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掩妆,戒瘾皇后-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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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牙切齿,森然的声音从喉咙深处迸出,他大手一挥,夜离只觉得后颈处勒得一阵刺痛,随即身上一凉,男人直接扯断了她兜衣的带子,兜衣被抛出。
男人还不罢休,大手强势落下,布帛撕裂的声音紧随而起,她身上的亵。裤顿时化为两半。
至此,她身上再无一丝遮挡。
她又惊又惧,又后悔不迭。
她在做什么?
她都做了什么?
男人眸中跳动着烈火,一寸一寸燃烧在她的身上,她彻底慌了神。
她想躲,往他怀里钻,不想让他看到女人最隐蔽的部位,他的衣袍滑凉,她的身子滚烫,心惊不已中,身子也颤抖不停。
后又发现不妥,就伸手一把推开他,冲到床边,抓起那条薄毯掩在自己身前,惊恐地看着他。
看着他面色阴霾、眸色猩红,一步一步逼近。
几时见过他这样,她吓得不行。
“凤影墨……”
她喉咙干涩苍哑,脚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着,当背脊撞上冰冷的桌边,她才不得不停了下来。
已无路可退。
“你不是要主动献。身吗?你不是很有勇气吗?你不是要证明给我看吗?”
男人声音沉沉,已逼至跟前。
他倾身,她后仰,他将她压在桌案之上。
灼热的气息喷打在她的面门上,他低头,作势要吻上她的唇,她蹙眉闭上眼睛。
然,他的唇并未落下,就在几乎要碰上的那一刻,嘎然停了下来。
夜离一怔,睁开眼睛。
可还未及将他看清,就猛地感觉到下巴一热一痛,他竟然直接咬上了她的下颚。
夜离痛得瞳孔一敛。
还以为下一瞬他会放开,谁知道,他紧紧咬住不放,甚至发了狠,用了蛮力。
夜离颤抖着,眼泪几乎就要流了出来,却愣是强自忍着,没让自己哼一声。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夜离觉得那下巴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他才缓缓将她放开,朝上,鼻尖抵上她的鼻尖,滚烫的唇瓣贴着她的脸,声音冷冽,一字一顿:“我嫌脏!”
夜离脸色一白。
男人决然起身,与此同时,一只手臂猛地一扬,重重落下。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夜离身后的那张桌案顿时被劈得四分五裂,棍木料屑纷扬,桌上放的烛台、壶碗之类更是“乒乒乓乓”滚了满地。
夜离一惊,根本来不及站起身子,便随着散架的桌子倒了下去。
下面是一个滚落的烛台。
用来插烛的铁尖锋利锐长,她不偏不倚、重重跌坐上去。
凤影墨已转身朝门口走去,忽闻身后一声痛苦的闷哼,他脚步一滞,猛地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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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093】终究是自己低估了这些男人(弱弱求月票)
或许她如此骇人一举,是为了那一纸休书。
女子话音落下,所有人都纷纷看向她话中提到的两个男人。
一个请求他降罪的帝王,一个请求赐她休书的丈夫。
而这两个当事人却都齐齐看着说话之人,脸上无一例外地露出震惊的表情籼。
这时,有人端着一盘荔枝从人群后面悄声上前,一脸疑惑看向屋中众人。
边上的常喜发现了他,皱眉低问道:“夜大人怎么现在才来?”
前方太后闻见,亦是回头看过来。
钟霓灵眸光微闪,垂眼看向手中荔枝,有些难为情地低声道:“方才腹痛,去了一趟茅厕。”
末了,又抬眼指了指屋里厢,眼露担忧地问道:“这是怎么了?我妹妹她怎么……”
场中很静,常喜唯恐自己私语动静太响不好,且又对她因为去茅厕误了太后的大事而心生不满,只道:“夜大人还是自己看吧。”
太后也将落在钟霓灵脸上的目光收回,再次看向屋中,明显流露出不悦,应该说,极为不悦。
屋中三人处于无声对峙状态。
两个男人的脸色都阴沉得可怕。
夜离跪在那里始终低垂着眉眼。
眼角虚光瞧见霓灵已男装端着荔枝出现,她终于在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好险。
方才陌千羽完全失控,她根本反抗不得,情急之下,她陡然想起自己袖中用来试毒的银针。
就在陌千羽松开她被举压在头顶的手腕,腾出手去撕碎她的外袍,又准备扯开她的里衣时,她快速自袖中取出银针,刺向他虎口下方的穴门。
平素在戒坊,那些毒。瘾发作者失控疯狂,她就是用银针刺入此穴,让对方安定。
果然,陌千羽停了下来。
而她根本没有时间跟他解释,因为她知道,太后以及文武百官肯定转瞬及至。
她若是此刻出去,定然会跟他们碰个正着。
且她的发带断了、腰带断了、外袍更是破碎成缕,如此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又如何逃?
于是,心念电转间,她快速做了一个决定,又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做了几件事情。
首先,她将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快速下榻,将散落在地上的外袍拾起,塞到了床榻底下,一起塞进去的,还有腰带。
然后,快速将跌落在蒲团上的瓷盘和荔枝收拾干净,摆于案上。
看到自己穿的软靴是男式,又毫不犹豫地脱下,连带袜子一起,也统统塞到了矮榻底下匿好。
拾起炭炉里已经烧化的黑炭,快速在发带上写了几个字,塞到一脸震惊还未完全反应过来的陌千羽手里,让他待会儿给霍安。
甚至连给陌千羽多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就在她刚刚扯下矮榻上的薄毯裹在身上,门口就传来“砰”的一声。
厢房的房门洞开,她在最后一刻跪于地上。
她做出的决定便是以夜灵的身份出现。
发带没了,外袍碎了,她的里衣早上跟霓灵并没有交换,原本就是女子的。
所以,此刻她只能是女子。
而且,女子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好处,可以帮陌千羽脱困。
太后想让大家看到陌千羽的龙。阳。断。臂之好,她绝对不能让她如愿。
而“君悦香”已是燃尽,不留一丝痕迹,他又不能跟众人说,自己是被下。药。
就算被提起下。药,众人也不会相信,而且,她目前还不能跟太后撕破脸,就算撕破脸她也没有任何证据,太后完全可以一口否认。
如此一来,还会将凤影墨牵扯进来。
毕竟此事发生在凤府,他难逃其咎。
所以,她只能牺牲自己。
她说自己是为了气凤影墨当众以吻给沈妍雪度气,故意前来勾。引帝王做出两人有关系的假象来报复凤影墨。
这是唯一舍己却能三全的办法,陌千
羽能成功脱困,凤影墨不受牵连,太后那边也不会太怪罪。
当然,她也有她的私心。
若是凤影墨能因此赐休书给她,她便从此不用再这样提心吊胆地游走刀尖、左右逢源。
她让陌千羽给霍安的那一截断发带,她写的是,“给夜灵,让大哥端盘荔枝速来。”
对于霍安,既然她已决定以女子身份出现,就等于在他面前暴露了自己女儿身的身份,因为她进来之时,是夜离。
她想过了,霍安是陌千羽的随侍太监,是陌千羽的人,知道便知道,也无妨。
霓灵看到发带上的话,不管知道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就那一句,让大哥端盘荔枝速来,她就应该知道她的意思是,让她作为夜离的身份端盘荔枝前来救场。
霓灵也不负所望地来了,一切都按照她所想的在走,现在就等着接受帝王的惩罚和凤影墨的休书了。
可看这两个男人的脸色……似是都盛怒到了极点。
夜离微微蹙了蹙眉。
“你想要休书?”
最终,还是帝王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负手立在夜离的面前,其声沉沉。
夜离怔了怔,没想到他关心的竟然是这个问题,休书,她是问凤影墨要的,对他,她是请求降罪。
“夜灵一时糊涂,做下如此不知廉耻之事,既冲撞了皇上,又让凤大人蒙羞,夜灵已无颜面对凤大人,也无颜在这凤府之中呆下去,所以,请凤大人成全!”
夜离抬眼朝凤影墨看过去,见他面若冰霜、目光阴鸷,竟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夜离眼帘一颤,连忙又轻垂了眉目。
凤影墨一直沉默不语。
帝王却是发出一声冷嗤:“夜灵,你知不知道,你今日所作所为,给朕什么感觉?”
夜离一愣,不由地抬头看他。
“你让朕觉得,什么做出跟朕有关系的样子来气凤影墨,都是假的,你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要凤影墨的休书,对不对?”
陌千羽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眸中寒气吞吐。
当然,他也不是傻子,她的前提是为了帮他脱困,他自是知道的。
这一点让他心魂俱震。
不仅震惊于她临危不乱的那种智慧和气魄,也震惊于她对他的维护。
可是脱困的方法有很多种,偏偏她用了最极端的那个。
他两次开口想跟凤影墨说,他们是遭人陷害,有人下。药,可两次话都被这个女人给打断了去,她主动承下所有罪责,除了帮他脱困,也帮凤影墨脱困吧?
不仅帮凤影墨脱困,还顺理成章地让凤影墨休了她的妹妹夜灵。
她的那点小心思他又岂会不知?
见夜离不吭声,陌千羽又眼梢一掠,瞥了一眼边上的凤影墨,冷声道:“当初跟朕说情投意合的也是你们二人,朕为成人之美,才赐婚与你们,如今这才几日时间,你们就给朕整出此种事端,你们是想让天下人看朕的笑话吗?”
夜离愣了愣,她跟凤影墨的事,怎么就成了他的笑话?
正有些发懵,陌千羽的声音继续:“朕自登基以来,第一次赐婚,三日时间不到,你们就想着休妻下堂,不管凤台主答应不答应,朕第一个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何况……”
帝王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