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皇1-1233-第7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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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都在议论今日发生的大战,猜测那在苍穹上激烈对战的两尊强者又是何方神圣,浑然没有注意到,从他们身旁经过的滕澜、陈汐、问天笑就是这一场战斗最后的赢家。
九品堂内部别有洞天,滕澜居然在其中,帮陈汐和问天笑一人安置了一间不错的雅室来休息。
临离开前,滕澜嘱咐道:“最好在三个月内赚够功德之力,然后出发前往东皇郡,只要抵达那里,罗家的势力也无法渗入其中。”
然后,这个从外表来看普普通通,甚至根本无法辨认其年龄的男子,便转身离开,并未走出九品堂,而是来到了一处隐蔽的房间中。
这处房间只有一张案牍,以及一个精致小巧的传送阵。
滕澜坐在案牍前,略一沉吟,就铺开一张雪白纸笺,拎笔书写起来。
片刻后,他收起笔墨,将雪白纸笺小心折叠好,放入了身旁的传送阵中,亮光一闪,纸笺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滕澜这才舒了口气,喃喃道:“战力惊艳,但局限于修为太低,和那些老怪物一比,还差的太远,也不知小姐她究竟看中了他哪一点……”
与此同时,四皇帝城中,一座古色古香的房间中。
正端坐在案牍前处理族中各种事务的梁冰突然抬头,莹白修长的右手在半空中一划,一张折叠整齐的雪白纸笺就落入了掌心。
见此,梁冰性感红润的唇边不由泛起一抹笑意,是纸笺而不是玉简,也只有自幼照看自己长大的澜叔才最了解自己的喜好。
“杀了一些杂碎而已,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那小家伙战力逆天又如何,身为阿离的堂弟,若连三重境的地仙都杀不死,那才叫不正常……”
打开纸笺一看,梁冰不禁摇了摇头,她很清楚,这件事谈不上有多严重,澜叔也完全可以不禀报的,之所以这么做,只怕还是担忧自己的决定吧?
“罗家……”
梁冰坐在案牍前,一手撑着雪白的下巴,静静沉思许久,那对清眸中闪过一抹冷厉之色,“想拉拢古氏和殷氏逼迫我梁冰屈从?那我也只能给你备上一份大礼了!”
……
终于恢复如初了!
房间中,陈汐眼眸中闪过一抹喜色,下一刻,刷的一声,一袭青衫的本尊已是站在了眼前。
就在刚才,他清晰察觉到,时隔多日,在星辰世界中闭关修复伤势的本尊,终于恢复巅峰状态,消除了爆气弑神功所带来的后遗症。
“接下来,就让第二分身在星辰世界闭关,参悟神通、道法、以及各种道意,而本尊拥有苍梧幼苗、河图碎片,除非遇到恐怖之极的大人物,足以应对符界中各种危局了……”
唰!
下一刻,第二分身已是消失不见。
而陈汐的本尊,则是盘膝坐地,静心感受着周身的变化,片刻后,他唇边浮起一抹微笑,一切都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他长身而起,没有再浪费时间,推门而出,向那符图大殿行去。
符图大殿中的人依旧很多,犹若银色瀑布般流动的符图光幕前,盘膝坐着一个个符阵师,或皱眉沉思,或抓耳挠腮,或奋笔疾书,像一群痴人沉浸在了属于自己的世界中。
陈汐很喜欢这样的氛围,各不干扰,做的又是自己喜欢的事情,任他外界风雨飘摇,我自岿然不动。
“陈汐……公子?”一名漂亮女侍者凑上前来,低声问道,有些不确定。
陈汐怔了怔,点头疑惑道:“你认得我?”
女侍者似暗松了口气,恭敬道:“之前主管大人吩咐过,您若来修复阵图,便引您进入雅室中,那里清静,不虞被人惊扰到。”
陈汐眉头一挑,知道这十有八九是滕澜的安排,目的同样简单,为自己提供一个优越的环境,尽最大努力去赚取足够进入东皇郡的功德之力。
毕竟,三万星的功德之力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了。”陈汐微笑道。
“公子客气了,能为公子服务,是萱芸三生有幸。”那漂亮女侍者甜甜一笑。
她之前可是被主管大人耳提面命再三交代,无论如何也务必要侍奉好陈汐,令得她心中都有些惴惴,认为对方能惊得主管大人,一定大有来头,而这样的年轻人,往往也极为傲慢,气焰不可一世。
这样的年轻公子哥她见多了,但却是万万没想到,眼前的陈汐公子如此年轻,态度竟还如此之好,这让她暗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中也不禁产生一抹好感来。
在萱芸带领下,陈汐穿过符图大殿的大厅,登上了一道专门开辟的传送阵,亮光一闪,眼前顿时出现一条宽敞明亮的甬道。
甬道地面上铺着干净光滑若琉璃般的青纹玉石,两侧墙壁上悬挂着一盏盏精致巧妙的八角宫灯,释放出柔和明亮的光泽,空气中缭绕着一缕缕沁人心脾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那是燃烧的万年冷翠木心,价值连城。
光看这一条甬道就知道,这里的环境的确称得上是清宁静谧。
不过当陈汐抬步刚踏上甬道,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甬道深处行来,他不禁一怔,她怎么这里?
——
ps:一个不算很刺激的章节,居然写了4个小时,感觉自己简直弱爆了……又濒临凌晨4点了,俺先睡觉去,尽管早已知道大家都已睡熟了,但还是说一声,晚安,大家。
第八百三十五章 笔走龙蛇【第一更】
少女一袭碎花紫裙,肩若刀削,腰如绢束,小脸莹白滑嫩,漂亮清纯温柔,步伐轻盈从甬道深处行来,极为醒目。
正是那个留给陈汐一个脾气暴躁丢三落四印象的少女凌青沫。
她似乎有些烦躁,皱着如墨黛眉,撇着粉润小嘴,边走边碎碎念嘀咕一些奇怪的话,“看一帮老头子吹牛,有什么意思呀,无聊透顶……”
路过陈汐时,她竟似是浑然没有注意到有陈汐这个人存在,直至擦肩而过,她才猛地驻足,一歪脑袋,当看清陈汐的模样时,不禁惊喜道:“呀,是你!”
陈汐含笑点头:“又见面了。”
这时候,甬道深处一座雅室的大门突然被打开,须发皆白的凌真人走了出来,抬头看见凌青沫,顿时沉脸呵斥道:“青沫!说走就走,也太无礼了!”
凌青沫小脸一黑,突然一把拽住陈汐的袖子,朝凌真人道,“爷爷,瞧,这就是我说的那位符阵宗师,怎么样,够年轻吧?”
凌真人这时候已经走了过来,看见陈汐也微微一怔,但他心中正攒着一股怒火,只是朝陈汐点了点头,便把目光看向凌青沫,沉着脸道:“走,跟我回去!”
凌青沫头摇的像拨浪鼓,道:“不去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见自己的小孙女如此倔强,凌真人直气得嘴巴都一阵抽搐:“再这么不听话,爷爷可使用刑罚了!”
此语一出,凌青沫像是受到惊吓一样,抬手飞快紧紧捂住自己的右耳朵,尖叫着扭头就逃,像一只受惊逃窜的小鹿似的。
“哥,哥,你赶紧救救我,爷爷不喜欢我了!”
少女一边逃一边哇哇大叫,清脆的声音响彻整条甬道上。
“你这丫头太放肆了,今天谁来了我也饶不了你!”
当着陈汐的面,自己孙女却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令得凌真人老脸一下子黑了,气得直接咬牙追了上去。
很快,这爷孙俩就消失不见。
陈汐好笑地看着这一幕,旋即好奇问道:“萱芸,她刚才为何捂着耳朵?”那个动作太奇怪了,让他记忆犹新。
漂亮的女侍者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吃吃掩嘴笑道:“公子,等您捏一捏她的耳朵,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身为一名女人,她当然清楚,一些体质特殊的女子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敏感的地方,像耳朵、脖颈、肋下……甚至一些更为隐私的部位。
想要对付这样的女人,针对这样的敏感地方就能获得意想不到的奇效。
当然,身为女人,这样的地方都是极为隐私的,轻易不会泄露?泄露,一般也只有在关系极为亲密的道侣之间调情的时候才会用到……
所以,萱芸也没法讲的太明白,否则就太露骨了。
陈汐隐约明白了些什么,但怎奈他这辈子结识的女子虽多,对这方面可是一片空白,自然搞不懂萱芸为何会笑得如此“耐人寻味”。
摇了摇头,他不再多想,跟着萱芸抵达甬道深处一间雅室前驻足。
雅室上方悬挂着一块青铜铭牌,上写一行数字:零零七。
……
进入雅室,陈汐这才发现其中别有洞天,装饰雅致,处处别具心裁,而在中央位置,同样悬挂着一道符图光幕。
和符图大厅中的光幕相比,这里的一道符图光幕更为宏大,一串串符纹流动其中,犹若一面湖泊倒悬在半空中一样。
按照女侍者萱芸的介绍,这一片雅室只有十间,专门供给身份尊贵之辈和符阵宗师级的高人使用,所以即便空着,也不会让其他人进入。
陈汐略一打量,就把注意力放在两件物品上。
一块由太古空桑木枝叶编织而成的蒲团,一杆通体青翠欲滴,纤若小指,笔锋冷厉的符笔。
这两件物品一看便不是凡物,陈汐盘膝坐于蒲团之上,顿时感觉一股清凉之气冲入灵台,神魂都一阵空明剔透。
拿起符笔略一摩挲,触感同样极为舒适。
陈汐很满意,他此来符图大厅,便是为了修复符塔阵图,而在这雅室中做这些,无疑能让自己节约更多的时间,而不必担心被他人打扰。
“公子,这块符图光幕和大厅中的不同,能够将符塔内部所有破损的阵图都呈现其中,任意挑选各种破损阵图进行修复。”
萱芸在一旁轻声解释道,“也就是说,大厅中三千六百道符图光幕上浮现的各种破损阵图,您都可以任意挑选进行修复。”
陈汐讶然道:“如果我选择的破损阵图,和大厅中的符阵师发生冲突了呢?”
萱芸浅浅笑道:“自然是以您为主。”
陈汐点头,不再多说,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符图光幕上。
萱芸见此,静悄悄退居在一侧,盘膝坐下,只要陈汐有任何吩咐,她就会立刻去办,同样,这也是雅室贵客才能享受的特权。
光幕如瀑,无数繁密若星河的符纹结构流动其中。
陈汐腰脊笔直,灵台空明,眼眸专注凝视着光幕上浮现的一个个破损符图,很快就沉浸其中。
唰唰!
笔锋挥舞,若草里惊蛇,云间电发,迅牵疾掣,蠖屈龙伸!
一道道行云流水般的灵动符纹翩跹浮现于光幕之上,像晕开的墨汁,袅袅飘散出妙韵天成的轨迹。
只要钻研符道,陈汐便沉浸在属于自己的世界中,浑然忘我,无悲无喜,在他眼中,那一道道破损的阵图,就像一连串埋设下的关卡,每攻克一个,都能让他心生一缕无与伦比的兴奋感。
那是见猎心喜。
更是一种烙印在骨子中的对符道的喜爱。
他的动作迅捷、精准、干脆利落,毫无一丝滞涩,冷峻飘逸,圆润无瑕,充满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韵律。
见到这一幕,萱芸的眼眸一点点睁大,瞳孔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