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江湖老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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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钱乞儿,见到他,就如见救命稻草,我心里稍感平静,于是气喘吁吁地说:“糟了,千斩堂的人被一帮人给抓了。”
钱乞儿揉着疼痛的胸口说:“被抓了关你个屁事。你能逃出来,那就是你的造化了。只可惜我的四袋位做不成了。”
我心有余悸,着急道:“我要想办法救他们。”
钱乞儿惊叫:“你是痴人说梦吧,你不过是个家奴而已,你知道抓他们的人是什么人吗?是金华山的绝尘师太!——哎!反正跟你这个土豹子说了,你也不晓得人家到底有多厉害!”
我执着地说:“正因为我是他们家的家奴,我才要救他们,若是不相干的人,我才懒得管。”
钱乞儿无奈,只好轻蔑地说:“请问这位义士,你打算如何去救?”
我脱口而出:“报官。”
钱乞儿大笑起来,说:“不用你去报官了,官兵现在正往那赶呢。”
果然,只见迎面走来大队官兵,雄赳赳气昂昂。我和钱乞儿赶紧避过,往小巷里走去。。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七章(6)遇见牛老犇
自从那日,钱乞儿救了我和黛玉,当真未敢回过丐帮大院,也不晓得那韩无崖记不记仇,今日姑且去看一看。钱乞儿十分留心,小心翼翼入了大院,我尾随他,如贼一般模样。
刚才院内还是悄然无声,忽然便从暗处窜出一群人来,钱乞儿想也没想,掉头就跑,不及跑出院子,身后便有韩无崖叫道:“钱乞儿,你再跑,我就要了你老爹的命。”
闻此恐吓,钱乞儿只得乖乖回来。所做之事,皆是放下自尊,摆出狗一般的乞求,在韩无崖面前摇尾致歉,而韩无崖实在过分,不但狠命地凑他,还往他头上唾涕撒尿。
一旁的我实在看不下去,便上前制止,结果,连同我一起暴打。
打的当劲,钱老爹倏地挣脱绳索,从院内捎起一根大棒,一招横扫千军,将一干人打的七荤八素。他威武地立在院子中央,对我和钱乞儿说:“你们快走。”
钱乞儿不愿丢弃老爹,我惟有上前去拖拽,好不容易将他拖至门外,却听见里面传来钱老爹一声惨叫,他兀的又折返回去。
这下子,钱老爹大气大急,只得耗尽气力叫道:“乞儿,你快走,再不走,老爹就死不瞑目了。”
“老爹,老爹,——” 钱乞儿声嘶力竭地喊。
突然,他又像脱了缰的马,疯狂地逃跑。我拼劲全力追赶他,追到一处破屋内,方追上他,原来这几日他一直躲藏在此间破屋内。
嚎嚎的悲鸣,直到翌日的清晨才逐渐退去,钱乞儿疲惫已极,便躺于草蓐上酣睡。
我不便打扰,只好走出屋子,在近处闲荡。走至一处草堆边,忽闻里面有隐约呻吟声,于是我壮着胆将草堆扒开,现出一名受伤之人,定睛再看,此人却是牛老犇。
忆起他与绝尘在房顶大战,想来就是那时受伤,此伤伤及筋脉,若是不及时复原,牛老犇不但武功尽失,还有可能性命不保。
幸是遇见我,我将他背至破屋,为他喂血,又将他擦洗干净,待做完一切后,我才长舒一口气,只觉疲惫不堪,也便酣然入睡了。
只等片刻,牛老犇伤好复原,醒来后,见身边躺着两个年轻人,童心又起,捡起一根稻草,便在我脸上挠挠蹭蹭,我不禁“阿嚏”一声,喷他满脸唾液。
牛老犇忿然道:“气煞我也!”
我不禁大笑。
牛老犇更加生气,扑来掐住我的脖子,嘴上说道:“你这小鬼,太没礼貌,竟敢欺负老人家。”
一番打闹,也吵醒了熟睡的钱乞儿。钱乞儿不明所以,见其情况,以为是要害我,便捎来一根木棍,照准牛老犇的头颅抡去。
牛老犇是何许人也,棍子还在半空,已然闻出风声,他不躲不闪,只把右手一扬,轻松接住棍子,随后再一拉,只将钱乞儿甩出两丈之外。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七章(7)钱乞儿拜师
牛老犇闹的兴起,并无放手之意。我只得叫道:“老头,你恩将仇报,不得好死。”
牛老犇顿时停下,奇道:“你何时有恩与我?”
我说:“适才怜你将死,我便救了你。”
牛老犇恍然忆起自己被绝尘打伤之事,然而,对于我救他之言,他决计不信。
他笑道:“你在诓我,你如何能救我?”
我愤慨道:“不信拉倒,反正是我救得你,不然你怎会好端端地,你若是掐死我,就会遭到天打雷劈。”
牛老犇寻思,不敢再掐,疑问道:“你是如何救得我?”
我懒得同他解释,只说:“我就是不告诉你,你能奈我何?”
牛老犇无可奈何,憋着气道:“你不告诉我,我就当你没救我,所以也就不欠你人情。你也别想让我报答你。”
我不屑道:“谁让你报答了?我救你只是见你一把年纪,着实可怜!断不让你回报。”
牛老犇怒道:“小子,你敢轻视我,你知道我是何人?”
我说:“牛头山牛头老怪牛老犇是吧?”
牛老犇转怒为喜道:“瞧不出你小子还有点常识!既然知道我是谁,为何还如此没有礼貌?”
我辩道:“是你先对我没礼貌。”
“我怎么对你了?”
“我正在睡觉,你为何拿稻草来挠我?”
“哈哈,小子,我是跟你开玩笑。”
“我打喷嚏也是无意。”
“既然都不是恶意,那我们就和好吧!”
二人谈话间,钱乞儿在旁细听,当谈及牛老犇身份时,钱乞儿心头一亮,等见我们和好,他便走过来,一个措手不及,“噗通”跪在牛老犇面前,求道:“牛前辈,请收我为徒。”
牛老犇吃惊道:“你是何人?我不认识你呀!我干嘛要收你为徒?”
钱乞儿泣道:“前辈,如果我会武功,我老爹就不会被贼人打死,——可惜他现在死了。”
牛老犇道:“既然死了,你还学它干嘛?”
钱乞儿道:“我要为老爹报仇。”
牛老犇连连摆手道:“不行不行,教徒弟是件很麻烦的事,我懒得教。”
钱乞儿哀求道:“前辈,您就收下我吧?我求您了!”
牛老犇执意不肯,而钱乞儿却一再哀求。
我见此情形,有所感动,于是出来说话:“牛前辈,我救你一命,你欠我一个人情,你还是不还?”
牛老犇说:“若真是你救的,当然要还,可是我不相信你能救我。刚才我已试了你小子,竟然一点儿内力都没有,还想诓我,若想将我筋脉复原,你没门儿。”
我大笑一声说:“不相信,我们打个赌。”
牛老犇问:“如何打赌?”
我说:“我割伤我的手掌,在片刻间便能复原如初,不留疤痕。”
牛老犇大笑说:“世间竟有此等奇药,我不相信。”
我说:“若是你输了,你收钱乞儿为徒,若是我输了,我给你做牛做马一辈子。”
牛老犇大喝一声:“好。”
于是我随身掏出一把匕首,一刀下去,只见手心上显出一道很深很深的伤口,鲜血像泉水一般涌出。
钱乞儿在为我担心,我摇头示意他无碍,而牛老犇却在一旁嬉笑。
不一时,奇迹便出现了,我的伤口在渐渐复原,牛老犇和钱乞儿目瞪口呆,只是一个劲地道:“太神了,太不可思议了。”
神奇让他们对我刮目相看,牛老犇也无话可说。
于是我便要求道:“愿赌服输,你现在马上收钱乞儿做徒弟。”
牛老犇勉强道:“好吧!——小子,给我磕三个响头,我便收你做徒弟。”
钱乞儿一听,乐的,甭说是三个就是三百个,他也会如实地磕,你想想他是谁啊?他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牛头老怪,能跟他学上个一招半式,那保管以后再不会受人欺负。
钱乞儿得偿所愿,终于拜了牛老犇为师。
第七章(8)我是通缉犯
由于刚刚输给绝尘,牛老犇自觉颜面无光,于是迫不及待要回牛头山,想来是要勤加苦练,来日再会绝尘老尼。师傅要走,徒弟自然也要跟去。临走时,钱乞儿与我挥泪告别,但不知此番情感是因何而发,是兄弟离别之情,还是父子永别之情?
总之,我见他泪人儿样,只有安慰道:“兄弟,好好跟着牛前辈学习武功,将来一天好为钱老爹报仇。”
钱乞儿泣不成声,说道:“毛大哥,后会有期。”
一声大哥,叫的我心酸,于是我动容道:“钱贤弟,后会有期。”
送走了他们,我来到城中,准备要打听往扬州的方向。偶尔经过一处茶馆,见众人围观一纸布告。
好奇心之驱使,便挤上前观看,却是一纸通缉布告。上面所画之人,看去眼熟,有几分帅气,又有几分傻气。我再仔细一琢磨,心中惊愕道:“这不是我吗?”连忙掩面避开众人,朝北关门而去。
到了北关门,见有许多官兵在盘查,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忽然背后有人拉我一把,我回头一看却是牛老犇。
我惊喜道:“前辈没有去牛头山?”
牛老犇诡秘地说:“你犯了何事,官府非要捉拿你?”
我方恍然道:“是啊!官府为何要拿我,我犯了何事?”
牛老犇嬉笑道:“你在诓我,自己犯了事,却在装糊涂。”
我仍疑问:“我所犯何事?”
牛老犇忿然道:“你不说来,我便不救你。”
我仔细想了想,勉强让我想到一个理由,告知说:“我是千斩堂的家奴,侥幸逃了出来,也许官兵查出了千斩堂的卖身契,发现少了我一人,所以就派兵来捉我了。”
牛老犇不解道:“小小一个家奴,何必兴师动众?难不成会掀起大风大浪?老尼姑此举也太过于细心了。”
两人说完话,牛老犇便带我至暗处,将我略为易容一下,不过他的易容功夫实在不能恭维。在盘查之时,一个兵爷略懂易容,一下子便认出我来,将我易容的假胡须一把撤掉,并大叫一声:“小子,看你往哪跳?”
说时迟,那时快,牛老犇飞起一脚,将兵爷踢翻在地,然后拉起我逃出北关门。
我们一口气跑了五六里路,来到郊外一处,远远看见钱乞儿正在焦急地等候。待我们近了,他迎上前来关心道:“毛大,你没事就好。”
我拱手道:“多谢相救!”
钱乞儿道:“毛大,你还是随我一同去牛头山吧!有师傅在,保证官兵不敢拿你。”
我仍然推辞道:“多谢兄弟美意,我不能随你们去。”
钱乞儿只好抱拳道:“既然如此,我们就此别过了。”说完大步随牛老犇而去。
一阵大风起兮,枫叶飘飘,我站在迷人的秋色中,目送他们远去,同时我又迷茫地想着眼前的事——官府为何会通缉我?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家奴而已。 。 想看书来
第七章(9)泄露天机
夜色浓重,伸手不见五指,千斩堂内室有夜明珠所发之弱光,弱光之处,有绝尘老尼手持拂尘,于前念念有词。随着她的默念,弱光渐鲜,不一时,便灿烂辉煌。
绝尘圆睁双眼,鼓足一口气,猛地将气喷向夜明珠,立刻珠内现出骇人一幕:一名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