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版大学生创业--江湖见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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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麦场怀疑这种苍白是体力透支的结果,而这场比武,一开始的比的确实是招式,但当双方都无法从对方的招式里找出漏洞的时候,体力就成了关键的因素。
谁撑到最后,谁就能赢。而论体力,付麦场相信,黄大牛绝对是要胜过那个又白又瘦的施恩的。
所以,这样的结果也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但对于宋浮光为何能凌驾于自己之上,付麦场就无法用常理来解释了。
宋浮光自己对这个结果的解释是:他比付麦场多练了三年,三年,并不是一个很短的时间,所以,没有必要大惊小怪,一切,都很合情合理。
第二十章
宋浮光的这句话,让付麦场第三次有了想打他的冲动,因为对方明显地隐瞒了自己的武功。
付麦场曾经私下里与宋浮光较量过,当时他的水平,确实还比不上读懂秘籍之前的马鸿图,也正是凭此,付麦场才断定自己即将脱掉厢房里武功最差这个不太光彩的大帽子。
但这个帽子最终还是稳稳地扣到了自己头上,而且,帽子本身,比原来的还要厚,还要重,因为,四个人里的最差,要比三个人里的最差,更差。
付麦场对于这件事情很不理解,按理说一个差点被赶出天庭皇院的人,不应该有这么好的武功。但事实证明,三年前进来的那拨人比他们这边要厉害太多了,那里的武艺倒数之人,到了这里,都能稳稳占据个中等。
由此,付麦场很认同宋浮光说过的一句话,三年,并不是一个很短的时间,它也许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除了自己的烦恼,付麦场发现,厢房里的另外两个人,黄大牛与杨厉,也在这次比武后,平添了各自新的烦恼。
黄大牛的烦恼源自他拿了第一名,为此,天庭皇院给了他一定的嘉奖:十两银子。
为了这么一笔钱,黄大牛好生烦恼了几日,因为他实在找不到一个自己觉得安全的地方去安置它们。最后,还是付麦场给他出了主意,让他把银子埋在厢房里的一个花盆中。
花盆底部,本就是个隐秘的地方,加上它的重量不小,一个成年人都很难搬得动,所以,黄大牛很赞成这个建议。
建议虽好,但藏银子的过程稍显费力。付麦场与黄大牛,先要把盆里的花草毫发未伤的弄出来,把银子埋好,再将花草种进去。
当时,他们对待花草的态度绝对是小心翼翼温柔体贴,但没过多久,花和草还是不幸得出现了枯萎的现象,而当负责给花草浇水的大娘发现这个情况后,就把花盆给换了。
这本是大娘的份内之事,但却害苦了黄大牛。
当黄大牛看到崭新的花盆和生机勃勃的花草时,付麦场就在他身边,那时候的黄大牛,脸部扭曲,比与施恩大战三百回合时的表情还要难看。除了脸型出现变化,脸色也急剧由浅黑色变为紫色。浅黑色是黄大牛的正常脸色,但这种有些吓人的紫色,付麦场还是第一次看到。
当然,银子最终被找了回来,黄大牛也再没有为找不到安全之处而烦恼,他一狠心,把银子存放在了天庭皇院里的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专门为大家存放贵重物品以及银两,安全可靠,唯一的缺点是,需要收取费用,费用问题让黄大牛很不舒服,为此,付麦场专门开导他说,出一小部分钱是为了保全大部分的钱,值得。
听此有道理的分析,黄大牛也就释然了。
相比于黄大牛的幸福烦恼,杨厉的烦恼就抑郁了许多。原因当然也是跟黄大牛拿了第一名有关。
第二十一章
黄大牛从原来的第二名第三名,到现在的第一名,可能只迈了一小步。
但付麦场知道,这样的一小步,不是谁都能迈得出去的。
杨厉至今没有迈过去,他肯定清楚这一步到底有多艰难。
可他没想到,黄大牛,这个几年来与他同吃同住,经常为了第二名争到筋疲力尽的家伙,在不经意间,已经甩开他,独自迈了出去。
杨厉不清楚是什么原因让黄大牛突然有了这么大的进步,更无法轻易接受这个事实,所以,他每天吃的更多,回来的更晚,练的更勤,由此造成的一个后果,就是,睡觉时的呼声更响。
付麦场听人说过,一个人的呼声越厉害,表明他睡的越香,而睡的香的原因,是因为白天越累。
杨厉绝对很累,付麦场曾在吃饭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他拿剑的那只手,付麦场从没有见过这么厚的手。
厚,是因为上面布满了老茧,这让付麦场想起了他爷爷,他爷爷的手,也是布满了老茧,付麦场每次背痒痒时,只要他爷爷用手在上面来回一磨,痒劲立马消失,舒服得很。
但即使是一天到晚编竹篮子的爷爷的手,也没有这么厚。
自从付麦场看到那只手后,他便有了看手的习惯,他先看了黄大牛的手,那只手上同样布满了老茧,但厚度就差一些了。
然后,他又看了那些武功排在前面的人的手,得到的结论是:所有的手上,都有老茧。
即使宋浮光的手上,也是如此。
所有看过的手中,老茧最多的,是杨厉,最少的,是付麦场自己。
如果说手上的老茧厚度直接代表了武功的好坏,那付麦场并不反对。
勤能补拙,这是师傅们经常教导他们的一句话。
勤,连拙都能补过来,更何况天底下还有那么多不拙的人,如果这些不拙的人中,再有一些勤人,那他们的武功,自然低不了。
但付麦场看手,并非为了验证这个结论,他想寻找的,其实恰好是一个与之相反的东西:有没有人手上没茧,武功却也很好。
付麦场没有在人群中找到这样的例子,可就在他即将放弃继续寻找的时候,一个人又让他重新看到了希望。
这个人就是吴师傅。
付麦场首先在上课时注意到吴师傅的手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厚,但这个印象,只是通过远观得到的。
为了进一步的验证,他借着向吴师傅询问剑法的机会,彻底的近距离的看了看对方的手。
结果是,吴师傅的手上没有一点茧子,光滑得甚至超过了当年镇子上做豆腐的王大嫂。
这样的一双手,却能练成那样的剑法,付麦场很好奇吴师傅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但付麦场没有胆量问出这个问题,因为吴师傅实在是一个怪人,这点从他教大家练剑的方法中就能看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他只让弟子练习最简单的动作,然后突然有一天,他开始教很复杂的招数,等大家渐渐适应了这种练法后,他又变了。
他又开始让大家练最简单的动作。
从基本的到复杂的,本应是如此,但从复杂又变回基本,付麦场便无法理解。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二章
但不理解也只能是不理解,吴师傅没有因为谁的不理解而改变,因为他习惯了。
而对于吴师傅的令人不理解的行为,他的弟子们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不满,因为他们,也习惯了。
大家练的东西一天比一天简单,到了后来,吴师傅又开始只让弟子们耍一个动作,刺。
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刺,让付麦场想起第一次来操场练剑的情景,也又想起马胖子,以及那个被人熟知的以身试剑的事件。
刺,依然还是那个刺,但刺的对象,却已不同。三年前的刺,对象是空气,而今,换成了一个个木桩。
这些木桩似乎是一夜之间就出现在了操场上,木桩是干枯的树段,被深埋在操场的土下。
吴师傅说,我教了你们三年了,再过些日子,会有人代替我继续教你们,在这之前,你们要完成一件事。
就是用木剑将木桩刺穿。
大家惊讶于吴师傅不再教他们这件事,当然,更惊讶于对方让他们必须完成的那件事。
前一件事,是先前没有想到的事,后一件事,即使破天荒地想到了,也应该做不到。
大家用“啊”声表达对前一件事的想不到,以及对后一件事的做不到。
在这样的“啊”声中,吴师傅随手拿起一把木剑,只在木桩上轻轻一戳,就完成了后面那件大家认为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粗壮的干枯木桩,像纸做的一样,被同样质材的剑,贯穿。
大家发出更大声的“啊”。
吴师傅把木剑仍在地上,说了一句,赶紧练吧。
于是大家开始戳木桩,第一天下来,没有人完成任务。大部分人的成绩,是面前的木桩上被戳出的密密麻麻的小点,和一半以上残缺不全的木剑。
付麦场的木剑亦未能幸免,折了剑尖,而他的手,也磨出了很多的水泡。宋浮光看到这些水泡,说这就是皮太嫩的后果,等这些水泡消失后,就会留下老茧,到时你也就和嫩手剑客划清关系了。
付麦场对水泡没有特别的仇视态度,对老茧满怀敬重,他只是怀疑吴师傅的训练方法。如果说吴师傅当年也是靠戳木桩子才有了今天的身手,那他那双嫩豆腐般的手似乎便无法解释了。
宋浮光知道付麦场的疑问后,分析说,也许当年吴师傅的手上同样布满老茧,但后来他很少用剑,有茧子的手如果经常不用,那些茧子是会自行脱落的。
宋浮光还用亲身经历告诉付麦场,等老茧快要脱落时,用指甲将其撕掉,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他在上课觉得无聊时经常这么做。
付麦场有些相信这个解释,因为他听人说过,吴师傅呆在天庭皇院已经超过十年时间了,十年时间,或许真的能抹掉手上厚厚的老茧。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吴师傅已经不再教任何东西了,他只是让弟子们用木剑往木桩上使劲戳。
付麦场一个月的成就是,成功地在木桩上面戳出一个小坑
第二十三章
相比之下,有些人戳出的坑要更大一点儿,坑的大小,一般与力量的大小有直接关系,所以坑最大的,自然是杨厉。
杨厉戳出的坑确实很大,大得让付麦场担心对方的木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自己断掉。
这个担心非但不多余,而且很快就应验了。
在一天下午,在所有人都在认认真真戳木桩的时候,杨厉的木桩,在被木剑刺穿之前,应声而断,差点砸到附近的付麦场。
于是大家纷纷过来围观,并以期待的目光望着吴师傅,希望他对这样算不算完成任务做最后的判断。
吴师傅说,这不算,并让人将杨厉的木桩换成新的。
大家在一片叹息声中散开,各怀心事地回到各自的木桩前。那些坑小的人,此时的心情,瞬间由落后一步的急切变为落后一步的庆幸,那些坑大的人,充填在内心中的,是要不要换木桩的烦恼,而那些坑很大的人,则直接问吴师傅询问需不需要换。
吴师傅说,没有没坑他不管,但他要的是在没有坑的地方实现一剑刺穿木桩。
这句话,让整个操场都安静下来,随后,人群中爆发出情绪高涨的“啊”声,更有人喊出为何不早点说之类的埋怨之语。
吴师傅说,他当时说的很明白,是刺穿,而不是戳断。
于是,很多人的木桩在第二天就被换掉了,大部分是那些坑大得离折断不远的木桩。当然,也有一小部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