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只对皇上说-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晁错非常坦白,非常实在,两手一摊:老板,我也不知道。景帝大汗,说:老晁你不要这么直接好不好,我小心肝承受不住,就怕你说不知道啊。暗地里估计景帝早悔得掐了几百次大腿。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你是一个实在人(2)
这就是晁错,书生意气,有个明白的老大罩着治治国还成,要玩阴的,五十四岁的晁哥还是嫩得很。
行了;吴、楚反了。打着的旗号是:清君侧,诛晁错。这个时候晁错还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仗着有老大撑腰,首先想的不是怎么把这反给按下来,而是再次很天真很实在地对景帝表达了私人愿望:希望老大把袁盎办了。
这个时候,没有任何同事为晁错求情,而是联名上书皇帝,推波助澜,送了晁兄一程。
晁错事前毫不知情。景帝说让他到公司商量大事,路过长安东市时,随行人员当场宣布大老板指示,晁哥穿着工作服就被就地腰斩了,享年五十四岁。
景帝最终镇压了造反那是后话。
看看晁错的文章,品味一下其中的疏直急切,就明白,这样一个书生,落得这样的结局,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司马相如
司马相如 (前179——前117),西汉蜀郡成都人,字长卿。景帝时任武骑常侍,后以病免官,游于梁国,结识文士邹阳、枚乘等,甚为相得。梁孝王死后,回蜀郡老家,与卓文君相恋成婚,成为千古美谈。因上《子虚赋》受到武帝赏识,任用为郎,曾奉命出使西南,后因病免官家居,死于茂陵。
上书谏猎
臣闻物有同类而殊能者,故力称乌获,捷言庆忌,勇期贲、育。臣之愚,窃以为人诚有之,兽亦宜然。今陛下好陵阻险,射猛兽,卒然遇逸才之兽,骇不存之地。犯属车之请尘,舆不及还辕,人不暇施巧。虽有乌获、逢蒙之技不得用,枯木朽株尽为难矣。是胡越起于毂下,而羌夷接轸也,岂不殆哉!
虽万全而无患,然本非天子所宜近也。且夫清道而后行,中路而后驰,犹时有衔橛之变,况乎涉丰草,骋丘墟,前有利兽之乐,而内无存变之意,其为害也不难矣。夫轻万乘之重不以为安乐,出万有一危之涂以为娱,臣窃为陛下不取!
盖闻明者远见于未萌,而智者避危于无形。祸固多藏于隐微,而发于人之所忽者也。故鄙谚曰:“家累千金,坐不垂堂。”此言虽小,可以喻大。臣愿陛下留意幸察。
译文
我听说世间万物虽然类别相同,但其中也有能力特殊的。所以力气最大的人要首推乌获,跑得最快的人要数庆忌,最为勇敢的人要数孟贲、夏育。我很愚笨,心想既然人类有这种情况,那么兽类也应该如此吧。现在,陛下喜欢到地势险要的地方打猎。要是突然遇到异常凶猛的野兽由于受惊吓而从意想不到的地方窜出来,冒犯了您圣驾车骑的正常前进;车驾又来不及掉转,随从人员来不及想办法对付,即使有乌获、逢蒙的本领也无法使出来,到那时连路上的枯木朽株也要成为障碍物了。这就如同胡、越等强者适从车轮底下钻出来,而羌人、夷人从车后袭击,岂不是很危险吗?
即使是万无一失的,这类事也不是天子应该接近的。虽然,天子出行,应该先清道然后才上路,走上一程才驱马疾驰。但是;有时也会出现因拉断了马嚼子、滑出了车钩心、马脱缰而狂奔翻车的事故。何况打猎时马要穿越草丛,奔驰于荒山野岭,如果只贪图眼前猎取野兽的乐趣,思想上不做防患于未然的打算,难免造成祸害。陛下看轻天子的尊贵地位,不以此为安乐,反乐于外出,到可能发生万一的危险道路上,我私下认为陛下这样做是不对的。
据说英明的人能在灾祸发生之前予以洞察;明智的人在危险还没有露头时就避开它。灾祸本来就隐藏在隐蔽细微的地方,而往往在人们忽视它的时候爆发。因此,谚语说:“家里积聚了千金,就不敢坐在近屋檐的地方。”这句话虽然说的是小事,但可以用来说明大道理。我希望陛下留心省察这个道理。
txt小说上传分享
吃饱了,撑得慌(1)
司马相如出名的不外乎两件事,一是和文学女青年卓文君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二是这厮文章写得好。
早些时候,司马相如在景帝手下当一小官儿,就是伺候景帝打猎的。这职位薪水少,干着也缺少激情。司马爱好文学,擅长拨弄拨弄笔杆子,偏偏景帝对诗词歌赋没啥兴趣,他想以文章出头貌似不太可能。赶上梁王刘武到首都招聘,司马赶紧办了个病退,跳槽走人。
跟着梁王手下一帮文化圈的人混了一些日子,司马写出了成名作《子虚赋》。
梁王死后,司马相如成了失业青年,投了几份求职信没下文,存款也用光了,只好灰溜溜地回到老家成都养伤。还好,靠着《子虚赋》带来的名声,人家还当他是盘菜,到哪儿都有人请吃请喝。和文坛新星同桌吃饭,倍儿有面子有文化,看谁还敢说咱家是暴发户。至于给新星推荐工作?还是算了吧,做人不能这么俗气。
正穷困潦倒之际,临邛县地主老财主卓王孙说是仰慕文化圈的人,要请司马相如吃饭。本来司马相如很乐意别人请他吃吃喝喝,总比在家泡方便面好。但是这次他摆谱儿了;死活不肯去。
那天中午,客人到了百多号,传说中的主角儿—— 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公元前170后青春实力派作家司马相如还没到。卓王孙只好亲自上门,一请再请,终于打动了司马帅哥。
作为最后一个闪亮登场的宾客,司马相如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全场轰动了,议论纷纷:帅;真是帅!当然,也打动了躲在门帘后偷看的卓家小姐卓文君,小心肝怦怦直跳。这才是司马相如的目的啊!要不是早就听说卓家有这么个喜爱文学、音乐,爱赶时髦,最重要是刚刚守寡,心灵很寂寞很空虚的女儿,他何必费这么大劲?
趁热打铁,司马相如还当场进行了超级才艺表演。一曲《凤求凰》火上浇油,烧得卓文君的头发到脚趾那是呼啦啦的发烫。
文学女青年果然好勾搭,半夜就迫不及待地跟司马帅哥私奔了。
但是千算万算漏了一着儿,岳父卓王孙竟然不肯给予经济援助,彻底击破了司马相如人财两得的美梦。一怒之下,司马相如也不要什么脸面了,开了个小酒家,让老婆抛头露面当服务员,自己也穿着个大裤衩当街吆喝。你不给我钱是吧?我就羞辱你,狠狠地羞辱你,让你女儿免费给人家参观。气得卓王孙血压猛升,差点心脏病发,一边念叨:文化人耍流氓啊!耍流氓啊!俺以后再也不跟文化名人来往了,一边心疼地拨拉了一百名菲佣,一百万存款给女儿女婿。
司马帅哥就这样靠着老婆发家致富,轻轻松松吃起了软饭。
有钱有美人,司马相如发达了。汉武帝不知道从哪儿读了《子虚赋》,欣赏得不行,立即给司马相如发去了offer。司马相如从此平步青云,在京城混得是顺风顺水,还时不时兼职当枪手,给皇后等人写写情书,好不滋润。
司马相如以文才泡妞儿,也以文才做官。流传于世的《子虚》和《上林》,赤裸裸地逆天华丽、文采风流自不必说,简直是花团锦簇闪得人眼睛疼啊。仔细瞧瞧,好像除了这些,也没别的了。给皇帝添添乐子还行;治国安民不是帅哥的本分。
再来看看这篇好不容易有点实际内容的《上书谏猎》,也几乎把我麻翻了去。第一段,考虑得多周全啊,种种危险状况絮絮叨叨地说给皇上听,比皇帝他妈还嗦!第二段,吹捧与警告并重,苦口婆心,您是尊贵的天子啊,您的命多值钱啊,您怎么可以不顾人身安全,玩些老百姓做的运动呢?高尔夫,高尔夫就挺好。第三段,升到一个哲学高度,理论高度!“盖闻明者远见于未萌,而智者避危于无形。祸固多藏于隐微,而发于人之所忽者也。”靠,才子果然是才子,这都能说出花儿来……
其实不就是骑个马么?多大点屁事儿,犯得着专门写个建议书么?能不能不这么势利,这么谄媚,多考虑点民生经济,少拍点马屁?
吃饱了,撑得慌(2)
所以甭怪俺适才恶心你,爱情和文章的内在联系是很明显的。有志气的男人不会让老婆在那样一个封闭的年代抛头露面,有骨气的男人哪会吃老丈人施舍的软饭?这种事,明显只有文中无骨,形式大于内容,小马屁拍得溜圆的男人才会做嘛!而且,软饭王司马相如发达后嫖娼宿妓包二奶,早就不把老婆放在眼里了。
。。
魏征
魏征 (580——643);字玄成,祖居巨鹿(今属河北省),后迁居相州内黄(今河南内黄)。隋末参加瓦岗起义军;后降唐。唐太宗即位后;历任尚书右丞、秘书监、门下侍中及太子太师等官职,封郑国公。曾主持《周书》、《隋书》、《陈书》、《齐书》等历史著作的编撰。魏征是唐开国名臣;以直言诤谏著称。他死后;唐太宗痛惜无比,说“遂亡——镜矣”。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谏太宗十思疏
臣闻求木之长者,必固其根本;欲流之远者,必浚其泉源;思国之安者,必积其德义。源不深而望流之远,根不固而求木之长,德不厚而思国之安,臣虽下愚,知其不可,而况于明哲乎?人君当神器之重,居域中之大,不念居安思危,戒奢以俭,斯亦伐根以求木茂,塞源而欲流长也。
凡百元首,承天景命,善始者实繁,克终者盖寡。岂取之易,守之难乎?盖在殷忧,必竭诚以待下;既得志,则纵情以傲物。竭诚,则胡、越为一体;傲物,则骨肉为行路。虽董之以严刑,振之以威怒,终苟免而不怀仁,貌恭而不心服。怨不在大,可畏惟人,载舟覆舟,所宜深慎。
诚能见可欲,则思知足以自戒;将有作,则思知止以安人;念高危,则思谦冲而自牧;惧满溢,则思江海下百川;乐盘游,则思三驱以为度;忧懈怠,则思慎始而敬终;虑壅蔽,则思虚心以纳下;惧谗邪,则思正身以黜恶;恩所加,则思无因喜以谬赏;罚所及,则思无因怒而滥刑。总此十思,宏兹九德。简能而任之,择善而从之,则智者尽其谋,勇者竭其力,仁者播其惠,信者效其忠。文武并用,垂拱而治。何必劳神苦思,代百司之职役哉!
译文
我听说过,要想树木长得高大,就一定要加固它的根本;要想河水流得长远,就一定要疏通它的源头;要想让国家安定,就一定要积聚自己的道德仁义。水源不深却希望江河流得长远,根基不牢固却要求树木长得高大,道德不深厚却想使国家安定,我虽然十分愚笨,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比我聪明的哲人呢?陛下掌握国家的大权,身负重任,处在天地间最尊贵的位置上,不考虑在安逸的环境中防止出现危难,戒除奢侈而厉行节俭,这就等于砍断树根却要树木长得茂盛,堵塞源流却希望江河流得长远啊!
大凡历史上的君主,承受着上天委任的使命,开始做得好的确实很多,但能够坚持到底的却很少。难道是取得天下容易,守住天下就困难吗?大致说来,在忧患重重的情况下,君王会竭尽诚意对待下属;一旦得志,便放纵自己的感情约束,傲视他人了。竭尽诚意,哪怕是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