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掩妆,戒瘾皇后-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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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步前来,大哥伸手将她跟霓灵头上沾染的花瓣拂掉。
躲在花丛下面,她的脸上不知几时不小心沾了些泥土,大哥又用指腹将她脸上的泥一点一点拂去。
好温暖,好温暖的感觉。
“大哥……。”
夜离贪恋地抓住那只手,人却是猛地惊醒。
繁复帐顶入眼,男人眉目如画的俊颜入眼,她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又做梦了。
而且,她将某个男人当成了自己的大哥。
因为此刻,她正紧紧攥着某人的手不放。
意识到这一点,她一惊,如同被烫到了一般,一把将他的手松掉。
“醒了?”
男人也不以为意,缓缓直起腰身,长身玉立在床边看着她。
面色……无悲无喜,一片沉静。
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屋角的时漏,她不知道自己这一次睡了多久。
她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一直没有走,就站在这里,还是走了又来了?
她只知道,她醒来之前的那一刻,他的手一定在她的脸上方,不然,就算她将他当成了大哥,也不至于抓到他的手。
“既然醒了,就把药吃了。”
不带一丝情绪的声音再度响起,夜离看到他将一粒褐色药丸递到她的面前。
药丸?
夜离眼帘微微一动,她记得这些时日,她擦的是药膏,服的是煎的药汁,从没有服过药丸。
或许是见她煎药不服,重新开的药。
她也懒得理会,冷漠地闭上眼睛,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下一瞬却是唇上一痛,是男人想要将药丸塞进她口中,正好碰到了她唇瓣上破碎的伤口。
夜离眉心一皱,睁开眼睛的同时,将他的手挥开。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
如此霸道之举,刚才寒香真是跟他如出一辙。
唯一不同的是,她伸手挥开之时,寒香没拿住药碗,而这个男人反应灵敏,药丸捏得稳稳的。
“吃了它!”
再次将药丸递到她面前,男人黑眸深邃,一瞬不瞬地凝着她。
声音虽不大,却气势迫人,带着不容人拒绝的霸道强势。
冷冷看了他一眼,夜离刚刚想要扭开脸,却见他陡然身子一倾,下一瞬,大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另一手就想要将药丸塞到她嘴里。
夜离就怒了,她最讨厌他这样不顾他人感受,全凭自己意愿,强迫别人做事的样子了。
紧紧闭上嘴,她不接,无声地表示着自己的抗议。
男人眸光微微一敛,五指骤然用力,夜离只觉得下颚的颚骨都差点要碎了。
他意图以此来撬开她的唇,她偏偏不让他如愿。
忍着痛,她死死咬紧牙。
男人便也怒了,陡然将她的下巴放开。
“还真是倔得可以!既然你想死,我便也不拦你。”
沉冷的声音落下,男人漠然转身,举步朝门口走去。
夜离心中冷笑。
想死?
到底是谁想让谁死?
刚才在马车上,她差点没被他弄死!
她养了那么久的身子,初见痊愈,却又被他给生生摧毁。
现在来让她吃药?
是想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吗?
她不稀罕!
男人的脚步声一直走到门口,停下,却一直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
就在夜离想着,这又是想要唱哪出的时候,他又陡然转过身大步走回到床边,目光沉沉,居高临下地冷睇着她:“你到底吃不吃?”
是又要动粗了吗?
夜离也不惧,同样望着他,坚毅地吐出两字:“不吃!”
她的话音刚落,对方猛地朝她伸出手,她以为又是要掐她的下巴,却不想大手却是落在她的颈脖上,攥着她的衣领将她拉起。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白色袍袖一晃,男人的另一只手在她耳后的穴位处一点,她就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唇。
男人又两指一弹,夜离只觉得一抹苦涩的异物入喉。
男人竟是这样将药丸投进了她的嘴里。
意识过来的她连忙想要将药丸吐出,却不想对方似乎早已洞悉她的心思,下一瞬已是大掌在她的后背心从上往下轻盈一拂,那一粒药丸便从喉咙里滑下直直滑入腹中。
“你——”夜离气结。
男人鼻子里发出一声轻笑,似是冷笑,又似是得意之笑。
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夜离更是心中气盛,在男人放开她的同时,将两指毅然伸进自己的喉咙里,拼尽全力探至最深处,试图让自己呕吐,将吞入腹中的药丸吐出。
“呕~呕~~”
见她扭头对着床边不停痛苦作呕的样子,男人眸色一寒,大手再次提起她的衣领。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前面,而是扯住她后颈脖处的衣领
大力将她拧正。
“那是避子药,你确定要呕出来吗?”
男人一字一顿,声音从喉咙深处迸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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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103】你知不知道自己快死了?
后脑又一次磕撞在木案边上,夜离头昏目眩,光影晃动中,她看到男人快速褪着自己的衣袍。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又痛又晕,又慌又惧,她缓缓往后挪动着身子,可没动两步,男人就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往下一扯,又将她拉至自己的面前围。
看着男人精。壮、肌。理分明的胸膛暴露在自己面前,夜离甚至想到了求饶。
“凤影墨,我的伤还没好……羿”
“所以呢?”男人倾身而下。
火热的身子贴上她的肌肤,烫得她一阵心惊。
她在他的身下颤抖着,声音也跟着打着颤:“所以,你放过我吧……”
“你替别的男人吸食剧毒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的伤还没好?”
男人的苍哑的声音如同魔音一般钻入她的耳膜,他歪着头,贴着她的耳畔,呼吸灼热。
夜离顿感无言。
两人第一次如此相贴,她的一颗心慌乱狂跳到了极致,她别过脸想要避过他落在耳畔的呼吸,她侧脸的瞬间,他便顺势吻上她白皙的颈脖。
夜离浑身一颤,也乱了呼吸。
火热在身体里乱窜。
她悲哀地发现,随着他的唇不断往下侵袭,竟是有一种陌生的轻麻酥醉在身体内缓缓漾开,她觉得羞愤又屈辱,在身子彻底沉沦之前,她再次摸索着车厢内散落的银针。
银针入手,她已分不清穴位,只凭感觉一针出击。
银针刺在他的肩胛上。
这次可能刺中了穴位。
男人闷哼,抬头看向她,猩红的眸色中染了一丝痛苦。
她却并没有打算放过他,瞳孔一敛,指头捻着银针露在外面的那截大力摇晃。
银针在肉里搅动,肩头上有血流出来。
他只要抬臂就可以将她的手挥开,却没有,而就又像浑然不觉痛一般,任由着她来,一双赤血红眸紧紧地摄住她,大手拉低自己的底。裤,直直冲撞了进去。
痛——
撕裂的痛、撑破的痛、未愈伤口再次被蹭开的痛……
夜离脸色瞬间煞白,原本倾城的眉目因为巨痛扭曲得厉害。
虽不是完璧,却从未经人事,怎经得起如此蛮横嵌入?
“痛吗?”
男人贴着她的耳畔,粗噶着呼吸,声音沙哑。
夜离紧紧绷起了身子,颤抖。
男人咬着她的耳垂,似怜似虐:“你知不知道自己快死了?一个死都不怕的人,又怎会怕痛?”
话落,男人瞳孔一敛,大手扣住她的腰身,强势掠夺起来。
外面人声嘈杂,车身颠簸厉害,车顶在晃,男人在晃,夜离不知道自己到底用银针刺了男人多少下。
她只知道刺,一通乱刺,刺进去后又拔出,再刺,刺他的肩头,刺他的胸口,刺他的背……
男人却并未因此停止侵略,一刻都未停止,一直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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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凤府门口,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长安拉稳马车,自车架上跃下,站在马车的门口,犹豫着要不要如同寻常一样替他们打开车门。
路上的动静他不是没有听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不用想他也知道。
他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这段时间他看到两人的关系似乎有所改善,怎么进个宫就变成了这样?
隐约觉得或许跟那个女人的身子有关,因为早上那个叫张硕的太医过来帮女人看过以后,跟男人秘密交谈了很久,然后,男人就说让他准备马车,要带女人进宫。
是什么呢?
车厢里已经没有了动静。
他想,应该是已经结束了吧?
路上他故意走得很慢,还绕着远路走了走,没有走寻常的近路,就是不想到达时不尴不尬。
可是这样动静没有,一丝声息也没有,就好像里面没
有人一样,更让他幕牛桓颐橙焕得帕恕�
停了很久,见还是没有声响,总不能一直这样站在府门口,他便硬着头皮、小心翼翼道:“爷,到了。”
里面依旧没有动静。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再稍稍提高点音量说一次的时候,车门忽然“嘭”的一声被人自里面撞开。
门开处,男人抱着女人下来,他吓了一跳。
而让他更惊吓的是,男人和女人的样子。
男人只着一袭单薄的白色里衣,肩膀上、胸口上、手臂上、背心上,多处被殷红浸染,一看就知道是血,开在白色的衣料上,就像是一朵朵怒放的梅。
而他怀中的女子身上裹的竟然是男人的外袍,女子面色苍白、头发蓬乱,一双平素灵动的眸子此刻虽然是睁着,却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包在她身上的男人的衣袍的下摆也同样被染了一块殷红,不用想,也知道是哪里的血。
两人竟是这般惨烈!
长安震惊地看着二人,不知道该做什么,或者该说什么,他甚至不敢问男人身上的伤。
男人抱着女子下车,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