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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百年好合-第3部分

小说: 百年好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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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阿金听不懂,却也被他的大嗓门镇住了动作。灯光斜斜得照过来,照得他手里的文明杖闪闪发光。
  接着两人个子相当,一个看一个望,默了半晌竟异口同声道:你?!                        
作者有话要说:  既然叫百年好合,那肯定就是个HE啦哈哈哈哈

  ☆、百年好合四

  花小荣是攒了许多好听话要对阿金说,这些话他在来路上反反复复的琢磨了好几回,说出去句句都是有情有义的。他也想着能用这番话重新把阿金笼络过来。但是坐在堂间里忍着屁股上的疼,他又犹豫了。想他跟阿金分开这几个月,也不知道人家又搭上新人没有。万一搭上了,自己再软言软语的上来求和,岂不是要热脸对了冷屁股?冷屁股也就罢了,恐怕还有一番奚落的话要讲。
  花老板这辈子没在谁面前吃瘪过,他看上谁,从来都是手到擒来的,除非他不想,没有他不能。然而阿金摆在面前,是一口回头草,他唯恐自己厚着脸皮把嘴张大了,草却跑了。
  所以他哼哼唧唧的叽歪了半天,怎么也不肯把自己夜闯民宅的理由说明白,而胡阿金等了半晌也是急,上前去一把夺了他喝这许久都不见底的茶碗,到门口哗啦一泼,泼得满院子都湿了。
  “花老板。”他背对着他站,一双肩膀端得平整,也看不出喜怒哀乐,“你看这茶也喝了,话也说了,你要是没正事,是不是也可以回去了?”
  花小荣厚着脸皮,讪讪得不肯走。两只眼睛瞄着胡阿金,看他一副好屁股好腰的身段。这身段在某个时期内很得他的欢喜,隔了这一阵子却是已经渐渐的有了些许青年的轮廓,并且看着架势,这小青年还是要往高里壮里长的,而等他彻底的变成男人的那一天,兴许自己也能彻底死心了?
  花小荣的感情里有矛盾,矛盾的对立面是习惯与不习惯。
  好比他爱猫,并且一时兴起的养了一只,但爱猫不合心意,歪歪扭扭的把自己长成一条大狗,如此要他继续爱狗,多少有些不情愿,但是彻底舍弃他又不舍得。
  思来想去,花小荣把自己绕进了死胡同。胡同里一片漆黑,毫无头绪,只有一股子热风呼啦啦的垂在他头脸上,让他晕晕乎乎,燥热难捱。
  末了实在忍不住,他把架子一卸,咬咬牙冲着胡阿金奔过去。
  “小阿金。”他抱着他,亲亲热热的在耳朵上嗅了嗅,然后把张白脸凑到前面,笃笃定定的在他眼睛里看了看,他讨饶道,“我想你了。”
  胡师傅听了他这许多年疯话,当中有荤也有素,还有纯属闭着眼睛骗小孩儿的。当然也就知道他这句“我想你”千真万确的是属于最后一种。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他心里却是微微的震了一震,仿佛腔子里养了一窝蝴蝶,原本都静静的在茧内蛰伏着,忽而听得声响,便集体暴动了。蝴蝶翅膀数不清,嗡嗡哇哇扇得他心里又酸又痒,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他眼睛一眨,眼泪水却掉下来,是他心里那几万只蝴蝶扇出来的。
  而花小荣看见他落泪,自然知道自己还有戏。索性趁热打铁,绕到正面去,温温柔柔的亲吻了他的嘴唇。
  一口接一口的亲,他又低下头去哄小裁缝。
  他说,我想了这么多天,心里还是舍不得你,可怕你又爱上别人,所以才默默的不敢造次。今天是忍不住了,实在想得厉害,才厚着脸皮跑上门来。你要是还爱我,就留下我,要是不爱我也没关系,我这样的伤害过你,是没有资格继续寻求被爱的,但你要明白,即便是你爱了别人,我也不会变,一样是爱你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深情得厉害,一双眼睛里几乎快要渗出热泪。而胡阿金低着头悉悉索索的哭个不停,最后还是伸出一双手回抱了他。
  他也不管这话是不是说来骗小孩儿的了,就是骗小孩儿,他也愿意让他骗一骗。至少花小荣的人是来了,话也亲口对自己讲了,而自己又确实是爱他,爱得连真假都不要分了。
  花小荣重获芳心,自然很有几分得意,他先是让胡阿金打着灯去院子找自己的礼物盒子,然后两个人亲亲热热的坐在床上吃点心喝茶。不过都是胡阿金伺候他吃,伺候他喝。嘴里嚼着一粒大蜜饯,他仰面朝天的躺在小裁缝的大腿上,然后咕噜噜的翻进去,用嘴唇扣住人裤裆里的一包东西。
  小裁缝当即脸红了,想把他推开,但花小荣胳膊一伸牢牢的搂住他。推不开,他也只好就范,眼睁睁的看着花小荣扒了自己的裤子,然后沿着大腿根一路吃进去。
  彻头彻尾的欢乐了一番,两人躺在被窝里都有点气喘吁吁,花小荣是真累了,但心里还痒着,于是热手伸在被子里又去扒拉对方。一柄东西握起来,顶上是个湿乎乎的肉头。指肚子一拉一磨,小青年便喘着粗气抖起来。
  花小荣还是亲他,亲得方式及其下流,然后脸对脸眼对眼得逼着他说到底舒服不舒服,舒服了又是哪里舒服。小裁缝答了两句实在答不上来,一急眼就翻上来把他压住了。起初只是为了制止他那些毛手毛脚的动作,但一来二去,竟是把自己弄得更加兴奋。鼓槌似的一根顶住花小荣的屁股,小裁缝的眼睛忽然有点红了。不只是眼睛,他的脸和额头也是红的,激流似的血液在他血管里汩汩的涌动,那个蛰伏许久的念头又冒出来了。男人对男人的占有是相互的。而此时对着花小荣,他身体里潜藏的兽性也渐渐的露出了尖翘的獠牙。
  “小荣。”
  这一声他叫得很轻,几乎是压着舌头根跌跌撞撞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而花小荣一听他这叫法,就哈哈哈的笑了,两条腿玩笑似的夹了小裁缝一下,他说,你叫的什么?
  胡阿金又叫了一次,小荣。
  花小荣轻飘飘的打了他一巴掌,道,没大没小,我比你大这么多,小荣也是你叫的?
  胡阿金不听他说什么,猛地低下头去吻住他的嘴,花小荣后面的话也全都被他的舌头给绞碎了。正是亲得昏天黑地的时候,一阵钝痛刺入体内,花小荣猛地睁圆了眼睛,动情的低吟也变了哭腔。他挣扎起来,双手双脚无所不用,但是小裁缝攒了一身大力气,压住他就不能动弹。
  花小荣疼急了,也心急了,扬手就是一个大巴掌,啪得一声扇在胡阿金的脸上极其响亮。
  小裁缝的脸顿时红了半边。
  花小荣急急得吼道,你疯了!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小裁缝一手捂下来,严严实实的按住他的口鼻,连带底下的动作也狠狠跟进。
  花小荣只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似的一通大闹,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一般。而两只手紧紧的攥住小裁缝的胳膊,他是彻底气疯了,已然觉得对方冒犯了自己,还不是一般冒犯,是个罪大恶极的大冒犯。
  骂骂咧咧的折腾到天快亮,花小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只晓得自己断断续续的醒,又因为疼痛而迷迷糊糊的睡。
  睡在梦里他又回到了好多年前,大晴天,好太阳,他站在裁缝铺子里一回头,看见个漂漂亮亮的小阿金。
  小阿金走到他面前了,脸色红红的对他讲了一句,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那句话怎么说,你也抬头看看啊,看看苍天绕过谁哈哈哈哈哈

  ☆、百年好合五

  花小荣和胡阿金大吵了一架,吵得很热闹,又摔枕头又砸被子,不过小裁缝一句牢骚话没有,花小荣丢被子,他就捡被子,花小荣丢枕头,他就捡枕头。捡回来全摆在桌子上撂着,末了花小荣觉得冷了,又急赤白面的用手指指着他,说他是个没良心的,要把自己生生的冻死了。
  小裁缝听着他骂天骂地,却丝毫也不生气,只抱着被子回到床上去,温温柔柔的裹住张牙舞爪的老情人,然后呱唧一口,亲在他汗涔涔的脑门上。
  花小荣瞬时就软了,因为看见胡阿金一脸笑,那笑和吻一样温柔可爱,并且还带有一点点孩童似的羞涩。这不就是他喜欢的小阿金么?
  嘴里嘟噜嘟噜的还在小声嘀咕,他也不骂人了,只反复的埋怨对方,说你怎么可以捅了我的屁股!
  小裁缝默了片刻,像是懂了他的意思,便搂着他低低的问,你还要么?
  花小荣又恼了,眼刀狠狠的剜向他。
  小裁缝放开他下地去,自说自话的在旁边退了裤子,裤子是两件的,里外长短各一件,他一口气扒到底,然后把个肉乎紧实的好屁股撅给花小荣,又问了一遍,还要么?
  花小荣差点没气晕过去,嗷得一声掀开被子窜出去,他把小裁缝扑倒了,忍着屁股里的惊天动地的疼,狠狠的抽底下的屁股蛋子。
  没大没小!疯子!小臭疯子!气死我了!你要气死我了!
  一边打一边骂,小裁缝也不躲他,只咬着牙等他打疲了,才穿上裤子又来抱住他。
  这次是小心翼翼的把他抱到床上去了,宝贝似的安顿好,又一脸含情脉脉的把嘴唇递过来,照着他的鼻子眼睛,依次的亲了一遍。
  小裁缝说,别生气了,等你好了,让你再艹回来?
  而花小荣嫌弃他,把脸一扭忿忿的骂道,谁要艹你,老肉一块!都松了!
  好言好语的安慰换来对方一顿诋毁似的臭骂,小裁缝有些委屈,不过这种委屈和他心里的满足比起来并不是什么要紧事。于是他委屈也只委屈那一阵子,等伺候着花小荣重新一睡下,他闷声不响的守在床边,心里边春暖花开的,骚动蝴蝶翅膀又扇起来了。
  他想,我真喜欢这个人。
  这么自己跟自己甜了十来分钟,他终于高高兴兴的重新振作了精神,然后走到外面料理铺子去。
  而外面那几个伙计不干正事,原本都扒在门边听响动的,忽而听见脚步声,便手忙脚乱的撞作一团,而胡阿金一出去,他们也刚好老鼠散会似的四下跑开,一时间腾出大块的空地,正显得一脚进门的刘翠花,成了个无人问津的角色。
  密斯刘这天喝了点小酒,本来心情很好,脸上胭脂花粉也没少擦,而一只脚踏在门槛内,她是故意要显摆大腿上新穿的玻璃丝袜。只是这个亮相的时候选得不对,仿佛自讨没趣似的,腿还没露够,倒先把观众都给吓跑了。
  胡阿金走到外面,正好同她打上照面,密斯刘脸上时喜时怒的变了两变,立刻就花蝴蝶似的闻着味道飞上来,同时口中甜声道:“阿金师傅~~~~~”
  小裁缝打了个冷战。
  “密斯刘,来看样衣啊?”
  刘翠花刚在他这里做了几身新衣服,照道理是早该出货的,但是也不知道这女人讲究什么,改来改去,都按照她的要求来了,还是不能满意。倒是询问的电话一个个来,时间上也很没有礼貌的不分早晚,仿佛是她什么时候兴起了寂寞了,便随意的播一个过来。而次数一多,小裁缝也多少嗅出点端倪。他知道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密斯刘并不是第一个向他暗送秋波的人,而这些人里又不分男女。有钱的没钱的,长得好的长得不漂亮的,全部爱慕者若是联合起来组个团,估计规模也相当可观。但是小裁缝心无旁骛,他整个人从里到外全给了那个叫花小荣的,早就分不出多余的部分了。
  密斯刘说话黏黏糊糊,胡阿金怕跟她搭上茬,便只笑笑不作应答,而就在他想着办法抽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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