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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部分

侯门娇-第295部分

小说: 侯门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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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妙歌早已经自府外赶了回来,他在产房外面急得来回踱步:虽然他现在急得能跳上房,但是别外一种感觉一直困扰着他:眼皮沉重的就想睡;如果不是他极为担心红袖的生死,说不定他立着都能睡着。

他担心的拍了几次产房的门,状若疯狂,因为他听不到红袖的声音,半丝声音也没有。

产房内的红袖现在很不对劲儿,她并不知道用力只是躺着,连呼痛也早已经停止了,两个产婆的话她好像听不到一样,好像睡着了一样。

产婆们以为红袖晕了过去,吓得急急跑出来求救,灵禾急忙进去帮忙。

沈妙歌听到产婆的话,如同疯了一样要冲进去;就在产房打开的一霎间,他好像感觉到红袖在喊他进去:是的,只是感觉,而不是听到。

但是他被沈侯爷等人拦下了。

郑姜氏哭倒在郑侯爷怀中:“为什么,为什么女儿每次都要受这么大的苦?”没有人能答出来。

一般来说,只是头胎会很艰难,而后的生产便会轻松许多;但是红袖这一次好像比头一次还要凶险一般。

沈太夫人如果不是知道红袖的几个丫头同她情同手足,现在就要把韵香等人拖下去打一顿:怎么能让红袖摔一下呢。

韵香等人跪在院子里,不停的对上天祈祷着,希望老天爷能保佑红袖。

而在沈府后面一条街的普通民居里,马仙婆正披头散发的作法中,桌上的那个写着红袖名字的小人儿不知道被摔了多少次,又被打了多少次,看样子就快要支离破碎了。

小人儿的眼睛上贴着红布,嘴巴被封、耳朵被堵,躺在祭台上,全身都泛着一种妖异的红光。

马仙婆的双眼泛着绿光,嘴中念念有辞,忽然大喝一声:“发来!”一旁早有小童把一小团头发给了马仙婆。

马仙婆鬼笑着:“断发如断头,断头就离魂,哪里来哪里去吧!”一面说着一面把头发放在了祭台小人儿身边,然后用一柄小剑一下子就斩断了。

小人儿身上的妖异红光一下子大盛,映得屋里都红通通的,随即便全暗了下去,而那个小人儿也“波”的一声儿就碎了:头、四脚与身子都分开了。

马仙婆立时烧了几张符纸,又念不知道什么咒语之后,这才收势吐气,对着祭台行礼之后转身坐到一旁休息。

小童道:“师父,大功告成了?”

“大功告成,不出一个时辰,那个沈家五少奶奶一定会气绝身亡的。”马仙婆淡淡的开口,如同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一般:“而我们过些日子离开京城去南边,作个陶朱翁,过逍遥日子去了;不再做这种造孽的事情。”

在小人儿碎开的时候,红袖在床上哇得吐出了一口鲜血:“妙歌——!”却没有来得及喊出大姐儿,便面如土色的躺倒在床上一动不动,连呼吸也弱了不少。

灵禾正在诊脉,不防之下被喷了一身的血;她当即被下了一跳,连忙用银针定住红袖的心脉,又在红袖的头上施针:她不能让姑娘就这样走了。

她不明白,姑娘虽然流了不少的血,便脉像上显示已经有了血竭之像,这怎么可能?!流出的那些血,绝对不可能造成这样的情形。

红袖正在大喊沈妙歌和大姐儿时,忽然头颈、四肢都是一阵无法形容的巨痛,她痛得大喊出声,却没有来得及喊女儿一声。

她有一种感觉,她就要死了,就要死了;她在心中嘶声狂喊:妙歌、妙歌,你怎么不来看我最后一眼?大姐儿,我的女儿——!

 第41章 自作自受

沈妙歌忽然好像听到红袖在叫她,他疯了一样往产房冲去;沈侯爷上前拉他,他和父亲交上了手:“袖儿,她在喊我,她要走了,她就要走了,父亲!”

沈妙歌除了要去看红袖,现在什么也不知道,也顾不得了。

沈侯爷不知道儿子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向来孝顺的儿子会动武也要冲过去,让他十二分的痛心;他不自禁的看了一眼产房,难道儿媳妇当真是挺不过去这一关?

沈妙歌趁着父亲分神的时候,闯了进去:这门也就是刚刚关上一会儿,墨大夫人就在他之后进去了。

产婆们看到他惊呼起来,可是他理都不理扑到红袖面前:“袖儿,我来了,我来了!袖儿,你要挺住,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女儿,你不能走,不能丢下我们父女走啊。”

泪水涌上了沈妙歌的眼睛,他几乎感觉不到红袖的呼吸。

墨大夫一脚就把沈妙歌踢到了一旁去:“不要碍事儿!”他现在正焦头烂额中,偏还有人来添乱,他是半点儿好气也没有。

灵禾也顾不得其它,只是不停的按着墨大夫的吩咐,把针不停的扎在红袖的身上:红袖的头上已经扎满了针,如同一个刺猬头。

红袖虽然听不到沈妙歌的话,但是沈妙歌握住她的手时,她感觉到了:妙歌来了!红袖感觉到一种狂喜,但是随即沈妙歌便离开了,这让红袖有些很失望。

她想要沈妙歌,现在她只是想要沈妙歌能在她身边;她用尽力气伸出手去,想再握住沈妙歌的手:老天,就可怜可怜她这个异界的游魂吧;就算要收走她的生命,也要让她能再多感受一下所爱之人的体温,哪怕只有一点点。

红袖虽然用尽全力,也只是手指动了动,不停的在动;灵禾倒底是知道红袖心思的人,她看到红袖的手指动的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便掉下泪来:“爷,你快过来,姑娘、姑娘找你呢。”

墨大夫回头看了一眼红袖的手指,然后也不理会沈妙歌,只是对灵禾道:“救人要紧,不要分心!”

沈妙歌被墨大夫踢到一旁去,便一直立在墨大夫身后不远的地方,焦急、担忧的看着红袖,却不敢再上前,怕误了墨大夫救人:只要有一丝可能救红袖,他都是愿意试一试的。

听到灵禾的话,他跪坐在脚踏上握紧了红袖的手,在她的耳边不停的唤着她:你要坚持,要坚持啊,为了孩子为了我,要坚持,一定要坚持啊。

红袖听到沈妙歌的话,却能感觉到他的心意,她的神志也在那些银针下有了一丝丝的清醒,不再一心等死而是想着要活下去:为了大姐儿,为了她腹中没有出生的孩儿,为了沈妙歌,她一定要活下去!

随着银针扎在身上越来越多,红袖的痛苦有了一丝丝的减少,一点一点的清凉感涌进了她的身体,让她感觉到有了一丝丝的力气:要把孩子生下来!

就算她最后不得已会死去,也要把孩子生下来,不能让孩子还没有看这个世界一眼就随她一起离开。

她积攒着力气,一丝一丝的力气积攒着,一点一点的积攒着。

墨大夫和灵禾一个说一个用针,终于最后一根针扎在了红袖的身上!

红袖忽然感觉不再是丝丝的清凉,而像是到了冰冷的雪地上,冻得她机灵灵打了一个寒颤:但是,她清醒了许多!

虽然眼睛还是血红一片,却已经能睁开看到模糊的影子;虽然耳朵里还是嗡嗡作响,但是已经能听到微微的声音。

她听到了沈妙歌在不停的说让她坚持下去,她听到了灵禾的低泣,听到了墨大夫冰冷但明显有着担心的声音。

更可喜的是,她感觉到自己有了力气。

在这个时候,她感觉嘴边有东西,同时听到了沈妙歌让她张开嘴巴吃下去的声音;她张开了嘴巴:但是,那东西就如是冰块一样,冻得她更冷了。

不过,她知道不管是沈妙歌、还是墨大夫、灵禾都不会害她;所以她硬是忍着那渗入骨头的冰凉,一口又一口的吞咽着。

红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再痛一些,她也要活下去!她必须要活下去,因为她的儿女们需要她;她要活下去,为了沈妙歌——她不想他流泪。

而马仙婆的祭台上有了异变。那个破碎的小人儿忽然发出了蓝光,虽然极淡,便是却有渐渐转盛的样子。

马仙婆一下子跳了起来:“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法事已经做完了,就是大罗金仙也回天无术的!”

她急忙跳到祭台前,连连烧了几十道符,却就是压不住蓝光:虽然那蓝光极淡,却极为顽强。

红袖这个时候感觉自己要被冻僵了,但偏偏就是能感觉到全身都充满了力量;她没有再继续吃东西,而是把全身的力气用到了腹部,她拼命的用力、再用力!

她一用力便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巨痛,和上一次她生产时的痛不一样:这痛比那种要痛上很多多,就好像有人在用火一点一点烧她的骨头、烧她的筋肉。

红袖却能感觉到孩子的存在,她不能放弃;她知道,如果她放弃了,那么孩子是必死无疑。

她忍着那种可怕的巨痛,又忍受着寒冷,一次又一次的用力;唯一的温暖,来自于她的左手,那里有沈妙歌的手。

沈妙歌等人看到红袖在用力,虽然她没有呼痛,但是她全身的汗如雨下,却表明她在受着什么样的痛苦。

墨大夫人转身出了屋子,不只是为了避嫌,也是不忍再看下去;只有他最明白,用那种针法会让人受什么样的痛苦——他虽然不明白红袖为什么会晕睡,对,是晕睡不是晕迷,但是不弄醒了红袖,她和孩子早晚都要死。

他只能用这种秘法来刺激红袖,让她自深度的晕睡中醒过来;有他配的药,不会让红袖受到伤害,只会给她力量让她撑下去。

沈妙歌喜极而泣,他不停的给红袖鼓气;两个稳婆也十分的尽力,在红袖的努力下,终于大家听到了一个小儿的啼哭!

稳婆看了一眼对沈妙歌道喜:“恭喜小侯爷,是位公子爷。”

沈妙歌听到之后对红袖道:“听到没有,我们有个儿子了,我们女儿有伴了不会再寂寞——如果有你陪着我们的话;你要坚持,袖儿,不能丢下我们父子三人不管。”

红袖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她忽然再一用力,就好像绑在身上的什么东西断了一根一样,她感觉身上轻松了一些。

她能张工嘴巴了,她发现她能说话了。她立时张开了口:“好痛——!”真得好痛,肚子好痛好痛,不止是那种非人的巨痛,她能感觉出来,那是分娩时的阵痛。

红袖以为自己刚刚是幻觉听错了,孩子根本没有生下来呢;她立时把力气再攒起来,再次用力。

她被冰的根本就晕不过去,而且那不时被喂一口的冰凉之物,也能让她生出不少的力气来。

是的,她不要死,她要活下去,要活着看儿女长大生人,婚嫁生子!她要和沈妙歌携手到老,白头苍苍时能一起斗嘴。

生的意念越来越强烈,红袖身上的力气也越多越大,她好像又听到了一声什么东西断掉的声音。

此时,马仙婆正一口鲜血喷出来,喷在了祭台上的小人儿身上:不是她在作法,是她受伤了。

那小人儿很奇异的吸收了她的喷出鲜血,头和四肢居然很神奇的又长到了身体上。

马仙婆痴痴呆呆的看着那小人儿:“不可能,不可能!京中怎么可能有比我更厉害的人,居然能重伤于我。”

“再说,沈府也没有请什么僧道之流的人,我的法术怎么会被人破去?!”她说话着,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并且紧接着,她便一跌摔到在地上,然后全身便开始疼痛起来。

马仙婆惊惧起来,她嘶声道:“快,快去请你师公,快去!”

那小童看到马仙婆的样子吓了一跳,立时答应一声跑进了内室中,掀开床板钻进了地下;原来,这民居和马仙婆的卧室相通,门户便在床下面——这也是没有被阿元发现的原因。

阿元是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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