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人心-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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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秒钟呆,这位香艳美人才回过神来,扭动着自己迷人的曲线,晃动着身上的轻纱,妩媚地笑了起来,用娇媚的声音说:“这位先生,你不请我进去吗?”
“那你想不想我请你进来呢?”
………【第一百六十九章 响动的相机】………
“先生,你好坏啊。”
轻纱美人娇。嗔一声,眉眼间尽是浓情蜜意,让人流连忘返。
“我很坏吗?我很好啊。”许欢摸摸自己的下巴,无辜地说着。
“人家有些冷了。”轻纱美人搂着自己的双肩,轻轻颤抖着,一双媚眼轻轻眨动,隐隐有水光泛动,让人怜意大增。
“那你要不要我请你进来啊?”许欢苦恼地摊手说。
轻纱美人娇滴滴地把头低下来,用身体撞了一下许欢,就从门口钻进了房间了,留下许欢一个人在门口。
“你还真是直接啊。”许欢随手把门关上,看着轻纱美人。
轻纱美人晃动着身上的轻纱,在许欢的房间里跑动着,露出无限春光,却混不在意,好像回归到了大自然,一切都那么自然。
许欢见轻纱美人没有说话,也不在意,从自己的行李里搬出了一个围棋盘,摆在地上,对轻纱美人笑了笑,挥手示意她过来。
轻纱美女本来还在房间里展示自己婀娜多姿的曼妙身线,却没能引起许欢的注意,反而遭到这种对待,不禁有些生气,不怎么想理他。不过,想想那个人给她的任务,又不得不走过去,靠近许欢,了解他的意图。
“这是什么?有那么好看吗?为什么你都不理人家?”轻纱美人轻轻撒娇,对围棋盘看了又看。她当然知道那个是围棋,可她实在无法把自己跟围棋联想在一起。
为什么一个男人看到了自己这么美妙的身体,不联想到床,反而联想到了这种东西。
“你会不会下围棋?要不要我教你?”许欢自顾自地问着。
轻纱美人突然感动一阵无力,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来意才故意这么做的。就算知道自己的来意,他又怎么能控制的**呢?在经历过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她根本不相信世界上会有柳下惠的存在。那些不为所动的人都是装出来的,最后还不是原形毕露。
“就让我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轻纱美人想着,坐到了许欢对面,看着那个围棋盘,抓着许欢的手,问:“人家不会下围棋啦。你要怎么教我啊?”
说话间,轻纱美人的轻纱已经渐渐散开,像花瓣一般绽开,落在她胸口的位置,隐隐可见花蕊。
“那我可要好好教教你了。从头教起。”许欢微笑着,像是一副画像,旁边提着几个打字“有教无类”。
轻纱美人突然一阵感动,不知道是因为许欢轻轻从她指缝间划开的手指,还是他脸上平静如水的笑容,或是他温和宁静的语气。总之,她心里突然间酸酸涩涩的,一股别样的味道从心口荡漾开,让她整个人都开始颤抖。
似乎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她过。在小的时候,因为自己比其他人漂亮,总是得到长辈的赞美,但他们赞美自己只是因为自己的外貌,朋友们总是批评自己的内在,像是小狐狸精这样的称呼一直陪着她,知道长大。长大一些,她总试着展示自己的才华,却每每失败。没有人关心她的才华,人们总是在看她的身体,老师不看好她的学习,同学们蔑视她的努力,人们总把她向特殊行业挤压。最后,她终于还是成为了特殊行业者,因为她的才华之路已经被老师掐断了,她的人脉之路也被那些同学堵死,所有人都认为,她天生就是做这一行的。
最后,她自己也认为,自己天生就是做这一行的。不然为什么每个人都这么认为,为什么自己可以做得那么如鱼得水?
可是,她今天看到了一个平凡的眼神,没有任何色彩,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这个人,不是她的身体,不是她的才华,只因为自己就在对方眼前。
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感动?它是如此渺小,却从来不属于她。而今,她终于感受到了。
心里所想跟这股莫名感动相合,轻纱美人差一点哭了出来。可是,她没有。因为她记得自己的任务,记得那个人的强大,记得自己的渺小。
她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眼神,却不得不自己去破坏它。难道命运注定了她无法得到它吗?
感动瞬间酝酿成悲伤,让她红了眼眶,却被她忍了下来,没有留下泪水。
她是一个哭笑自如的美人,一滴眼泪,一个笑容都是她的武器,绝不能为了自己的伤心而落泪,也不会为了自己的开心而笑。
许欢拿着棋子一步步向她展示基本走法,口中讲解着基础。
轻纱美人想上前去挑逗他,却感到一种莫名的畏惧,仿佛眼前之人是如此神圣不可侵犯,让她无法言语,只能倾听。
跟着对方把一个个棋子让在棋盘之上,轻纱美人竟然升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仿佛推开了一扇门,看到了另一个世界,感受了一种全新的存在,整个人洋溢着生机。
轻轻地碰碰了对方的手指,她突然感到畏缩,不愿意去冒犯他,只想就这么看着他。
这个平凡的男人身上似乎有着一种看不见的光,闪耀着,刺痛着自己的眼睛。她想靠近他,却不敢,她想逃离他,又不愿。他在自己的面前,解开了世界的一角,让她体会到了决然不同的真实。他就像一个先驱,庄严神圣,无私地教导着自己,不因为自己的条件而轻视。
轻纱美人突然在自己的心里找了一种叫做虔诚的东西。不是对眼前这个人,而是对这个展示在自己眼前的世界。
这个只是充斥着黑白的世界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力量,似乎只要握着这一颗颗黑白的石子就足以让自己充满力量。
在这一瞬间,她忘掉了自己的身份,忘掉了自己的任务,忘掉了那个人,沉浸在一个黑白纵横的世界里。
时间飞逝,她还在棋盘上接受着对方的指导,房间的大门突然被踢开。
一架相机疯狂地响动着,一张张照片从相机底部流出,掉在地上。
照片上,一男一女坐在棋盘前,下着指导棋,气氛庄严神圣,有着一种奇妙的韵味,让人神往。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暴躁的声音顿时炸开,向两人席卷而来。
只不过,这句本来应该用幸灾乐祸的声音说出来的台词变成了真正的暴怒。他想拍的照片可不是这个,也难怪他会不高兴了。
本来预计的情节,应该是他假装生气地怒骂对方,然后幸灾乐祸地讽刺对方,最后得意洋洋地羞辱对方。没想到他一来就真的生气了。
这两个家伙怎么可以不按剧本演出。要知道,导演们没几个喜欢演员脱序演出。对这一出自编自导的大戏,雷倾南可是一直都很期待的。
“小南弟弟,你终于来了。要不要来盘围棋教学?保证让你受益匪浅。”许欢亲切地跟雷倾南打着招呼。
雷倾南气得直跳脚,想冲上去揍许欢,却怕被他反揍一顿,只好对着轻纱美人吼说:“于月眉,你就是这么工作的吗?你什么时候清高起来了?”
轻纱美人于月眉浑身一震,一阵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如果是别人她还可以用点妖媚手段混过去,但雷倾南是个火爆脾气,根本不吃这一套。
“这位姑娘想学学围棋也没什么。你就不要这么生气了。大不了我先教你。”许欢说得好像雷倾南想跟许欢学棋才找于月眉麻烦的一样,让雷倾南一阵气结。
“你先回去吧。希望以后有机会可以跟你下盘真正的围棋。”
………【第一百七十章 银霜的画】………
“你看什么看。你年纪还小。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许欢见雷倾南仍然死盯着轻纱美人于月眉,不仅一阵轻笑,摸摸他的脑袋说。
雷倾南瞪大眼睛看着许欢的手,脸上表情扭曲,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生气,似乎透过了许欢的手看到了某种令他怀念的东西,神色孺慕。
许欢见已经达到效果,也不继续进展,而是坐回了棋盘之前,笑着对雷倾南说:“你不是要学下棋吗?来。我教你。”
“谁……谁要跟你学下棋啊?你给我记住。我会让你好看的。”雷倾南言语间竟然有些吱吱唔唔,气势弱了不少,急匆匆跑走了。
一个跟自己最敬仰的哥哥抢女人的无赖竟然给了他一种父亲的感觉,难怪他无所适从了。
可惜,雷倾南虽然敬仰雷倾东,雷倾东却不把他让在心里,只是把他挂在嘴边。不过,只要挂在嘴巴就够了,雷倾东说出来的话总不能当没说过。
许欢心里转着念头,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容。
虽然整个龙城的笼罩在裴将军的阴影之中,但知道这件事的还是少数人,所以,大多数人依旧每天忙碌着,自己干自己的。这让许欢有些按捺不住。看着别人每天都这样自在地生活着,自己却不敢乱跑,谁也受不了。
不过,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许欢还是没有不顾方克己的警告冒然出去,而是开始在六爪神宾馆里开始了游荡。
作为龙城最高级的宾馆,六爪神宾馆很大,足以让许欢消磨时间。在这段时间里,许欢又遇到了带着耳机的红衣少年银霜。
那天虽然相谈甚欢,但两人都忘了留下联系方式。没想到竟然在这种地方遇到,也算是有缘。穷极无聊的许欢便跟他聊上了。两人不仅相互留下了联系方式,许欢更上了银霜的房间,看到了他的画作。其中有一副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让他一眼难忘。
那是一副充斥着无数颜色的油画,所有的颜色纠缠在一起,有的相互混杂而变得浑浊,有的互不干涉而显得澄清,那些颜色像是一个个妖精,在人们的耳边边呢喃着絮语,勾起人心一个个回忆,夹杂着各种奇异的情绪,令人癫狂。
那是一个关于疯子的抽象画,却引起了许欢内心深处的共鸣,因为那些颜色所呈现出来的情绪。他的能力正是控制这一种种的情绪,将它们分离重合,任意组合成自己想要的情绪。在许欢看来,人的内心无时不刻充满着各种情绪,只是这些情绪不停变化、相互制衡,往往只能表现出一两种情绪而已。可是,当一个人情绪失调的时候,所有情绪都会开始混乱,表现出疯癫的症状,当情绪平复的时候,又恢复了正常。而疯子就是那种情绪失调之后,无法顺利平复的人,长期处在情绪混乱中。这幅画正好呈现出了疯子处在情绪失调于平复之间的微妙平衡点上,只要一点点刺激,情绪就会崩溃。
可以说,这幅画画进了许欢心坎里了。他非常喜欢这幅画。
不过同时,他也开始警惕起了银霜。能画出这种画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是一个正常人。他不自觉就把他跟裴将军的异状联系在了一起。
银霜长期耳机不离身,整个人长期处在似梦似醒之间,也让许欢无法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的情绪。
一瞬间,这个仿佛天生知己的人好像蒙上了一层薄雾,让许欢心惊。
不过,许欢也没有做什么事情,依旧跟他相交如故。毕竟许欢跟银霜交朋友并不是为了任何事情,而是因为他想跟他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