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悲剧:带我去天堂-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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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的坐了一会,心中似有所悟,起身到厨房帮妻子打下手去了,他倒是对王小琴没什么心思,但妹妹的话点醒了他,还是适当的保持点距离好。
话说,这没孩子的千方百计想要孩子,有了孩子的却不一定活得轻松。宝儿最近抵抗力很差,感冒、发烧、咳嗽、湿疹接着犯,可把李峰和春燕累得够呛,这两天病情好不容易稍好了,他却不愿意呆在家里了,拼命的拽着李峰想要出门:“逛公园、逛公园。”,李峰躺在沙发上懒得起来,只是掏出一百元钱递给春燕:“你带他出去逛逛吧,病刚好,雪糕什么的就别给他吃了。”,“好的,叔。”春燕接过钱带着宝儿出去了。渐渐长大的宝儿越来越调皮,一路上像只小猴子一般上蹿下跳,春燕几次想拉住他的手,都被他挣脱了,一路上,车来人往的,他只顾着乱跑,慌得春燕追在后面大呼小叫的直说:“宝儿慢点,等等姐,前面有车!”,没曾想越追越喊,他越来劲了,像匹挣脱缰绳的小马驹一般横冲直撞,几次险情横生,急得春燕心都快跳出胸口,两人一路你跑我追的来到了游乐园,他三下五除二脱掉鞋子就往蹦蹦床里钻,春燕这才舒了口气坐下来歇息。看着他在里面又跳又叫的闹得欢,春燕到旁边买了一瓶水,宝儿的脾性她很清楚,每回玩蹦蹦床都会不停的要水喝,果然没过几分钟,他就停下来,站到边上来冲着春燕喊:“喝水,喝水。”,春燕走过去隔着围栏喂了他几口,喝完水,他又继续去玩了,如此几次反复折腾后,看他一时半会也没要走的意思,春燕便掏出手机给彩朵打了个电话,让她到游乐场会合,这是李峰为了联络她和宝儿方便特意配置给她的,还管电话费,春燕没想到自已一个小保姆竟然还像公司里的人一样能享受如此待遇,着实高兴了好久,这有了手机,不仅联络家人朋友方便了,时不时还能和彩朵互发几条短信息,别提有多滋润了。
没一会儿,彩朵来了,她身后屁颠屁颠的跟着个丁小虎,春燕拉过彩朵悄悄问道:“他怎么跟来了?”,“赖皮狗一个,我说不让他来,非要跟着。”彩朵不屑的说道,这当儿,小虎已经凑到蹦蹦床那边隔着围栏大声的唤着宝儿:“小东西,舅舅来了,啃一个!”他伸着头,冲宝儿呶嘴,宝儿欢笑着跌跌撞撞从其他小朋友身边跳过来从围栏的缝隙里伸头亲了小虎一下,“舅舅,我要吃冰淇淋。”他向小虎撒娇道,“好啊,舅舅给你买去。”小虎应着就要掏钱去买,“你干啥?宝儿才病好,叔不让他吃这些冰凉的东西。”春燕没好气的把他拦下了,“我要吃,要吃!”宝儿不依的撇着小嘴嚷嚷,小虎为难的站在那里,挠着头,看看这个,又看那个的,不知如何是好,“就会惹事儿,说了不让你来,非来!”彩朵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理。宝儿却已经坐在围栏里蹬着脚哭了,慌得春燕不知道要怎样去哄,“就让他吃嘛,大不了,我买最小的?”小虎试探着问春燕,眼看宝儿越哭越凶,春燕只好点头同意了,临了还不忘威胁小虎:“要是宝儿又病了,叔问起来,我就把你给供出来!”,小虎嘿嘿的挠着头笑着转身买冰淇淋去了。
宝儿马上就在冰淇淋的诱惑下停止了哭闹,他坐在蹦床边上津津有味的吃着买回来的冰淇淋,小孩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吃完冰淇淋,他又蹦蹦跳跳的和小朋友玩闹去了。春燕、彩朵和小虎三人只好在旁边找了一张桌子闲聊起来,小虎买外甥的冰淇淋时还不忘了讨好彩朵,顺道也给两人买了一大堆五花八门的零食,三人围坐在桌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边吃边聊着。分神间,却不知宝儿已经悄悄随着别人溜下蹦蹦床,自已穿上鞋子追着一对手里拿着卡通汽球的母女走了。彩朵最先发现这一情形的,她吃惊的指着蹦蹦床方向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说:“咦,宝儿呢?”,春燕以为她和自已开玩笑,边转头去看边大笑着拍她的手说:“别闹了,人吓人会死人的。”话音未落,也惊恐的发现宝儿确实没了踪影,小虎已经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迅速的走到附近搜寻着,哪里还有宝儿的身影,这当儿,春燕已经急得面如死灰,一屁股坐在地上狂哭起来。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三章 天下大乱
守蹦蹦床的是个年近六旬的老妇人,面对众人的追问,她也说不清楚宝儿什时候走的,只推托说,自已只管卖票,谁带来的孩子谁看好了,怨不得她。眼看打探不出什么消息,丁小虎他们只好分头寻找,仍无所获。春燕眼泪一直没停过,只是不停沿着寻找路途呼唤着宝儿的名字,时间慢慢过去,三人心急如焚,无奈之下,小虎只好拨通了姐夫的电话。
李峰此时正躺在沙发上睡觉,他被小虎的电话惊得几乎滚到地下,挂掉电话,穿着拖鞋就往外跑,儿子不见了!这消息如睛天霹雳一样击得他晕头转向,母亲离世后,儿子是他生命的全部,他那么努力的活着,完全是因为他。他不敢去想,如果儿子真的找不到了,自已还有活下去的勇气吗?!想想儿子也真可怜,自小就没享受过什么母爱,奶奶离世时又遭受了那么巨大的惊吓,现在却又平白失踪了,如果碰上拐子的话,怎么办?还有,这路上那么多的车,万一没人看管遭受不测怎么办?一瞬间,各种各样的念想在他心头盘旋,他不敢去想,却又忍不住不去想,他发狂般的沿途找寻着,没过多久,声音嘶哑了,拖鞋跑掉了,全然不在意,只是不停的向路人比划打探着儿子的消息,说话间几度哽咽。
可巧这天,富农化肥厂也出了大事。许山媳妇自从承包厂里食堂来,工人们就在背后抱怨不断,这个食堂占着工业园附近人烟稀少,没人经营小吃店,餐价出其的偏高,价高不说,更离谱的是,每餐都是青菜、白菜和土豆,偶尔掺上几片肉摊上卖剩的筋筋肥杂肉混炒,就以荤菜的价格来卖,炒菜的油也少得可怜,米饭还全部是糙米,吃进口里透着一股子怪味,让人没胃口。车间里都是一些干体力活的工人,时间长了就有些扛不住。这天,有人边吃边抱怨道:“这菜不像是油炒出来的,倒是水炒出来的。”,许山媳妇本是一个嘴不饶人的货,自以为仗着小姑许云做靠山没人敢惹她,于是毫不示弱的回敬道:“这集体食堂本来就是水炒菜的,想吃油炒菜啊,回家吃去。”噎得那个抱怨的工人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这时,又有人从菜里挑出一条虫子来骂道:“这还是人吃的吗?洗菜也不洗干净点,上次是头发,这次倒成虫子了!”,许山媳妇只图一时痛快,想也不想的就答:“没收你荤菜钱,就算便宜你了,虫子那就是肉,高蛋白,懂不?!”,这工人性子本来爆,算起来也是黄伯忠拐着弯的亲戚,终归是有点底气的人,一听这话不依了,摔了饭盒就冲上来拉扯许山媳妇,食堂里的几个小工眼看老板娘受欺负,也跳上来纠扯在一起,一时间闹得不可开交。工人们早就心存不满,只是碍于许云的面子睁只眼、闭只眼,偷偷在后面嘀咕,可眼下许山媳妇那刻薄的话语令人听起来那么愤慨,显然是不把大家伙当人看的,如今有人牵头闹事,便一拥而上,借着劝架的借口,暗里对许山媳妇和她的小工推推搡搡,更有好事者提议,厂里若不解决这事,坚决罢 工,立刻得到众人响应。吴芳一直对许云心存介蒂,特别是上次因为米妲的事被教训后,更是恨得牙痒,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作为办公室主任,她接待应酬本来就多,偶尔在食堂用餐,许山媳妇都给她开小灶,别人吃得好坏她也懒得管,何况工人不说,自已去说表哥只会怨她挑事。可今天不同啊,天下大乱的,闹成这样,许云难脱干系啊,哈哈哈,机会终于来了,她几乎想仰天大笑两声,于是,她也不劝阻大家闹,只是绕出门外,给黄伯忠打了个电话,加油添醋的把事情陈述了一番,只说要出人命了。
黄伯忠一听厂里出了这等大事,立刻赶了回来。只见食堂里一片狼籍,锅碗瓢盆的摔了一地,工人们围着许山媳妇和几个食堂工人忿忿不平的骂着,许山媳妇则一幅披头散发的模样,衣服也被撕破了,显然在这场冲突中吃了大亏。看到总经理到来,工人们呼啦啦全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把事情原委诉说了一遍,并让他尝尝他们平时吃的饭菜,黄伯忠和许云平时一个月也难得在食堂吃一次饭,偶尔吃一次都像吴芳一样是许山媳妇给开了小灶,还派人送到休息室吃的,自然不知道食堂的饭菜竟劣成这样,吃了一口便难以下咽。偏吴芳又在旁边煽风点火的说:“这工人都因为吃不饱饭要罢 工呀,万一传到上级主管领导的耳朵里,整顿检查事少,外面风言风语的会说我们是旧社会资本家,不仅剥削劳动人民的那个什么…哦,对了,是剩余价值,还从他们碗里赚大钱,以后谁要生个重病说是因为食堂害的,找厂里索赔个几十万,社会舆论我们也扛不住呀,表哥。”她一幅关心厂里生存大计的模样,黄伯忠气得脸色发青。
梁丽一看到事情不妙,偷偷溜了出去给许云打电话,并把事情说了个大概,慌得许云外面的客户也不陪了,马上往回赶,回到厂里一看这阵势,心里顿感不妙,只得暂时劝说工人们到车间等消息,并承诺厂里自会妥善解决问题。许山媳妇也借机想溜走,被许云叫住了:“嫂子,让我怎么说你呢,唉——,跟我到办公室吧。”她恨铁不成钢的斜了嫂子一眼,许山也一言不发的跟着走了进去。黄伯忠早就阴沉着脸的坐在办公室了,才见许云面就劈头盖脸一阵臭骂:“老子早说过让你滚回家带小孩去,偏不听!你当个屁的副总经理呀,连个食堂也管不好,给老子惹出这么大乱子”,若在平时,许云哪甘示弱,难免要回嘴,最后两口子肯定又要打起来,但今天这事,她自觉理亏,都是娘家人惹出的乱子啊,只是满腹委屈的低头坐着任凭丈夫责骂。
第四章 风波平息
吴芳可不理这茬,好不容易逮到报仇的机会岂容错过,只是装出一幅正义激昂的样子对许山媳妇说:“我说许嫂啊,厂里为了更好的支持食堂工作那是创造一切条件给你啊,为了咱们的员工吃得像样些,为了不让你亏本,每月都拔好大一笔钱补贴你啊,可你……;唉——”她长叹一口气,不再说下去。黄伯忠一听这话,更比先前暴怒,他指着许云,几乎就要冲上去抽她两耳光:“拿老子的钱往你许家人口袋里装啊,今天若不闹出这事,家产被抢光了,老子都还蒙在鼓里呢!”,许云本来想忍忍气,随他发泄几句这事也就过了,哪曾想吴芳却又哪壶不开提哪壶,惹得丈夫如此猜疑,只得辩解道:“每月补贴食堂3000元钱是找你请示过的,并不像某些人说的是一大笔钱!当时,你说这些小事让我看着办就成。我大嫂没承包这食堂以前,也是按这个数补贴给其他承包人的,难不成那时我也往别人的口袋里放你的钱?!”她说着说着忍不住哭了起来,面对此事一直沉默不语的许山此时也坐不住了,干咳了两声清清喉咙对黄伯忠说道:“妹夫…哦不…黄总,这事吧,是我媳妇的错,在这里我俩向你赔不是了。”他弯腰向盛怒中的黄伯忠鞠了一躬,看到妻子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