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掩妆,戒瘾皇后-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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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势浩大的蹴鞠比赛在皇宫的蹴鞠场进行。
比赛的队伍是事先报名参加的,以部门为单位。
因为一队人数要十六人,所以也有人数少的部门两个部门合起来一起参加的。
最终,总共四支队伍,六十四人参加。
戒坊是其中一支,缉台一支,还有宫中的六房二十四司一支,大理寺御史台一支。
因为消息出来得晚,没两日训练时间,所以夜离心里并无太大胜算。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所有队伍都是新组建,新手对新手,也算公平。
夜离带着戒坊的众人来到蹴鞠场的时候,很多人已经到了。
皇宫的这个蹴鞠场是先帝时期修建的,新帝陌千羽提出“全民健身”号召之后,又让人重新将此地翻修和扩建了一下。
非常豪华。
场地广袤平整,正前方有奢华主座,另三方有雅座看台。
随处可见彩幔、布幡、红绸迎风飘荡。
看台上内务府已经都立了牌子安排众人的座次。
夜离带着队伍来到立着戒坊字样的看台处坐下。
刚坐下不久,就看到凤影墨也带着缉台的人进场了。
万丈阳光下,他依旧一袭白衣胜雪,脚步翩跹、衣发翻飞,似神似仙。
在他身后,缉台所有的男子
也都是身着白衣,那么长长一队走在茵茵草地上,立即成了一种别样的风景。
缉台的座位安排在场地的另一边,戒坊的正对面,因为中间隔着宽阔的比赛场地,所以隔得有些远。
远远地,她看到凤影墨朝她这边看过来。
虽然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甚至连他脸上的五官都看不清,但是,她还是清晰地感觉到了他的目光。
她朝他点点头。
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她跟他说,她大哥夜离不擅蹴鞠,她却学过一二,既然他觉得她穿上男装跟她大哥可以以假乱真,那么比赛就让她替她大哥上。
所以,现在在他的眼里,她是夜灵。
阳光下,男人也朝她点了点头,然后才缓缓收回目光,带着缉台众人在位子上坐下。
人陆陆续续到场,很快四支队伍都到齐了,三方看台也坐得满满当当。
随着霍安尖细嘹亮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太后娘娘驾到,襄太妃驾到——”
帝王陌千羽一袭明黄走在前面,身后跟着妆容精致、凤袍曳地的太后,太后边上是同样盛装盛容的襄太妃。
帝王温润如玉、太后雍容华贵、襄妃娴静端庄。
在她们的后面是端王爷,和其他几个与陌千羽兄弟的王爷。
最后是宫女太监。
众人起身,跪地行礼,山呼万岁的声音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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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离伸手“哗啦”一声推开棺盖,正欲起身,陡然一股力道将她一裹,待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跟男人换了个位置。
她在下面,男人压在上面呙。
夜离心尖一抖。
男人伸手扯下掩在自己脸上的布料,又将她的解掉。
“方才为何要一起走?醣”
不知是赶路赶的,还是夜太湿凉,男人的声音微微有些哑。
院子边走廊上的灯笼是亮着的,虽然光线不是特别明亮,却也不暗。
她看到,男人眸光深凝,紧紧摄着她。
“因为……”夜离眸光闪了闪,“因为我轻功不好,怕你丢下我,我跑不掉。”
“是吗?”男人唇角一勾,显然不信,却又在下一瞬忽然道:“当初丢下我的人,可是你。”
夜离一震。
知道他说的还是休夫那件事,一时有些不知如何面对。
所幸男人很快就换了个话题:“那你要蜈蚣入什么药?”
“你可以让我起来再问吗?”
这样压着她,她难受得紧。
而且,他们躺的还是棺材。
“不可以!”
男人回得干脆,一如既往的霸道强势,没有一丝的商量余地。
“你不让我起来,我就不告诉你!”
她今日还真跟他杠上了。
哪有问她问题,还要限制她自由的。
见她一副威武不能屈的样子,男人无奈一叹,终于妥协,大手摄住她的腰肢将她从棺材里抱起。
却只是让她从躺着变成坐着,然后再次倾身逼近,“说吧。”
就这样?
好吧,夜离无语了。
这就是所谓的“让我起来”?
因为有正事要说,所以也没有跟他再做纠缠。
“我见上次我身上的冰火缠,因为跟赤蛇毒一起,变成了另一种毒,然后解掉了,所以,就想着,若实在没有办法,你也可以尝试用这种办法。”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因为接下来还有很多很现实的问题需要讨论。
男人看着她,没有吭声,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流淌着许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又接着道:“可是,当时的那条赤蛇已死,所以,我就想着,既然蛊是钟家的蛊,而且听说,当年钟夫人在养蛊的同时,也养了许多毒物,所以,就决定一探钟府,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东西,然后,不是钟府明天就要被拆了吗?所以,我就今夜去了。”
夜离言简意赅地说完,见男人仍旧是盯着她不吭声,以为他不信,“怎么?觉得我在骗你?”
“这段时间你一直在研究冰火缠?”男人忽然开口,答非所问。
夜离本能地点点头,她的确一直在研究,可点完头以后,又发现不对,连忙摇摇头,“也没有一直,就最近两日想起这件事。”
她的反应男人自是早已尽收眼底。
唇角一斜,勾起一抹微弧,他又问道:“那你今夜前来拿蜈蚣,是想给我入药?”
“嗯,”这点,夜离笃定点头。
“为什么?我们已经和离,我是生是死,早已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不是吗?”
夜离眉心微拢,这个男人的问题还真多,一个接着一个。
她真想回他一句,既然没有任何关系了,男女授受不亲,他离她那么近做什么。
“因为你救了我大哥几次,为报答你的恩情,我希望能帮上你的忙。”
说完,她都不敢看他的眼睛,害怕被这个洞若观火的男人看出她的心虚。
刚别过脸,下一刻又被他的大手强行扳正。
“看着我!”
他沉声命令道。
汗。
气焰越来越嚣张呢。
“凤影墨,敢情你将我当成了你缉台的犯人,想让我朝东,我就得朝东,想让我朝西,我就得朝西啊?”
夜离愤愤不平道。
睨着她生气的样子,男人反而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笑得夜离一头雾水。
“嗯,还是叫我名字,我听得比较顺耳一些。”
夜离一怔。
想起自和离之后,她喊他又变回了“凤大人”,刚刚也是一时情急,就脱口直呼其名。
没想到他竟在意这个。
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了。
想起正事还没说完呢,又微微坐直了一些身子,靠在棺材一头的木板上,一本正经问他:“对了,你说我刚才说的那个方法可行不?”
“什么方法?”
“解蛊的方法。”
男人拢了拢眉,“理论上可行,可是存在着很多现实的问题,譬如,必须找到一个和我一起被蜈蚣咬伤的人,还得是女人;又譬如,必须事先弄到解蜈蚣毒的解药,否则我的毒解了,那人的毒解不掉;”
夜离微微抿了唇。
男人说的这些问题,她不是没想到,她也觉得困扰,所以才觉得要拿出来讨论商量。
上次她身上的毒,就是用的同样被那条赤蛇咬过的异性陌千羽的血做药引,才得以解掉。
如今若是要用同样的方法,就必须有个女人跟凤影墨一起被这一条蜈蚣咬,然后用这个女人的血做药引,解凤影墨身上的毒。
“现在要想的是,如何弄到蜈蚣毒的解药,至于第一个问题好解决,我不就是女人嘛,可以我来。”
夜离也未考虑太多,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出来。
“你?”男人微微一愣,那一刻她看到了他眼中瞬间燎燃的亮光,“你不怕死?”
夜离怔了怔,还真佩服这个男人思维的跳跃。
“所以,我不是说,要想,如何弄到蜈蚣毒的解药吗?”
男人眼中的亮光微微黯了黯,“你有什么建议?”
“那个叫张硕的太医不是擅长制毒、解毒吗?我觉得可以找他商量商量。”
“嗯,”男人点头。
“此事一定要快,三月之期没剩下几日了。”
男人又“嗯”了一声。
夜离想想还是放心不下。
“最好你等会儿就去找他,若他暂时没有解药,至少还有研制的时间,早就听闻他在这方面的厉害,我想,若是将蜈蚣给他,他应该可以研究出来。反正他是你的人,你也放心,而且,这种事越早越好,虽说是三月之期,可那也是这样说,凡事因人而异,若你提前发作了怎么办……”
夜离还在说着,男人蓦地伸手扣住她的头,往自己面前一按的同时,倾身将她的唇吻住,将她剩下的话尽数吞没。
重重的,狠狠的,需索着她的味道。
夜离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吻骤不及防,被他大力吮。吸得连反抗之机都没有。
好一番纠缠之后,他才气息粗噶地放开她。
“第一次发现,你这女人竟然这么多话。”
夜离同样气息不稳,一张小脸更是涨得通红,也不知是憋气憋的,还是羞的。
其实是恼的。
什么叫这么多话?
她并不是一个多言的人,从来不是。
今日话多,也是因为两人第一次开诚布公地商量一件事情。
而且,她之所以说了又说,是真的觉得这件事迫在眉睫,毕竟生死攸关。
看来,还狗咬吕洞宾了。
她喘息地瞪着他,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