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掩妆,戒瘾皇后-第10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太后吗?
**
翌日早上,她和霍安一起随陌千羽早朝。
陌千羽见到她的样子吓了一跳。
“你的眼睛怎么了?怎么那么多血丝?”
“奴才……”夜离很沮丧,“奴才想抓到那个偷衣贼,昨夜一宿没睡。”
“一宿没睡?”陌千羽震惊。
“嗯。”
陌千羽摇摇头,似是对她的做法很不能理解,“哪个贼会那么笨,连着来偷,那岂不是自投罗网?”
夜离便默不作声了。
她当然知道,这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她没有办法。
她不想过这种惶恐不安的日子。
她讨厌这种她在明、敌在暗,自己完全被动的感觉。
所以,哪怕是只有一线希望,她也不想放过。
早朝的时候,出乎意料地没有看到凤影墨。
官员缺席早朝本是十分严重之事,可帝王陌千羽并不见任何反应,想来是凤影墨事先跟他告过假了。
是做什么去了吗?
还是病了?
昨日似乎脸色不好,还咳嗽。。。。。。
第三天的早朝依旧没有见到凤影墨。
这在夜离的印象中,还是从未发生过的事。
到底怎么了?
想问问人,又恐让人猜疑。
故意跟霍安闲聊想要套一套话,结果霍安也不知道。
**
夜离来到太医院的时候,张硕提着药箱正准备出门,见她前来,很是意外。
“哟,这不是夜大坊主吗?什么风将您给吹来了?”
阴阳怪气、邪魅轻佻的模样让她想起了万花楼门前那些倚栏卖笑的那些莺莺燕燕。
果然是什么样的环境出什么样的人。
要不是还有其他太医在,她真恨不得踢他一脚。
“我今日觉得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余毒未清,所以特意前来请张太医给瞧瞧。”
人多眼杂,她早已想好了理由。
张硕当即正了脸色,“这样啊,那快进
去让我看看。”
将她带进去了里间,张硕让她坐,然后还真一本正经地给她探起了脉。
夜离警惕地左右环顾了一圈,见没有人,便自袖中掏出一个东西塞在张硕手里。
“见到凤影墨,帮我将这个还给他,谢谢!”
张硕垂眸看去。
是一枚男式冠玉发簪。
“这种事情别让我做,要还你自己还给他。”张硕毫不客气地拒绝,又将发簪递给了她。
夜离没有接,不悦道:“你还是不是朋友啊?让你帮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
“不是,这忙不能帮啊,”张硕蹙眉,强行将发簪塞给她,“真的,若真要还,你亲自还给他。”
夜离眸光微闪,似是不经意地道:“我本是想亲自还来着,可是这两天他都没上朝不是吗?我又不能私自出宫,所以,就只能拜托你了。”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他为什么没上朝吗?哦,或许你已经知道了。”
夜离面色如常地笑笑,“大概有什么事在忙吧?”
“有事在忙?”张硕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然后勾起唇角轻嗤了一声:“的确在忙,忙得快要死了。”
夜离呼吸一滞,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抿了抿唇,却依旧没有开口问。
见她完全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张硕就恼了。
“你这人到底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啊?我说他快要死了,你就这样一个反应?”
“我应该什么反应?”夜离不答反问。
“你应该……”张硕气愤地指着她,本想数落她几句,可想了想,还是将手放了下来,“算了,就当我没说,你还有其他事吗?”
夜离又再次左右瞟了瞟,“还真有另一件事!”
************
晚膳用过不久,夜离又出事了。
陌千羽急急忙忙过来的时候,她正躺在床榻之上,蜷着身子,痛得大汗淋漓。
“怎么了?”
见他前来,夜离苍白着脸,撑着身子想要起身行礼,却被陌千羽眼疾手快地按住,蹙眉:“都这幅模样了,就别动了。”
末了,又沉声吩咐霍安,“快去宣太医!”
“别!”情急之下,夜离伸手一把将陌千羽的袖襟拉住。
陌千羽怔了怔,凤眸落在女子紧紧攥在他衣袖上的手,胸腔里竟是禁不住微微一阵震荡。
反手将她的手背裹在掌心,他柔声问道:“怎么了?”
“奴才……”
夜离欲言又止,看了看站于边上的霍安。
陌千羽自是明白她的意思,顿时眸光微微一亮,当即侧首让霍安先退下。
霍安如同得到大赦一般,跑得飞快。
其实在看到帝王失控地抓住夜离的手时,他已经自动垂眸低头眼观鼻鼻观心了。
“现在就只剩下你跟朕了,什么事,说吧。”
陌千羽看着她,笑若春风,盈在凤眸里的柔情似乎能滴出水来。
那是夜离从未见过的模样。
眼帘颤了颤,她不动声色将手自他的手心抽了出来,假装拉了拉被褥,然后拥着薄被,开口道:“皇上,那个人又出手了。”
陌千羽唇角笑容瞬间一僵:“什么?”
“我的月事是每月的初八左右,一向很准,今日是二十,月事才过半月,却忽然又来了,且腹痛得厉害,这是我从未有过的情况,我就觉得蹊跷,然后我检查了一下自己喝过的茶水和还未用完的晚膳,我发现,我的菜里被人下了让女子月事提前的药。”
陌千羽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让你来月事?”
“是!”夜离笃定点头。
陌千羽蹙起眉心,回头看向桌案,桌案上未用完的晚膳还摆在那里没有撤走。
“来人!”他愤然沉声。
一直守在门口的霍安快步而入。
“宣李太医。”
。。。。。。。。。。。。。。
孩纸们,不好意思,素子今天有事外出了,更新晚了,字数也少,明天会将今天欠下的补起来哈,么么哒~~
谢谢【嘉阳童童601】亲的钻石~~谢谢【jixichenxiao】【君千熙】【bigthree】亲的荷包~~谢谢【0302031231】【1933889243】【14747897888】【一粒珠】亲的花花~~谢谢【chuxia2010】【蓉本疯癫】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142。【142】她的兜衣不见了(万更求月票)
“还记得先帝驾崩前的那个晚上吗?你跟朕在这里,你送了一个荷包给朕。。”男人忽然开口,其声幽幽。
夜离眼帘一颤。
弯了弯唇,她笑道:“当然记得,皇上接过去以后,直接从这上面扔了下去。呙”
“你怪朕吗?”男人忽然侧首,看向她醣。
晚风吹起他的发丝轻刷在脸上,看不大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怪吗?
夜离问自己。
彼时彼刻,似乎是怪的。
毕竟那是她的第一份美好又懵懂的心情,他可以不接受它,却不应该践踏它。
她到现在还记得当时看到他将荷包丢掉时自己的心情,就好像将她丢下去了一样,整个人空空的、飘乎乎的。
然而,走至今时今日,她似乎已经不怪了。
并不是因为后来知道他又下去将荷包捡回来了,而是,真的不怪了。
或许,这就是时间的魔力吧,可以将落在人心头的任何痕迹抹去。
大概是见她许久未回答,陌千羽又道:“其实后来,朕下去……”
“不怪!”夜离蓦地出声,将他的话打断。
陌千羽一怔,看着她,看着她又重复了一句:“不怪皇上!”
原本他应该感到欣慰的,她不怪他,可是不知为何,一种莫名的失落感从心底深处透出来,很快便夺了他的呼吸。
胸腔震荡,他忽然开口:“不,夜离,你其实是怪的,你怪朕,朕理解,但是,也希望你能理解朕,当时,朕有朕的不得已,朕……”
“都是陈年旧事了,皇上无需再提。”
夜离声音淡然。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往事如风,已然逝去。
而且,他心中有人,他那样做,也算是君子之为。
至少,没有骗她在那份无望的感情里越陷越深。
所以,当时她不需要他的解释。
现在,更不需要。
陌千羽凝眸看着她,眉心微拢。
这是第二次,今日第二次她将他的话打断。
现在她吝啬得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他了吗?
微微弯了弯唇,他缓缓移开落在她脸上的视线,看向远处天边西落的日头,不再出声。
两人就这样站着,静静地站着,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不知站了多久,日头彻底西沉,天色渐渐暗下来,陌千羽才转身。
“走吧!”
然后又带头走在了前面。
************
再次见到凤影墨是在翌日的早朝。
因为是随侍太监,所以陌千羽到哪里,她跟霍安就跟到哪里,包括上朝,他们也要随侍左右。
站于高高的龙座之后,整个朝堂俯瞰在眼底。
不知是角度问题,还是被暗红色的朝服衬的,凤影墨的脸色略显苍白。
虽然没有看他,但是,她依旧能感觉到,他一直盘旋而来的目光。
夜离低垂着眉目,眼观鼻,鼻观心。
朝堂上,有人提出那夜钟家后人逃脱之事。
又有人提出女窃贼夺取南火草之事。
于是,便有人大胆猜测,说,他们怀疑夺取南火草的窃贼就是钟家后人。
并提出多种捉拿方案。
夜离只静静听着,太监服下面的小手紧紧攥握成拳。
各种激烈的讨论以后,帝王说:“既然诸位爱卿有此怀疑,那便从钟家着手查起吧。”
夜离便又笑了。
怀疑夺南火草的人是钟家后人,为什么就要从钟家查起呢?
为什么就不能从夺南火草的
人查起呢?
因为夺南火草的人不能查是吗?
她还真是庆幸,当年她将陌千羽错认成三爷的时候,陌千羽否认了。
因为他的否认,她以为他有苦衷,便也没再提当时钟家灭门时,他出手救她之事。
若是提了……。
若是提了,他知道她是钟家后人,他会怎么做?
她不知道。
下完朝,众人还没散去,太后的随侍太监常喜来了。
常喜跟陌千羽说,御花园里的桃花开了今春的第一拨,今日天气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