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任务之恶魔恋雪-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梦彝瓿勺约旱氖姑头W鞫竦娜税桑 �
雪儿刚念完,雪灵石就发出刺目的光芒,照得整个房间如同白昼,阵阵寒气从雪儿身上发出,屋子的温度急剧下降,有些地方甚至结上一层白霜。蛇本来就是冷血动物,这种常人都无法忍受的温度何况它们,蛇痛苦的扭动身体,企图获得一点温暖。
屋上的黑衣人也承受不了瓦片的极低温度,飞身下来。
黑衣女子惊颤的看着雨若,冻得发紫的嘴唇微动:“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雪儿依然忽视她,集中念力,张开双手,将积聚一身的力量爆发出来,瞬间一道白光冲破屋顶,直达云霄,周遭皆被光芒所覆盖,方圆百里的人都可清晰看到这惊世的一幕。
屋外的游子桀、雨若还有黑衣人楞楞的看着,真不知该用什麽词来形容他们此时的震惊了。
再看看屋内,只有血蛇,黑衣女子和雪儿还在屋里,刚才密密的蛇群早已化为灰烬,吹散在空气中。
黑衣女子看到血蛇还没有死,就想抓到一颗救命稻草一般,狂笑:“哈哈,你再有能耐又怎样,你不还是中了血蛇的毒!就算死,你也会和我一起!”
雪儿静静的注视着黑衣女子,淡淡地说:“是吗?”
黑衣女子还想说些什麽,却看到血蛇有些不正常,红色的身躯在涨裂着,眼球不断放大。
她赶紧起身下来观察,可还没到蛇的身旁时,血蛇口吐一口黑血,瞳孔急剧收缩,死了。
“怎,怎麽会?”黑衣女子的最后一点希望彻底破灭了,倏的,黑衣女子身体僵住,好像有种东西从身体中抽离了出来,眼神也变得比原先清明许多。
“杀那些人不是你的本意吧。”雪儿看她恢复正常,于是说。
“你怎麽知道?”
“血蛇可不是那麽好控制的,就像你,没有练成武功,反而心智被血蛇所蛊惑,牵制在它手中,做那麽多伤天害理的事。”
“我,我也不想,可是…”黑衣女子无声的诉说委屈。
“可是你的一时贪念让你受控于它。”雪儿打断她。
黑衣女子痛苦的点点头,确实是欲望害了自己,眼前的人到底是谁,竟能看得如此透彻。“你是谁?”
雪儿轻笑:“你还是先说说你是谁吧。”
“我是蛊门的‘血罂粟’,真名云裳,擅长用毒。”
“蛊门?”雪儿疑惑,蛊门是什麽东西?
“你不知道蛊门?”云裳惊讶的问,虽然蛊门不是第一大派,但也是颇有名气的,眼前武功深不可测的女子怎麽会连蛊门都不知道?
“那是什麽东西?”雪儿随口问,她才没兴趣知道。
“蛊门是专门研制蛊毒的门派。”云裳真的对雪儿无语了。
“哦。”雪儿不以为然的说。
云裳对于雪儿的淡然也不说什麽,毕竟人家的武功已经登峰造极,蛊门确实没有什麽威慑性,云裳小心翼翼的问:“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还有为什麽血蛇会死,而你没事?”
雪儿觉得真实的云裳其实还是蛮可爱的,让她想起雨若,“我是落雪儿。至于我为什麽没事,是因为我百毒不侵,而蛇为什麽会死,是因为我的血有剧毒,它当然会死。”其实她的血如果被有缘人吸了,不但不会死,而且可以治百毒,也造就百毒不侵之躯。不过这是成叔无意间说的,是真是假还不知道,就算是真的,有缘人也不会那麽容易就有的,所以这句话雪儿没有说。
“可是血蛇的血也是可解毒的呀,难道你的血比它的毒还厉害?”云裳立刻提出质疑。
“结果不就证明了吗?”雪儿耸耸肩,漫不经心的说。
云裳点点头“是啊,它都死了,而你没事,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了吗?呀,你怎麽了?”云裳指着脸色变的苍白如纸的雪儿说。
“我没事,你走吧。”雪儿强忍身体的不适说。
“你真的放我走,你不杀我?我害死那麽多人。”
“那不是你的真心要杀的,不是吗?你赶紧走吧。”再不走,她就支撑不下去了。
“可是你真的没事吗?”云裳真的很感动,第一次有人如此体谅自己。
雪儿苍白无力的笑了一下:“我真的没事。”
“那,那好吧,我走了。”云裳感到雪儿不想让自己呆在这里,只好一步三回头地向外走去,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云裳前脚刚走,雨若和游子桀就来了,他们看着毫无血色可言的雪儿问:“雪儿,刚才发生什麽事了?那个女人怎麽跑了,你有没有受伤?”
雪儿吃力的一笑,本想解释,可是身体却不听话,眼前的事物都变得模糊,黑暗侵蚀了一切,身体软软的向后倒去,隐约间,听到他们担心的呐喊,隐约间,感到一双温暖有力的手臂抱住了自己,这种感觉,好安全,好像妈妈的怀抱。意识渐渐离散,最终只剩下了一片黑色迷雾……
[江湖篇:第二十八章 白色幻境]
游子桀打横抱起昏迷的雪儿,和雨若向客栈飞奔而去,在房屋的角落处,那道窥视已久的黑影也飞离了此地,同样向客栈的方向前去。
福来客栈天子一号房
一男子站在窗边,望着天空中的一轮满月出神,淡淡的月光打在男子的脸上,赫然就是在客栈凝视雪儿的青衫男子,青衫男子想起在傍晚偶见的雪儿,嘴角荡起一抹微笑,那可真是一个神秘的人,让他忍不住去探索。
男子正想着,“吱呀”一声房门开了。一直跟踪雪儿的黑衣人闪了进来。
“萧御,查得怎麽样了?”青山男子问。
被称之为萧御的人恭敬的回答:“回庄主,属下一直跟随他们,他们确实是去抓凶手了。而且依属下看来,那凶手好像是‘蛊门’的血罂粟。“
“哦,是吗?那他们肯定无功而返了。”男子直觉上感觉他们不会敌得过血罂粟,不仅是因为血罂粟擅于用毒,更是因为他们三人在平常看起来都弱不禁风的,怎麽可能打得过出入江湖已久的血罂粟。
“不,庄主,恰恰相反,是那血罂粟自行离开了,好像还是被穿白衣的女子放走的!”说到这里时,萧御也是很惊奇。
“为什麽?到底发生了什麽?”男子饶有兴趣地问。
“他们以那个黄衣女子作为诱饵(雨若穿的就是黄色衣服)引出了血罂粟,之后血罂粟把黄衣女子带到了郊外的一间旧屋中,还拿出百年难遇的血蛇要吸她的血。后来那名白衣女子和那个男人就进去救人,可是屋内却突然涌现了无数条毒蛇,白衣女子把那两人扔出屋去,独自对付血罂粟。她掏出一个类似吊坠的东西,然后,然后……”萧御的语气变得有些愧疚和尴尬“然后,房子的温度不知道为什麽,就突然变得特别低,我一时抵挡不住,所以就没有看见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只知道一道剧烈的白光照射天空,不久之后血罂粟就跑了出来。属下没有查清,是属下的过错,请庄主责罚。”萧御一边说,一边心里犯嘀咕,他的武功也不弱啊,怎麽连寒冷都抵挡不住。
“白光?”男子没有搭理萧御的主动认错,他本来就没想惩罚他,只是那白光,着实是太耀眼了,隔了这麽远的距离,他都可以清楚地看到,到底是怎麽回事?难道真有这麽高的武功?呵呵,那个白衣女子真是越来越能勾起他的求知欲了。
男子看了一眼还在那里自我反省的萧御,叹了口气,他怎麽这麽死心眼?“好了,其实你做的已经很好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还得赶回炽焰山庄。”男子安慰说。
“是!”听到庄主的关切之语,萧御活像个要到糖的孩子一样高兴。
男子无奈看着萧御的反应,萧御对于他来说,不仅仅是侍从,更是从小到大的好兄弟!他们之间的友情甚至连亲兄弟都赶不上,对于这个名义上的侍从,实际上的兄弟的幼稚做法,他真的不能妄加评论……
* * *
白色,一切皆是白色。
雪儿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这白色“单调“世界。
没有一丝杂质,没有一丝尘埃,唯留下来的只有白色。分不清是真实,还是幻境。
一身白衣的雪儿及其默契的融入了这个世界,雪儿茫然地走在由雪花铺成的地上,不知接下来会是怎样的景象。
突然,前方传来了水的声音;雪儿像是溺水之人抓到浮木般,向前奔去,溅起雪花无数。
可是到了声音发源处时,雪儿被眼前的一幕看呆了,脚像灌了铅,一步也无法移动。
清可见底的小溪仿佛林间调皮的精灵,蹦蹦跳跳的从雪儿的脚旁流过,还不时奏起“叮咚,叮咚”的愉快乐章。
小溪的尽头是一潭梦幻般的池水,池水上飘荡着薄薄的雾气,让人联想到瑶池仙境。透明的池水中鱼儿在其间畅游,好不自在。
在池的正中央,两朵莲花的花骨朵正含苞待放。一朵白的胜雪,周围的白色并没有掩盖她的光华,反而是她的衬托。她白得纯净,白得自然,白得让人无法有丝毫杂念。另一朵则浑身镀了一层金漆,看着这金色,是绝不会联想到钱财的,那是对他的亵渎。他犹如太阳,照射大地,哺育万物,只会让你不由得仰视他,心中留下无限崇敬。
忽然狂风大作,暴风雪极尽其能地袭击着这片美丽的大地,雪儿下意识不想让它破坏着和谐的天地,可是身体却不受支配,不能动弹。
眼看着暴风雪就要吞噬两朵花骨朵,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白色的花骨朵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像是个巨大的吸盘,雪花尽数被她吸入体内。
天地又恢复正常,依旧如初。
太阳出来了,可是它的阳光不再温和,而是猛烈,毒辣。
大地被它晒出了裂痕,池水被它晒得快要枯竭。
雪儿心想:难道上天真的容不下这两朵莲花吗?为什麽要用这麽多折磨着他们于死地?
雪儿闭上眼睛,不愿看到还未出世的莲花就枯萎而死。
突然,阳光不再刺目,周围甚至微风荡漾,耳边再次传来溪水叮咚,叮咚的奏鸣曲。
雪儿睁开眼,却发现那朵金色花骨朵像之前的白莲一样,正在贪婪的吸吮着夺目的光芒。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雪儿不解。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里没有星辰的变化,没有日月的转移,没有时间的概念,雪儿只知道自己站在这里已经很久了。
在这段期间,暴风雪和烈日曝晒的景象不断在在雪儿面前重复,而每次都是以莲花将他们吸纳腹中收场。
渐渐,雪儿不再认为那是上天所给的灾难,而是所赐予的养料,来孕育两朵莲花。
算算该是“喂食”的时候了,可是好奇怪,暴风雪和烈日并没有如期而至,难道……
雪儿正想着,突然两朵花骨朵各自发出一道白色和一道金色的光芒,两道光芒在天空中交会,缠绕,共舞……
天地皆融化在这光芒中,为此沉迷,陶醉……
噼啪,噼啪
两道光芒又各自回到花心中,募的,花瓣微颤,绿色的花萼慢慢滑落,紧接着,最外层的花瓣缓缓向外拓展。
花心也在努力的顶着众多花瓣的压力,向外撑开,撑开。一片,两片……终于,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