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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部分

凤掩妆,戒瘾皇后-第117部分

小说: 凤掩妆,戒瘾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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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带着几分熟悉。

    夜离这才想起,他是那个大夫。

    便也确定了自己不是在做梦。

    “请问带我来的那个人呢?”

    “你说那位爷啊?”大夫很明显就变得有些后怕的样子,“他,他去给你寻解药去了。”

    ************

    夜色茫茫。

    缉台。

    两个值夜班的工作人员将中厅的门关上,顺着游廊继续往前巡视。

    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刚刚看了看那南火草,我看也没有什么特别嘛?不就是一棵草吗?”

    “怎么不特别?你见过像火一样大红的草吗?”

    “可也终究只是一棵草啊。”

    “别小看这棵草,听说,生长了千年呢,可以解世间百毒。”

    “可我们缉台的人没有谁中毒啊,所以,对我们来说,就是一棵无用的草,我们辛辛苦苦赢得蹴鞠比赛的胜利,就奖励我们这么一棵草?皇上还号召全民健身呢,拿出这样的奖励也未免有点……”

    “你少说两句,小心传到皇上耳朵里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这不是跟你抱怨两句吗?你不知道,比赛的时候我的脚都崴了,到现在还在疼呢,那什么南火草连我的脚都不能治不是。”

    “哎,你还真别看不上这千年奇草,我们虽然觉得它无用,可对有些人来说,那可是求之不得的宝物,你看,今日,那个混进皇宫的窃贼,都冒着生命危险来夺取不是。”

    “可她抢走的还不是一棵假的。”

    原本他们还以为这场比赛就因为这场变故不了了之了,谁知道黄昏的时候,一道圣旨下到了缉台。

    圣旨上说,因南火草太过珍稀,端王恐发生不测,所以,今日比赛之时拿出来摆在高架上的那枚是假的,真正的南火草并未被盗去。而原本应该缉台和戒坊再进行最后的决赛来决出最后的胜利者,但是,戒坊少了一人,夜坊主无故失踪,所以这场比赛就算是缉台赢,真正的南火草便归缉台所有。

    太监霍安宣完旨后,还传了皇上的口谕。

    说,南火草是缉台十六名队员团结一致、共同努力的结果,不是属于哪个个人的,而是集体的荣誉,所以,希望缉台将这枚仙草好好地摆着,让缉台的每个人看到之后,都能以此为荣。

    所以,南火草就被当做宝物一般,被供奉在了中厅里。

    “喂,你说,今天的那个女窃贼,若是回去发现南火草是假的,会不会再来我们缉台窃取啊?”

    “不会吧?哎呀,被你这样一说,我还真觉得有这种可能。”

    “那可怎么办?今天可是我们两个人值班呢。这要是在我们手上搞丢了,那可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要不,我们将中厅的门锁起来吧,安全第一。”

    “嗯,好!”

    两人一拍即合,又调头顺着游廊往回走。

    走到中厅的门口,推开刚刚拉上的门,借着门口走廊上灯笼里的光线,探头确认了一下南火草还在,便再次拉上门,准备落锁。

    忽然他们两人同时瞧见门上面一

    个人的影子正在逼近,将他们拢住。

    两人大惊,同时回头。

    还未看清对方是谁,就只见眼前袖风一晃,两人肩胛处一重,便纷纷眼睛一闭,软倒在地上,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

    来人垂眸看了看已然晕过去的两人,也未做停留,伸手轻轻推开中厅的门,闪身而入。

    借着窗外的月色以及走廊上灯笼的光亮,来人快速环顾厅中。

    在正前方的条桌上,摆着一个精致的木匣。

    快步上前,拿过木匣,打开。

    匣中一株火红细长的草静陈。

    “啪”的一声快速关上木匣,将其拢入墨袍的袖中,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蓦地听到寂静的夜里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快,将中厅包围起来,别让人跑了。”

    火光熊熊,脚步声纷沓。

    厅中之人眸光一寒,退至门后边。

    正想着如何脱身,忽然黑暗中传来“吱呀”一声细响。

    他眼梢一掠,是中厅靠后面的一扇窗户被人自外面轻轻推开,一个身影随之闪了进来。

    手腕翻转,正欲暗提掌风,朝身影击去,对方已小声出了声:“三爷,是我!”

    男人的手一顿。

    身影已趁黑来至身前。

    “三爷。”

    “你,身上剧毒未清,这样跑出来,想找死吗?”

    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得恕�

    夜离心口一颤。

    “对了,解药,”男人伸手自袖中掏出木匣,打开,取出里面的南火草递给夜离,“快将它吃了。”

    夜离伸出手,却并没有接,而是在黑暗中握了男人的腕。

    握得有些用力,紧紧攥住,就像是今日攥住他胸口的衣襟生怕他走了一样。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脉搏苍劲有力的跳动。

    “三爷,谢谢你,你快走。”

    “一起走!”

    男人反手将她的手裹住。

    黑暗中看不到男人的脸,只能看到一双冷如寒潭的眸子眸光冽冽。

    没有一丝温度。

    很奇怪,夜离却并不怕。

    也不想去刻意看清他的脸。

    因为听医馆的大夫说,他是戴着一顶青铜面具的。

    难怪在山上,他出现的时候,她想看他,却被什么光线刺得眼目痛,原来是青铜折射的光。

    “你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外面纷沓的脚步声正以极快的速度四散开来。

    “说了一起走。”

    男人力气大得惊人。

    夜离觉得几乎要将她的手骨捏碎。

    她轻轻挣脱。

    “不行,我不能走,他们的目标是我,而且,我也只有留下来,才有拿到解药的机会。”

    “什么意思?”

    “三爷手里的南火草是假的。”

    男人似乎也已料到,并不震惊。

    “所以,三爷,请相信我,你走,我一定没事,我一定会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不然,也对不起三爷如此全心救我。”

    **

    就在中厅的大门“嘭”的一声被人自外面撞开,男人在夜离的劝说下正险险地从窗户跃出。

    夜离立于厅中,身姿笔挺。

    火光随着人群涌入。

    原本还漆黑一团的中厅瞬间亮如白昼。

    “夜坊主……”

    当看到屋中所站之人是夜离时,众人都表示出了吃惊。

    特别是看到夜离一手拿着木匣,一手拿着南火草,众人更是难以置信。

    他们奉命在此等窃贼中计上钩,原以为应该是白日那个瘸脚女人,没想到却是夜离。

    一抹明黄身影从众人身后缓缓走出。

    “皇上。”

    众人纷纷行礼。

    夜离没有动。

    陌千羽也没有理会众人,一步一步朝夜离走去。

    夜离忽然就笑了。

    陌千羽脚步一顿。

    “夜坊主笑什么?”

    “微臣笑皇上,如此英明神武,为何就不能给微臣来点惊喜?”

    陌千羽脸色一白。

    众人大骇。

    深夜来此盗取南火草不说,竟还对帝王出言不逊,简直不想活了。

    大骇之下,反观帝王脸色,却意外地发现,除了有些发白之外,帝王脸上竟也未见多大怒意。

    众人就又懵了。

    “夜坊主为何会深夜出现在此?如果朕没有记错,这里是缉台,而不是戒坊。”

    夜离依旧是轻笑。

    “微臣若没有记错,这里也不是皇宫,皇上深夜在此,若微臣不出现,岂不是枉费了皇上一番心思?”

    陌千羽再次面薄如纸。

    而夜离也不在意,也不惧,继续凝着他道:“现在人赃俱获,不知皇上要怎样处置微臣,是准备说微臣跟早上那个叫易敏的窃贼是一伙的,还是准备说易敏是微臣安排的?”

    “夜离!”

    陌千羽终于怒了,厉吼一声。

    众人都吓了一跳。

    夜离却只是苍白着脸,唇角一抹笑靥如花,好笑地看着他。

    恼羞成怒了呢。

    她说错了吗?

    他不是最喜欢做这种事吗?

    曾经为了给轻罗国交代,准备让霓灵顶了杀害岳卓凡的罪。

    曾经为了帮易敏脱身,抛出龙袍将她推至风口浪尖。

    就在不久前,为了不让人发现自己跟易敏的关系,还出手给了她狠戾一掌。

    那么,如今,不想让众人再追查到易敏头上,将她这个替罪羔羊推上去,又有什么稀奇?

    其实,在医馆听大夫一说,她就知道这是个圈套。

    大夫跟她说,消息都传开了,早上皇宫里举行蹴鞠比赛,出了个盗取比赛奖品南火草的窃贼,不过,端王英明,早有防备,那枚南火草是假的,真正的也已随后作为奖品赏赐给了缉台。

    她当时一听,就知道有问题。

    第一,对宫墙深深的皇宫来说,要想封闭个消息,是易如反掌,毕竟是有关宫廷治安之事,而且对方还是陌千羽一心想要保护的女子。

    可这个消息却在一天之内传得满城皆知,连个小医馆的大夫都知道,只能说明一点,是刻意散播。

    第二,从拿出南火草,到南火草被劫,端王的表现都不像是一个拿出假草之人的表现,显然,被盗走的就是真的南火草。

    那么这一消息散播的目的,还不就是为了引君入瓮。

    不是引她,就是引易敏。

    既然当初处心积虑要保护易敏,又怎么可能再将其引出。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引她。

    本想一笑了之,置之不理,却又听到大夫说,他跟三爷讲,南火草倒是可以解掉她身上的毒,三爷听完就出门了。

    所以,她才不得不赶了过来。

    三爷如此为她,她不能让他身陷险境。

    且不说他为了疗她的内伤,身体早已受了重创,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单说,他的身份,怕是也不能公然露面吧。

    她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他有着跟陌千羽一模一样的玉佩,想必跟皇室脱不了干系,既然他戴着青铜面具,肯定就是不方便以真面目示人。

    她又怎么能让他跟陌千羽碰上?

    “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陌千羽骤然出声,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微臣当然知道。”

    她笃声回道。

    其实说白,这不过是她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而已。

    不想让自己太被动,不想平白无故做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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