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眼黄金面具-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七步飘雪现在他相对来说,他更喜欢娑婆衍那法老;不是因为七步飘雪看见了风语飞画的眉毛画的像扫把。
墓道里空气的很静,太平间一样安静,七步飘雪他背后靠着坚硬无比的墓道岩壁,用不着担心岩壁会塌陷,会让人跌入无底洞一样的深渊;七步飘雪就是在野人谷的草地上跌落到墓道里的。
七步飘雪;他的手抠在岩壁,这是他紧张时的本能反应。
他总算觉得舒服了一点;毕竟他还活着。
——娑婆衍那法老的眼睛一眨不眨,好似铜人。他在时时刻刻注意风语飞会不会杀来?
各式各样的表情,写在不弱法师、茅掉毛、叶秋千、叶秋千的老婆、叶仙美,各个人的脸上,装着各式各样的私心想法的脑袋,现在都是蜡人。
他们并没有装出那种令人憎恶的恶心的表情,却显得说不出的疲倦,一种已深入骨髓,墓道里呆久了,使人完全绝望的疲倦,只要他还是人,不是木乃伊,不是死人。
——七步飘雪也无比的疲倦。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 ; ;
第25季 花舞姬
这里唯一一对中年夫妻,却好像陌生人一样站在在那里,连一句话都没有说,丈夫正在专心看着七步飘雪,妻子却在看着年轻的女儿叶仙美痴痴的出神。
七步飘雪想到他们曾经有过恩爱的时候,可是在春花秋月,花前月下,那种时候早已过去,她的丈夫叶秋千已经不爱女人爱男人;叶秋千的眼睛里都是七步飘雪;法宝的魅力的的确确比女人更加诱惑一个中老年男人。
还有个身材高大,身穿灰布僧衣的男人,他背负着双手,站在叶秋千的后面,面对着七步飘雪,仿佛正在欣赏《般若心经》;他就是不弱法师。
——这些人里面当然还有茅掉毛,他时时刻刻死死盯住七步飘雪的一举一动。
茅掉毛他一直没有看七步飘雪的眼睛,他也不想认真地看七步飘雪的眼睛,反正盯人只要看住手脚;并不需要盯住眼神;他也害怕看他的一夜徒弟的眼神。
一盏茶的时间已经过去了,风语飞还是没有动手的意思,娑婆衍那法老也彼不动己不动;彼若动己再动。
七步飘雪正想大呼:你们有完没完;耗到什么时候?
就在这时候,他手指突然抠到了一个铁环。咔嚓;咔嚓;咔嚓。咣咣咣;骨碌碌;只呀呀呀;岩壁开了一道暗门。暗门里面竟然走出了三个人。
三个人都穿着灰布衣衫,白布裤子,一个肥猪一样胖嘟嘟,一个瘦削枯干孙猴子二哥模样。
另外一个是一个侏儒,手里拿一把黄金三叉戟,腰身很短,七八个小辫子,走起路来小辫子欢动,笑容可掬的脸上,满是欢喜。
看见这三个人,七步飘雪大吃一惊;可是他并不认识。
风语飞疾飞到鹿太医身边;她终于拿出了她的武器;青冈剑,她至少认识其中两个人;是圣母娘娘花舞姬手底下的武林高手,她自己对付一个人时,或许会毫不费力;但是这里墓道里的关系错综复杂;都是来抢宝的土匪;估计很难对付。
现在风语飞她目标不仅仅是七步飘雪和娑婆衍那法老、摩罗衍那法老,她还要时时刻刻注意这些不好好意的夺宝人,反而是最后出现的三个圣母娘娘的打手;风语飞很顾忌。
不管别人的感想;七步飘雪的感想还是是非之地不久留,快走。
能够让七步飘雪快走的,或许正是最后来的三个人。
难道这三个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七步飘雪也来不及仔细观察了,因为这时候琪琪格竟然已经到了他面前。
琪琪格被人捆绑在地上;蒙着眼睛;堵住嘴巴;但是;七步飘雪一眼就认出来了是琪琪格;是他朝思暮想了十几天的琪琪格;正在三个怪人的脚边,七步飘雪仿佛也感觉到这三个人的来意不善,他吃惊的向后退了出去;竟然又发现了人上人左右发财和淳于菲菲;就在三个怪人的后面作为小跟班。
风语飞却很沉得住气,居然对他们笑了笑,道:“花舞姬;你还不现身吗?呵呵呵呵。”
圣母娘娘花舞姬冷冷道:“你好啊;风语飞;你是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风语飞道:“不知道!”
风语飞笑了笑,又道:“花舞姬,我不想和你打,这里有外人;会让人笑话的,只可惜你未必会买我的帐。”
花舞姬浓墨重彩的粉墙一样的脸上,还是丝毫无表情,她不是容易被激怒的人,也不想斗嘴。
叶秋千忍不住道:“我们看热闹太久了,我准备把我要的带回去。”
花舞姬道:“你是不是看上了我的脑袋?你也带回去?”
叶秋千道:“对了。”
花舞姬大笑:“这颗脑袋我早就不想要了,你们赶快拿去,越快越好!”
可是他们并没有动手。
三个怪人,格格轻笑,时时回过头来瞧瞧叶秋千,侏儒想笑,却又不敢放肆嬉笑。七步飘雪知道他们都是杀人的祖宗,但想救出琪琪格的急切心情,终于还是让七步飘雪做出鲁莽举动,不由得七步飘雪使出了鱼戏步,急速穿梭在三个怪人四周他在寻找机会。这三个怪人相互间亲密之极,把七步飘雪困在当中;张网以待,此刻已是如此,七步飘雪开弓没有回头箭,自己纵然死无葬身之地,琪琪格也必须救出来,毫发无损地救出来,想来深觉勇气倍增。
纠缠了数分钟,七步飘雪感觉是在穿过了一大片沼泽地,忽听侏儒号哭之声。七步飘雪人纵身上前,见是侏儒抱住黄金三叉戟哭天喊地,灰布袍上泪渍斑斑,三个人其中的胖嘟嘟,轻声细语柔声问道:“老三,是谁欺侮你么?男子汉哭啥嘛?”
侏儒抱住黄金三叉戟哭道:“看见这个孩子我想起来我儿子,你杀了我儿子已经十几年了,他要是还活着;也也有这般高大啦。”七步飘雪听到“他儿子”三个字,暗自思量,心里想:“这个侏儒这样矮小;他儿子还会有我这样高大吗?”风语飞问道:“火云上人;你儿子是胖头陀杀的?你干什么还不报仇雪恨?这些年来;你是不是时时刻刻都在煎熬;现在是天赐良机啊;杀了胖头陀;为你儿子报仇!”风语飞挑拨离间。那侏儒火云上人道:“我们;我和胖头陀、孙不已都是布道山来的,便在玄武山爱上同一个漂亮村姑翠湖……”说着侏儒火云上人手指西北方向,又道:“那些日子一百多个天,我和翠湖朝朝暮暮,吃酒吃肉;相濡以沫,不承想我的大哥胖头陀,他将我的翠湖奸污-------,呜呜,呜呜”。叶秋千问道:“你和村姑翠湖还没有拜堂成亲?那你大哥睡一下村姑;你大可不必在意;儿子别人给你播种;还不给你省事。是不是?不弱法师;你德高望重;你说呢?”叶秋千希望他们不要内讧;团结一致干趴下风语飞。不弱法师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真是罪过,菩萨保佑,施主;陈年往事;酒肉穿肠过;佛主心头坐;还是冤家宜解不宜结;善哉;善哉。”风语飞道:“火云上人;你要还是一个男人,若给你捉到西门庆和潘金莲在床上,别让他们跑了;一三叉戟一个;穿蛤蟆。”
圣母娘娘花舞姬不悦道:“好妹妹;风语飞,你在挑拨离间?”风语飞笑道:“这不是挑拨离间啊,我说的是真话。”花舞姬道:“你的祖母杨云娇就是这样教导你们的,我和我的祖母已经忍耐你们很久;很久,可不是一年两年啦。”
七步飘雪忽然异想天开,说道:“你们想打架;快打,我想回家了,将那个女孩子琪琪格放了给我,必定好生感激你圣母娘娘。”圣母娘娘花舞姬微笑道:“孩子,是不是想要琪琪格,你过来呀?我亲自送你们离开这里。”风语飞笑道:“孩子,越你忘了她的背后的人上人左右发财和妖姬淳于菲菲啦?你还信得过他们吗?呵呵;呵呵。”花舞姬笑道:“是风语飞骗你来这里的,却冒充好人;孩子;你应该信她还是信我?一个伤害过你的人还值得你信任吗?依我说呢,你和琪琪格在一起;或是一个最好的法子,分开了;你们再次相聚可就难啦。”风语飞道:“孩子,你们在一起了,琪琪格必死;琪琪格就是钓你的诱饵;你不敢过去诱饵还在;你过去了;狡兔死走狗烹。”
七步飘雪向风语飞望望,欲言又止。风语飞问道:“孩子你--你想说什么?”七步飘雪道:“我本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十三岁的牧民家的孩子,你们为什么要争抢我啊?但想想又想不出一个名堂。”叶秋千道:“孩子;你的后背有《推背图》;你的;脸上有黄金面具;你不知道吗?”七步飘雪道:“什么黄金面具什么《推背图》,冤枉我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你们不就是争抢的你死我活嘛,倘若……倘若……我真的有这些东西,你们就不必瞎起疑心了;过来拿好了;全部都给你们;放我和琪琪格走。”茅掉毛心中酸溜溜地,说道:“孩子;我是你的师父;他们要的黄金面具和《推背图》是你的性命;拿走这些东西唯一的法子就是阴魂引渡;就是要你的灵魂。”七步飘雪白脸一红,说道:“要我的性命吗?来啊,你们这般来了,我就是在狮子笼里一般危险,那还由我说好或者不好的呢。”
七步飘雪心想:“你们要我干什么,我便干什么,粉身碎骨,在所不辞。但是;今天必须救琪琪格离开。”突然又想:“我在临死之前,说不定还可以和琪琪格说一会话呢;但愿她可以平平安安地回到克尔琴黑色草原。”想到此处,七步飘雪不由得精神大振,说道:“你们来吧;不要再浪费时间啦;难道你们怕了吗?风语飞,你是一而再再而三欺骗我的人;你先动手吧。”
风语飞道:“我原本不想杀死你的;孩子,我的手下人杀死你易如反掌,从来没有你可以逃跑的半点机会;可是我没有这样办;我还是亲手用龙血魔戒的盘龙救你逃出囚牢;你自己是知道的。”七步飘雪一听,一股凉气登时从顶门上直扑下来,心想:“你抓我进凌空崖囚牢,后来又冒充了蒙面人救我出去,岂不是有莫名无比巨大的阴谋。”风语飞见七步飘雪闷闷不乐,便安慰道:“孩子;敌众我寡,今天我们自己都不一定可以全身而退;你大可放心;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还有趁乱逃跑的机会。”
花舞姬一双三角眼向着七步飘雪上上下下打量,看了好一会,点头道:“孩子,你叫七步飘雪?你的的确确是一个帅气的男孩子,实在颇为不易。竟然可以打动我的妹妹风语飞,她一个铁石心肠的女孩子,竟然对你说了几句掏心掏肺的话。”七步飘雪道:“你本事大,你为什么还要劫持琪琪格,她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子,你放了她的手脚;拿掉她的眼罩;她在墓道里肯定跑不掉啊。”花舞姬微笑道:“七步飘雪,我也越来越喜欢你啦。我和风语飞的年纪差不多、年纪也大不了太多,大家都叫我圣母娘娘,却是把我叫老了;让人误解我的本来面目,变成一位老婆婆,那实在甚难堪。”
七步飘雪叹道:“圣母娘娘,别人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