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凤掩妆,戒瘾皇后 >

第195部分

凤掩妆,戒瘾皇后-第195部分

小说: 凤掩妆,戒瘾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迎着夜风,夜离自嘲一笑,还以为自己找到了化解之法,却没想到其实是又掉进了另一个套。

    昨夜她问小二时,小二看的那个沙漏是不是这个沙漏她不知道。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如果是,那凶手就是在他们还没去画舫之前就换了;如果不是,那凶手就是杀人放火时换的。

    如果是前者,凶手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怎会知道岳卓凡和她会去画舫?

    所以很显然,是后者。

    而凶手之所以在杀人放火之时将其换掉,应该是想万无一失,可以解决掉所有关于时辰的问题。

    好缜密的心思啊。

    夜离不得不感慨。

    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样才能证明霓灵的清白,怎样才能救出霓灵?

    漫无目的地一直走着,走着,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竟然走到了丞相府的前面。

    两个几人高的大石狮巍峨屹立在大门两侧,朱漆红木大门恢弘气派,门顶上烫金大字牌匾,上面丞相府三字龙飞凤舞,据说是帝王陌千羽的亲笔墨宝。

    夜离想起曾经的钟家,也是这样的朱漆红门,门头也是挂着这三个字,也是风光无限,只不过如今,门贴封条,牌匾被卸,早已是一片破败荒凉地。

    一时心中凄然,夜离环抱着胳膊,继续往前走。

    这时,一辆马车行至丞相府门前停下。

    虽天色已黑,可府门口的灯笼却是高挂敞亮,夜离看到马车的车门打开,一男一女从马车里出来。

    是凤影墨和沈妍雪。

    两人在台阶处站定,男的说:“时辰也不早了,我就不送你进去了,外面冷,快进府吧。”

    “嗯,”女的点头,“风大,你也快回马车上去。”

    “明日早上我来接你。”

    “好!”

    看着两人依依惜别的模样,站于黑暗里的夜离唇瓣越抿越紧,袍袖中的双手也不知在几时紧紧攥握成拳。

    一想到这对狗。男。女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生死痛苦之上,她就恨不得上去扇两人一耳光。

    沈妍雪轻提裙裾,缓缓拾级而上,一步三回头,凤影墨目送了她一会儿,便转身上了马车。

    大门开,沈妍雪入了进去,大门又沉重地阖上。

    这厢,车夫也扬鞭而起,马车缓缓走了起来。

    心念电转间,夜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只觉得血往脑门上一冒,她就冲了过去,拦在了马车前面。

    要不是车夫眼疾手快地拉住缰绳,那马儿差点就踩在了她身上,马蹄撂得老高,几乎都碰到了她的鼻梁。

    “发生了何事?”

    马车内男人低醇沉稳的声音透门而出。

    夜离弯了弯唇角。

    所谓波澜不惊便是如此吧?骤生意外,又未知外面情况,却能问得如此云淡风轻,怕也只有他这种运筹帷幄、一切皆握于手中之人吧?

    夜离没有吭声,就站在前面也不让开。

    车夫借着府前灯笼的光探头瞅了她半响,终于认出了她,不禁诧异低呼:“夜大人?夜大人怎么突然出现在前面,差点就伤到夜大人了。”

    末了,车夫又回头,准备回禀里面的人,还未开口,却只见马车的车门已经被人自里面打开,里面的男人徐徐抬眸朝马车前面看去。

    “夜大人这是何意?”男人也不下来,只淡声开口。

    夜离略一沉吟,这才从马车前面离开,绕到马车车门的边上,盯着男人道:“不知能否跟凤大人谈谈?”

    男人似乎有些意外,微微怔了片刻,勾唇一笑:“是谈谈?还是骂凤某?”

    夜离冷声道:“谈谈。”

    男人唇角的笑容被越发浓郁了几分:“当然,只是……”男人抬头看了看天色,“只是这夜黑风高,在哪里谈呢?是去上次的茗香楼,还是就在凤某的马车上?总不至于就在人家丞相府前面谈吧?”

    夜离咬牙,忍住抬手凑向那张俊脸的冲动,略一计较,便拉了马车的车辕,上了马车。

    去茗香楼,她没有那闲工夫,就在丞相府前,又确实不妥。

    节约时间,马车就马车吧。

    反正又不是没有跟他同乘一车过。

    速战速决。

    现在跟这个男人多呆一刻,她都不舒服。

    见她一声不吭就上来,男人又微微有些意外,连忙朝一旁挪了挪,唇角一抹微弧点点。

    夜离拣了个离他最远的地方拂袍坐下。

    “出发吧。”吩咐完车夫,凤影墨随手将车门掩上,忽的又想起什么,再次拉开,说向车夫:“去戒坊。”

    “做什么?”一听戒坊,夜离立马警觉起来。

    “送夜大人回去啊,”掩上车门,车内瞬间没有一丝光亮:“边送夜大人回去,边一路谈夜大人想谈之事,想必戒坊到了,事情也谈完了,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怎么,夜大人有意见?”

    黑暗中,夜离冷着脸,没有吭声。

    走了一。夜,再走也走不动了,送便送吧。

    马车缓缓走了起来,车轮滚滚,车身轻晃。

    “说吧,谈什么?”男人的声音响在身侧。

    她甚至能闻到男人身上倾散出来的淡淡兰麝气息。

    心头微跳,她强自敛了心神,直接开门见山。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夜灵?”

    也就是这一刻,她发现黑暗真好,两人虽尽在咫尺,可谁也看不到谁,也不用担心情绪外露。

    有好一会儿的静谧,也不知道男人是在思考,还是不想回答。

    就在她准备再次相问的时候,男人却又出了声。

    “夜大人也太抬举凤某了,令妹之事,又岂是凤某能左右的?”

    夜离冷笑,“凤大人不会说自己跟此事无关吧?别人不知,我夜离可是心中有数。”

    黑暗中,男人似乎轻笑了一声,“既然夜大人已经如此下了定论,想必凤某说无关,夜大人也是不会相信。”

    “当然。”

    “那若是凤某说,有关,夜大人准备怎样?凤某若说,无关,夜大人又准备如何?”

    男人不紧不慢,口气随意闲适。

    夜离又想骂人了,她可没时间跟他在这里说这些没油没盐的话。

    攥了攥手心,她道:“有关,那就请凤大人明言,要怎样才肯放过夜灵,无关,如方才凤大人所言,我不信。”

    “夜大人将那么一顶大帽扣在凤某的头上,这要传出去,还有凤某的活路吗?”

    “活路?”夜离嗤笑出声,“谁没有活路?到底是谁让谁没有活路?没有活路的人是我吧?”

    最后一句,夜离声音低了下去,透着一丝微末的无助。

    于是,车厢里出现了第二次静谧。

    两人都没说话,只有外面车轮滚滚的声音和车内两人的呼吸声。

    “大理寺跟御史台不是正在调查吗?夜大人大可不必如此担心,待事情水落石出了,令妹不是就会没事了吗?”良久的沉默之后,男人率先开了口。

    “正在调查?”夜离冷笑:“他们查得出真相吗?又或者说,凤大人会让他们查出真相吗?”

    “夜大人现在就是一口咬定是凤某了是吗?”男人的声音转沉。

    虽看不到他的脸色,但夜离能感觉他语气中的不

    悦。

    可她也没打算要照顾他的心情。

    他不悦,她比他还要不悦呢。

    “怎么?凤大人敢做不敢当了吗?”心中有气,她继续咄咄逼问。

    男人终于怒了。

    “夜离,你就是这样的态度来找我谈的吗?”男人声音又沉又冷,甚至比那透隙而入的寒风还要冷上几分。

    夜离却也不惧,同样毫不示弱:“那你想要我怎样的态度,求你吗?求你这个阴险狡诈、自私自利的小人?”

    “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的人是你!为了一个女人,置国家大计于不顾,置他人生死于不顾,机关算尽,将他人……”

    “长安,停车!”夜离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他沉声打断。

    夜离气结,伸手一掌“砰”地推开车门。

    前方车夫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连忙拉住缰绳,可马车还未停下,夜离就直接跳了下去。

    巨大的惯性,又加上心中情绪不稳,夜离一个踉跄差点摔跤,脚踝处传来一声骨头交错的声音,她也不予理会,大步往前走。

    凤影墨自马车里看着那抹大步流星的身影,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显然也是气得不轻。

    稍稍平复了片刻,他才对着那抹背影朗声道:“曾经那个冷静内敛的夜大人哪里去了?夜灵不是还没被定罪吗?夜大人做什么要激动成这个样子?”

    夜离脚步一顿,回头。

    “若是换过来,此时是凤大人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在大牢里面,且还面临着可能是死罪,请问凤大人还能冷静吗?”

    夜离大声说完,也不等凤影墨回应,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或许他能冷静。

    她忘了,对于一个视他人生命如草芥的人来说,冷血无情就是本性,肯定能冷静。

    这厢马车终于彻底停了下来。

    车夫看看前面夜色中越走越远的身影,又回头看看自己的主人,见主人沉着脸一声不吭,车夫也不敢问。

    这是要追上去呢,还是调头回缉台呢?

    不知该怎么办,车夫便只得拉着缰绳,等着吩咐。

    许久,才听到身后车门“砰”的一声关上,男人不带一丝情绪的声音自车内透门而出:“回缉台!”

    **

    夜离一口气不停地走回到戒坊,直到抬脚准备上门口的石阶,一股刺痛从脚踝处传来,她脚下一软,跌倒在地上,她才发现过来,自己的脚踝竟肿成了一个馒头。

    一直凭一股心火强撑着,几时扭的,她竟也没有发现。

    一屁股坐在冰冷的石阶上,她喘着粗气,搬起自己的脚,轻轻扭动,这不扭还好,一扭,那巨痛让她冷汗一冒。

    她也不知道方才为何那么生气?

    原本是想跟他好好谈谈的,毕竟霓灵的生死还掌握在他的手中,她甚至想,他若真要她开口求她,她也打算照做的。

    可不知怎的,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心中懊恼得不行,她扬手一掌击打在地面上。

    脚索性也不揉了,一人独坐在门口的石阶上,直到福田开门出来不知做什么,才猛地发现坐在那里的她。

    “坊主?”

    还以为光线昏暗,自己认错了人,福田疑惑近前,待看到真的是夜离的时候,吓了一跳:

    “呀,坊主,天寒地冻的,石阶上那么凉,坊主做什么一个人坐在那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