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旁门之祖-第6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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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光神禁的玄妙,可以说是恐怖之极。
中了血光神禁之人,不要说是暴起发难,对付主人了,就是心中产生这么一念,都会被种下血光神禁的主人所感知,从而,即时的反帻,施加以相应的刑罚。非但如此,血光神禁,还有着一种超乎寻常的潜移默化之力,中血光神禁的时间越久,心中的反抗,脱逃之念就会越淡,到得后来,就会完全的遗忘。
没错,是遗忘,而不是淡忘。自此之后,中了血光神禁之人,对主人不利的心思,甚至完全的从潜意识之中抹去,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留下。而对主人有利的心思,会越来越浓,渐渐的,成为他一生不可或缺的使命。
有人或许会说,既然如此,那中了血光神禁之人,怎么不在中禁制的当时,选择自杀。如此,虽然陨落,却是保全了自身一世的英名,运气好的,说不得还能够得到转世之机,重新归来,报仇雪恨。
想法倒是不错,对付其他的禁制,可能会有效,但是,在血光神禁之下,想都不要想。一旦中了血光神禁之人,产生一抹细微的自我毁灭念头,同样,也会被反帻给主人,从而,即时的出手进行控制。
同样的,血光神禁的潜移默化之能,在这方面,也有效果。时间长了之后,自杀这个念头,同样会从他的思想意识之中完全的抹去。
在他们的心中,会形成一种,主人需要我死的时候儿,我才能够死,主人不需要我死的时候儿,我就一定要拼命的活下去,以便于随时为主人慷慨赴死。
峨眉派,对于血神君郑隐的出世,那般的紧张,一方面,是因为血神子yīn损之极,防不胜防:另外一方面,就是在于这血光神禁。
别的任何人,即便是自身成为绝顶高手,想要聚敛起一方大势力来,也不得不一步步的从根基扎起来,稳扎稳打,慢慢的进行,没有长时间的积累,根本不可能积累起与峨眉派这般的千年大派对抗的力量。
而拥有血光神禁的血神君郑隐却是不同,只要他的实力足够高,便可以凭橡着自身实力的强悍,暗地里偷袭四方高手,将之一个个的,转化为自家的属下,只要做的隐秘,顺利,无需几年时光,一个超级大教,便可以成形。
而且,这个超级大教,是绝对的足以与峨眉派对抗的!说不得,峨眉派内部,也会有他的扈下。那样的话,对于峨眉派,绝对是工个大灾难。
不过,天下的事情,终归不是都是峨眉派说了算的,所以,血神君郑隐却是安然无恙的逍来了海外,发展势力,准备再度与峨眉派,一决雄雄。
“乌盟主,不对,现在,应该叫你乌岛主了!”血神君郑隐面上挂着一抹淡笑,道“我们修士的身份,随着修为的增长或者衰退,一直都在发生着变化。现在,我们就处在这么一种变化之中。我,对于这种变化,十分之适应,不知道鸟岛主,可能够适应?”
血神君郑隐的话,可谓刁钻之极,丝毫都没有给鸟灵珠留情面。
不是他不知道现在留情面的话,对于其未来在四十七岛联盟的统治,更加的有利,但是,他却是并没有打算这么做。因为,这便是他的xìng格之一,睚眦必报!
此时此刻的鸟灵珠,1心神正处在一种紧张,且欣喜的情况下。因为,他朝着蚩尤感悟灌输过去的信息,并没有如往常的那般,直接的被推挡了回来,丝毫都难以入内,而是如小河潺潺,缓缓的流淌而入,点滴不剩。
毫无疑问,这般的情况,代表的就是有希望。但是,希望能否真正的实现,却还是在两可之间。所以,鸟灵珠的心,仍旧是处在一种七上八下的境地之中。
此时此刻,骡然间听得这般的话,鸟灵珠本能的,一股心火便行燃起,但是,瞬息之间,他便将之压下,换上了另外一幅冷淡却无奈的表情。
“郑神君既然已经获得了胜利,何必再用如此之言语来羞辱我?
能适应不能适应,最终的结果,还不是一样,必须适应!”
鸟灵珠的口wěn之中,刻意的带上了几分负气。而这一抹负气,却是让血神君郑隐的心,愈发的宽松了。
“呵呵”血神君郑隐面上的笑容更甚,继续道“鸟岛主能够这般想便好!古人早有明言:识时务者为俊杰!鸟岛主如此识趣,俊杰二字,还嫌辱没了鸟岛主。鸟岛主放心,只要你能够一直的保持着这般的心态,好生的辅佐于我,待得我成就无上霸业之时,未尝不会考虑,将你身上的血光神禁解除掉?”“此言当真!”乌灵珠的面上,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一丝颤动。
这一次,却不全然是演戏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此番到底能不能真个摆脱的了血光神禁的控制,若是最终的结果仍旧与那些前辈们一样,那他,也只能够选择接受现实了。
没办法,毕竟,能够活着,任谁也不愿意死去!鸟灵珠,也是一样!!。
………【第六六五章大旃檀剑光】………
原来,血神君郑隐一行,在受到钟元发出的信息之后,立时间,便行决定,将自家抢宝的时间提前,不给峨眉派之人以机会。
不过,此地乃是佛门圣地,玄奥颇多,再加上,夺宝之人,多如牛毛。虽然说,他们来之前,也是做了很多的准备的,但是,在可能的情况之下,他们也不愿意就此犯上众怒,那样的话,无疑会给他们的夺宝行动,增添很多麻烦。
所以,在七宝金幢现身的那一刹那,血神老人却是利用神魔的有无相妙法,悄悄的影响了附近一大批的修士,使得他们眼前出现幻觉,看到佛陀临世,天huā乱坠,地涌金莲的奇异景象,以搅乱形势,给自己更好的借口。
如此法门,确是绝妙无比,一切,皆如他们所预料,然而,妙一真人齐漱溟一行,对于魔教之关注,可谓是洞彻入微,哪里发现不了他们这点儿猫腻儿?所以,当即之间,便行大声的道了出来,以求引动大智禅师的注意。
大智禅师,乃是佛前尊者转劫,乃是天仙之中的绝顶人物,虽然说,今生并未达到那种高度,修为亦是不差,在天仙高阶,对于这般的情形,自然是洞若观火,哪里还用得着妙一真人齐漱溟的提醒?
不过,大智禅师却是并没有即时的出手,对魔教一行人进行制裁,仅仅是口诵了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佛门重宝,自择有缘!无缘之人,机心再多,也是镜中观huā,水中捞月,徒劳而已!”
听得这话,妙一真人齐漱溟简直有一种要吐血的冲动。若不是,他还要继续的在这儿,帮助谢璎、谢琳姐妹将那七宝金幢得手的话,只怕真个就要忍不住,大骂大智禅师一声迂腐了。然而,心中有气的他,却是没有发现,大智禅师在说话之时,眼眸之中,闪过了一抹bō谲之光,颇为诡异。
“大智禅师此言甚善!重宝有灵,素来是有缘之人得之,无缘之人,争来也无用,终会失去!既然如此,那七宝金幢最终留在何人的手里,谁就是真正的有缘之人了!”血神君郑隐口中一句回话,便行越过了那些当先飞遁之人,头上一线血光冲起,化作了一只巨大无比的血红巨掌,朝着七宝金幢,抓取而下。
这血红巨掌五指弯曲如钩,微微合拢之间,虚空咔嚓咔嚓作响,仿佛要崩裂一般,现出无与伦比的威势。然而,远远的,尚未靠近,七宝金幢之上,便行冲出一道匹练也似的七sè光霞,滔滔如长江大河,朝着血红巨掌,冲击而去。
只一个瞬间,血红巨掌便被淹没于其中,再无丝毫的声息。非但如此,滔滔七sè长河,还逆袭了过去,直朝着血神君郑隐冲击了过去。那绚烂的sè彩,宛如烈日骄阳,一切yīn霾,皆不可阻挡。
血神君郑隐飞出的血光巨掌,正是他那无相血魔化身的一只手。无相血魔,乃是他的第二元神,与神魔之类,已然迥异,所以,却是并不畏惧七宝金幢的压制之力。然而,七宝金幢那独有的诛邪破魔之力,仍旧是让其受损不小。
如此之情况,更是让其坚定了七宝金幢只能够留在魔教的想法。因为,这件法宝,对于魔道之人的克制之力,实在是太强大了,搁在任何别的势力的手中,对魔教,都是一个莫大的威胁。
动念之间,血神君郑隐的头顶天灵之上,再度冲出一线血光,这线血光,细如毫发,凝练异常,上冲丈许之后,顶端突然如鲜huā一般怒放开来,化作一朵莲huā,层层叠叠,足有千瓣,其上,光焰灼灼,缭绕虚空。
此莲huā,正是《血神经》大成的象征。
这一朵血焰莲huā一出,当时焰光如水,弥漫八方,七sè光霞冲至,也被其牢牢的当下,未能突破。不过,血神君郑隐想要破开七sè光霞,朝着七宝金幢靠近,同样也很难!
被七sè光霞挡下来的,非独是血神君郑隐,而是所有的人。那些修为稍弱之人,直接被那〖勃〗发开来的七sè光霞给冲击的倒飞了出去。虽然,并未因此而受上什么伤,但是,脏腑之间,所受的冲击却是不小。
有的人,经此一遭,却是明悟过来,自家想要得到这般的宝贝,实在是没有可能,故而,却是就此退却,不再上前。而有些人,却是甚为执拗,认准了七宝金幢没有择主之前,就还有机会,仍旧不死心的冲上前去。不过,他们吃过一次亏之后,却是不像之前那般的横冲直闯了,而是逡巡在七sè光霞之外,等待那可能的契机出现。
妙一真人齐漱溟很是清楚,这七宝金幢的有缘之人,乃是自家新近收入门下的谢璎、谢琳姐妹,然而,她们两个,此时正处于一种悟道的状态,根本无力将七宝金幢给招引过来。在此之前,他自然是不能够让七宝金幢为他人所取走。毕竟,世间法门多了,一旦被人取走,下了封印,那本来应有的机缘,也很可能就此没有了。
大智禅师不出手制止,他自然是不能够坐视。故而,第一时间,他便与其妻子妙一夫人荀兰因以及女仙谈无尘,齐齐的出手了。
女仙谈无尘,身为天仙高阶的前辈,出手的目标,自然是血神老人这个同级的存在。其把手一招,一柄三尺青峰便即在手,轻轻一震,一道青盈盈的犀利剑光,便破空而去,朝着血神老人伸出的大手斩了过去。
妙一夫人荀兰因,则找上了沙神童子,金光烈火剑如长虹纵横,四朵碗口大小的太清兜率紫焰,结成阵势,放出如意形的天刑神火,朝着其猛烈无比的缭绕而去。
至于妙一真人齐漱溟自己,则是针对血神君郑隐。他则是手持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黑铁圈,晃手之间,一股浩大无边的金sè灵bō从中冲出,如一根巨大无比的光柱,朝着血神君郑隐横扫。
“嘭——”
“轰——”
“啪——”
无尽的轰鸣,近乎在同一时间响起,强横无比的风暴自圣泉灵湖上空横扫而出,朝着四面八方弥漫。那股子架势,似乎要直接的毁却佛门这一处圣地。
而这时,大智禅师口中再一声佛号,旃檀宝林之中,所有的大旃檀宝树齐齐摇晃呼应,摇曳之间,无尽的大旃檀佛光如水一般流淌而出,充塞满了圣地之中,圣泉灵湖之外的所有地方,仿佛一种无形的封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