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眼黄金面具-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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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久久抓不到七步飘雪,也累的像哈巴狗一样,呀呀呼呼——爬在地上气喘吁吁——。
虎贲儿霸骂道:“死家雀,想不到,抓鱼怎么累死人啊,哥哥,他比泥鳅还要滑溜溜,咱们没办法呀——。”
“贲,你就是笨,虎贲,你就是呼啦吧唧地笨,抓不到才好玩呢。一下子抓到了,让你个虎爪子一掐,死了——,还玩个球蛋蛋毛啊——,说你是虎不拉几的,你还就,不信——。今日个,信了吧——,呼呼,——嘿嘿,这样才好玩哦——。”
利用休息的片刻,七步飘雪得想招啊,奶奶的,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当被抓的鱼啊,撑不了多久了,反击,对,反击——,你妹的老子忍不了——,爆发——。
但是;七步飘雪只是瘌痢头赵小光腚穿越过来的;野孩子顶多打架斗狠;功夫不会。
“羊皮书第二篇:创造一个草原只需要一株狗尾巴草和一个蜜蜂,一株狗尾巴草还有蜜蜂,如果还有一个梦就更好了,只有一个梦也可以,如果蜜蜂没有空。”
你妹的这又是神马东东啊,昨天好歹也一首诗歌,自己读书少,也看得懂奶奶的诗歌有韵律,姥姥的今天第二篇怎么了?这完完全全的大白话,也是诗歌,没见过这样的诗歌文体啊,七步飘雪读书少,你妹的也不能这样欺负七步飘雪吧————!
没时间让七步飘雪考虑那么多,呼啦啦,两个兔崽子又来啦,而且,呼呼划破风声,让人胆战心惊,死定了!
银魅手幽幽弯弯,汪汪蓝蓝,翩翩潺潺,飘飘荡荡,来了,魔力手——“贪蛇忘尾,替身娃娃,呜呜咳咳,饕餮飞沙。”
无处不在的小白手,如雾舞,如风声,如鬼魅,如迷烟。
七步飘雪拼命了,没办法——“创造一个草原只需要一株狗尾巴草和一个蜜蜂,一株狗尾巴草还有蜜蜂,如果还有一个梦就更好了,只有一个梦也可以,如果蜜蜂没有空。”
七步飘雪几乎是闭着眼就念念有词——,瞎子念经,有口无心。豁出去了奶奶的西欧熊————,来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妹的来呀,来呀——,兔崽子————,爷爷在这里,来呀——。
七步飘雪闭着眼,胡乱挥舞大拳头,奶奶,只有这样才爽嘛,一直躲避,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吗?大拳头打出来,才爽歪歪——,去死吧————。乌龟王八拳——瞎抡。
“哎呦,哎呀,哎呦呦,哎呀啊。”
惨叫连连,坑爹叫妈。
“哎呀呀呀,痛死了,哎哎呀呀。”
七步飘雪,他不觉得痛啊,自己也没有叫痛啊,哪个不争气的孙子,哭爹叫妈啊,他慢慢睁开眼睛——啊哈,你妹的,波霸儿贲和虎贲儿霸两个孙子,正在抱头哭呢,再瞧瞧,不错,差不了,两个孙子的眼睛都红肿变形,对,应该是蜜蜂蛰的,——,胜利了,哈啊哈,孙子叫你妹的欺负老子。玩大了吧。哈哈哈,翘辫子的屎壳郎——臭大发喽!!!
啊咦啊咦哦,来哦来哦咦来哦哦!!!哈哈哈!
要知道,波霸儿贲兄弟,七步飘雪实在心里并不讨厌,甚至一点点喜欢,他们中了蜂毒针后,七步飘雪,老大的过意不去,毕竟自己伤了人。
波霸儿贲兄弟哭着在哑巴的搀扶下离开了七步飘雪的小院。
热闹许久的小院又归于平静。只有七步飘雪在小院的石阶上看看头上翩翩白羊似得流云。
七步飘雪心潮澎湃,他激动自己变成植物人以来,有了两次小小的胜利,躲开了哑巴的大拳头,又蛰伤了波霸儿贲和虎贲儿霸,原来你妹的羊皮书真的是个宝贝,自己一直抱着金饭碗吃饭奶奶的竟然没有发现。
他想重新仔细看看羊皮书还有什么厉害东西,在宁静的小院,阳光如流水,倾泻在院里的空地上,一只小黄猫懒洋洋地躺着晒太阳,悠然惬意。早晨的阳光并不炙热,只是照的四周通通透透,轻快明朗,怡人舒服,小院干干净净,一点点杂物垃圾也没有,这样幽美环境让七步飘雪有一个奇怪的念头,自己要是老死在这里或许也可以接受——,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呢——。
羊皮书第三篇:画了有个右手里拿着灵符是小纸人——。除此之外空空如也,神马都没有了,怎么回事,你妹,太欺负人吧,第一篇是一首古诗,自己读书少勉勉强强读懂了神马意思,第二篇是一句大白话,说神马狗尾巴草和蜜蜂,虽然不知道说的神马鬼东西,————梦啊,草原啊,好歹是文字吧,让你妹的知道是讲些神马吧,————嘿,你看看,第三篇,连一个字都没有,就像一座大房子漂亮吧,前前后后四周都是高大围墙,没有门,连门都没有,奶奶的凤爪,怎么进去——。
成心和人逗乐子吗?
第一篇和第二篇都是厉害无比的道法,挠的你妹的心痒痒了,想仔仔细细看看第三篇,嘿,你想破天也不知云云——,晕晕。
这些天,七步飘雪没有打理,他的身上馊味浓重,这是初秋的时节,他无奈地看看院子里悠闲的小猫的胡须,又捋捋自己的杂乱的头发,七步飘雪哑然失笑。
这么好的天气自己一个人呆坐在这里,可惜了,要是在克尔琴黑色草原,自己忙着牵着琪琪格的小白手满山遍野地游玩,趟过浅浅的小溪,有一处隆起而平缓的丘陵地,般若石庙从绿荫掩映的峡谷里露出来,令人黯然神伤的寺庙钟声幽幽地在峡谷回荡,有人在山梁高唱:
“曾经沧海变桑田哦,妹妹你走后哥哥哦瘦,思念让人魂牵梦绕哦,仿佛克尔琴黑色草原哦九岭十八坡哦——”
古诗般的歌声动人心魄,古庙悠扬的钟声持久弥留。
在古庙的旁边是古代匈奴人遗留的一座大祭司台,已经废弃了两千年了,遗留的古址仍然高大气魄非凡,琪琪格总是爱爬上古祭司台,古石阶非常狭窄,仅仅容下一个人紧贴着石壁慢慢攀爬,琪琪格总是不听话,在非常危险的石阶上跳来跳去,七步飘雪只好在后面张开双臂保护她——,那是自己最幸福的时刻。看看琪琪格纯真的笑容如芙蓉嫣然,七步飘雪的心都醉了。
琪琪格和七步飘雪站在大祭司台上,看见微风里,般若石庙的十三级宝塔,文殊菩萨骑狮石像,阳光照在菩萨的脸庞上,说不出的美。
古道尽头有一座石桥,琪琪格,下到石桥下的溪流里,挽起裤管掬起一捧溪水,洗去尘埃,少女的体香顺风飘过,自己当时似乎融化了——,在石桥后的土坡顶端和古道分叉口,七步飘雪抱着一大捧野花,琪琪格赤脚跑在前边-------,花茶香堂的四丫头站在马醉木边姬裙迎风飞舞,她笑着拉住琪琪格的小白手,开放的蒲公英,荠菜花在两个人脚边的木桶里,鲸须法师走过花茶香堂,白眉白须,蒲扇手掌摊开,说;‘云雀鸟儿又来喽。’大家伙儿都嘿嘿笑,终于到了午饭时间,映入眼帘的绿荫有鸟儿的鸣叫,有可爱的小猫窝在廊檐---------。
对,就像这里的这只小猫咪,恬淡,情浓,怡然怡人。
时间一点点溜去,阳光的小脚也随之慢慢挪移,七步飘雪想不出羊皮书第三篇到底是神马东东,他是个懒散闲淡的人,自由自在惯了,想不出,你妹的就不管他尿尿的东西是方的是圆的。他随随便便把羊皮书丢在石阶边,自己躺在石阶上睡一觉,奶奶的西欧熊大,昨天没有睡好,早晨,太阳刚刚照屁屁,又来啦两个哪吒闹海,成心搅合自己囚徒的生活啊——,虽然无意间学会了两个道法,但是也忙乎的自己一身臭汗------,唉,自己神马时候可以离开这里啊——,不知道,或许好像是无期————,呸呸,怎么会是无期呢,太不吉利,呸呸呸呸——,这句话不算,好的灵,坏的不灵!
砰,一声爆响,随之,一团火球四处翻滚,喵喵,两声凄厉的惨叫——,眨眼间,变成一小团灰烬,陆灵童没有睡着,他被突如其来的爆响吓得差一点尿裤子,奶奶的拐,地震了——,定睛看看,妹的,是刚刚的小猫咪,着火了——,怎么回事,小猫咪怎么会着火,自燃——,它又不是鬼火,白磷,怎么好好地自己烧死————,难道有鬼?大白天的鬼怕太阳光呀,怎么会呢——????
七步飘雪突然看见摊开的羊皮书上,有几个模模糊糊的猫咪脚印,印子正在纸人的头上,——;原来拿在纸人右手的灵符不见了,他本来高高举着的手也放裤子口袋边了,怎么回事,今天是个什么日子,怎么怪事连连,一会儿是小猫咪无缘无故烧死了,一会儿是羊皮书上的纸人灵符不见了,右手还放下了,他是活的?——在纸上的纸人,怎么可能是活的,不可能,不可能——。除非他是纸人妖。
纸人也会动?天下无奇不有啊,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你妹的,怎么搞的?七步飘雪为了看的仔细些,把在屋檐阴影里的羊皮书挪到阳光下,此时已是正午,阳光炙热。
噗,纸人的右手在阳光照射下,晃悠悠地举起来,手里也出现了一张灵符,咦,怪事?纸人真的会动啊,陆师哥好奇地用手指摸向纸人的手里的灵符,屁屁,没事啊,普普通通嘛,怎么猫咪就烧死了,他的,另一个手指摸向纸人的脑袋,噗——爆,一团火苗腾空而起,陆师哥吓一跳,手指急速回缩,挥————,奶奶的这么邪乎!神马东东,会放火,纸人的右手又放到裤子口袋旁边了,右手里也没有灵符。再在阳光下照射一会儿,噗,纸人的右手高举,灵符又在右手中。
啊哈,七步飘雪一蹦三尺,奶奶的西欧,熊大啊,我终于明白喽,秘密,大秘密,原来秘密在这里。
——纸人右手的灵符会放火,放完火后灵符就用掉,没了,所以聪明的纸人把右手放回裤子口袋里,在那里,再拿嘛,但是需要阳光的照射,纸人的右手才会又一次高高举起,此时,右手里已经拿了一道灵符,要他放火,必须同时按住纸人的脑袋和灵符,——,啊,猫,猫咪,一定是,两个爪子,一个踩在纸人的脑袋上,一个踩在灵符上,一定是,一定是这么巧,刚刚踩在这里羊皮书的纸人的脑袋和灵符上,所以,触发纸人放火的机关了,猫咪啊,————,不能怪纸人无情无义,只能怪,你妹的这么巧,你妹的爪子,哪里不好踩,偏偏踩在火神脑袋上——你妹的不死,才怪喽!!!
七步飘雪又试试纸人灵符的威力,果然惊人,七步飘雪手指同时按住纸人脑袋和灵符,噗,鬼火腾空而起,七步飘雪,中指一弹,火球如箭射出去,十米外地小杨树变成大火把。好厉害!弹火术!
七步飘雪笑哈哈看看慢慢被烧成灰烬的杨树,哈哈哈,哈哈哈,好东西,好东西啊。
哈哈————,笑到一半,七步飘雪被噎住似得,不行啊——,纸人在羊皮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