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人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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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师兄,今天怎么没有看到小师姐?平时这个时候她应该在这里的啊?”许欢看了看周围,奇怪地问。
王师兄好像很八卦,应该知道一些消息吧。
可惜王敢昌今天一直在躲玉师锦,根本不愿意听到她的消息,又怎么会去大听她的消息呢?
“那个……玉师姐好像生病了。”一个许欢不认识的师兄走过来说。
“什么?”王敢昌和许欢同时叫起来,都有点不敢相信玉师锦会生病。
像这么强悍的人也会生病?
“那她现在在哪里?”许欢忙问。王敢昌也侧耳倾听。
“应该在自己的房间里吧。”那个师兄不确定地说。
“多谢你了。”许欢向这位师兄道谢,向玉师锦的闺房而去。王敢昌想了想,还是没敢去自找没趣。
玉师锦的闺房也在武馆之内,并不远。许欢很快就来到了她的门前。
许欢正要去敲门,那扇多灾多难的门却自己打开了。
一个巨大的阴影罩在许欢身上。第一次跟馆主大人贴得这么近的许欢终于明确地认识到玉断钢的高大。不近看不知道,原来许欢只到玉断钢的胸口,身高的差距清晰可见。
“师父。我是来看望小师姐的。”许欢恭恭敬敬地像玉断钢问好,紧张地看着他。
玉断钢可不是孙肖平那种货色可比的,要是中了他一拳,他根本没机会挥能力,已经翘辫子了。这种猛人实在是不适合靠近啊。
“哦。师师正在睡觉。你小声一点。”玉断钢收敛平时洪亮的声音,小声说话。他顿了一下,接着说:“你等一下到静室找我。”
“知道了。”许欢心里一松,不再那么提心吊胆地看着玉断钢了。
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怎么样也是值得尊敬的。
看着玉断钢慢慢远去的身影,许欢从走进了玉师锦的房间,关上了大门。
玉师锦的房间实在简陋,许欢一眼就看到了玉师锦。
她此刻穿着一套白色的睡衣,脸蛋红彤彤的,没有了眉宇之间的英气,显得特别可爱。
“感冒了?难道是我传染给她的?”许欢轻轻摸摸玉师锦的额头,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烫手,稍微放心下来。
坐在床前静静地看着玉师锦,许欢想到昨天那个香甜的亲吻,有点失神。
突然,玉师锦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上的红霞好像火焰般燃烧,被窝中的身体开始不安份地扭动,身上隐隐看见汗迹。
也许她做噩梦了吧。
“不要害怕。我在这里。”许欢轻柔地说,用手轻触玉师锦额头。
这句话好像有着魔力。玉师锦慢慢地安静了下来,呼吸变得平稳,脸蛋恢复了红润,嘴角更是弯起了一勾月牙,很是快乐。
许欢把手从玉师锦额头收回,仔细观察着玉师锦的睡颜。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安静的玉师锦,没有了平时澎湃的青春活力,安静地好像一个睡美人,似乎也别有一种魅力。
许欢和马文一直叫玉师锦小美女,其实并不是因为玉师锦个子小,也不是因为她年纪小,当然也不是因为她不够漂亮,而是因为她身上无时不刻笼罩着的青春活力,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让人们忘了她自身的容貌。
现在安静的玉师锦并没有失去那种无处不在的青春活力却被一双闭着的眼睛封锁了起来,把她平时难以被人察觉的一面展现出来。那是一种让人想捧在手心呵护的气质。
就算她是如此的强悍,也是需要一个肩膀的啊。
许欢心跳微微加快,慢慢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地度着步,似乎有什么难以抉择的问题在困扰着他,让他犹豫不定。
“我有些疑惑,能让我在确认一下吗?”许欢对着无法回答的玉师锦问。
沉睡的玉师锦自然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就算她醒着对着种没头没脑的问题也应该是不知道如何回答的吧。
许欢其实也没有指望玉师锦回答。他只是在问自己罢了。
轻轻走到床前,将嘴唇附在嘴唇之上,轻轻地碰触在一起。
“雨后是否能看到彩虹呢?”
………【第二十六章 喧闹的静室】………
“也许只有握在手心的才是真的吧。”
许欢从玉师锦身上起来,悄悄走了出去,打开房门时有点声音,却最终归于沉寂。
静室是雄威武馆最特别的地方。在一个热力四射的武馆,为什么会有一间安静的房间呢?当外面满是练武的人的时候,静室又要怎么保持安静呢?
许欢并不知道这么多,他没有进过静室,只是听玉师锦介绍过而已。玉师锦本身就是一个不爱安静的人,又怎么会为他解释这么多呢。
此刻,他第一次走进了静室。
一进门就看见一个硕大的“静”字,跟武馆大厅上的“威”如出一辙,显然是同一个人的笔墨。玉断钢正盘坐在一个蒲团之上,闭目静气,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许欢走进静室,将房门关上,向玉断钢走了过去。
玉断钢似乎没有现他进来,仍然紧闭双眼,一动不动。
许欢等了一会儿,也不客气,挑了块玉断钢对面的蒲团坐了上去。
静室其实并不静,它本来就在武馆之内,又没有什么隔音设备。学员们练武的声音毫无妨碍地传进来,很吵闹。
又坐了一会儿,许欢又点不耐烦了,试着出声提醒玉断钢。
“师父。”
许欢试探的声音并不比外面传来的习武声大,也没有引起玉断刚的反应。他心有所动,大声地叫了玉断钢一声:“师父。”
玉断钢双眼突然睁开,两道精光射出,有如实质,震得许欢心里狂跳。
“不好意思。刚才睡着了。”玉断钢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脸有点红,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严肃。
许欢也收拾自己差点歪掉的脸,认真看着玉断钢,等他继续说话。
“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来干什么吧。”
“难道是为了小师姐的事?”除了这件事还能有什么事吗?
“既然你知道那就好。我其实并不介意你跟师师在一起。只是你也知道,我只有师师一个女儿。自从她妈死了之后,我就下定决心一定不让她受苦。可惜我是个大老粗,不能把她教成一个大家闺秀,把她养成了一个假小子。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我心里最重要的女儿。我绝不能容忍任何人欺负他。就算她的丈夫也不可以。”
玉断钢说着,眼神深邃地看着许欢,好像一座大山,狠狠地压在许欢心头。
“师父你作为一个父亲的心情我当然理解。不过我和小师姐还没有开始交往,你现在说会不会太早了一点。”收敛心神,从玉断钢的压力中出来,许欢尽量平和地说。
“其实,你们两个人的事我也知道。师师的心事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会不知道呢?她其实很喜欢你的。只是她心里有一道坎。能不能让她跨过去就看你的了。”玉断钢叹了一口气,似乎想起了什么关于玉师锦的事,愁眉不展。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连自己喜欢的人也要拒绝呢?”许欢忙问。其实他早就已经察觉了,只是在他的攻势下,玉师锦有渐渐软化的趋势,让他一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现在听玉断钢的口气,要完全攻略玉师锦还有不少问题。
“如果她哪天告诉你,也许就是她跨过那条坎的时候了。”玉断钢显然不想直接告诉许欢。
“师父的话我记住了。不管能不能帮小师姐跨过那道坎,至少我不会让她难过。”许欢说着,站了起来,向一鞠躬,走了出去。
玉断钢一点头,又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又睡着了。
当听到许欢从自己闺房里出去的声音的时候,玉师锦紧闭的双眼蓦然睁开。她又手指轻触自己的嘴唇,感受着刚刚的温暖。
有一种甜甜酸酸涩涩的东西从心里流出来,让她的心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摇头挥去这种莫名的心情,玉师锦摸了摸自己微烫的额头,振作一下精神,随便收拾了一下,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感冒还没好的她看上去特别的娇弱,有种别于平时的美感,让平时一个个躲着她的师兄弟们都跑了出来,对她频频注目。不过,他们终究摄于她平时的淫威,不敢太靠近她。
真正的只敢远观而不敢亵玩啊。
玉师锦并没有被他们吸引去多少心神,只是向静室的方向走去。
不过,在经过大厅的时候,一个蜷缩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人终于引起了她的注意。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那个人应该是孙肖平那个厚颜无耻、死不悔改的败类。他怎么会狼狈成这样?以他的无耻习性,就算要博同情也只需要装一阵子就可以了。看他一副可怜相却没人理的样子,恐怕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难道他被谁把白痴了?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为什么不干脆打死算了?
这样可是会给精神病院带来麻烦的。
玉师锦想着,拉了个师兄弟过来,想问一下情况。没想到那个师兄弟突然全身一震,似乎想闪开。她忙手上一用力,硬是把他拉了回来。
“原来是王敢昌王师兄啊。你怎么看见我就跑啊?”玉师锦虽然因为感冒有点迟钝,还是认出了王敢昌。对于这个乱打她小报告的人她可是记忆深刻啊。
“原来是玉师妹啊。我可不是要跑。我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要去做。你没事的话,我要去忙了。”王敢昌愁眉苦脸,眼珠子直转,似乎在想方法逃跑。
“我还真有事问你。”玉师锦虽然想要报复王敢昌,但现在身体不适,也暂时放下,先解决现在的疑问,“孙肖平怎么搞成这样了?”
“对了。玉师妹。刚才孙肖平可是想欺负你的许师弟。我这个做师兄的见义勇为,可是仗义执言啊。”王敢昌忙邀功。他仗义执言也不就是为了在现在邀功。
“然后呢?”玉师锦对他所谓的仗义执言实在是没有兴趣。
“然后他就被许师弟打成这样了。”王敢昌无奈地说,邀功没成功。
“许欢能把他打成这样?不可能。”玉师锦可是许欢的指导师姐,对他的实力最是清楚了。
“我也觉得奇怪。可是真的是这样。”王敢昌开始连绵不断地把刚才生的事告诉玉师锦,还不忘一个劲地塑造自己高大威武的形象。
玉师锦听完了,也不表意见,直接往静室去了。
这种没头没脑的事情实在是无解。只要许欢没事就好。还是去偷听许欢和父亲的对话重要。
从王敢昌那里来到静室的时候,许欢才刚吵醒了睡着的玉断钢,玉师锦忙躲进静室一旁的暗缝,竖起耳朵来听。
“师师,你可以出来了吧。生病不要乱跑。”看着许欢离开静室的玉断钢突然开口,叫破了玉师锦的行藏。
“父亲,你为什么要那样对许欢说?”玉师锦暗暗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尽量平静地说。
“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我怎么也无法赞同。我想他也不会赞同的。”玉断钢无奈地说,双眼盯着玉师锦,“你就它当作一道坎,跨过去吧。”
“不要,那不是一道坎。那是我的梦想。我的原则。我绝对不能改变。”玉师锦第一次大声对自己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