;亦或者直接使用精神属力钻入侍女们的体内,就好比在侍女们的体内植入一颗炸弹似的,只是片刻,侍女们便爆体而亡,献血迸溅血肉模糊。
“住——手——”
纪烽出离愤怒,沉重的呵斥声被拉得好长,就像是洪钟般响彻在元怅的耳边,更似福音传荡在剩余两侍女的心头。
“大人,救命啊!”
见元怅停止杀戮,剩余的两侍女齐齐地向着纪烽跑来,可是当她们经过元怅的时候,元怅并没有在意纪烽的呵斥,而是再度动手,双掌沉沉地拍在两侍女的肩膀上,强大的力量如山岳般撞向两侍女,直接将她们砸出玄舸,掉了下去。
“你……”纪烽见两侍女跌落,刚准备跳下玄舸去救,却被墨沧黎给拦住了,“师尊,为什么不让我去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