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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邪少追妻:法医妈咪快跑-第20部分

小说: 邪少追妻:法医妈咪快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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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桐桐的脊背上飞快地窜上一抹凉意:“楚桓东,你不管管?”

    楚桓东站在旁边,却是双手垂放着,似乎根本就没有要阻拦的意思。他是想要阻止,但是谢安然的脾气就是这样,一旦生气,就是生气,谁也拦不住,更不要说自己。

    薛桐桐啐了一口:“真是个孬种……”

    谢安然的身材不算大,但是她的动作却十分灵敏。

    薛桐桐刚要逃来着,但是却被谢安然一把攥住了手腕:“你,你还想逃?逃什么?敢惹我,你早就应该把自己的下场想想好了!”

    薛桐桐让自己冷静下来,直直地望向谢安然:“惹你什么?你是看我不顺眼,无论怎么都不会放过我吧!”

    谢安然瞄了一眼手中的葡萄酒瓶碎片,冷笑道:“没错,那又怎么样?看到你这样害怕……我格外的爽!”说案,谢安然就猛地抬起自己的右手,就要把葡萄酒瓶碎片划向薛桐桐的小脸。

    薛桐桐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是她的手被谢安然紧攥着,根本就挣脱不开。

    难道,她今天真的要这样被一个疯女人活活给弄毁容了?

    薛桐桐恐惧地闭上眼了,以为自己这一次彻底没救了。

    可是,过了很长时间,薛桐桐什么感觉都没有。

    相反,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一瞬间似乎什么声音都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子呢?

    薛桐桐不由睁开眼,但是就这一眼,薛桐桐整个人却彻底被震撼了。

    一只原本漂亮的大手,却宛若不惜痛地抓住了面前那块玻璃碎片。

    那玻璃碎片把那只手的手掌彻底划破,褐红色的血液顺着玻璃碎片,流淌出来。

    薛桐桐的眼眶瞬间泛红,嘴里叫道:“南宫祁烈,你在做什么啊?”
第45章 毁容又怎样
    南宫祁烈的凤眸内闪过一丝阴鸷暴戾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容。

    “做什么?看不出来,英雄救美?”

    薛桐桐看着鲜血不止的手掌,心里猛地一揪,脸上显出了焦急之色,薄唇轻启道:“南宫祁烈,都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你的手还在流血啊……”

    那鲜血顺着玻璃碎片的纹路,一路向下,淌在地毯上,如雪梅朵朵绽放,分外刺眼。

    南宫祁烈挑了挑剑眉,斜睨了一眼浑身瑟瑟发抖的谢安然。

    “又不是你让我流血的……”南宫祁烈说得意有所指:“让我流血的人……才应该害怕吧!窀”

    谢安然的身子抖得像筛糠似的,小脸一下子变成了惨白色,嘴唇嗫喏了半天,却只说出几个字:“南宫……南宫祁烈……”

    谢安然的名声,是从谢安然的爹地谢副市长身上得来的。

    那么,南宫祁烈却完全凭的是自己!

    但,就算是谢副市长和南宫祁烈站在一起,这谢副市长却也要忌惮南宫祁烈。

    副市长主管经济、税收,朱雀集团单落地税收就高达百亿。要是,南宫祁烈不满意副市长,不需要明说,就能够让这个市长位置轻易换人。

    可是,现在……

    谢安然却用玻璃酒瓶碎片把南宫祁烈的手掌划得大出血。

    她开始变得害怕起来,怔了一会儿,连忙把手中的玻璃酒瓶碎片甩在地上,拼命地摇着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想要袭击你,我想教训的是她。是你……是你自己冲出来,要抓住那玻璃碎片的。”

    谢安然说完之后,就慌忙地看了一下四周。

    周围那些围观的人,刚才还站在薛桐桐这一边的,但是当看到南宫祁烈手上触目惊心的血迹之后,一下子就临时倒戈。谁还敢管谢安然的死活,纷纷与谢安然拉开距离,向南宫祁烈表现他们的阵营和态度。

    谢安然倒也不指望上流社会的冷漠,她只想自己的未婚夫楚桓东帮她说两句话。

    可,出乎谢安然意料的是,楚桓东竟然与自己站得远远的,好像极不想与自己扯上关系,与那些冷漠的人没什么两样。

    “桓东……你告诉南宫祁烈,我不是故意的!”谢安然现在只感到害怕。

    听说,南宫祁烈是个如豺狼般的男人,在商界本来就是一个无敌的神话。他在商海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的每一步,都足以撼动下一轮经济形势的改变。更何况,南宫祁烈究竟有多少身价,没人知道。

    可是,谢安然却不知死活地去惹了南宫祁烈。

    这她自己不想活,楚桓东却不想跟着谢安然陪葬啊,成炮灰啊!

    楚桓东疏远地站在一侧,好像根本就没听到谢安然在和自己说话,相反他的视线灼灼地望向薛桐桐。他是万万没想到,薛桐桐竟然和南宫祁烈有关系,他竟然愿意用自己的手帮薛桐桐挡下玻璃片!

    薛桐桐一门心思都放在南宫祁烈的手掌上,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根本就没注意楚桓东:“走,我帮你止血去……你没伤到肌腱,但是伤口不浅,血不能一直让它那么流……必须做紧急处理。”

    南宫祁烈却是完全没把这点伤口放在心上,他现在更感兴趣的是,如何处理这个预备毁他小宠物容的女人。

    “你现在知道关心我了?”

    “我哪里不关心你啦!”

    “嗯……”南宫祁烈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谢安然却是像个跳梁小丑似的,楚桓东也不理她,这对她来说,可以算是个致命的打击。

    她不敢置信地望向楚桓东,绝望地大叫道:“楚桓东,你果然不是个东西!你果然和我在一起,是别有所图的!我以为……你口口声声说和我在一起,是因为爱情!但是,现在我有危险了,你竟然对我这样!无耻!卑鄙!”

    楚桓东偏不答话,早在南宫祁烈出血的那一刻,他就决定要把谢安然做退婚处理。

    南宫祁烈扫了一眼楚桓东,又瞄了一眼薛桐桐,低声问道:“他是你……谁?说实话?我只是不想查,不代表我查不到……”

    薛桐桐握着南宫祁烈的手掌,心里哪里顾得了那么多,胡乱回答着:“他是我前男友……七年前,把我甩了!南宫祁烈,你到底要不要止血啊……你现在流的血肯定超过50cc了!”

    闻言,南宫祁烈的眼光倏地变得冷冽起来。

    什么?前男友?

    就这么个……男人!

    薛桐桐的眼光……果然和她的脑袋一样不灵光!

    南宫祁烈淡淡地把眸光移到了谢安然身上。

    南宫祁烈虽然没说什么重话,但是谢安然早就被自己的恐惧,弄得像一只惊弓之鸟,惶恐地看着南宫祁烈,深怕他对自己会做出什么。

    南宫祁烈抿着薄唇,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既然,你因为害怕,而变得如此脆弱,那不如,我就坐实你的害怕……

    “薛桐桐,你先放开我……给我一分钟,一分钟后,我跟你走!”

    薛桐桐愣了愣,把他的手松开了。

    南宫祁烈缓缓地走向一旁的餐桌上,随手拿起一瓶葡萄酒,没有把里面的葡萄酒液倒干净,就一下子敲在餐桌上。

    “咣……”的一声,玻璃碎片落下,葡萄酒液体飞溅。

    很快,也只剩下酒瓶瓶颈的部位,上面有几块玻璃尖锐,闪着寒光。

    南宫祁烈走到谢安然的面前,谢安然似乎意识到什么,害怕地连连后退,嘴里叫道:“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对不起,我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真的不敢了!”

    谢安然的讨饶声,很响。

    可是,下一秒,谢安然只觉得脸上一阵刺痛,再摸自己的脸颊,却感觉手心里面热热的,湿湿的。原本光滑滑腻的脸颊,似乎有了两条凹凸不平。

    在这一瞬间,谢安然觉得眼前有点眩晕,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但是,不过隔了几秒,谢安然彻底反应过来。

    毁容……她已经被毁容了!

    “痛……好痛啊!”谢安然的小手捂着自己的脸颊,嘴里不停地叫嚷着:“我不要……我不要毁容……快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南宫祁烈动作利落地把手中的酒瓶瓶颈丢到一旁,那瓶颈骨碌碌地转了几圈儿,才停住。

    此时的他,宛若暗夜黑帝,身上散发出无与伦比的气势,让人只能仰望,对他不敢有丝毫的质疑。

    他的凤眸内眸光流转,眸底深邃如海,他走到薛桐桐的身边,对她说道:“开始有点疼了……我不去医院,我要你治啊……”

    就在众人以为,南宫祁烈就这么离开的时候。

    南宫祁烈却意外的停住了脚步,眼光深深地凝望了楚桓东一眼,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对了,你叫楚桓东,是吧?”

    楚桓东点了点头:“嗯,我是……”

    “很好!”南宫祁烈指了指坐在地上以泪洗面的谢安然:“听说,你是她的未婚夫!没想到,副市长会有你这样优秀的乘龙快婿。虽然她的脸花了,但是我相信,你对谢小姐一定是情比金坚,矢志不渝的!这点小伤,自然不会影响到你们之间的感情!”

    南宫祁烈说到这里,楚桓东愣了好久,他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南宫祁烈继续说道:“楚先生,别让我失望啊……我可是很看好你和谢小姐这一对佳偶天成的。如果你最后不能和谢小姐在一起,那么我会很失望。”言下之意,后果也很严重。

    楚桓东当场面如死灰。

    南宫祁烈的话,没有点破。

    但是,他说的话,还不明显吗?

    南宫祁烈这是非要让他娶谢安然不可了……

    谢安然,谢安然……楚桓东一下子弹了起来,旋即跑到谢安然的身边:“走,走,我带你去看医生……”如果他只能娶谢安然,那么现在对他来说,谢安然脸上的疤痕好一点总是好一点的。

    南宫祁烈说完之后,冷冷地轻笑出声,然后跟着薛桐桐一起走出会场。

    没了里面繁华的喧嚣,薛桐桐睇了一眼南宫祁烈:“你是不是有点……狠了?”

    “狠吗?”南宫祁烈的黑眸如夜:“薛桐桐,你别忘了!我对她做的事情,也是她对你做的事情……更何况,我不是补偿她了吗?女人毁容,最怕男人不要,我毁了她的容,却为她找好了优秀的下家……你不觉得这是皆大欢喜吗?”

    这一刻,薛桐桐终于明白南宫祁烈的可怕了。

    这男人的可怕不在于他的权势滔天,而是他身上的那股狠绝。

    他明明做了可怕的事情,却仍然能够风轻云淡地一笑了之。

    南宫祁烈用右手捏了捏薛桐桐的右脸颊,问道:“我这样做,你爽吗?”

    薛桐桐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说真的,是挺太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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