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深夜里的阳光-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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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的时间里我与这位大哥熟悉了,他叫李志,可惜他没对得起自己的名字;做起事情很不理智,因为一次自己的女友出轨被自己抓到,抡起板砖就拍了上去,幸好没有出人命,没想到那小子他爹是个包工头子,手下有二十多民工,被自己经常使用的工具所伤,面子上实在是过不去,所以对李志进行追杀行动,那这个时候那个女的良心发现,或者是怕那二十多个民工用二十多块板砖将李志拍成李连贵大饼,走漏了风声,李志大哥非常有风度的回了十个字:X你妈的,老子等着你们。之后潇洒的赶上了去江苏的火车。
在拥挤的厕所里,李志对我说:“怪不得房子要涨价呢,土地太紧张了。”
我说:“是啊,就在厕所里呆着都消停不了。”
这是过来一个漂亮姑娘说:“麻烦让一下,我要进去。”
我和李志都非常痛快的让开了,并且都非常有绅士风度,可惜人家根本没有理会,狠狠的把门关上了,随后一阵轻快的流水声,看李志闭目的样子,就能想象到其脑海里的画卷。
我和李志回到厕所里,感觉有美女上过的厕所空气果然不一样,有一种清新爽朗的感觉,这时候,从我们身边过去一个肥头大耳的人,还甩出一个无比响亮的屁,这种清新爽朗的感觉顿时消失了,但是值得庆兴的是,这个屁使的我的周围宽裕了很多。到了晚上,我看见窗外的星星,有种希望也有一种失落,象自己就要死了一样,有的时候真的希望自己能莫名其妙的死去,没有什么痛苦也没有什么责任。人为什么活着?理想?抱负?希望?都不是,其实每个人都很可怜,当初自己的母亲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就被生下来,也不问问自己愿意活在这个世界里,所以每个人活着都是被强迫的活着,而死了又要承担一些无须有的责任,所以人活着是为了应尽的义务活着,义务尽到了死也无碍了。
我不知道这个车还要多长时间才能到苏州,走走停停,恨不得看见个广告牌子都要站一下,幸亏是提速了,李志决定在山东站下车,我不肯,因为这样太糟蹋钱了,我们的价值观不一样,他认为命比钱重要,为了不在厕所里永生决定在下站下车,而我觉的是钱才是生命的价值,李志和告了别,不料火车刚到山东站,车里的人就象见到了金子一样往下涌,我和李志还没有来的急拥抱告别下,他就消失在人流中去,李志这次的想法很理智,和服大众化,车上的人看来多数都受不了了,不知道他被人流涌下去现在是死是活着。我想这辈子再也很难见到他了,走的时候还没有来的急和他告一个别。火车缓缓的开始前行了,我找个座位坐了下来,当我抬起头,看见李志的一只鞋安静的躺在地上,或许中国的人口实在太多了,就连给李志站脚的地方都没有,只剩下了一只鞋子。经过漫长的几天,我终于来到人间的天堂——苏州。
虽然我没有感觉到这象天堂一样,但是我终于可以从那个地狱般的火车里走了出来,兴奋的程度不亚于越狱的程度。晚上走在大街上,不知道自己应该到哪里去住,我一个路过大庙,我想了想,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给我个住的地方吧。不大一会,我看见路边有个牌子:金涛公寓,环境幽雅,设备齐全,前行20米。我沿着方向走了一会,又看见一个牌子:金涛公寓,请左转50米。我按着指示,又走了一会,有看见一个牌子:请站着原地不动。
我正纳闷,忽然我对面的居民楼里飞奔下来一个大娘,大娘对我热情的说到:小伙子,住公寓吧?
我说:“是啊,有地方没?”
大娘说:“现在房源比较紧张,还有两套。”
我说:“不用两套,一套就够了,给我一间便宜点吧。”
大娘说:“有,包你满意,三十一宿。”
大娘这句话叫我想起了高惋楼下的旅店,原来这是全国统一价格,信息时代的发展也带动了旅店行业,这么远都能开连锁。
我说:“行。”
大娘领我到了一个车库面前对我说:到了。
我进去一看,环境已经算是比马路好多了,因为便宜,也只好在这里将就了,便答应了,给了大娘30块钱,大娘接过钱便奔到楼上去了,一来一回,速度之快,难以形容,可见钱的威力。我算了下自己兜里的钱,还可以在这个比马路强一点的房间维持半个多月,为了生活必须找到一个工作,才能继续在这个比马路强一点的地方住下去。
第而天我来到人才市场,填写好几份简历,发现自己原来是个人才,几乎什么职位都能胜任,当将简历投出去的时候,结果了无音训,我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是个普通人罢了,然后又从新填写简历,决定从低做起,比如服务行业之类的,结果还是一样无人问经,当我走出人才市场大门的时候觉的自己连个人都不是了。原本想自己的价值应当于一个一百多平米的上海住房相当,后来房价飞涨,而我自己却贬值了,后来从新找到自我的平衡点,认为自己至少和一车猪的价格相当,没想到猪肉价格一路走高,结果我连一头猪的价格都不相匹配了。最后想了想,自己的价值也就相当一个骨灰盒吧。没想到一个骨灰盒都五百多,最后发现自己连死的权利也被剥夺了。
只恨自己没有生在好时候,当我读小学的时候,读大学不要钱,当我读大学的时候,读小学又不要钱了。我还没能工作的时候,工作都是分配的,当我们可以工作了,创的头破血流才能找到一份饿不死的工作,来充当社会的廉价劳动力,乡下早晨鸡叫人,城里晚上人叫鸡;旧社会戏子卖艺不卖身,新社会演员卖身不卖艺。
从人才市场出来后看见门楼“机会面前人人平等”这几个大字,是成功者欺骗失败者的有力借口、谎言和工具。在机会面前,不可能是人人平等的。什么是机会?机会就是给予具有某些掌握资源者的选择和回报。例如招聘,某公司打出招聘总经理的广告,对应聘者所要具有的条件列出若干。如果把总经理的职位看成一次机会,把看见这则消息的人视为“机会面前的人人”,表面上,大家都有相同的机会,但实际上根本就不是平等的机会。招聘经理一名,在条件上要求:高中以上学历,三年以上学历,年龄25岁以下。这个招聘太有才了,估计就是某某的儿子吧,年龄学历都安排好了。25岁三的工作经验,看来这人生下来就为这个工作活的吧。一个市长的儿子和一个普通工人儿子站在同一个机会面前,他们能平等的机会只有在骨灰盒里了,这样至少居住面积上是平等了。
走出大门想发泄一下,不幸被一个网球砸到脸上,本想躺在地上讹上几天的房租。不一会过来一群人,估计是看看我死没死,我刚想起来,一个哥们跑来看看了我,旁边的人说:“超哥,你杀人了啊,那球上都印上个脸了。”那哥们说:“不能吧,要不做做人工呼吸看看?没事吧兄弟?”我生怕那香肠般的与我的最对上,便马上吃力的爬了起来,起身后我量了量体形,衡量了下敌我差距,结果磕磕巴巴的说道:“没、没啥事,就是、是头疼些。”说着又想躺下去,才发现根本没有人理会我的举动,只要人没死其他的就不是个事了,心想要是个网球拍飞过来就好了。那哥们执意带我到医院检查一下,还给我垫上了医药费和一些补助,此次一伤换来了一个礼拜的房租,叫我高兴不矣。后来才知道,那哥们是看我的面部受伤程度来展示下自己那象电线秆般的臂力。
后来那哥们是我在苏州的第一个朋友,比我小一岁,还在上大学。学体育的,因为留了一年,所以毕超还在为毕业证做奋斗。
由于这几天用皮肉之苦换来了一个礼拜左右的房租,可以在这个车库里休息一阵子。感觉这次交易有些象妓女,但是妓女给人带来了快乐,我却不知道我给毕超带来了什么。但是按价格算的话我也算是个高级鸡的价格了。
这天有幸去毕超的学校去看看,看着宏伟的校园毕超对我说:“这学校基本八成以上都是花钱进来的。”
我说:“那不是,都一样。”
毕超笑了笑说:“不一样大了,这学校不要求质量,只要求数量,就拿我们专业来说吧,本来全国就招收六十人,现在快三百了,还在招呢。”
看来学校招生能力就象大便一样,只要用力挤一挤,总会有屎出来的。毕超也很佩服这个学校的承受能力,幸好高质量的学生可以有力弥补人过多带来的损失。
毕超还对我说:“在这个学校能念到大四没有被开除就算是高等生,学校会找各种机会将你开除,所以大家只好在校外活动。”
我环绕四周看看,校园里果然很难看见一个人的影子,反而看见一群狗在散步。其实毕超带我来的目的是叫我替他去上形式与政策,而他自己要出去上网,因为他们工会今天要攻城。他说在大学毕业能攻下来就是大学里最大的成就了。我看在那一个礼拜房租份上答应了他。我走进教室,一个老头似乎是开始讲课了,一个人在那津津有味自言自语,甚至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声音开始越来越小,后来那老头从我前面那两个女生那里找到一个话题,那两个女生在那讨论XX比XX帅,但是没有XX没有XX有钱,应当选择谁,这时这老头接或话题,引入自己的学术范畴之内,又开始滔滔不觉的讲了下去。此位教授叫我很长见识,短短的一个半小时的课换了7、8个话题,而且都能引入自己的学术范畴里面去,不知道手淫、嫖娼之类的东西是否也能用形式与政策来解释一下。
下了课,毕超跟他一个哥们邀我去他那里去,他那哥们第一眼看去就是个“楞”。但是体格强壮。所以上帝总会做一些人做一些补偿。毕超说自己以前有个同学,因为那时候追一个女生,所以在校外租了一个房子,后来那同学有一次回来,看见自己的女的和三、四个男的躺在一起,说是为艺术献身,不料我那同学真的为艺术献了身,直接从7楼跳了下去。后来这个房子空着也实在可惜,我就把钥匙从那女的那拿过来。
当我走进这个居民楼的时候,基本上一楼都开满了旅店,比当初在小镇下面的欢欢旅店阵容更加整齐,排列更有秩序。不过名字大多都没有什么新意,普遍用两个字都概括了,基本上都是来叫——吧公寓、老来公寓、来吧公寓、来来公寓之类的,所以经常有串错门的情况,而大多数情况也就是一错而就了。毕超说这里晚上经常有医学院的老师专门在这收尸。
我进门后,毕超跟我说:“怎么样,装修的还不错吧。”
我说:“你小子住的地方不错啊。”
毕超说:“马马乎乎吧,我以前那同学讲究情调,对了,现在那女的咋样了?大山?”
我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