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安徒生传 >

第31部分

安徒生传-第31部分

小说: 安徒生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蝗嗣鞘游恢植√头缸铩�
  

浪漫主义男人(2)
在1830年,两个存在敏感友谊男人之间的罗曼蒂克大多出现在日记中,或是采取长期的机密信笺往来形式,就如同安徒生在19世纪30年代初写给爱德华?科林的信件。浪漫主义巨匠诺瓦利斯曾经说过,一封情真意切的书信应该是“一封诗歌般的信”,让寄信人的情感若隐若现。比如,克尔恺郭尔曾经把书信和日记流派巧妙地融合在一起,创作了小说《非此即彼》,书中玩弄女性的色情骗子约翰尼斯,写了一封文笔僵硬的书信,然而,这封信的作用与其说是其生动的辞藻,还不如说是它本身的影响力。寄信人和收信人在书信往来的过程中,不管以何种方式在文笔中暴露他们的关系,但却始终能主宰自己的环境。他们感受不到任何来自外部权力机构的压力,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发展自己的思想以及两人之间的关系。
  因此,在那个浪漫主义时代,年轻人更有优势去写一些细微敏感、具有调情意味的书信,从而去揭示或是掩饰他们对性关系做出的选择和追求。从那些保留到今天的19世纪著名的斯堪的纳维亚男性之间的书信来往,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一点,比如奥拉?莱曼、克努德?林恩?拉贝克、乔治?布兰迪斯、劳伦斯?弗罗利奇、约翰尼斯?费比格、比约恩斯特恩?比约恩森和克莱门斯?彼得森。他们在心理实验室里通过秘密的信笺培育着这种敏感的友谊,这些书信不仅是略带诱惑味道的游戏,而且也是反映他们内心情感的一面镜子。例如,在挪威作家、法理家康拉德?尼科莱?斯沃奇和教师毛里茨?克里斯托夫?汉森之间冗长的书信中,我们可以看到这两个男人是如何通过对方去了解自己的,并通过持续不断的书信往来实现心理和生理上的成熟。
  在这个方面,汉斯?克里斯蒂安?安徒生和爱德华?科林之间将近50年的书信往来,则在动态上记录了一个人在心理不断发展的进程,而其中一个至高无上的主题就是安徒生试图通过寻找这样一种爱,去维持自己真正的天性。对于这样一种存在于男性之间的特殊友谊,安徒生一直怀有富有理想主义情调的憧憬,而对于爱德华?科林拒绝接受或参与这场情感纠缠,安徒生在1835年曾经写道,“友情”只是一种情感关系,在这样的关系中,你应该想到每一件事情,但却不会理解任何一件事情。在同一年的另外一封信中,安徒生详细阐述了自己的观点,他用神圣的兄弟之情把两种自由结合在一起:一个是追求敏感的男性友谊的自由,而另一个则是更伟大、更神秘的自由,它让这两个朋友拥有了相同的地位,并进一步升华了这两种自由,使之超越了社会和生物的纽带:
  “我可以让你看到我所有的灵魂,甚至是隐藏在我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但我们的友谊就是‘神秘之物’,它是任何人都无法真正剖析的。哦,要是上帝能让你变成穷人,让我成为一个富裕、杰出的绅士,那该多好啊。是的,我就会找到更好的方式把你拉入这个秘密。你将会发现,和现在的我相比,那时的我对你是多么的宝贵。哦,如果有一个永恒的生命,我相信一定会存在着这样的生命,我们将会更加的相互理解对方,珍惜对方。这样,我就不会再是穷人,我所需要的也不再是金钱,而是兴趣和朋友;那时的我们将是平等的!所有外表的虚伪都将荡然无存!”
  大约在1800年左右,浪漫主义也给那个时代带来了一种新的人性观———这就是对情感生活的高度重视。在18世纪80年代,作为对18世纪理性主义的回应,在鲁索的人性论小说以及哲学家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中,都将关注点转移到个人的自然属性方面。到了19世纪30年代初期,汉斯?克里斯蒂安?安徒生则把自己的爱投入到爱德华?科林以及其它的男人或是女人身上,当时,这种仅仅存在于情感之中的浪漫憧憬早已经遍布整个欧洲。这种思潮的核心在于,人类更应该关注自己的本性,尤其是其阴暗面。对于浪漫主义者来说,这种对黑暗的感受恰恰验证了这样一个事实:人类是有灵魂的。尤其是在文学中,他们一直希望能找到适当的语言,让他们认识并理解感情和欲望的重要性。正是歌德小说《少年维特之烦恼》中那位不朽的英雄、拜伦的诗词以及这些作家的一生经历,让当时这些思想敏感的年轻人深受启发,于是,开始转而去发展与其它男人建立起密切、亲昵的友谊。
  诚然,男性的艺术家和知识分子,尤其是那些出身于相对富裕家庭的人,大多倾向于在青少年时期和刚成年时期在同性之间去寻找同伴和友谊。另一方面,那些来自社会底层的男人在儿童时期就会迫不得已地去这么做。在那个世纪的早些时候,一个男人对其他男人形成这样的态度和关系,并不像现在这样,会招致来自外界社会的诸多压力。在浪漫主义时代,畏惧、嫉妒和竞争感并不是人们之间唯一的情感;他们之间同样也存在着安全、亲密和爱,而不管是自愿还是非自愿的同床共枕,则会让这种情感进一步升华。在1800年左右,异性之间无论在工作时间还是在闲暇时间都存在着严格的界限。女人们总是聚在母亲和姐妹的周围做着家务,而男人则从很小的年纪就不得不进入生活和工作,这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从而密切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无论是在身体方面还是生理方面,无论是在家庭里,在农场、工厂、孤儿院、学校、寄宿学校、出海的轮船,或是在军队里,抑或修道院和教会,无一例外。也无论是否是像汉斯?克里斯蒂安?安徒生这样孤身一人的男孩,还是成群的兄弟姐妹,他们都已经习惯于和其它同性同床共枕。“物以类聚,同类相合”是规则而绝不是特例。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浪漫主义男人(3)
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安徒生就和父母睡在一张床上,那是他独自享受的特权,因为同母异父的姐姐卡伦?玛丽(生于1799年)当时被送到了其它地方。从父亲去世的1816年到母亲再婚之前,他一直占有着母亲全部的爱。直到安妮?玛丽?安徒生为了生计而被迫走出家门,到乡下去帮别人捡蛇麻草,然后再拿到集市里去卖,汉斯?克里斯蒂安?安徒生才不得不和其它孩子共享一张床。成年后的安徒生常常公开宣称,他是因为在儿时不喜欢异性身上的气味而喜欢与男孩睡觉的,如果我们相信他这种解释的话,倒也可以算做是一个例外。在安徒生10岁的时候,家里曾经来了一个里斯本的客人,她是母亲家的一个亲戚。按理说,这个乡下女孩本应该与克里斯蒂安?安徒生睡在一张床上,但是他却异常紧张地对这样的安排提出反对,他说:“不,我不要,我反对,因为她闻起来太像女孩了。”于是,父母对他发出斥责,说他是个淘气的孩子。但这似乎毫无作用,最终,来自里斯本的小客人不得不睡在鞋匠摆在一起的3张椅子上,当然不会太舒服。后来在斯拉格尔斯和赫尔辛格的时候,安徒生在拉丁文学校,偶尔与其它男孩同床。在赫尔辛格,安徒生经常被米斯林夫人锁在房间外面,于是,他不得不去一个同学家。“在那里,我只要按一下门铃,晚上就可以同他同床共眠。”当然,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这样做,正如我们在先前所提到的那样,在斯拉格尔斯,他也曾经和一个房客在汉纳伯格太太家同床。这个男孩是来自林斯特的神父菲舍尔的儿子。这段邂逅似乎有点不堪回首,甚至是危险的,因为这个神父的儿子总是喝得酩酊大醉,酒后又粗俗不堪,“非常粗鲁地”在床上翻来覆去,结果,安徒生不得不逃到楼上找他的女房东,然后一个人在沙发上度过漫漫长夜。
  对于这个生活在19世纪底层社会、一贫如洗的年轻人来说,那肯定是一个冷酷无情的现实。安徒生在回忆录中多次谈到或影射到这段经历。但是对于那段在孩童和年轻时所遭遇的刻骨铭心,甚至是卑微低贱的经历,他却仅仅是捎带着提了一下,那个时候,那些男人常常因为他奇特的外表和女孩式的行为而捉弄、嘲笑他。这种近乎痛苦的经历贯穿着安徒生的整个成年时期,而这种痛苦的来源几乎让人不可思议———甚至是他最好的男性朋友,比如19世纪30年代安徒生在罗马戈里科咖啡店每天都会遇到的那些人,他们都希望能窥见这位处女一般的作家隐藏在黑暗处的性感大腿。但安徒生从未放弃过自己的立场,他执着地追求着柏拉图式的爱情。在这个方面,我们应该记住的是,作为一个柏拉图式的恋人,他不仅充满着热情,而且是忠贞不渝的;一个痴迷的诱惑者,对于别人的拒绝是无法接受的。
  

痛并快乐的兄弟(1)
很多年以来,汉斯?克里斯蒂安?安徒生在他的个人生活和文学作品中,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所谓敏感友谊。这些尝试从19世纪30年代初期开始,当时,他正在疯狂地试图与众多男人和几个女人建立柏拉图式的爱情。同样,这些复杂的感情纠葛也成为其艺术创作的中心,尽管这种情感并没有给他带来真正的快乐,但所赋予他的创作灵感却是不争的事实。在这个阶段创作的作品中,1832年《乌鸦》这部颇具神奇力量剧情的歌剧,可以让我们看到一段最为敏感的男性友谊。故事讲述了两个关系密切、藕断丝连的兄弟———米洛与吉那罗,他们之间无穷的“兄弟亲情”是隐藏在两个人浪漫而欢愉的重逢之后的真正秘密。
  19世纪30年代,安徒生就像吉那罗那样,一直寻找机会敞开自己,把兄弟般的胸怀,建立一种敏感但却超脱的友情,正如他在《乌鸦》中所描写的那样。它暗示着两个男人之间和谐和坚不可摧的关系,这种关系也许包含着纯洁的感情和无穷的激情。而且在纸上,安徒生的愿望却是漫无边际的。1833年8月,安徒生在巴黎度过开心的日子后,走在通往意大利的路上,他在洛桑写了一封信给巴黎使馆的武官乔基姆?梅尔基奥尔?格雷芬科普…卡斯顿斯基奥尔德,安徒生在巴黎的时候便已经对他一见钟情:
  “直到现在,直到我离开了你的时候,才感到你对我是那么的重要!我是一个无比奇特的人,尤其是我放弃爱的方式。我感觉,一个国家也许会因我所拥有的全部爱而受益。但这却正是让我痛苦的原因,让我无比瘦弱的原因。但是说句心里话,如果你能从我的身上感受到真正的友情,我的快乐将是无法言喻的。这就是我的想法,让我张开双臂拥抱你,我亲爱的卡斯顿斯基奥尔德,友谊长存!”
  19世纪30年代,尽管安徒生曾经极其冲动地试图与许多男人建立这种敏感友谊,但他还是在与爱德华?科林的关系中保持着他最富有激情的角色。从1830年到1840年期间,安徒生在很多文学作品、日记和信笺中都描写了这段友情。各种各样的名字和性别、胡须和制服、精致的礼服和礼帽,在这些五光十色的外表下面,无不隐藏着安徒生对爱德华的爱,安徒生把这种情感,煞费苦心地编织在自己的诗歌、戏剧、小说和神话故事当中。关于安徒生为这段友情所做出的投入,1835年的小说《O?郾T?郾》无疑是一个夸张但却美丽的例子。在这本书中,安徒生不但开门见山地描写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