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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天龙八部同人)一现昙华-第15部分

小说: (天龙八部同人)一现昙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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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昙皱着张脸,点点头。

    李延宗说道:“那药嗅之即解,你却吃进肚里,当真蠢笨如猪!”

    阿昙听他骂自己是猪,心里有气,狠狠瞪他一眼。

    “喂!你是谁人手下的?!快速给我等解毒,回到西夏,再给你金银厚禄,加官晋爵!”歪在椅子里的那人却是对着李延宗吼道,末了又说:“我若是查出是哪个王八羔子偷了我的悲酥清风乱施,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李延宗轻笑道:“赫连将军,我就在你面前,你如何将我碎尸万段?”那赫连将军一怔,随即怒不可遏的问:“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啦!为何相助外人?!”

    李延宗不再同他说话,朝阿昙一伸手:“把你笔拿来借用片刻。”阿昙猜不透他的意思,但还是将随身不离的毛笔递给他。

    李延宗端详了会儿,“嗯”了声道:“倒是一杆好笔。”说着右手腕轻翻,顺势在杯中一蘸茶水,借力悬身,在粉墙上挥笔行书。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迷人毒风,原璧归君。”

    横撇竖捺,酣畅潇洒。李延宗写罢,利落的旋身立定,身法端得行云流水。若不是那张脸太过僵硬木讷,倒是赏心悦目。

    “赫连将军,告辞。”李延宗对赫连将军似讥似嘲微一抱拳,随即转身离去。

    这……就完了?阿昙愣了愣,连忙快步跟了出去。

    李延宗和阿昙刚刚离开,后堂便转出两人来,正是那青袍公子和葛衣汉子。殿里的赫连将军兀自破口大骂,也没心思搭理二人。

    那青袍公子一抬头,正好瞧见李延宗留下的那行字,惊呼道:“啊!看这样子,是慕容公子来过了?”身旁的葛衣汉子一踩他脚,低声道:“别忘了你现在就是慕容公子!我家公子擅各家书法,我也不知是不是他来过。”

    那青衣公子连忙闭口,挺了挺腰杆。

    原来这二人正是段誉和阿朱,段誉王语嫣从碾坊里出来便遇见了阿朱、阿碧。几人得知丐帮众被西夏赫连将军一行囚禁,便商议来此解救。阿朱扮成乔峰,段誉扮作慕容复,倒也未被西夏人识破。

    被救的丐帮群豪这时也走了出来,对二人连声道谢。阿朱对段誉使了个眼色,开口道:“大事已了,我另有要事同慕容公子办,各位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丐帮几位长老大叫:“帮主留步!”

    阿朱怎会听他的,反而走的更快了。那几位长老也不敢阻拦,方才杏子林中说的明白不过,从今以后,乔峰再也不是丐帮帮主,中原武林绝容不下他个契丹人,丐帮帮主更不会让一个契丹人来做,下次再见,是敌是友也难说。

    ——————————————————————————————————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给那群人下点毒吗?”阿昙跟在李延宗身后,边走边写,心里对他的做法难以理解。李延宗道:“他们对我手下的人施毒,我自然要奉还,否则此事传出去,如何对得起我江湖上的名声。”

    阿昙不懂什么名声不名声,她只关心这人是否真能治好她的嗓子。

    “此行去往何处?”

    李延宗翻身上马,居高临下的看了眼阿昙道:“稍作整顿,便北上洛阳去拜会薛神医。”李延宗心想:薛神医号称“阎王敌”,想来医术已是出神入化,说不定也能治好这丫头给我施的怪毒。况且少林也距离洛阳颇近,这一来正好顺路了。

    两人到得镇上,寻了处客栈歇息,次日一早再行洛阳。

    李延宗倒也大方,差客栈里的小二给阿昙买了身干净衣裳。阿昙洗梳完毕,侧头看见铜镜中映出自己的身影,不由一怔。

    “只有三分相似吧……”阿昙摸了摸脸,对着镜子莞尔一笑。

    阿昙穿着新衣裙,总觉得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虽然李延宗不像好人,但一事归一事,怎么也得去给他道声谢才行。暗暗打定主意,刚站起身,便听得房外有人敲门。

    阿昙不知是谁,迟疑片刻,才走过去开门。

    “吱呀——”

    竟是一位面目俊雅的年轻公子。只见他里着月白衫,外罩淡蓝轻袍,腰悬四尺青锋,眉宇间一派轻傲。

    两人相见皆是一愣,那年轻公子正要跨步进屋,阿昙不知想到什么,倏的将房门狠狠一关。“砰”的闷响,随即听得门外一声怒咒:“你这蠢人!!给我把门打开——”

    阿昙背紧紧抵着门,心里忐忑之极:这人看起来好生面熟,不过我决计不认识的……看他腰上有剑肯定是会武功,莫名其妙来这里,难道是打家劫舍?这么一想,阿昙更不敢开门了。

    屋外那人想必也猜到阿昙心思,忍气说道:“我是李延宗!”

19 一程风雨一程尘 
    “我是李延宗!”

    阿昙一惊,怎么也无法将李延宗和门外那人联系在一起,但还是将门拉开条小缝。门外那人正捂着鼻子,见阿昙开门,立马甩袖说道:“你还知道开门!”这音色却是和李延宗一模一样了。

    阿昙这下倒是信了十之□,于是侧过身子,请他进屋。

    李延宗找了处椅子坐下,等了半晌不见阿昙来斟茶。抬头一看,阿昙正站着门边,一副准备随时逃跑的样子。

    李延宗冷哼道:“你还想不想治好嗓子!”

    阿昙下意识的点点头。

    “这就是了,待见得薛神医,你也须得解掉我毒,大家两清岂不快哉。”

    阿昙趁他说话,一直在默默观察。可是怎么看,也不觉得这两人是一个人啊。阿昙心里想什么几乎都表现在脸上,李延宗瞧她一眼,说道:“今天在天宁寺,那位青袍公子的面目,你可看清了?”

    被他这么一提及,阿昙心里惊呼一声,上前围着李延宗转了两圈,点点头。怪不得先前怎么看此人眼熟,却是和那位青袍公子极为相似。

    “那人便是扮作我的摸样。”

    阿昙暗叹:这里的人怎么都喜欢扮这个扮那个,面前的这人,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李延宗,到底是何人也难以知晓。

    李延宗似是知阿昙所想,开口说道:“李延宗是我。慕容复也是我。”

    慕容复。

    这名字却是再熟悉不过了。自从她来到这里,听到的第一个名字,不正是此人么?如今这人活生生在自己眼前,阿昙一瞬间觉得荒诞。她如果没有记错,那位王姑娘不是他的表妹吗?他扮作李延宗,为何当时在碾坊做出那等行径?阿昙想不通,也不愿去多想,只觉得人事复杂,果真不是自己能理解的。

    慕容复见阿昙怔忪,以为她是害怕自己赫赫声名。于是说道:“你若是担忧我日后报复,大可不必。我姑苏慕容虽在外号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决计不会和你一个小姑娘过意不去。但你若想在我面前耍甚么花招……哼,还是收敛罢。”他言下之意,便是告诫阿昙不要装神弄鬼,解不了他毒,绝对万死难辞。阿昙自然听出他的意思,一时间沉默无语,只低头看着手腕上红的剔透的镯子。

    正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两声铃响,慕容复连忙打开窗户,一只白鸽扑棱棱歇在他手上。鸽子的腿上系着一个小竹筒,慕容复取出竹筒里的纸条,凝神细看。

    阿昙却对这鸽子大感兴趣,趁慕容复看纸条,上前用手轻戳鸽子的小脑袋。那鸽子被阿昙逗弄,发出“咕咕,咕咕”的声音。

    慕容复听到动静,侧头看了她一眼,轻笑道:“你怎么会认识阿朱阿碧?”

    阿昙伏在桌上事无巨细的将怎么认识阿朱阿碧的事情写下,心里却疑惑慕容复怎么知道阿朱阿碧认识自己。

    慕容复看后,对阿昙道:“阿朱阿碧是我侍婢,方才他们来消息教我留意一位叫阿昙的姑娘……嗯,也就是你了。”

    阿朱阿碧从王语嫣口里得知阿昙被人抓了去,都十分担心,于是捎信给慕容复。殊不知,捉走阿昙的,正是她家的慕容公子。

    “你还有甚么想问的,都一并说了罢。”慕容复知道阿昙心中肯定满腹疑团,索性替她说了出来。阿昙最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是慕容复杀了那位丐帮副帮主,毕竟她现下这般摸样,都是因此而起。

    慕容复只道:“我告诉你,那马大元、玄悲、柯百岁等人都不是我所伤,你可相信?”

    阿昙对这些根本不了解,慕容复这般问她,她也不知如何作答。

    “慕容氏从未和他们结怨过,何必去惹身麻烦。退一万步说,就算我真的要伤这些人,又怎会明目张胆的用自己本门武功。”

    阿昙仔细一想,他这话确实有几分道理。想了想提笔写道:“那是有人欲陷害你?”

    慕容复也没有说是,只道:“这次北上洛阳,一是去寻薛神医,二是去少林澄清玄悲一事。少林寺乃武林泰斗,同其他人起误会也就罢了,那边却还是不能得罪。待查明幕后是谁人操纵……”后面的话,却没再说。阿昙心里暗道:他所说不知真假,自己信一半则是。

    慕容复忽而自嘲道:“我跟你说这些干么!”阿昙皱皱鼻子,你自己要说我也拦不住啊。思索了一会儿,转身写道:“你说‘我是一个好人’罢。”

    慕容复以为她要说什么大事,却没想到是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阿昙虽然每次都被打击,但还是满怀期许的看着慕容复,希望他能说出这句话。

    慕容复愣了会儿,却是将纸还给阿昙,一声不吭的起身走了。到了门边,才回头说了句:“等你字写的能让人认出,再请我说这句话罢。”慕容复只当阿昙是戏弄心思,回的话也是句玩笑,可他万万没想到,阿昙会对此当真。

    慕容复离开后,阿昙便翻出各种书籍开始临摹,也不管上面的字是不是认识。阿昙心里只想:慕容复既然这么说,总不会食言而肥,只要有半点回去的机会,她便不会放弃。

    但当她第二天顶着黑眼圈,捧着满篇的“请说我是一个好人”交给慕容复的时候,那厮只是眉头一蹙,问道:“你该不是傻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独留阿昙拿着一大摞纸,咬牙切齿。

    ———————————————————————————————————————————

    两人一大早便启程,走了半天水路,又换骑良驹,紧赶慢赶了几天,到得常州小镇,已是夜幕时分了。

    “还好没错过宿头。”慕容复看着不远处一家客栈说道。阿昙倒是对这些不如何介意,能有地方住固然是好,没有荒郊野岭也能凑合。

    刚刚跨进店里,便有小二出来招呼,向来是地处偏僻,客人不多,三两桌而已。阿昙和慕容复找了处位置坐下,点了几碟小菜,便安心吃起饭。阿昙这几日都有叫慕容复再说那句话,但慕容复不是说她胡闹便是骂她有病,怎么也不肯说。阿昙越想越气恼,明明答应过的事情,怎能不兑现。况且自己只要他说这一句话,又不是要他老命,着实可恶。

    慕容复见阿昙闷闷不乐,自然知道原因。但叫他无缘无故说那种话,也委实可笑。几日相处下来,他倒觉得阿昙这人颇为古怪,说逆来顺受吧,有时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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