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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部分

凤掩妆,戒瘾皇后-第225部分

小说: 凤掩妆,戒瘾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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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墓地,选在人家的坟包之上,本就是大忌。

    既然下面埋有别人又岂能再葬于此?

    只能再选。

    “既是你父母,为何不立碑?”

    太后终于沉不住气,开口相问了。

    ‘女’子显然不知道她是谁,无知便也无惧,非常随然地答道:“因为穷啊,没有银子。不过,是打算明年清明立上一块碑的。”

    见太后凝着她,‘女’子不悦皱眉,“怎么,你们不信?不信可以去问问我们村里的人,他们也可以帮我作证,我的父母埋于那里。”

    “你住哪个村?”太后又问。

    “齐山脚下的柳叶村啊。”‘女’子毫不遮掩,一脸坦然。

    太后眸光微微一闪,便不再问了。

    夜离知道,接下来太后肯定会‘私’下派人去查此人。

    当然,她也同样知道,既然敢这样说出来,这个‘女’子就也肯定不惧人查。

    心念电转,一时间脑中有千百个念头。

    一直沉默、鲜少开口的帝王终于出了声:“既然如此,那葬礼就且暂停下来。”

    末了,又吩咐霍安,“你速速去通知钦天监,再择墓地

    、再选吉时、动作要快,吉时最好选在今日下午,毕竟……”

    陌千羽瞟了瞟沈妍雪的棺木,话没有说完。

    大家都懂。

    再放真的就要臭了。

    ************

    ‘迷’‘迷’糊糊,霓灵艰难地撑开眼睑,入眼是青天白云、苍穹广袤,飞鸟从头顶掠过,留下轻浅的痕迹,微风轻轻拂过脸颊,有淡淡青草的香气萦过鼻尖。

    静静地躺在那里,霓灵好一会儿没有回过神。

    浑浑噩噩地扭头,没有任何意识,男人熟悉的俊颜蓦地跃入眼帘,就在她的脸侧,不过方寸之间,她浑身一震,陡然翻身坐起。

    张硕?

    什么情况?

    怔怔看着躺在身侧的男人,她懵了又懵。

    头痛得厉害。

    她皱眉‘揉’了‘揉’额,仔细回想。

    早上听闻沈妍雪的墓地选在她们父母埋葬的地方,她就当即去丞相府找了她姐。

    她姐让她速速上齐山,想办法拖住大班的人,而她姐自己则是赶去凤府,想办法让凤影墨他们改变决定。

    然后,她就打马赶来了齐山,山路难走,马儿无法通行,她就将马儿栓在了山下,徒步上山。

    因为每年要祭拜,这座山她跟她姐都熟,她们有一条又隐蔽又极近的捷径。

    可是,她刚入山径不久,就闻到一股奇香,还没反应过来,人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环顾四周,现在所处的位置的确是她晕过去的地方。

    只是,边上的这个男人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又怎么会跟她一样也晕了?

    心中疑‘惑’,陡然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办,暗叫一声:“完了”,连忙从地上起来,拔‘腿’就走。

    走了两步想起躺在那里的男人,又蓦地脚步停住。

    算了,还是不要叫醒他,否则她怎么去做自己的事?

    回头瞟了一眼,准备无视,谁知竟猛地撞上男人漆黑的眸眼。

    霓灵呼吸一窒。

    他竟不知几时已经醒了。

    “怎么?准备就这样丢下我离开?”

    男人起身坐起,声音黯哑中隐隐透着那么一丝丝受伤。

    霓灵长睫颤了颤,不知该如何作答。

    陡然想起一件事,脑中疑‘惑’的点就瞬间串连成线,见男人正‘欲’起身站起,她瞳孔一敛,快步上前,伸手在他肩胛处一点,他便僵坐在了那里,然后,愕然睁大眼睛看着她。

    “你……”

    是,霓灵点了他的‘穴’道。

    原因有二。

    一,她真的没有时间了,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现在还来不来得及,不想跟他废话,也不能让他知道。

    另外一个原因,是她想起了潇‘女’木的事。

    今日之事过于蹊跷,奇香来得突然,他也出现得突然,他擅医擅毒,谁知道是不是又和那次潇‘女’木的事一样,是他对她用的香,然后为了撇清自己的嫌疑,自己也假装晕倒在边上?

    那一刻,她发现,对他,她竟已经没有了一丝信任。

    霓灵扭头就走。

    身后传来张硕又急又沉的声音:“夜灵,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快解了我的‘穴’道!”

    霓灵没有理他,脚步未停。

    后果?

    她冷笑。

    “喂,你这个蠢‘女’人!你听到没有?”见她要走,张硕更加急了,咬牙切齿。

    霓灵蹙了蹙眉,陡然身形一晃,脚下轻功移动,再次闪身到了男人面前。

    与此同时,素指伸出对着男人一点。

    张硕面‘色’一松,还以为她是解他的‘穴’道,谁知道,随着锁骨上方一寸的地方骤然一重,他瞬间脸如纸

    白。

    这个‘女’人竟然……竟然还点了他的哑‘穴’!

    张硕瞪着她,一对眼珠几乎就要爆出眼眶。

    霓灵也不想理会,转身,快步离开。

    虽然身子还在那奇香中没有彻底恢复,霓灵还是拼尽全力提着轻功飞赶。

    一路未见大班的人。

    一直到七颗松的墓地处,都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而且,奇怪的是,地上有黄纸和冥币烧后的灰烬,显然,是有人来祭拜过。

    难道因为这个,大班的人觉得这下面定是葬了人,不敢挖,所以放弃了?

    可是,这世上,除了她们姐妹二人,又有谁会来烧纸祭拜?

    抬头望了望太阳,已是正午,早已过了沈妍雪的出殡时辰。

    心中满是疑‘惑’,却也暗自庆幸,至少父母的墓地没有人动。

    想着回去定然就会知晓答案,她沿原路返还。

    张硕还在。

    这点她也不震惊。

    因为自动解‘穴’的时辰还未到。

    他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可是,当她走近,伸手准备解开他的‘穴’道的时候,却被他的样子震惊了。

    大汗淋漓,那额头上的汗珠都豆大一般,密密一层,还有脸,一张脸整个红得发紫,就像是中了剧毒,且毒已攻心发作时的模样。

    霓灵大骇。

    伸出去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

    而此时,或许是感觉到有人前来,原本张硕是闭着眼睛的,陡然睁开,一双眼瞳就像是被鲜血充满,红得吓人,霓灵一颤,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张硕……你怎么了?”

    霓灵疑‘惑’地看着他,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她才想起‘穴’位还未解。

    再次颤抖上前,连点两下将他的定‘穴’和哑‘穴’相继解开。

    可手还未及收回,腕上就骤然一重,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外力将她一裹,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被张硕掼倒在草地上,高大的身躯倾轧过来。

    啊!

    霓灵大惊。

    “你要做什么?”

    同时,快速伸手抵在他的‘胸’口。

    可是,透衫而出的体温灼得她的手一颤,她手肘一弯,男人的身子便压了上来。

    又惊又惧,霓灵再次推他。

    可对方的身子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

    纹丝不动。

    而且大手还开始扯她的衣服。

    霓灵吓得都要哭了,不停地喊他:“张硕,放开我,张硕……”

    可男人就像是全然听不到一般,动作越发急,越发粗。暴。

    慌‘乱’地对上他的眼瞳,那里面除了一片赤红,仿佛下一刻就能滴出血来,其余的,什么都看不到,就连她的倒影,她都看不到。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过来。

    他不正常。

    他失了心智。

    为何会这样?

    方才她离开的时候,他不是很好好的,怎么就这么点时间就变成了这样?

    来不及多想,她的衣袍已经被他扯开。

    她拼命挣扎。

    男人脸上一片血‘色’,眼中一片赤红,额头上大汗淋漓,还青筋直暴,原本俊美的五官此刻也微微扭曲,变得狰狞起来。

    那一刻,霓灵想到了兽。

    一颗心害怕到了极致,战栗从心底深处,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真的哭了。

    她开始求他。

    “张硕,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求求你放过我……”

    虽然她知道,他听不到。

    是嫌她太过聒噪,男人低吼,重重‘吻’住了她,将她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面。

    她摇头,哭着摇头,想要摆脱他的钳制,可是根本没有用,他不仅加重的‘唇’齿的力量,更是一边肆虐,一边用自己的头将她的头压抵在草丛之间。

    她完全避不开。

    男人‘吻’得急切疯狂用力又粗暴,霓灵感觉到自己的‘唇’都要被他吸破压碎。

    事实也是这样,凌厉的痛感从‘唇’瓣上袭来,甚至有血腥在两人的口中弥漫。

    他依旧没有放开她。

    粗重的呼吸喷打在她的脸上。

    布帛撕裂的声音不时响起,尖锐、突兀,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

    她哭着,喘息着。。。。。。

    身上一凉,最后一层遮挡也被他大力扯掉。

    甚至没有任何爱。抚,他就迫不及待地冲撞了进去。

    巨大的痛感差点让她昏死过去,她颤抖着,身子绷成了一张弦,视线一黑一明‘交’替中,她看到自己的衣袍被高高抛起,在空中跌宕。

    最后委顿在地上,就像是飘零的落叶,也如她此刻的心。

    那被践踏在地上的心。

    他不爱她。

    他明明不爱她。

    却偏偏两次这样纠。缠在她的身体里。

    果然男人心和身是分开的吗?

    可就算身心分开,就算对她无爱,也不应该对她用潇‘女’木吧?

    那已经不仅仅是无爱了。

    那是践踏。

    就是你捧着一颗真心送到他面前,他当着你的面,将那颗心摔在地上,然后,还嫌不够,还要上去踩上几脚的那种践踏。

    为了给自己爱的人寻‘药’,却对爱自己的人下。‘药’。

    寻的是救命的‘药’,下的是致病的‘药’。

    在他眼里,她是什么?

    拼命睁大眼睛,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样子。

    只看到他在她的身上起伏跌宕。

    那里很痛,完全被撕。裂的痛。

    却远远没有‘胸’口的疼痛来得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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