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原谅,我红颜颠倒-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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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歆回到办公室,打开那小盒子,只见一个精致的小香囊,上面金色丝线绣着“安好”两字,想来是转达她平安、一切顺利或是某种诸如此类的意思——傅明歆重重哼了一下,想也没想的就随手扔进废纸篓,你可没说送谁,我就当送我了,我扔了,也是扔自己的东西,你可怪不得我!对,就算以后露馅了,也那样跟小阮解释——林幽幽,怪你没说清楚!
将那装香囊的小盒子也一并气呼呼的扔了,想跟小阮互通有无?想得美!不准!
傅明歆以为扔了小香囊这事儿也就完了,没想到那日本人还没完没了,竟然邀请她带上阮珍秀去参加他们在酒店举行的庆祝签约成功的晚会,老太爷高兴,没等傅明歆拒绝,大手一挥,自作主张的替傅明歆下决定,“阿歆,那就不要逆了贺田先生美意,带上你那个朋友来,大家高高兴兴庆祝一番!”
傅明歆一肚子火,只得假装答应,到时却说小阮有事来不了,那贺田先生拿着个小相机一脸遗憾,那真是可惜,还想拍一些相片带给林小姐让她欢喜,既然阮小姐来不了,那只能算了——傅明歆惊叹,看来日本人也是很会拍马屁的!
只是想拿她小阮当拍马屁的工具,妄想!
情人眼里出西施
1
五月过去了。六月过去了。七月来临。
妍妍结婚了。
婚礼的前一晚,众好友在家她房间给她开小型PARTY,庆祝她结束单身、踏入婚姻的坟墓,妍妍情绪很HIGH,喝了很多的酒,狂欢且笑,给众人表演脱衣舞、爬到桌子上唱歌、闹着要跟所有人喝交杯酒、亲嘴,她人一向大大咧咧、疯疯癫癫,又是将要举行人生大事这样特殊的时刻,即使有些过火出格的失态行为,众人也没多想,只设着法子让她高兴,到最后,妍妍哭了,哭得呜哩哇啦,抱着阮珍秀像个孩子抱着心爱的洋娃娃般不肯撒手,众人才觉得有些异样感觉,李媛媛说喜欢阮珍秀,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却没有人当真——傅明歆例外,她是一直觉得妍妍喜欢小阮,所以总不喜欢阮珍秀跟她亲近 ——妍妍说的次数多了,众人越发不当一回事,看那伤心的样子,竟是当真的,众人心里惊诧又尴尬,所有在这房间的人,都知道阮珍秀和傅明歆是一对的,人家璧人一双,感情又好,根本没有她插足之地,想来妍妍她心里也是明白的,所以平时才插科打诨、装痴买傻,只是今夜以后,再也没有任何机会连吐露爱意的自由也没有了,情不自禁,这才现了态——
众人心里亮堂,却有志一同谁也没戳破,过后也没人提起:谁个心里没说不出口的秘密?别人的秘密,就让它成为别人心里最深处的记忆吧!
S最先反应过来,拿眼色示意Mich,两人上前劝妍妍、想把她从阮珍秀身上撕下来,妍妍不肯、死命的抱着阮珍秀脖子,勒得阮珍秀脖子生痛,S见到傅明歆气得脸色都变了,叹气,还真怕她当场翻脸,闭眼,一狠心,把准新娘给掐晕了,然后把李媛媛扒拉到自己身上,只笑眯眯的说妍妍累到睡着了,让其余人也回房间休息——李家为她们宝贝女儿的好姐妹都准备了休息的房间——别人是没注意到S手势,身边的阮珍秀和Mich却是看见的,都吃惊的睁大了眼睛看S,S只是笑笑。
Mich在所有人走后说,“S你真狠,这你都下得了手?”
S哭笑不得,摊手,“我也是无奈啊,你没看到阿歆的脸色,都要发飙了!小阮回房,怕又她受的了——再说,再让妍妍闹下去保不准她会说出什么自己醒后后悔得想死的不应该说的话……”
Mich却跟她想法迥异。“什么叫不应该说的话?也许她本来就是想借着酒精壮胆说出真心话呢!”
“别人的东西本来就不该觊觎,何苦让自己更加难堪?”
“也许她只是……就是想说出来、就是想让阮珍秀知道、明白她的心意呢?”
“知道又如何?明白又如何?不知道,还可以当朋友,说穿了只有尴尬,又何必呢?”
Mich不是不明白个中道理,可就是不甘,忍不住狠狠的唾弃S;“虚伪!”
S没兴趣跟她争,打了个呵欠,“好了,你也去睡吧!我来看着她就行!”
Mich却不困,她还很有兴致讨论,“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阮珍秀?阿歆喜欢她,妍妍喜欢她,我看张影琳也有点那个意思,不过她装得比妍妍好——难道脸蛋真的那么重要吗?除了长得漂亮过人,我愣是看不出她有什么叫人神魂颠倒的魅力!”
S想笑,脸蛋不重要那你整天捣鼓来捣鼓去你那脸皮、长了个痘痘就恨不得用两吨面粉盖平为了什么?S没说话,女人的妒忌心是很奇妙的,她还是沉默是金为好!
阮珍秀在门口隐约听到,推门进去的动作凝住,叹气,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听到人们背后议论自己的感觉真是难以形容——好一会才故意发出一些声响进去,S和Mich见到她有些微吃惊,问她怎么还没睡;阮珍秀笑了笑,我在妍妍家厨房煮了些酸汤,妍妍醒来可以喝,喝了可能会比较好受些;她们这才注意到阮珍秀上捧个蓝色的小保温瓶,S看了一眼Mich,意思是说你明白了吧?Mich抿了抿嘴,装没看见,阮珍秀的确是比她们想得仔细一些,可是一个想事情那么仔细的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妍妍喜欢?明知道别人喜欢她、她不能接受还要对那那人好,只能说明她假惺惺!——Mich后来那样对S说,S说她无理取闹,阮珍秀有阿歆、妍妍要结婚,能怎样?难道让阮珍秀跟妍妍老死不相往来或是天天对妍妍骂街才算不假惺惺?Mich被削,心里不服气,反正你就是对阮珍秀偏心!S就笑,我本来就认识阿歆比较久,而且我觉得她跟阮珍秀很合适、很登对、很天造地设,我就偏心咋的啦?咽得Mich说不出话!
阮珍秀说她中午睡得有点过了,现在一点也不困,让S和Mich回去睡觉,她来照顾妍妍就好了,S看着Mich,Mich看她一眼,又看阮珍秀一眼,再看S,她知道S有话想跟阮珍秀单独说,可是她偏不肯,笑眯眯的说她不困,S气恼,转念一想有些话不说也罢,就让阮珍秀回去休息,阮珍秀看她们执意,也只好回她们的房间,傅明歆是生气,可气过了,也没发小姐脾气,只一言不发的抱着阮珍秀睡觉,阮珍秀也没说话,两人各有所思,然后在沉默中睡过去。
妍妍凌晨醒来,看见坐在床边椅子抽烟的S,妍妍坐起来,S指了指放在床边小圆桌上的保温瓶,小阮给你煮了酸汤,醒酒的,要不要喝点?给她倒了一杯递过去,妍妍沉默接过,低着头,问,我有没有做失态的事?S很淡定的说没有,妍妍说那就好,将温热的酸汤一口喝尽,眼泪却无声的滑了出来,S看着窗外,如果你真不想结婚,我现在可以送你去机场,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妍妍笑,眼泪流到嘴里,酸酸的,比那酸汤还要让人牙齿发软,我不能,我父母养了我那么多年,就算是为了报答她们,我也不能!S把烟摁烟灰缸摁灭,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那就安心嫁人,什么也别想了!那对你最好!妍妍安静的点头,神色有些麻木,我知道!我早知道!
“其实结婚也没什么,反正没有可以相守相爱的人,这是我最大的幸运;可是,我竟然连一个可以相守相爱的人也没有,这又是我最大的悲哀——S,有时候我会想,我的人生到底是怎么啦?出了什么差错?怎么就那么多的不痛快呢?”李媛媛轻忽的笑了一下,S看着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站起,走到床边坐下,轻轻的揉着她头发,“因为人生本来就不完美!自己的选择,决定了,就不能后悔!”
第二天新郎来接新娘,他和他的兄弟被一群女人玩得很狼狈,尤其是S,发泄怒火似的玩死人不偿命,男人们说不过她、吵不过她,又不能动手,被整得灰头土脸,后来还是喜婆说吉时快到了,再不上花车就来不及了,一众女人或者说S这才饶了他们;妍妍拜别父母的时候哭得很厉害——一般人也就象征性的装个不舍脸,她是真哭,眼泪汹涌,无法控制;李爸李妈也不禁老泪纵横,一是伤感养了二十多年的宝贝女要归别人家了,不比得在家娇、纵怕她吃苦;二十欣慰没白养这娃,离家了知道不舍——
只有那众当好姐妹知道真相,知道她哭什么、为什么哭,所以谁也没出声劝止,劝的都是一些不明就里的人。
李家也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请了不少商界人物,大家也很给脸,到的人很多,傅明英也代表老太爷出席了,见着傅明歆身旁的轻眸浅笑的阮珍秀,不由得傻住,回过神来,只觉得这是冥冥中早注定的缘份,否则怎会再三巧遇?
傅明歆正跟阮珍秀说话,一抬头,看见自己大哥朝她这边走过来,傅明歆心里有不好预感,他脸上那不怀好意、兴冲冲的表情冲着谁来?
傅明英站定在她们面前,对阮珍秀微笑,“你好,又见面了!”
阮珍秀疑惑的看着她,她不记得她认识这个男人,傅明英提醒她,“以前下雨……你送过我一程的!”
阮珍秀这才想起,不过时隔太久,她实在想不起当时那男人模样,是他?“你好!”
傅明歆按耐不住,问,“大哥,你认识小阮?”——阮珍秀惊愕的看着傅明歆,他是傅明歆大哥?傅明歆家里相册只有她自己和朋友的相片,再加上傅明歆刻意避免她跟她家人接触,她倒是没见过她家老太太以外的人!
“还不认识,等着你介绍!”傅明英微笑,傅明歆也笑,阮珍秀却觉得她那笑容耍蟾畔肷绷怂�
傅明歆介绍,“阮珍秀!小阮,我大哥,傅明英先生!”又笑,“对了,大哥,你是怎样认识小阮的?或者说,你们曾经怎么相遇的?”
傅明英竭力保持翩翩风度,微笑,“年前的事了,有一回我外出办事,遇到下雨,阮小姐很好人,她有伞……”傅明英比划了个手势,“我们去的地方相同,就一同走了一程!”
傅明歆勾着眼乜了阮珍秀一眼,阮珍秀熟悉她脾性,知她肯定又胡乱猜忌了,不知作个什么表情态度好,干脆不哼声;傅明歆的声音有着浓浓嘲弄的味道,“大哥难道当时没追问小阮芳名、手机号码,约她喝杯咖啡?你追女人向来很有一套的啊!”
“阿歆你又败坏我名声……没想到阮小姐是阿歆的朋友……”
阮珍秀只笑了笑算作反应。傅明歆心想你没想到的事情多着呢!
“大哥,我可警告你,小阮可是我朋友,不准出手,而且,她可是名花有主的人,你就不用想了;小阮,这个男人是个花花公猪,别理他,以后见着最好有多远避多远,知道吗?”
傅明英不动声色的回击,笑得像个宠溺细妹的温柔大哥,“阿歆胡搅蛮缠、爱诬蔑人的个性老改不过来,阮小姐,请别见怪!”
傅明歆撇了撇嘴角,“人给你介绍了,你也认识了!不跟你聊!小阮,我们去看看新娘子换好衣服了没?花花公子,请自由地猎艳或是巴结你想巴结的人吧!”扯着阮珍秀手就跑!
傅明英不以为然,傅明歆对他越是针锋相对,越是证明他羡慕他、妒嫉他,自从跟宫藏财团的生意谈成,老太爷对他器重了不少,傅明歆地位是越发见轻——“阮小姐,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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