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过的唯一-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上,洗过澡,吃过饭,我们各自躺在床上看起小说,我没有将李浩邀我吃饭的事告诉艾娜。我一贯这样,凡愿接近自己的男性,我都尊重他们,不在女友面前议论他们。
看了一会儿小说,艾娜起身说想解手,我忙支起身子,艾娜嘿嘿笑着说她在逗我,我跳下床狠狠捏了下她的鼻子,随后上床和她躺在了一起。
艾娜举着右手说整整练了一天,手都勒红了,我也举起手说,我的手到现在还有些痛。
艾娜说:“小椰,你别笑我,下午那位男队员绑我,我感觉怪怪的。”
“是不是担心他报复你?”
“开始有点,绑上后,倒不喜欢那么快又解开,真想一直这样被绑着,你说我心理是不是不正常?”
“可能有点,不过我也有点希望被绑着的感觉。”
“真的?”
“真的。”
“怪不得我们都解开了,你还被绑着。”
我没解释原因。
“嗳,男人绑女人,他们什么感觉?”
“你最好问问绑你的那位。”
“小椰,手被绑在后面,胸的感觉真好。”
“那好呀,要不要现在我就把你绑起来呀,反正班长专门给了我们一根绳子。”
“你还怕没机会,今晚咱们还有特殊项目呢。”
俩人聊着说着,我突然想去厕所了,艾娜忙跳下床,从抽屉取出绳子,说:“别急别急,我要先把公主捆起来。”
……
十四
下午两点多钟,我们终于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个检查站,它离边防还有一定距离。副班长说:这个检查站以前没有,由于近几年走私贩毒情况愈来愈严重,所以,省里才在这里加设了一个检查站。
车子停好后,站长己在车门前迎接我们。
站长是一个很强健的中年人,一身整洁的武警制服使他看起来十分干练。他与杨队及副班长握手后,便带着我们来到了不远处的站食堂,两桌饭菜已在那里等候着我们,他先安排我们坐好后,便与杨队、副班长坐在了一起,边吃饭边介绍起情况。
桌上的莱有些是我从未没吃过的,可能是当地菜,味道有点酸。
吃过饭,我们来到了羁押犯人的地方,从窗户看去,有二男一女,都带着手拷,每人面前都放着吃剩的盒饭,中年男人的盒饭己经吃完,年青人的吃了一半,而那名女子的盒饭只吃了一点点。与男犯不同的是,她深深地垂着脸,整齐洁净的齐肩短发遮住了她的脸颊,但还是可以隐约看到她那白净秀丽的脸。
这应是一个长相、气质都很不错的女子,只可惜是在这里,若在别的场合,一定会令人们羡慕,也会令很多女孩子嫉妒。
走进房内,当她抬起头时,更印证了我的猜测。她的眼睛大而美丽,令在场的人不得不多看她几眼,同时也为她深深惋惜。
要知道,贩毒重犯肯定是要判死刑的,她这样的年青并拥有别人不曾拥有的美貌,实在让人叹惜。
副班长走到她的面前,看了看她面前的盒饭,说:“是不是再吃些饭,等会儿上了路就没得吃了。”
她看了看副班长,轻轻摇了摇头,说:“吃不下。”
见她不肯再吃,站在一旁的杨队看了下表,说:“现在各组带犯人方便一下,时间,七分钟。”
男武警迅速去拉两个男犯,我和杨姐把女犯拉了起来,在副班长引领下,我们来到厕所,她没尿多少,看来她没有喝什么水。
从厕所出来,我们来到了站长办公室,这里,武警们正在给犯人上脚镣,看来男人方便要快些。
办公室右角有一个空凳,副班长让她坐下。我接过杨队递来的脚镣,与杨姐一起给这名女犯上了脚镣。上好脚镣后,杨姐取出了绳子。
见我们要捆绑她,她说:“能不能不绑,我决不会跑的。”
“不行!”
副班长语态坚决地说。
站在女犯身旁的我此时能够理解她的心情,往日的她,就是错穿一件不合身的衣服,都会很不愉快,就更别说被绳索捆绑了。但是,今非昔日,现在她的任何要求,都己变成了不现实的奢望,因为她己经成了一名囚犯,一名犯死罪的重犯。
杨姐只是将她的肘关节和腰身捆在一起,而不是五花大绑,对她来说,还不是很令她难堪。绑好后,我与杨姐分站两边,抓着她的胳膊,等待命令。
我抓着她的胳膊,感到这女人虽脸长得清秀,但身上并不瘦。
三个犯人捆扎好后,我们将他们分押在两个车上。
午后的太阳十分炎热,好在车里开了空调,一进车内就凉快了。副班长坐在后面,女犯坐在车子中间,我和杨姐坐在她的两边。
另外一部车在装查获的毒品,武警们持枪站在车子的四周,戒备森严。
装好后,武警上了车,一名武警上了我们的车子,看来是要加强我们的力量。一切就绪后,队长与站长握手告辞,三部车子迅速启程。
路上,我不能再无忧无虑地欣赏风景了,而是把目光时时在犯人被拷的手上游动。我发现她的双手像她的脸一样,也是那样秀丽动人,手的皮肤很白并很细腻,想必她很懂得手的护理。她的大姆指跟我的有些相似,大拇指较细,指甲也不大。由于女犯身上有与自己相似的地方,我对女犯又多了一层同情心,嗨,这样好的容貌身姿,为何要做这种不要命的事呢?
都是为了钱!都是贪婪惹得祸。
一路上,我们荷枪实弹,由于车上有毒犯和毒品,大家都异常警惕。
女犯在途中动了几次手臂,不过不是去解绳子,而是想松动松动,以缓解被捆绑麻木的胳膊。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副班长让我为她松动了一次绑绳。
3点40分左右,车子行至来时的小镇,前面的车子慢慢停了下来,我们也跟着停下。
与来时不同的是,武警战士迅速将四周封锁起来。我们则押着犯人向厕所走去,女犯要求松绑,她说要解手,由于戴着手铐脚镣,副班长同意将绑绳解开。我将她身上的绑绳解了下来。
女犯说:“我要解大手,请将手拷打开。”
副班长说:“手拷不能打开,我们会帮你。”
进了厕所,女犯很艰难的登上台阶,看着不洁的茅坑,她皱起了眉头。副班长用一根绳子将她脚上的脚镣吊起,这样铁镣就不会跌进茅坑里。
解完小便后,她站了起来,说我们在这里,她解不出大便。副班长也没有说什么,她知道这是犯人惯用的伎俩。
出于人道,我给她递了张手纸,她看着我,说了声:“谢谢”。那眼神,只有同龄的我,只有女人才能读懂。
我和杨姐押她上了车,这时武警战士己在车上等候着我们。
人上齐后,车队又驶入公路。
后来我才知道,我们押解的女犯叫周晰,与我同岁,受过高等教育,可叹的是,她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她被押送刑场是在一个月后,那一天,我也去了,再次看到她,感觉她显得很憔悴,但仍很好看。
在羁押室,她和其她犯人一起蹲在那里,她很扎眼,使不少武警战土不时向她瞟眼。我看到她望了我几次,毕竟,最先押解她的女警,在她记忆里是印象最深的。
在刑场,她被紧紧地反绑着。
她细腻白暂的脸庞依然动人。她的嘴唇好像是涂了淡淡的口红,是那种很有档次且价格不菲的进口玫瑰色口红。
当她被押着走入沟里的时候,我竟不忍心再目睹眼前的一切,我背过了身子…… 。。
十五
转眼又到了周日,想起与艾娜的约定,我先给在校读书的晨晨打了个电话,宿舍楼管理员问清姓名和寝室号后,便跑去喊人,不多会儿,电话里传来晨晨的声音:“请问你是谁?”
“我是表姐呀。”
“是姐姐,嘻嘻,有事吗?”
“你不是说这周到我家玩吗?明天姐姐和姐姐的一个同事想去黑谷峰游玩,姐姐问你想不想一块去?”
“黑谷峰我知道,我正想去,太好了,我去,嗳,问一下,能不能带一个人去呀?”
“是小符吧?”
“没错!”
“可以,多个人还好玩些。”
“太好了。”
“我们明天上午九时在汽车南站东侧报刊亭等你们。”
“好的,姐姐再见。”
联系完晨晨,我又与艾娜通了电话,告诉她汇合时间和地点,我说一共四个人,问她要不要提前买票。艾娜说,星期天每十五分钟一趟车,不用提前买票。并说票由她来买。
我星期天来到汇合地点时,艾娜己先到了,晨晨和小符稍迟了几分钟。
小符我是笫一次见面,一身牛仔装,很是新潮。
小符和晨晨都穿着旅游鞋,走在一起,一看就知道是要好的一对。
晨晨要介绍小符,小符抢着来了个自我介绍:“敝人姓符,名明,本市工业大学学生,学机械设计专业,己大三了,家住本市。”
小符自我介绍完后,我介绍了晨晨,又介绍了自己和艾娜,听说我们是法警,小符连连说敬佩,敬佩。
艾娜要去买票,小符说他去。望着他的身影,晨晨说小符家很有钱,在市中心开有一家商店,今天的费用都由他来出。
中巴车很新,坐在里面很舒适。
车子行驶了约四十分钟便到了景区,这里己聚集了很多游客。我们下车后,随着人流向前走去。
举目前望,两侧的山峰不是很高,但树木却长得很高大,树借山势,将整个峰谷都遮住了,形成了独特的景观。
导游小姐说:植物都是需要阳光的,只有探出头才能有生存的可能,所以,你们看,这些树都是竞争的胜利者,正是这种竞争环境,这里的树个个高大无比,那些探不出头的树便慢慢消亡了,化作沃土,进一步滋润这些胜利者。
这就是优胜劣汰,自然法则在这里得到了最好的诠释。
也许优良物种的造化,这里的空气非常清新,我们大脑也清爽异常。
晨晨走路像是跳舞,小符跑前跑后的尽情呵护。
穿过黑谷,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座高峰,大家一起蹬向山峰。
在半山腰,有一寺庙,改革开放了,一些人又开始了求神拜佛,看到这些拜佛的人,让我想起了李浩,我想在狩猎场吃野味前,李浩的祈祷会不会与我有关,说起来李浩也确实很优秀,可不知为什么,自己就是没法动心。
我们终于爬上山峰,有了一览众山小的自豪的感觉。
晨晨嚷着:渴死了!渴死了!小符忙买来矿泉水,山上矿泉水的价钱是山下的两倍,但小符说人家背上来多不容易,可以理解。
喝着矿泉水,欣赏着山下美景,我们感觉今天的游玩很愉快、很尽兴。
十六
自长途押解后,一段时间里,我们只是作着押送犯人受审的工作。
一般说来贪污犯的押解比较轻松,犯人们也比较配合,戴手拷卸手拷也没什么风险,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周,随着全国严打的开始,我们的工作又变得繁忙起来。
省武警总队原计划要成立女子支队,但不知何原因,一直没了动静,也许是我们与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