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种田很忙-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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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凤舞一直哀求的看着他,始终不肯相信他什么都不知道,最后从他坚定的眼神中还是看到了挫败。
南宫沧羽看着她祈求的眼神,最终还是无奈的摇摇头,“凤舞,要是他不愿意见你,你还是要去见他吗?哪怕是见到他之后会使自己遍体鳞伤?”
他心疼的皱着眉,温柔的语气给她一点点的心理安慰。
只见阮凤舞没有丝毫的犹豫,点点头,坚定的说道:“即使遍体鳞伤,我也要问清楚这究竟是为什么?”
他看了她半响,最终还是无奈的说道:“他就在这家客栈,天字一号房。”他缓缓的开口,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就要告诉她,明明不告诉她,或许她也就此死心,明明不告诉她,就不用再次看到她肝肠寸断的样子。
其实他应该是知道的,她和萧子风之间只要横着一个南宫沧月,他们之间就永远不可能。
即使这样,他还是告诉了她。
可能是人性的自私,即使要看见她伤心欲绝的样儿,他仍旧还是告诉了她,因为他想她死心,只有对萧子风死心了,才会对自己有上心的希望和机会。
阮凤舞等他的话音一落,立马跑了出去,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此时的狼狈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身上仍旧是一股浓浓的酒味。
来到天字一号房,她本想使劲的一下子推门而入,可是却在门外就已经刹住了脚步,久久的不敢去推门,也不敢敲门。
可是门里面已经响起了久违的温柔的声音,“是凤舞吗?进来吧。”
萧子风就知道她一定会来,但是没有想到这么早就来了,因为他昨晚回到房间,就跌跌撞撞的就在地板上坐了一夜,头痛欲裂也没有心痛来的实在,他已经麻木了,任由它痛着,没有任何反应,好像自己的整具身子早已经麻木,一直呆呆的坐在地上,直到刚才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到了门口却又踌躇。
他才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然后坐在了凳子上,沙哑着嗓子轻声问道。
阮凤舞听着他的每一个字,甚至是细微的他对自己称呼的变化,都会让心觉得是什么在拧一样。
以前的他不是叫自己的傻丫头就是很宠溺的温柔的叫一声舞儿,她特别喜欢他叫自己舞儿,只是因为是他。
轻轻的推开门,阮凤舞已经深呼吸了几口气,当她一开门,看到满地的狼藉,被吓一跳,然后再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以及充血的眼睛,心疼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子风,你……”阮凤舞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明明准备好的问题,突然不知道怎么问出口,所以就在喊出了他的名字后,停顿着已经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萧子风一副冷漠的样子,“什么事?”
他冷冷的语气,再也不似刚才还没有进屋时的温柔,好像就在自己开门的瞬间,他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阮凤舞紧张的看着他,最后终于还是举起手中的手串,用着质疑的语气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子风斜了一眼,淡淡的说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既然你要选择离开,那我哪有不放的道理?我送你一个手串,是希望能祝福你以后幸福。”
阮凤舞见他淡淡的样子,根本不爱搭理的样子,强忍着眼睛里的泪水,走到他的面前,强迫着他的眼睛盯着自己,“子风,你的意思就是让我永远不要回到你身边了吗?因为你已经有了南宫沧月?”
萧子风轻轻的拨开她的手,轻启唇瓣,“你既然走了,为何还要回来?对,我已经找到了我此生的挚爱,所以你也没回来的必要了,从此咱们俩重新回到陌路,这个手串是我对你的歉疚和祝福。”
萧子风站了起来,身形有点摇摇晃晃,可是却努力的克制住想要去说出自己内心话的冲动。
阮凤舞摇摇头,突然一下子撞进他的怀抱,萧子风的手慢慢的抬起,却又慢慢的落下,如今这怀抱里的人儿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温暖,可是自己却迟疑了,却不敢去拥抱。
以前的每一次的梦境或者说是幻境,尽管是冷冰冰的,尽管是不真实的,他都会义无反顾的拥上去,紧紧的搂在怀里,尽管有的时候也是搂的真实的人,他甚至心里明白,怀中的人并不是阮凤舞,只是自己的错觉,可是每一次还是忍不住去抱着自己的错觉。
“子风,为什么?为什么你变得连我已经不认识你了,我不要你的歉疚和祝福,我要你的陪伴和你给的幸福,我不要等到两年后,我后悔了,我这就去跟南宫沧月说,我就要当一个不守承诺的小人,我就是要重新回到你的身边。”
她歇斯底里的说着,小声的祈求的啜泣道。
让她说完,萧子风能感觉到自己胸前已经被滚烫的泪水浸湿了衣裳,滚烫的泪水就像是在灼烧自己的心一样,把眼睛中的痛和不舍隐去,重新换上刚才那样的冷漠,用手使劲拨开她紧紧搂着自己腰的手,然后说道:“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既然找到了我的挚爱,也希望你能同样的祝福我。”
阮凤舞平静听完他长长的一句话,最终,横着袖子擦干了脸上的泪水,也用着绝情的眼神看着他,“萧子风,好,很好,我走,可是你还是收起你的歉疚和祝福吧。”说完霸气的一扯,手串的绳子已经断了,一颗颗的血红珊瑚叮当的掉在了地上。
就那样的活跃的跳动着,就像是一株株火红的火苗,但是却怎么也温暖不了这房间内两人的眼神和内心。
“呵呵,至于你那么想得到我的祝福,那么我就祝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她也不知道原来自己能对自己所爱的人下这么恶毒的咒语,可能是激动,可能是愤恨,说完转身就离开。
留下萧子风痛苦的表情和还有几颗仍旧在跳动的珠子。
萧子风看着地上一地的珊瑚珠子,傻傻的一笑,“舞儿,谢谢你的祝福,你的祝福会让我心安,我也希望我永世不得超生,因为我即使死了,也要做一个孤魂野鬼,永远默默的陪伴着你,守护着你,只是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嫌弃我这个残破的身子。”
他自言自语的说道,然后蹲下身子,一粒一粒的重新拾起那已经断了线的珠子。
阮凤舞回到房间里,南宫沧羽已经收拾好一切东西,包括她的包袱。
“洗漱一下咱们走吧。”他温柔的声音响起,阮凤舞眼神迟缓的看了看他,“走了就能不伤心了吗?”
她傻傻的看着南宫沧羽,也没有渴望得到任何答案的样子,南宫沧羽放系手中的东西,轻轻的走近她,然后轻轻的搂着她的肩膀,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想哭就哭一会儿,哭累了就会忘记了,就不会伤心了。”
阮凤舞像一个木头人一样,靠在他的肩膀,听着他讲的话,然后瞬间又抬起头,眼睛清净明亮的看着他,“为什么要哭?为什么会伤心?有什么值得我掉眼泪的?”
说完站直了自己的身体,然后早旁边南宫沧羽早已经为自己准备好的一盆水里洗了洗脸,梳妆完毕,背着桌子上的包袱就往外走。
南宫沧羽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真是越来越不懂她,原本以为她会歇斯底里的哭一场,可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恢复成了这样,真是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他宁愿看到她像昨天那样发狂似的发泄,或者像一般人那样嚎啕大哭,可是她的反应太过于平静,他心中却隐约有点忐忑。
但是依旧跟了上去,一人一骑继续前行,而这一次,原本打算继续北上的阮凤舞突然没有了目标,却突然转过头问到南宫沧羽,“你要去哪儿?我跟着你走吧。”
南宫沧羽有点受宠若惊,也了解她此时已经没有了人生方向,但是她甘愿把自己的方向当作她的方向,就说明她在慢慢的信任自己,欣喜的说道:“咱们还是北上吧,毕竟那里有你想念的人。”
阮凤舞停下了马,眼神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好像在思考什么东西,但是眼神却依旧空洞。
最终阮凤舞点点头,她可以一时的堕落,但是不能一辈子的堕落,没有了萧子风,她不可能就连自己的亲人也要放弃,所以北上就北上,如今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以后恐怕已经没有了再见面的机会,就算见面了,就像他所说的,重新恢复了陌路,没有谁认识谁。
“你知道了我的身份?”阮凤舞淡淡的问道,根本也没有多少问的语气,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南宫沧羽正想要回答什么,可是只听她一声淡淡的“驾”,马儿已经驰骋了起来。
第二百二十章 重回盛京
半个月后,阮凤舞和南宫沧羽出现在繁华的盛京,一路上只为了赶路,并没有花时间去游山玩水。
她也曾经表示过既然南宫沧羽知道了自己身份,那就再也没有必要跟在她的身侧,也谢谢他的好,可是他仍旧不为之所动,依然默默的陪在她的身边。
回到盛京第一件事就是先为自己购置了一套宅子,不大不小,清净雅致。
本想就和王雨慧她们住在一起,这样一来也互相有个照应,可是后来转念一想,自己如今这样,他们见了怕也是徒增他们的烦恼,还是等自己的状态好一点再回去见他们吧。
还好买的宅院是别人刚搬走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可以直接入住。
“你为什么回盛京?”南宫沧羽终于忍不住问道。
这些日子以来,她虽然看着面上并没有什么问题,话也多了起来,但是却不会笑,就连一个苦笑一个微笑都不会,不管说什么都是一副淡淡的样子。
他原本以为,带着她回来,见见她的家人,兴许她会慢慢的好起来,可是她回了盛京却整天把自己锁在这个宅院里,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剩余的时间就是面对着窗户发呆或者没完没了的练剑,那把剑仍旧是他从一开始就看见她在用的那把剑。
偶尔会看见她练着连着却对着那把看起来并不是很名贵的剑傻傻的发呆,不知道她心中想的是什么。
阮凤舞一如既往的淡淡的回答道:“不是你说来盛京,我才跟着回来的吗?”她无辜的抬起眼睛看着他,仿佛他在问了一个世纪最大的白痴问题似的。
南宫沧羽无语,“是,是我说的,可是我想着你的亲人在这里,你或许这个时候很需要他们的支持和鼓励,你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说,只喜欢藏在心里,我或许以为你是不够信任我,所以我把你带到你的亲人身边,可是你人回来了,却不愿意见他们,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你这是自私和逃避的行为。”
第一次,第一次南宫沧羽这样严厉的指责的说她,因为害怕她一直这样沉沦下去。
阮凤舞仍旧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哦,谢谢你对我的好,虽然你对我好我很感动,也可以多交你这个朋友,但是并不代表我的事情你就可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