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正少年-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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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肯定,但那里绝不是一般的小鬼子住的地方,那里有岗哨。卢钢说。
你说怎么办?小林又问。
卢钢还真没想清楚。突然他一拍脑壳,叫上他们一齐往东门跑去,他要去找从大门内走出来的女子,碰到她或许能问出一些情况。
找了半天没找着。猴子说:“别找了,到她出来的巷子口等准没错。”
猴子就是灵泛。他们在巷子口遇到了正返回的女子。
卢钢拦了她,樱子吓得手中的菜蓝掉在地上,惊恐地望着他们。
别怕,我问你,那里是不是住着一个叫西岛的日本人。卢钢问,以为她是佣人。
樱子听不懂,摇摇头。
西岛是不是在这里?小林提高了语气。
她依然摇摇头,要去捡地上散落的菜。山老虎上前不让她捡,踢出老远,说:“你是不是中国人啊,快说啊。”
樱子还是摇摇头,她根本就听不明白这些少年们在她面前说的是什么,但从他们的脸色与眼神来看,好象带着一股仇恨而来。
“哑巴。她是哑巴。”猴子看了半天,推出了这样的结论。
张顺说:“我看不象,要真是哑巴的话,她怎么去买菜?我看她不象,长得这么标致的样子怎么会是哑巴呢?装的吧?”正要往腰间摸枪时,卢钢拦住了他。
“张顺,你哪来这么多废话。”卢钢埋怨道。
突然,樱子嘴里冒出了一句日本话:“对不起,打扰了。”趁他们正愣神面面相觑没有注意她的时候,拾起地上的菜蓝子冲出巷子跑了。卢钢想追,来不及了,樱子已在那门口鬼子的视线里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卢钢不知该如何了。
刚才她说了什么?山老虎疑惑地问道。
猴子说没听清,卢钢正想着,张顺更有点茫然。
突然,小林叫了一声,说:“这婆娘说的是日语,没错,说的是日语。杆子哥,还记得那个翻译吧,他曾说过这句话。没错,就是这腔调,她肯定是日本婆娘。”
卢钢想了想问:她是日本婆娘?难道她就是西岛的婆娘?”停顿一下又说:“不行,今天,我决定不回去了。”他的话刚落音,张顺就啪地一下把自己的脑袋打了一下,无可奈何长叹一声走一边去了。
猴子问他怎么了?张顺说,带你们走近路就是想要你们早点回去,这下可完了。
山老虎虎着脸对张顺说:“完了什么啊?还没完哩,要完也要搞清楚我师父的事再说,看是不是我师父和小林要找的仇人?他们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是猴子的仇人,猴子,是不是?”猴子当然说是。
小林说,要回,你自个儿回就是,打自己的脑袋干吗?后悔啊。张顺说真的后悔。卢钢对张顺说,反正我们暂时不会回去了,好不容易到了这里,事还没办完。要回你就先回去,不留。
张顺没吱声,跟着卢钢他们身后在街上闲走着,他不知道卢钢还想干什么。不过,他在太阳快要西下的时候拿定了注意,必须离开他们回驻地,要不然,倪干事知道了会向政委和老杨打报告,不坐禁闭就得挨处分。看他们不紧不慢的样子,只怕晚上要呆在这里了,凭他个人的力量完全是拗不过他们四人的,他不想与他们犟,他得想一个分身术,那就是悄悄地独自回去,反正他们知道回去的近路。挨老杨一顿臭骂或者关禁闭受处分心情会不好受的,也怕在战士们面前抬不起头,他不想当落后分子,毕竟是参加新四军已有二年的老兵了。他不能跟卢钢他们比,他们是老杨喜欢的人,再个他们参军才几天啊。可他的想法又不好跟卢钢他们提出来,但他决计要走的心是定死了的。
吃过混沌,他借口上茅房,从洞口里走了出去,当他把洞口掩上时,说了一句:“对不起了,张顺没有办法,纪律啊纪律,我不想坐禁闭,兄弟们会看我不起的。”说完消失在山林中的羊肠小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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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你跑不了
好久不见张顺从茅房出来,猴子跑去一看,傻眼了。他告诉卢钢说,张顺跑了。卢钢一笑,没事,早在我预料中。没事,他走了好,把我们送到了这里回去还得感谢他。走,我们干我们的。
猴子问,怎么干?
山老虎说,跟着师父干就是了,少罗嗦巴几的。
小林说,杆子哥自有办法。
“这样,我们分头行动到刚才大门外周边看一看。小林,你和猴子在那幢房的东南西看看,我去北边,一有什么情况马上来找我,有什么可疑的向我靠拢,千万莫乱来。”卢钢叮嘱道。
太阳一点一点被城外的森林给遮挡,余辉穿过林中缝隙散落满地枯叶上,星星点点般时闪时现,这个城即将被黑暗吞噬。
他们各自在自己的方向寻找,等他们一无所获从各方汇集一起时,天完全黑了下来。小伙伴们望着卢钢,等着他拿主意。寻仇复仇心切,卢钢没有要回去的念头。
没带钱,住哪里?小林问。
不行,我们还得想办法进那个房子。卢钢坚决地说道,要不这一趟就白来了,以后再来恐怕没有机会了。
房子周边不象外村那样有高树,我们怎么进去?猴子愁闷地说。
你是猴子啊,猴子可以爬嘛。山老虎敲着猴子的后脑勺说。
光秃秃地我怎么爬?我又不是壁虎。这句话提醒了卢钢。他说,快跟我来。
来到屋后。抬头望望围墙,卢钢示意山老虎蹲下,让小林踩上了他的肩,他爬上了小林的背,猴子骑在他脖子上,山老虎有的是力气,一鼓劲伸直腰把他们顶了上去,猴子抓住墙边,翻上墙,又一手把卢钢拽上了墙头。
“你们先去大门前的巷子里等,我和猴子进去。如果我们被发现,你们就打死门口的鬼子,接应我和猴子。”卢钢说完和猴子轻盈地跳进了院子里一个黑暗的角落。
他们看见一间房里有灯光,悄悄地向那里摸去,从窗外向里看没有人,卢钢轻轻地推开门,一闪进了房间,蹑手蹑脚在房间左看右看。猴子看到了一把军刀,拿在手里比试着,觉得有点意思,将它插到腰间,太长有点碍事,又重新放到刀架上。卢钢走入了里间的一间屋,突然,他看到桌上镜框里一个熟悉得再也熟悉不过的日本军官头像格外醒目地映入眼帘,顿时让他血脉贲张。
西岛。卢钢差点叫了出来。
他上前拿在手中看着,越看越觉得眼睛就要鼓了出来,血液犹如万马奔腾般在身体里飞驰,象置身于洞庭湖里汹涌澎湃的浪尖上一样,冲击着他的整个身躯,使他恍惚晃荡,使他心口堵得慌,翻江倒海,愤怒的站在那里全身颤抖。
猴子过来看卢钢这样,问怎么啦?卢钢这才清醒过来,咬牙切齿道:就是他。我要杀了他!走,找他去。
正要出门时,碰上了刚刚淋浴完从外面进来的樱子。
樱子见到他俩吓得刚张嘴要叫,被卢钢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拉进了屋。
他是谁?是不是西岛?你是不是西岛的婆娘?卢钢压低声音厉声问道。
樱子看他们又是白天遇上的那少年,非常紧张,又听不懂卢钢的话,非常着急,嘴巴又被卢钢捂着说不出话,两眼瞪得大大的。猴子开口了:“师父,别问了,她是哑巴,问了也没用。”
卢钢不相信,对猴子说,穿这种衣服不是西岛的婆娘才怪呢。
猴子说:“莫非是鬼子送给她穿的呢?走吧,她是哑巴,我看她是这里的厨子。走吧,走吧,再呆在这里,我三爷还有小林他们只怕会以为我们出了事呢。”
她怎么办?卢钢问。他担心她会叫喊。
松开吧,她又不会打你。猴子看着樱子紧张而痛苦的脸说。
要是她叫喊怎么办?卢钢没有松开。
猴子走到惊恐的樱子面前,用不标准的哑语手势做着示范,他张开嘴,用手在自己嘴巴前摇摆着,意思告诉她不要叫了。然后拿出手枪在她脸面上比划,口里轻轻叫了一声“砰”,意思告诉她要再叫他就用枪打死她。
樱子似乎明白了,她费力地点点头。
卢钢松开了,樱子果真没叫,只是惊恐地远离他们,二只眼睛露出胆怯的神色,呆在那里抱着胸望着他们走出了房间。
卢钢突然又转了回去,把樱子吓得直往后退,卢钢用手势问她有没有笔和纸,她颤颤惊惊地找了笔和纸给他,卢钢接过快速地写上:“西岛,你跑不了啦。”几个字,把笔对她一丢,又在各个房间看了看,没见着西岛的影子。
猴子问,我们怎么出去?卢钢想也没想,说,走大门。说完将镜框丢到了猴子手中恨恨地说道:“西岛,你跑不了。”
有鬼子呢。猴子的话卢钢似乎没听见一样,直冲冲朝大门走去,哗的一下拉开门栓,还没有等门外的二个鬼子回过神看清卢钢模样,卢钢早有准备地伸出拳脚啪啪几下把他们打翻在地,拿过猴子手上镜框啪地一下往墙上一碰,玻璃碎了一地,手一松,镜框掉在台阶上,手中留下了西岛的相片,然后把写好的那张纸条丢在了鬼子尸身上。
正在巷子口观望大门前动静的山老虎和小林看到了这一幕。山老虎说师父真神啊,功夫了得。小林答:“这就是复仇的力量。”要去与卢钢汇合时,无意间他一转头,在皎洁的月色下发现了二个鬼子正向这边跑来,他们是来换岗的。小林当然不知道,以为是被鬼子发现了,情急慌乱之下,捣出手枪打开机头朝鬼子开了枪,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第一次真正的用手枪,打出的几发子弹都没有命中鬼子,鬼子回过神来时,小林已被山老虎拉走了。当时山老虎没注意,被小林的枪声吓了一跳。跑的过程中,山老虎告诉他要平射才准,是张顺说的。
卢钢和猴子正捡枪时听到了枪声,往巷子里跑时,遇上了跑出来的小林和山老虎。
山老虎说,有鬼子,鬼子来了,快跑。
多少鬼子?
二个。
二个?二个跑什么,老子看见鬼子就想杀,站住,跑什么跑?卢钢对猴子喊道。身上挂着二杆枪晃悠晃悠正跑着的猴子听到卢钢的喊声,他站住转过身来。
还没有等鬼子们站稳,卢钢就在他们刚出现在巷子口外的时候,手一横“砰砰”二枪要了他们狗命,猴子大叫师父太神了,真是神枪手啊。
猴子天生就爱捡枪似的,他把身上的枪交给山老虎后又跑过去把那二支枪捡了回来,还有几颗鬼子雷,跑回来要把枪给山老虎,手雷自己揣着。山老虎不要枪要手雷,猴子干脆手雷不给枪也不给了,把枪往肩后一扛朝城南跑去。这时,传来一阵摩托车声音,耀眼的车灯光线把前面的地方照得通亮。卢钢招呼弟兄们赶快跑。
当摩托车上的鬼子开枪时,他们已进了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