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狂凤倾世-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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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轻狂的脸上丝毫没有女子看到男子身体的尴尬与娇羞,有的,只是无限的冷意,她知道,若她与邪煜祺当真喝了被唐灵珊下了料的酒,那么现在当众脱衣,脱裤的人,就不是唐麟风了,而是她与邪煜祺。
虽然心中已猜到唐灵珊会怎样设计自己与邪煜祺,可当亲眼看到唐麟风此时的状态与行为后,轻狂的心中还是忍不住怒火中烧。
邪煜祺淡漠的雪瞳冷冷地望着赤条条的唐麟风,眼瞳深处涌动着令人心悸不已的疯狂杀意!
想到若非轻狂聪明绝顶,早已看穿了唐灵珊的把戏,否则,一旦她中招,喝了唐灵珊斟的酒,到时候她女儿身一事会被暴露不说,她不是君天邪的事,也会被唐灵珊兄妹得知,而且最糟糕的是,唐灵珊知道她是女子或许无法对她做那种事,可她一定会把轻狂送给好色成性的唐麟风,到时候轻狂一定会被唐麟风……
想到轻狂中招后的种种后果,邪煜祺只觉得他的心,从未有过的慌乱,当然,这股慌乱的背后,更隐藏着他冰冷而嗜血的疯狂杀意,敢设计他的轻儿,他绝对会让唐灵珊付出巨大的代价!
想到这,邪煜祺转过头看向轻狂,见轻狂面容冰冷的可怕,他心中更坚定了让唐灵珊,甚至是唐家付出巨大代价的心思,而在注意到轻狂因包厢内的滚滚热流而热的额冒细汗,他绝美如弯月的眉毛蓦地一皱,接着他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了轻狂白皙如玉,却冰冷的好似万年寒潭一样的右手。
轻狂冰冷的右手令邪煜祺倾世的容颜陡然阴沉,但同时他的脸上也是闪过一缕疑惑,轻狂手中的冰冷让他不自觉的感觉,轻狂对于唐灵珊兄妹似乎有着一种极深的仇恨,这种仇恨好似有着不死不休的味道……
从手下人搜集的情报中得知,今日之前轻儿根本就没见过唐家人,既然如此她与唐家就不可能存在不死不休的仇怨,我心底刚刚产生的那个感觉,或许……是错觉吧!或许,轻儿手中的那股冷意,完全是针对唐灵珊的邪恶心思……邪煜祺心里这样想着。
轻狂冰冷的目光盯着唐麟风,突然感觉右手被一只冰冷的手掌包裹,一缕缕冰凉的冷气顺着掌心传入她的体内,令她因包厢内的热气热的冒汗的身体立刻得到了缓解。
转头看向邪煜祺,轻狂对他投以一记感谢的笑容,而回应她的,则是邪煜祺温柔而宠溺的笑。
“怎,怎么可能?大,大哥,怎,怎么会这样……”唐灵珊看着赤果一片的唐麟风,俏丽的容颜惊讶的双目圆睁,满脸的不敢置信。
大哥现在的状态以及行为,完全跟欲神丹的药效一模一样,可是我给他下的明明是简单的蒙汗药,根本就不是……
他怎么会……
唐灵珊脑中思绪飞转,思索着唐麟风怎么会变成这样,然而,就在这时,那扒光了衣服,裤子的唐麟风,血红而毫无任何神志的目光一扫在场的轻狂,邪煜祺,唐灵珊三人,最后,他的视线紧紧地锁定唐灵珊,白皙的右臂猛地一伸,一把将惊讶不已的唐灵珊拉入到了自己的怀中。
唐灵珊一惊,连忙挣扎。
然而,唐麟风的右臂却像是铁钳一样,不管唐灵珊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唐麟风的怀抱。
就在这时,唐麟风左臂一挥,直接将餐桌上的所有菜肴尽数挥落至地,随后,他如同拎小鸡一样,将唐灵珊拎起,用力地按倒在了餐桌上。
左手对着唐灵珊身上的衣物用力一抓,‘死啦’的一声响,唐灵珊身上的衣物直接被撕碎,寸寸白皙,水嫩的肌肤,立刻暴露在了空气中。
看到唐灵珊如水般的肌肤,唐麟风眼中的血色猛然加剧,他再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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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唐麟风猛地低下头,那双血红如火却充满的眸子在唐灵珊美丽的身上一扫,下一瞬直接对着唐灵珊的身体胡乱亲去。
唐麟风的动作粗暴到了极点,他的嘴巴更是犹如炽热的火炉一样,唐灵珊被他钳制住了身体,直感觉有一团火焰在不断的烧灼着她全身的肌肤,火一样的炽热让她感觉她的肌肤,差被剧烈的燃烧起来。
身上的灼热令唐灵珊痛的难以忍受,现在的她恨不得立刻舀把刀子自杀来结束这样的痛苦。
就在这时,她痛苦无比的目光瞥见了表情冰冷的好像冰铁一样的轻狂与邪煜祺,见轻狂两人直到此时药性还没发作,她心中一禀,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轻狂与邪煜祺根本就没有喝她为他们倒的酒,第一次响起的敲门声绝对是轻狂与邪煜祺搞的鬼,他们趁她将酒杯放在桌上,前去开门时,一人将其酒杯与她的对调,另一人则是直接通过一些手段将杯中酒水处理了,之后又重新倒了一杯酒,只是令她如何都想不通的是,唐麟风的酒是她亲自倒的,轻狂与邪煜祺到底是用的什么方法,将她在他们的酒中下的药,放到了唐麟风的酒杯中。
虽然心中对此很是疑惑,可现在的唐灵珊却已没心思去想这些了,她仇恨无比地怒视轻狂与邪煜祺,恨不得将他们两人立刻杀死,然而,唐麟风给她带来的无尽痛楚,却令她心中的仇恨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懊悔以及真切的求助。
唐灵珊后悔了,她怎么都没想到轻狂与邪煜祺居然会知道她的心思,知道她的计划,更联合起来如此无情的设计了她,让她跟她的大哥……虽然她一直都知道,她并不是唐天山的亲生女儿,唐麟风的亲妹妹,而唐麟风也同样知道这一点,可外人并不知道,若今天的事被传出去,被唐天山知道,她敢肯定,即便她的亲生父亲曾救过唐天山的性命,唐天山也绝对会因她败坏了唐家的名誉而要她的命……
现在的她,好后悔,好想结束这一切,所以,她怨恨地盯着轻狂与邪煜祺的目光立刻转化成了无尽的懊悔与求救,凄惨地叫道:“君公子,雪公子,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觊觎你们的‘美貌’而对你们动邪恶的心思,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们放了我,求你们救救我,求你们了……”
如珍珠般晶莹的颗颗泪珠从她的眼角不断滑落,配上唐灵珊娇媚的容颜,当真是我见犹怜,若换做其他人,恐怕都会忍不住对她伸出援助之手,可惜,轻狂本就对唐家仇恨不已,对唐灵珊心中对她的龌龊心思更是不耻到了极点,所以,她有可能会将唐灵珊从唐麟风的身下救出?
至于邪煜祺,由于唐灵珊敢对轻狂动心思的缘故,他心中早已对唐灵珊起了杀意,更决心要她付出更巨大的代价,他可能会救唐灵珊?
因此,唐灵珊的求救不过徒劳,轻狂与邪煜祺冷眼看着她被唐麟风无情,粗暴的蹂躏,两人的眼中没有丝毫的同情与怜悯。
眼见轻狂与邪煜祺丝毫没有救下自己的意思,唐灵珊的心中悔意漫天,但她对轻狂与邪煜祺的恨意也是更深了。
突然,唐灵珊感觉她的神志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她知道,药效已经彻底发挥了,接下来她就会像唐麟风一样,完全变成一个毫无神志,只知道纵欲的人。
甚至,待纵欲完毕之后……
随着时间的流逝,当唐灵珊的神志彻底消失,餐桌上的两人,完完全全的陷入了疯狂的欢爱之中。
欣赏着两人的剧烈运动,邪煜祺难得主动的为轻狂和自己倒了杯酒,轻抿了一口,冷笑道:“轻儿,你说若唐灵珊知道她在唐麟风酒中放的东西,导致唐麟风的药性提前发作,她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自然是后悔莫及,同时,她的心里更加憎恨我们!不过我猜,她应该没有憎恨的机会了……”轻狂漂亮的眉峰扬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看向唐灵珊的目光,冷意更深了几分。
邪煜祺赞同的淡笑,道:“也是,她明知我们一个是上古雪家少主,一个是‘上古君家少主’,却依旧敢胆大包天的设计我们,显然,她有把握事后我们绝对不会找她算账,看来她在我们酒中下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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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敲门声不适时的响起,打断了邪煜祺的话。爱萋'
轻狂与邪煜祺的目光同时看向包厢大门,两人的脸上都挂上了莫名的笑。
轻狂弹指,一道斗气匹练落在大门上,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紧接着,轻狂与邪煜祺便看到门口站着两名面容甚是秀气的男子。
门被打开,门外的两人便感觉一阵炽热的风朝着他们迎面扑来,热的他们身上立刻冒出了一层厚厚的汗水。
目光向包厢内看去,当见到那摔落一地的盘子,酒杯,菜肴等,以及正在餐桌上‘疯狂运动’的,赤身果体,披头散发的男女时,两人的瞳孔猛地一缩,眼中有着惊异闪动。
视线立刻移动,看向坐在餐桌一边正优雅品酒的轻狂与邪煜祺,当看到他们两人的绝世容颜,两人的眼睛霎时发出一道亮光,仅从轻狂与邪煜祺的容貌中他们就已肯定,轻狂两人绝对是酒楼老板口中的上古家族的两名少主。
心,不由得激动起来。
他们是唐灵珊与唐麟风的好友,近断时间一直陪同唐麟风兄妹在王朝各地寻找唐火儿母女的身影,三个时辰前,他们有事外出了一下,回来后就得知了唐麟风兄妹结识了上古家主少主的事,心知若能够借此与上古家族的少主攀上交情,自己的前途必定不可限量,所以他们焦急地向路人询问了一番,知道轻狂等人跟随唐灵珊来到了天鹤楼后,他们便满怀兴奋地连忙赶来。
亲眼见到他们要巴结的对象,他们的心里无比激动,只是想到轻狂两人正用欣赏的目光看着桌上疯狂运动的男女,两人不禁有些风中凌乱,他们如何都想到,像上古家族如此庞大家族的少主,竟有欣赏男女欢爱场景的嗜好……
桌上的女子被唐麟风如火般炽热的唇亲的满脸青紫,根本看不清容貌,而唐麟风更是披头散发,背对着柳长风两人,所以,此时的柳长风两人根本就不知道餐桌上剧烈运动的两人正是他们的好友唐麟风与唐灵珊。
虽然两人很惊讶轻狂与邪煜祺的嗜好,不过他们很清楚赶来天鹤楼的目的,所以他们立刻恭敬地向轻狂两人打招呼,并做起了自我介绍:“两位公子俊美非凡,风华绝代,想必你们定是上古雪家与君家的两位少主吧?在下柳长风(许文宣),拜见两位少主!”两人异口同声地说,且恭恭敬敬地向轻狂与邪煜祺弯腰作揖。
轻狂看着柳长风与许文宣,心中冷笑起来。
她与唐麟风和唐灵珊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他们两人的朋友,她自然是见过一些的,而柳长风与许文宣二人,恰恰是她见过的次数最多的,因为每当唐麟风兄妹想要教训她,殴打她时,这两人都会在场,曾经的她一度在心里猜测,这两人是不是有喜欢看人被殴打的嗜好。
当然,看到了这两人,轻狂的脑海中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了她被唐麟风兄妹殴打时,这两人冷笑旁观,甚至在一旁冷笑着说自己有娘生没爹养;没了夫君,娘一定会耐不住寂寞,跑出去勾搭男人等等嘲讽,侮辱自己一家子的话。
想到那些话,轻狂的脸上陡然有着寒冰凝结,既然今天这两人自动送上门来,那么当初嘲笑,侮辱她一家子的事,她正好跟他们算一算。
轻狂脸上的寒冰有几层厚,可她依旧绽放出一个平淡的笑:“两位来此,有何贵干?”
闻言,柳长风上前一步,面带微笑,恭敬地说:“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