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圣母之王子复仇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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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在坞堡未有过之事,就连他自己都觉纳闷。
那妇人回答“这树林之中倒是野果草根丰富,比在兽营之中还强上数倍。撑上几日应该无妨,只是将来该当如何我等实是不知!”说完这妇人苦叹一声,似有千愁万恨。她这一叹就听许多人跟着哀叹哭泣起来。
侯俊思衬片刻“既是能够撑上几日,俺看不如你等就在此处等待,想那黑雾定是神仙护佑。”这侯俊想起鹰群之事想到必是此节“如不出此林那羯兽必不敢来犯,等俺速回坞堡将此事报与俺家王爷,寻一个解救法子再做道理罢。”
实是不敢耽搁,侯俊嘱咐好众乡亲欲要告辞,众人只是恋恋不舍。这侯俊穿过人群正待迈开双腿,忽地一点亮光闪过,绿蓝红黑如火焰交替,正似白日里大单于眼中情景。
这侯俊心下一惊走至那人面前,就见此人昏昏噩噩虚弱至极,侯俊用手拍肩,那人也是一个激灵猛醒,但身体似乎元气甚弱。
侯俊也不知这是何故,便嘱咐了众人好生看待与他,弄些吃食溪水,尽量将身体调理周全,众人答应。于是这侯俊拔起双腿一溜青烟出林不见了踪影。
终于天已破晓,功劳在身的侯俊顺利回至家乡,站在自家坞堡门前,这侯俊长舒一口气息,痛痛快快大摇大摆冲着高墙大喊“城上之人可否看到俺侯俊侯快腿顺利返回?速速将城门打开,有功劳汇报王爷小王爷。”
连喊数声却不见人回答,侯俊气恼“墙上之人耳朵聋了不成?没有看到俺侯快腿返回?”
依旧没有声音,侯俊纳闷这城中为何如此寂静?正自纳闷就见高墙之上放下一只吊篮。见此情景这厮才恍然大悟,走时守城军士向他讲过进城规矩,是自己一时兴奋却忘了此事。
那侯俊走至前去手抓吊篮,将篮绳下噔三下,接着又是左甩三回,完毕就等着城上回答。
只一会就见那吊篮被向上提了二提,侯俊明白心中不悦“奶奶地,这是让俺坐此吊篮入城,不舍得将城门向俺开启。”原来这向上二下是叫人坐篮而入,如若是向上三下则表明城门开启相迎。这侯俊自持功劳在身,因而心中不悦,一边嘟囔一边缩身迈进篮中。
将就进得城中,城上之人有认得这侯快腿的,少不了调侃几句,那侯俊只是不理,飞速向城内奔去。这侯俊先找一面食小摊填饱肚子,紧接又急匆匆向祖氏军营前去。
待那侯俊进得营中,就见似乎已与前日不同,营旗高悬随风飘扬,兵士各个容光焕发,精神振作。
有士兵向元帅营中通报了,那侯俊惦着小步乐呵呵飞身进账。
进得账来,只见王爷小王爷坐于前阶高椅,帐中却无他人。
侯俊附身拜了,正自高兴喜滋滋笑脸向前,但听小王爷一声高呼“下面侯俊递上关牒复信,即刻出账。”
侯俊一愣刚要出声问话,老王爷一声令下“来人,带这侯俊出账更衣。”
老王爷话一出口,侯俊也就将到嘴边问题咽下,心想可能是二位王爷见俺辛苦,让俺先行歇息也未可知,想着也就心中高兴乐得接受。
侍卫进账领命,带着侯俊往帐外就走,侯俊急忙于胸前掏出大单于所书信件、通关文牒,躬身交于小王爷便笑嘻嘻地转身跟随侍卫出账走去。瑞奴趁人不备将手一摆,那侯俊身上珠光散落,他人不觉。
待那侯俊出账,小王爷将文牒放入胸前,复信展开看了,阅毕咯咯笑出声来,看那手舞足蹈模样还真是天真无邪。老王爷见此似被感染,笑问道“我儿可是所谋之事成矣?”
瑞奴将信递给父王“这侯俊还真的是关键时候临危不惧,如此重任却也办的滴水不漏,本应嘉奖但这厮性情乖张,极易飘然自得,还是不奖的罢。”说完正自脸上笑容灿烂,就听王爷一声大笑。
第二十九回无奈换衣入军王爷父子观龙阵
老王爷将信看了不住地点头,哈哈大笑着说道“我儿此谋看来顾虑已然全无。但不知这侯俊平日里不学无术,一不识字二练不得武功,能入那样的虎穴已是难得,却又能说得羯军单于将我那许多族人放生,真乃奇迹,奇迹!”
“此等事情全在勇气智慧当中,可见那侯俊心中定是抱有同情无畏之心罢了。既是我等目的已成,爹爹也不必猜测过多。”瑞奴心道:这侯俊在不知情的境况下,而有同情之心将族人救出,免了我军后顾之忧,堪称得勇猛二字,孺子可教矣!不禁心下欢喜。
父子二人正谈笑间,就见一兵士掀帘而入。那兵士身长八尺两肩削瘦,尖脸圆耳面皮白棕。着一身银色战袍银色扎袖,披一件灰色坎肩,中间黄绸带子系了,灰色棉巾包头,身下松软黑裤,脚蹬黑色软靴,虽说不上伟岸轩昂却也精神抖擞。
那兵士不是别人正是立功回乡的侯俊。
只见他进得账来,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单手点地拜过元帅,却又用手挠挠脖颈,傻笑道“王爷、小王爷,看俺这身打扮,是不是…与俺不甚合适?”
老王爷立起身来,上前几步反剪双手来回打量一番,哈哈大笑“你这猴头,如此装扮上身还真似换了一人,再不似先前那吊当气质,果然有了些英雄气概。”说完笑着回椅中坐了,侯俊只得连连点头称是。
瑞奴故作严肃大声说道“你这侯俊不识好歹,怎个与你不甚合适,废话少说速将入敌营前后经历捡重要的讲来。”
侯俊口中称是,于是从黄河边上讲起。只讲的是云里雾间,流水行云,飞瀑狂溅。
就听那侯俊讲道:黄河边上那敌军大都蔚如何被他挟持,救出族人;那苍鹰威猛如何遮天闭雾击退敌军神鹫骑兵;他侯俊又是如何英武神勇,要求羯兽单于放生大批族人;于吊桥之上又是如何不畏落水危险,组织众人勇入洛阳城中;还有那不畏艰险奋身跃下正在升起的吊桥;以及如何拿到大单于所书回信与通关文牒;还有羯兽三太子如何被那四太子说入地窖……那侯俊发挥口中功夫条条道道片片刻刻,满口里道着自家英武气概,直说的是天昏地暗,听者昏昏欲睡。而那银两之事却是只字未提。
侯俊一气讲完,就见那老王爷听得是稀里糊涂莫名其妙,拿着眼睛直直盯着侯俊观望“儿啊,听这侯俊不是在梦中的罢。”
瑞奴笑笑“父王,这侯俊向来有着吹嘘之好,你我就当捧场听众罢了,不必认真。”
侯俊听小王爷如此不屑刚要争辩,就听那瑞奴又道“在敌营有没有发现古怪迹象?”
侯俊略一思衬,猛地想起什么“小王爷,就是一条,那大单于醒来之前眼中黑蓝绿红相互变化犹要喷出火来,是俺上去一掌才将他唤醒,醒来却也未有它事。奇怪的是在俺返回途中,在那树林之中碰到黄河岸边解救出的族人当中,也有一人看似十分虚弱,同样眼中也如那单于相似,眼中黑蓝绿红变化也似要喷出火来,也是一掌醒之。”
听侯俊如此一说,那瑞奴皱起眉头,自语道“此等怪事能是何故?”似乎不得而解。
“对了小王爷,”侯俊忽又发话“那黄河边上的树林之中,一众逃跑族人正于林中暂避,还在等着俺们坞堡想出解救之法。那林中似有神仙护佑虽暂无危险,但那些可怜之人几日内只可野果树根裹腹,实是撑不得几日。”
瑞奴正在低头思量,听这侯俊一说忙转回思路“你先去王将军处跟随一起操练,熟悉一下兵器阵列等事,刚才那事还需我细细考虑。”说着唤进一元侍卫“将侯俊带至王将军处,应当如何操练王将军自知。”
侍卫得令就要带着侯俊出账。可那侯俊心下实不情愿,微低头颅分辩道“王爷、小王爷,可俺侯俊尚未娶妻怎就……怎就进营当得这兵了?”后面声音像是蚊子哼哼,理不直气不壮,还偷眼看看二位王爷。
老王爷佯怒道“大胆侯俊,怎可如此自私,力为自身分辨。当此国难家愁之时,人人当有责任入营参兵,你竟还敢拿尚未娶妻当做借口,你倒看看这营中将士娶妻者可有几人?”
瑞奴也道“王爷说的极是,还不赶快去王将军处点到,时间不可再行耽搁。”
侯俊支支吾吾不敢再说什么,跟随侍卫怏怏走出账去。
待那侯俊等人走出,父子二人又探讨一番。而后瑞奴对王爷说道“爹爹,离出发到洛阳城外时间不多,你陪孩儿校场一观罢。”
王爷答应,二人随即走出营帐。
二人来到校场,瑞奴观之嘻笑点头,老王爷也是脸露光彩心下欢喜。
就见那校场之中,兵丁将帅一个个是神采飞扬,意气风发。列队的摆开架势,口中呐喊,阵仗果如那图中所绘,看去就似龙游水中,扑朔迷离。一会儿龙在水中、一会儿浮出水面、一会又似腾空而起,但整个阵队依旧整齐划一,不紧不慢。似一块钢板如一卷丝绵,真个是钢中带柔,柔中坚硬,直让人看得是目瞪口呆连连称赞。
正在督练的领军王显见二位王爷前来,上前躬身施礼“在下怠慢了,就请王爷小王爷指点一二,指出不足。”那王显一副恭恭敬敬认认真真的样子。
王爷答道“王将军辛苦了,我观此阵法士兵练来甚是精妙,队列整齐喊声划一,步调行拳皆是精细,只一日功夫就得以至此,已看得出将军用心之至了。”
王显礼让了,又将面首转向瑞奴“禀小王爷,那蛇皮之事已按吩咐做成坎肩。在下已依小王爷之言试过,果真火烧不得,更神奇的是那火焰似是惧怕此皮,还未及触到就会即刻熄灭,甚是神奇。”
瑞奴哈哈一笑“此乃老天护佑助我坞堡,只可将那蛇衣收好,关键时候兵士列阵时再用。且收好了!”王显称是。
那王显还要跟随二位其他校场一观,却被瑞奴阻拦“王将军且在此操练,我与父王前去便可。”说完又道“刚才有一新入伍之人送至此处,此人吃不得苦头,还请王将军多多练之,改改他身上懒病才是,此后还将有大用。”
王显答道“请小王爷放心,那人刚已交至习武教头,从基本功练起连兵器阵法一并授之。”
“甚好,虽然时间极短,且磨磨皮肉也是好的。”瑞奴嘻笑说道。
第三十回父子二人走校场 令下欲待入虎穴
两位王爷告辞王显,来至弓箭场中。左将教头见过了,瑞奴示意继续训练,众将领命继续操练,二位便站立一旁观之。
此时的箭厅之中已是与前不同,就见士兵每人持一把别样弓弩,那弩长约二尺有余,形似游船,弩边足有二掌宽度,每弩之中平行十个箭槽,观之体积重量精巧轻盈,士兵持收十分灵活。
听着耳边嗖嗖箭响,远处阵阵喝彩鼓音,王爷似乎也被感染,手痒难耐。叫过军校拿来一弩,箭筒装满背于身后,又嘱咐空出十面箭靶分距离放了。
王爷似有担心又似玩笑“儿啊,这器械数量庞大,而一日之中仓促造得,不知质地是否坚硬?本王力大,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