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行记-第1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蟛煌泄宜馔返模写魇薰堑模灿写┦廾笠碌模浅P缕妗�
古天航从来没见过这类人,但心里却知道他们肯定不是汉人。他不在乎那些人的怪异眼神,也不在乎他们是哪个民族的人,他如今只在乎谢瑶的安危。两眼环视,见她平躺在火炉边,心中宽慰许多。他站起身向那些人拜了三拜,并说了三声多谢,随即向谢瑶走去,准备为她推拿活血,好使她清醒得更快。
就在那一刹,四名身强力壮的虎须大汉蜂涌而至,将古天航按倒在地,迅速用粗绳捆绑起来。他当时不明白此举是何意,没有反抗,束手就擒,因为他们毕竟是恩人。他被四名大汉抓起身,脑中一片茫然,于是问道“各位大哥,你们为什么把在下捆起来?”
他的话并没人回答,他们依然各自行事。这是一间用巨大树干和毛草搭建起的房屋,屋外虽然寒气逼人,但屋内却温暖舒适。屋内摆放着各式家具,宽大而不显豪华,不像是普通人的屋宇。
房屋内外都站满了人,除了数十位大汉,还有老人、妇女、小孩,他们仿佛从来没见过中原人,感觉十分好奇与新鲜,均想一睹为快。屋内站着一位身高体胖的老者,手持兽骨拐杖,服饰奇特,双目炯炯有神,气势非同一般。
古天航一见那位老者,便猜测他是一寨之长。那老者忽然哈哈大笑,在一位大汉的耳边轻言了几句话。古天航内力虽高深,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将有何举动。
过了片刻,两位大汉端来两坛白酒,并将闲杂人等全部赶出屋,只剩下十三名大汉和两名妇人。那位老者抱过酒坛,手指在坛顶撮了一下,举起酒坛,仰头大喝起来。
古天航不明白那人的意图,但见他喝酒时的气势和惊人的酒量,心中确实十分钦佩,忍不住说了一句“好酒量”。那位老者将一坛酒喝毕,又抱起一坛,走至古天航面前,喝道“你,赶紧把这坛酒喝光,不然,今晚拿你祭祀。”
老者的话,古天航只能听懂两分,因为他说得并非是汉语,而是本族话。他见那老者的动作和气势,知道此坛酒非喝不可。他生平很少喝酒,也从来没有过这个嗜好,如今让他喝光一大坛酒,还不如叫他死算了。
古天航心中暗暗叫苦,寻思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漂流到这里来呢?眼前这坛酒少说有十斤,难道真让我喝光它?”转头望了望谢瑶,见她没醒,依旧安静的躺着,一动不动。他只望了片刻,马上将头转回,面朝那位老者,淡淡笑道“寨主,在下确实不能喝酒,请寨主收回成命。”
那位老者看了看身边的人,突然翻倒酒坛,将酒尽数倒在古天航的头上,令他呼吸都感到很困难。在场之人纷纷鼓掌欢笑,似乎今晚有什么喜事要举办。
古天航强自忍住怒气,故才没将身上的粗绳用劲崩断。他甩甩头,将头发上的余酒甩去,全身发出一股浓郁香醇的酒味。没过多久,那位寨主再次向古天航走来,两手拍打着他的脸颊,呵呵笑道“这个小子,酒量不行,今晚拿他来祭祀。撒哈拉,你赶紧把那个小婆娘救醒,今晚用一男一女祭祀,那是对苍天大大地敬重,老天爷一定会广施恩惠在我长生寨中,使长生寨成为九寨之王。”
古天航对这几句话,倒能听懂五六分,心中不禁怔住,默不作声,暗想“难道这里就是世人传说的天堂九寨?他们为什么要用我和瑶瑶祭祀老天爷?别想那么多了,等瑶瑶醒来再说。”
谢瑶迷迷糊糊地从梦中惊醒,眼前的一切是那么地朦胧与陌生。她突然坐起,叫道“天航哥,你在哪里?”古天航就在不远处,耳听得她的叫声,心喜不已,回道“瑶瑶,我在这里。你不用怕,他们是长生寨的人民,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谢瑶刚说完第二句话,便被两名大汉用绳索捆住,拖至古天航身旁。紧接着,所有人都出去了,屋内只有古、谢二人,等待着天黑的祭祀。她更加不明其意,问道“天航哥,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古天航道“这也许是他们的待客之道吧!应该没事的。”谢瑶道“哦。天航哥,他们的待客之道真奇怪,我还是第一次经历。”……
暮色渐浓,屋内阴暗无比。古天航不清楚长生寨为何用人祭祀,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祭法,总感觉它很新奇,想看一看、试一试。他面朝谢瑶,道“瑶瑶,待会儿他们要用我们祭祀,你说好不好玩?”她惊慌失色道“什么,用我俩祭祀?这是什么村寨?”
古天航道“长生寨。怎么了,瑶瑶,祭祀很可怕吗?”谢瑶道“不只是可怕,简直就是残忍。那此人不是将祭祀人的血放干,就是用祭祀人的皮肉下酒,极其残忍和狠毒。”古天航吃惊道“什么?还有这回事?……”想再说,门外进来四名大汉,推门而入,把二人挟出屋,来到村后的一片空地里。
天色愈暗,四周阴森恐怖,令人毛骨悚然。空地中央摆放着两座高木台,木台下堆满了柴草。突然间,空地四周亮起灯光,照亮整片空地。这片空地也可称为教场,历来都是比赛用的,有时也用来举行祭祀、婚丧等习俗,是长生寨寨民不可缺少的重要场所。
古天航和谢瑶被架上高台,同时被绳子绑在一根木柱上。两根木柱相距不过数丈,高达十丈,可以望见村寨多个角落。长生寨不大,约莫有四五百口人,房屋三四十间,造型大致相同。
谢瑶侧面看着古天航,苦叫道“天航哥,这可怎么办?我们再不想办法,真会被活活烧死在这里。”古天航毫不惧怕,好像早有解脱的方法,笑道“瑶瑶,有我在,不用害怕,区区几根烂绳子,岂能难倒我?瑶瑶,我们暂时先看看他们有什么活动,等大火起时再走也不迟。”谢瑶斜睨了他一眼,说“你还真是小孩子脾气,死到临头了还想玩。天航哥,有你在我身边,即使真的死去,我也不怕。”
他笑了笑,没说什么,眼不眨地看着谢瑶许久,后来才道“我们福大命大,老天爷不会绝我们的。瑶瑶,我有一种预感,我的父母应该还有人间。”刚言毕,突然仰天轻言道“爹,娘,你们一定和孩儿一样命不该绝、命大福大。”
谢瑶觉得他的父母跳崖后,或许也被冲流至此,并非没有活命的机会,于是道“天航哥,我们既然来到这里,就要调查清楚,绝不放过半点希望。”古天航点点头,深深感觉谢瑶说得有道理。
教场上,人们纷纷前来,男的一手端着一只黑钵,一手持着一把小弯刀,头戴各式面具;女的身穿白色皮袍,胸前佩戴一串佛珠,手挎一只竹篮,篮中空无一物。
少顷,全寨人皆到齐,寨主站在高木台下,开口念道“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提萨婆诃。”念毕,又念一遍。众寨民听寨主念完两遍,各自排好队,女在前,男在后,少在左,老在右,纷纷盘膝而坐,跟着念道“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提萨婆诃。”一遍又一遍地念着。
大约念了十遍,众人突然起身,动作迅速、和谐、整齐,像是训练许久的一支队伍。寨主站在木台下的一块巨石上,左右各站着一名护法,面貌十分古怪。他陡然举起骨杖向上用力一挥,大喊道“嘿,哈。”众人也跟着大喊“嘿哈”,声势惊人。
寨主持杖指向古、谢二人,喝道“这是上天赐给长生寨的神物,倘若用他们的骨灰洒遍全寨,长生寨一定能够消除一切苦难、永享太平,更加可以繁荣昌盛。”众人举起手中的物体,大喊道“嘿哈,嘿哈……。”人人面带笑容,十分欢喜。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天堂九寨之③脱险
古天航听寨主说要火烧自己和谢瑶,再将骨灰洒遍全寒,心中着实惊骇,暗想“这些蛮人也真够迷信,居然相信这种事,想必是哪个死法师的馊主意。”谢瑶也听懂了六七分,于是忙道“天航哥,他们马上放火了,你现在不把绳子崩断,更待何时?”
古天航点点头道“好,我听你的。”摧动功力,向外反弹,可是,连续好几次,始终反弹不断。谢瑶见他两脸涨得通红,便知道其原因,问道“天航哥,怎么了,绳子是不是很坚固?”古天航道“何止坚固,那是非常坚固,而且很有韧性,我的内功好像对它没有作用。不过,没关系,我再用其他武功试试。”
谢瑶急道“快点,再不快点,我们马上变烤猪了。”正说之际,左右两位护法向木台走近,每人手持一支火把,火头忽闪忽闪,犹如两条火龙正在吞噬食物。
古天航尝试了吸星神功,又尝试了武当内功,可都无济于事,反而感觉身上的绳索越来越紧,呼吸越困难。他不知道此绳是那种树藤所制,于是道“瑶瑶,你千万别乱动,不然,那根绳索将会越来越紧。如今既然崩不断,也只依靠我的越王剑了。”
古人云: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每个人都想死得重于泰山,不想轻于鸿毛,谢瑶也是如此,她可不想这样平白无故地被烧死。她心急如焚,快道“天航哥,那你快将越王剑拔出来,斩断这根烂绳啊!”古天航苦笑道“我也想啊,可是宝剑不在我身上,被那个寨主放在祭祀台上了。”谢瑶惊骇道“不会吧!那我们岂不是等着被烧死?”
语音刚落,一位红袍女带领一批男女从西南奔来,人未到叫声先到,“呵巴桑,长生寨掳得外人,也不和我们打声招呼,分明不把其他八寨放在眼里吗?”阿巴桑担任长生寨寨主之位十数年,刚过六旬,为人沉稳,具有较强的领导能力。
在天堂九寨中,长生寨算是最小的村寨,常常受到他寨的欺负、凌辱。不过,长生寨地处九寨沟最美最富饶的地带,不仅物产丰富,而且人民很团结。
阿巴桑转过身,脸带微笑,道“原来是玛衣拉圣女。圣女夜访长生寨,不知所为何事?”玛衣拉策动手中的长鞭,打在地面上,击起一层尘土,冷冷道“你这是明知故问,本圣女当然是来要台上的一对男女,难道阿巴桑大叔不愿意?”阿巴桑呼喝一声,长生寨的人民迅速让出一片空地,人人盯着玛衣拉,眼露恨光。
阿巴桑缓步走向玛衣拉,言道“他们是阿巴桑亲自救活的,当然属于长生寨的人,因此,他们的死活也当由长生寨掌管,其他人根本无权干涉。”
玛衣拉假装没听见,侧着耳朵道“你再说一遍,本圣女没听清楚。”阿巴桑知道她是有意的,但拿她没办法,只好再说了一遍,只字不漏。玛衣拉脸上肌肉抽动,咬牙道“阿巴桑,你别以为当了几年的寨主就得意忘形,你难道想和其余八寨反目吗?十年前,要不是我爹手下留情,长生寨早就不复存在了。十年前,我爹可以从你手中把人带走,十年后,我照样可以。来人,把台上一对男女放下来,带回黑角寨。”
长生寨的百姓眼见此状,虽然没得到阿巴桑的指示,却都纷纷举刀围来,护卫本寨的祭物。玛衣拉那边人当然毫不示弱,挺刀与长生寨百姓对峙,气势汹汹。
阿巴桑突然举起骨杖,威风凛凛,大声喝道“慢着。撒哈拉,你们全都退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乱动。”撒哈拉是阿巴桑的长子,父亲的话岂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