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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重生之将军难缠-第4部分

小说: 重生之将军难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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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榆一愣,挑眉道:“行商?”说实在的,眼前这个脏兮兮的乞丐,怎么看也不像个商人。
  阿萝看出苏榆眼中的质疑,面上有些羞愧,道:“做点小生意,前阵子将家底都赔光了,这才变成了这般模样。”
  苏榆闻言总算了然,心中也信了几分。这人的言谈也的确不像个乞丐,文质彬彬的,倒有些教养。
  “公子可否将这块玉佩借我一看?”苏榆道。
  阿萝点点头,将玉佩递了过去。
  苏榆接过玉佩仔细一瞧,心中不由纳闷,的确是执哥哥的玉佩,怎么会在这人身上?难道真是他捡到的不成?可是这么重要的东西,执哥哥没有理由会弄丢啊。
  “小姐可是识得这块玉?”阿萝忽然开口问道。
  苏榆愣了下,笑道:“不认识,不过。。。。。。。这玉倒的确珍贵。”
  阿萝笑了笑,道:“小姐若是喜欢便送给你如何?”
  苏榆一愣,不解地看向阿萝。
  阿萝又道:“左右这东西也是我捡来的,何况我这人对玉也没甚研究,我见小姐似是懂玉之人,送给小姐也总比放在我身边白白糟蹋了的好。”
  苏榆看着阿萝,想从他脸上看出点猫腻来,可对方始终笑容坦荡,不像是别有用心的人。
  “你果真愿意送给我?”苏榆有些不信。
  阿萝微笑着点头,“自然,小姐现在便可拿去。”
  苏榆默了默,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同公子客气了,这玉佩我委实喜欢得紧。不过,我亦不会白拿你的东西。”说着,便转头对花蝶道:“去钱庄取一千两银票来。”
  花蝶点头,正欲转身出门,却忽听阿萝阻拦道:“小姐不可!这玉佩原本便不是在下的东西,如今送与小姐也当是借花献佛,又岂敢收取小姐的报酬?”
  苏榆闻言却道:“可我这人一向不喜欢欠人人情,你若是不肯收钱,这玉佩我便不要了。”说着便欲将玉佩推回去。
  阿萝忙伸手阻拦,道:“既然如此,小姐若是愿意,不妨帮在下一个忙如何?”
  苏榆一愣,看向阿萝,“什么忙?”
  阿萝这才端端坐好,道:“在下之前行商之际,途径琉苍国,得了一件苍云雪缎做成的衣裳,美丽万分。然则,这等好货却不是人人都识得的,以至于到现在那件衣裳仍锁在在下的柜子底下,不能得见天日。”饶了半天,总算饶到了正题上,适才忐忑的心情终于平缓了些。
  “苍云雪缎?”苏榆一惊,万万没有料到眼前这人竟还有那等好东西。
  阿萝点头,故作惊奇道:“小姐可是听说过?”
  谁知一旁一直没吭声的花蝶却插~~~~进嘴来,很是不屑道:“哼!那有什么,咱们小姐昨儿还得了几张苍云雪缎织的手绢呢,可有什么稀奇?”
  “蝶儿,不许无礼!”
  花蝶吐了吐舌,又默默地退到一边。
  苏榆看了阿萝一眼,道:“苍云雪缎的确是世间难寻的珍宝,昨儿我得了几张手绢也是幸运,没成想,公子竟还有苍云雪缎做成的衣裳。公子若是方便,不若拿来与我一看?要是价格还能接受,我便帮了公子这忙,将这衣裳买下来如何?”
  阿萝闻言大喜,忙道:“小姐愿意帮忙,实属在下三生有幸,他日在下东山再起,必当报答小姐今日的雪中送炭!”说着便站起身来朝苏榆拜了一拜。
  苏榆摆摆手,道:“不必了,雪中送炭谈不上,你赠我玉佩,我买你的衣裳,算是还你的情。若真要细算起来,倒是我占了你的便宜。”说完,又道:“三日后,你来这里等我。”
  阿萝闻言忙道:“好,全凭小姐安排。”说着又向苏榆拱了拱手,道:“那今日,在下便告辞了。”
  苏榆点点头,道:“公子慢走。”说完又吩咐花蝶送客。
  阿萝忙摆手,再三推拒,“不用了不用了,在下自行离开便是。”说着便和画竹退出了门。
  待两人都走后,苏榆这才招来花蝶,问道:“你方才去请他们的时候,他们可是二话没说便跟你走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有些不安,隐隐总觉得这人是在故意接近她。
  花蝶茫然地摇头,不解道:“不是啊,我追了他们半天才追上的呢,请他们上来的时候,他们还嫌我不够礼貌不肯来呢。”
  苏榆听了不禁皱眉,照花蝶这样说,他们也不像是故意接近她的。后来,转念一想,就算是故意接近她又如何,至少这玉佩真的是执哥哥的。待三日后,将那苍云雪缎做的衣裳买下,此事便彻底结束了,左右她也吃不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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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照

  
  “阿萝,既然苏小姐那么喜欢那块玉佩,我们何不直接将玉佩卖给她?那我不是能挣更多的钱?”回去的路上,画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阿萝摇摇头,道:“你忘了我之前拿那块玉佩去当铺的时候,都没有人敢收的事吗?”
  画竹一愣,想到两年前,自己和阿萝偷偷溜出府去当玉佩的事情,跑了好多家当铺,的确都没有人敢收。
  “这块玉佩是不能卖的,如今有人肯收下也算是解决了我的一桩麻烦事。”阿萝想了想,如是道。
  她总不能告诉画竹那块玉佩是御赐的,倘若真的卖出去,指不定会引来牢狱之灾。
  何况,上辈子因为那块玉佩和司马执纠缠不清,这辈子她决不能再让自己重蹈覆辙,那枚玉佩交给苏榆也许是最好的去处。
  ~
  两人从狗洞里偷偷地跑出来,回去的时候自然也从狗洞那儿偷偷地爬回去,好在一路无人,两人顺利地摸回了院子。
  谁知,正当两人暗自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打开房门,却见里面端端坐着一人,正是冯云初的表哥,段一隽。
  “表少爷!”画竹不似阿萝淡定,惊得大呼。
  段一隽看着阿萝和画竹一身荒唐的打扮,不由皱眉,盯着阿萝道:“我当你是成日将自己关在院子里替你娘诵经赎罪,没成想你倒会给自己找乐子。打扮成这样,是已经沦落到要出去外面要饭的地步了吗?”见阿萝没吭声,又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哼声道:“活成这副德行,我要是你早就一刀结果了自己!”
  “我活成现在这副模样不是拜你们所赐吗?”被段一隽一番嘲讽,饶是阿萝的忍耐性再好,此刻也忍不住爆发,“当初不就是你们合起伙来逼死我娘的吗?你们做的那些龌龊肮脏的事情你们以为真的可以瞒过所有人吗?好!就算你们能瞒过全天下所有的人,可是人在做天在看,老天爷不会放过你们!”阿萝情绪激动,红着眼不断的嘶吼。
  段一隽也听得起了火,双眼狠狠地瞪着阿萝,右手握紧的拳头捏了又捏,好不容易才忍下打她一巴掌的冲动,怒道:“你莫要在这里疯言疯语!你娘自己做了那等肮脏下作的事,如今还想将脏水泼到别人身上?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我可不敢保证我不会打女人!”
  阿萝听得鬼火直冒,此刻已然失去了理智,犟着脖子直瞪着段一隽,怒气冲冲地吼:“你打啊!你打我啊!你打死我也掩藏不了你们做的龌龊事!打死我也骗不了老天爷!你……”
  不料,怒气还未发泄完便听屋内“嘭”地一声巨响,吓得阿萝身子猛的一抖,下意识地收住了声,看向段一隽的眼神,怒气中又添了一丝畏惧。
  “你他妈再敢胡言乱语,老子直接捏碎你,信不信?”段一隽双目喷火地将阿萝瞪着,心里说不出来的憋闷。
  是!他承认,当年卫姨娘的死也许的确和自己的姨妈脱不了关系,可又关他什么事?凭什么把他也一并算在没?那时候,他也不过才十岁而已,哪有什么本事去害卫姨娘?
  “冯云萝!你给我听好了!你娘死的那年,老子刚满十岁,恰巧到你们家里来做客而已!你们家那些乌烟瘴气的丑事,本少爷没兴趣掺和!以后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毁我清誉,本少爷也定要让你尝尝被人冤枉的滋味!”
  段一隽其实也是小孩子心性,脾气暴躁,平生最恨别人冤枉自己。然而,第一次在一个姑娘面前发这么大火,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说完警告的话,最后又别别扭扭地安慰人家,“咳……不过,你也不要太伤心了,你娘若真是冤枉的,老天爷迟早会还你娘清白。”
  阿萝闻言不觉怔了下,看着地上被段一隽踢翻的桌子,酸涩一笑,“清白不清白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娘都已经不在了。”
  段一隽本就不是个会安慰人的,见了阿萝那样子,半晌也没憋出句话来。
  默了默,却听阿萝又道:“不过……虽然我娘死了,可我还活着。我活着,就是要替我娘报仇,即便不能证明我娘的清白,我亦不会让你们好过。至于……表少爷要对付我……那我也只好请你自便。”
  阿萝说这话时眼神冰冷地盯着段一隽,又哪里还有方才那般可怜的模样。段一隽见了不由一愣,脑子懵了一懵,他究竟什么时候说了要对付她?
  见阿萝冷冰冰地盯着自己,段一隽只觉得肺都快要气炸了。在他的印象中,冯云萝一直是唯唯诺诺,胆小怕事,见到他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小丫头,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强势得不肯半点亏的?莫非卫姨娘的死真的对她有如此大的打击?以至于足以彻底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想到阿萝小小年纪便没了娘亲,又因为她娘亲死前的罪名而受尽世人冷眼,想必心里也是极苦的。
  想到这些,段一隽又开始有些同情起阿萝来,肚子里的火气渐渐地消了下去。
  正神思飘荡间,却听阿萝清清冷冷道:“表少爷突然跑来我这里便是要来嘲讽我如今的生活吗?如果是这样,你也算是如愿以偿了,现在可以请你离开了吗?”上辈子,和段一隽并没有过多的交集,所以对他这个人并不怎么了解。可一想到他是冯云初的表哥,便也忍不住连带的厌恶他。
  段一隽听得一阵窝火,方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气又隐隐地冒了上来,拳头捏了又松,松了又捏紧,好一会儿才缓和了情绪,从怀里掏出一包银子直接扔进阿萝怀里,“受人所托,让本少爷过来关照你一二。”说着又冲阿萝翻了个白眼,道:“别把人心想得那么坏,本少爷可没有闲功夫来嘲讽你过的生活。你当你对我是多重要的人么?”说完,扬头轻哼一声,双手往背后一负便跨出了房门。
  “表少爷留步!”
  段一隽一愣,回头便见阿萝往他跟前走了两步,不待他有所反应,便听得耳边传来冷冰冰、硬……邦邦的声音,“无功不受禄,表少爷的钱阿萝受不起。”跟着,便觉双手一重,低头,便见方才扔出去的一包银子又回了自己手上。
  段一隽盯着手里的那包银子,半晌,抬头狠狠地瞪了阿萝一眼,咬牙骂了一句“不识好歹!”跟着将袖子一拂,气匆匆地大步离去。
  段一隽离开以后,阿萝一直紧绷的情绪终于放松下来,垂着头发了好一会儿呆,直到画竹不安地唤她方才回过神来。
  见画竹一脸担心的安慰她,阿萝总算笑了笑,道:“我没事了,咱们先把屋子收拾一下,一会儿便开始做衣裳吧,三日后便要交给苏小姐的,不加紧点时间恐怕赶不出来。”
  谁知画竹却依然一脸担忧地盯着自己,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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