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豪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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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认为是公子一行的。好嘛,你们要杀要剐他们关我屁事,要是敢动我妹妹……”
一转头小声对着正喝养生汤的南夫乐道:“那个……夫子,你身上可有什么东西,能让人吃了会把吃进肚里的东西吐出来?”南夫乐一怔道:“少侠要这东西干嘛?”荆天行道:“那个刚才吃东西急了些,有点撑,想吐些出来!”
南夫乐头一晕,摸摸身上,取出一个碎兰小瓶,道:“为了防止吃坏东西,老夫倒是备了一些,你执意要吐的话,我给你一些!”说着就要拔瓶塞。荆天行一把抢过道:“夫子,我吃的非常撑,要多吐些才好!”心道:“你没看见他们那么多人啊,一点点怎么够。为了不被他们捉去,免为其难的连你们救一下,要点东西还这么抠!”
当下将小瓶入怀揣好,端起碗又扒饭。南夫乐一愣,“你不是很撑了吗?”荆天行呐呐道:“那个突然又消化了,我再吃些好撑……”
“……”
饭毕,小厮送来放了草药的鸡汤,赵灵突然道:“哦,南伯,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放东西在里面了,你是给公……哥哥……喝呢!”南夫乐抚须一笑,大有孺子可教之意。荆天行撇撇嘴,现在才知道,也忒笨了点。
紫雪紫雨捧了来到房中,赵嘉坐在床上,赵灵过去拉了他手,道:“哥哥,背上的伤还痛不?”逃出邯郸,他被追袭的虎卫抽冷子射了一箭,还好射中皮甲,挡了些力道,入体不深,流了些血,一路而来,得南夫乐悉心养治,伤口已经痊愈,只是还有些虚。听了赵灵的话,一笑道:“不碍事,过几日哥哥就能舞剑了!”
赵灵听了兀自欣喜,南夫乐点点头道:“比预料中的好,来,快把药汤喝了!”紫雪紫雨用小碗盛了,小勺地喂赵嘉。赵嘉道:“不知父王母后怎样?”赵灵心中忐忑,一时也无了言语。荆天行道:“公子放心,你爹妈应该会没事的,想你爹娘是一国君母,秦军纵不至杀了他们!”
一旁冷夜也道:“对对,公子不用担心!”
赵嘉见荆天行不过两面,未与他说过话,一时逡巡。赵灵忙将他们如何在郡邑遇到他们兄妹,以及他如何赶了车逃来,还有他爹娘的遭遇等说了,赵嘉深有此感,一时唏嘘,道:“少侠有情有义,没有你我们少不得要落入秦军的手。”
荆天行摆摆手道:“公子严重了,当时还全得冷首领和一神秘人阻挡秦军,才有机会逃脱。”忽想起店中不坏好意的几人,又道:“不过我们行来不远,也要小心些才好!”赵嘉点点头,喝了口鸡汤,道:“各位也累了,各自回房好些歇息!”
这时小厮来道:“店中多是豪士行商脚人,一向有吃夜食的习惯。现在在大厅备了几桌酒菜,几位愿意,可去用些?”
荆天行听了大喜,他正想法怎么弄些东西给那些人吃,看那些人饿鬼一般样子,肯定又要去吃一顿免费的,正对心坎。
南夫乐道:“小哥好歇,我等刚才已饱餐,不用了!”那小厮见荆天行一行人较有礼,是以客气些,当下道:“好的,如果有什么吩咐,尽管叫小的。”
荆天行叫道:“我还要吃些,我也有吃夜食的习惯……”青兰笑道:“天行哥哥,你不怕撑吗?”荆天行忙道:“不怕不怕,你们先去歇息吧!”赵灵把嘴一撇,“撑死好了!”
那小二忙道:“公子有福,楼下请!”说完让出门去。
荆天行到楼下一看,果见那群人正在海喝,见他下来,乜了一眼佯装不见,继续喝酒。那披发那人名叫韩霸,胖子叫孟三,紧凑些的叫顾浪,几人早年在赵国做过军士,自觉才华横溢不被重用,好比‘愤青’。沦落下来,会些武艺。称兄道弟十来人,专干些欺软怕硬打家劫舍的营生
赵国破灭,公子被天下广捕,赏银一万钱。他们在郡邑看到,喜得心花怒放,这不是天赐横财吗?听说赵嘉只带了几名仆从逃走,卫士都被秦军杀差不多了,而且刚走不远,一连几日,追到这清水镇来,几人先在店中住了打听他们的行踪,待大哥来商议动手。
荆天行一行入店,他们早去查探,见他们马车华丽,衣着光鲜,泱泱的似有一人病了,正符合‘情况’,猜想八九就是了。韩霸一来,几人就对了眼神,打算晚上就动手,话说天黑好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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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暴吐公子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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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中人还不少,荆天行寻一空桌坐了,慢慢的吃着东西,并不看韩霸那边。先时楼上那几人也坐在一边,不时还和韩霸三人对酒,眼中不时瞄荆天行。不时喝道:“小哥儿上酒!”
荆天行细细打量,只见厅中正中有楼梯上去二楼,楼梯下面是柜台,柜台后面是酒坊。闻声一小厮自去柜台后面酒坊拿酒,荆天行跟了上去,胡乱抱了一坛,拿在手里,快速地摸出怀中的碎兰小瓶,用嘴掀了瓶塞,尽数往酒坛中倒去。
刚把封泥盖上,那小厮取酒回转身来,荆天行佯装正走迎上去,与那小厮撞个满怀,一使手劲,打碎他怀中的酒坛,破瓷酒水浸了他满身。那小厮道:“哎哟,公子怎地到这儿来了,可没弄湿了你吧!”
荆天行见身上湿了大片,甚不在意,反而关心自己有没有淋到酒水,心下大动,拍拍身上道:“啊,小哥儿对不住,我见他们豪饮甚欢,也想喝一杯。见你兀自一人忙起,我就自己来拿酒了,哪想会失足跌撞了你,给你赔不是!”
那小厮连连摆手道:“不碍事,怪我没看见公子!”说完又要去另取酒,荆天行忙道:“小哥儿身上湿了不少,现在天气比较冷,快些换了干净衣裳,以免病了身子。我先帮你把酒送给客人,再自己来取好了!”
那小厮摸摸身上,感觉是有点冰,笑道:“那麻烦公子了,这酒送给中间那两桌客人,待换了衣衫,我再给公子添酒。”说完并礼向后堂而去。
荆天行一扬手中酒坛,嘴角一笑,“今晚你们救吐个翻江倒海吧!”一整衣衫,抱了酒坛转过柜台出来,将酒往韩霸一桌上一放道:“几位豪侠,刚才店小哥儿拿酒不慎摔了,酒水淋在身上,自去换衣服。怕几位等久了,我先帮他给几位拿酒过来……”
韩霸哈哈一笑,举了酒碗道:“好,小哥儿干一杯。”一旁孟三早拿过碗来满了一碗递给他,荆天行一怔,难道自己要先尝鲜?韩霸眼光逼来,他不敢逡巡,接过了酒碗,一仰头喝干!
韩霸大笑一声“好,小哥儿海量!”荆天行心道:“乖乖的,莫要药性发作得太快!”当下道:“呵见笑了,各位好吃,在下不叨扰了!”说完自回桌边。
顾浪小声道:“大哥,这小子鬼鬼祟祟,不会使什么诈吧?”孟三道:“他能使什么诈,刚才他也喝了酒。”韩霸道:“量他也不敢,来——喝!”说完囫囵一圈,给各位兄弟满了满满一碗,开喝起来。
荆天行用眼瞥了,心道:“喝吧,赶快喝,喝了老子药,叫你跑不脱!”提筷又吃了一阵,准备回房,刚踏上二楼,突地头一晕,肚中一阵翻搅,打心底里恶心起来。他忙忍住了,心道:“妈嘞个巴,怎地这么快,出师未捷身先死,这老家伙也不说一下!”
他不知道南夫乐那药要多吃了饭食加上行动活络了经脉发作才快,忙死死压住了,佯装没事。急急回到房中,扑到痰盂旁边,一阵猛吐!心道:“也不知道那老家伙有没有止吐的东西,早知道先要些防备起!”
子时,众人皆已睡下,荆天行刚吐了个肚儿翻,全身瘫软,动弹不得,哪里能睡,堪堪躺在床上看房顶。突地听隔壁屋中小声道:“大哥,可以动手了吧,想来他们都已经睡死!”正是孟三的声音,他们酒水喝得较多,腹内较空,回到房中不过歇了一盏茶的功夫,药性还没发作,孟三等不及就叫起来。
隔着墙壁声音更小,他忙贴紧了床根听着,只听韩霸道:“将几位弟兄叫来房中,先商议商议。”顾浪贴着强,轻轻打了一个呼哨,不多时,房门轻叩,孟三开了门,六个人蹑手蹑脚的走进来,当先一人就是那毛脸汉子,对韩霸抱拳作礼道:“大哥,要动手了吗?”
韩霸道:“嗯,几位兄弟已经确定他们就是从郡邑逃出来的赵嘉一行,今晚就将他们捉了。来时秦军还在郡邑将养,待捉了他们去,领一场富贵,说不得还能因功混个小尉做做,那兄弟们就算发达了!”说完犹自得意地笑了起来。
另外几人中一人道:“兄弟见那里面有四个小妞真他妈不错,待捉了他们,兄弟等先爽一番可好。”众人齐声应和,仿佛赵灵青兰已经被剥了个赤条躺在眼前一般。
荆天行一哂,“胃口真他们不小,也不看看自己那猴样有那个命没!”
突又听顾浪道:“当下是先怎么合计将他们捉了,白日见骑马那人衣衫遒劲,精神硕爽,右手虎口手茧厚实,想来功夫不弱,要合计先制住了他才好。”
韩霸道:“嗯,二弟说的是,到时我与三弟合围了他,不相信还捉不了他。四弟,他们各人所在房间都打探好了吗?”那毛脸汉子叫郝武,听了道:“都已经打探好,这家店的房间按照天干地支排列,赵嘉和那老头在庚午房,那四个女的在辛未房,骑马那人和那小子各在壬申房、癸酉房。”
顾浪道:“如此甚好,主要拿住他两人就行了,多去几个兄弟,四弟带两人去庚午房,大哥三弟去壬申房,四人去辛未房,我去捉了那小子。”众人应诺,荆天行听了心道:“怎么我就那么弱吗?拿一个来对付我,我可是一个对你们十个啊!”只听房门轻响,想是他们已经动身。
韩霸等提了刀,出得门来,各自寻好房门,正要举刀褪门闩,不想手一刚举,突地一阵头晕,接着腹内翻搅,一股如吃了屎般的恶心袭来,一个踉跄没站稳,忙抓住了栏杆,转头看看众兄弟,竟然和他一样。刚要开口相问,一大口混杂着秽物的酒水就喷了出来。一捂肚子,吐的更凶了。
他们一阵折腾,药效终于发作,当下二楼满廊尽是污秽一地,人站不住。顾浪道:“大哥,妈的这是什么事啊,兄弟们都……”说完又忍不住吐了一口。孟三想要说话,不过他吃喝最多,一张嘴就是废物,支支吾吾哪里能说?
韩霸道:“妈的。想是着了道了。顾不得这么多了,先回房再说!”说完跌跌撞撞的扶住廊柱往房间扒去,后面几个贪吃的全身酸软,站立不住,顺着地上像拖把一样爬回房间。
荆天行在门后听了,掩住嘴没笑出声来,“叫你们小瞧我,慢慢吐吧,刚才我可是吐了半个时辰,你们慢慢享受吧!我可去睡觉了!——哎突然又不恨南老头了!”
一小厮如厕听到响动,上楼一看,差点滑倒,大惊道:“这……谁在这吐的……还那么多……”
当阳光带着早雪的微寒射进窗来,荆天行睁开眼睛出了房门,见赵灵青兰等已经在楼下用早饭了。一伸懒腰,全身兀自没劲,转头看看廊上,干干净净,已经没有半点秽物,不觉感叹这公子居的小哥真能吃苦。
青兰见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