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江山美人志-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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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先生续问道:“不知少侠是跟谁学的这琴曲。”
左逸凡答道:“噢,这是我师娘教我的。”
珠儿此时插话道:“你师娘是谁啊,这曲叫什么名字,怎么这么好听啊!”
左逸凡道:“此曲叫——江南烟雨楼。”
“江南烟雨楼这曲名怎么这么熟悉,江南烟雨楼。”这秀气男子听后自语道
公孙先生哈哈大笑,向左逸凡道:“不知道公子高姓大名,可否留下喝一杯水酒,与我们这朱公子一起喝上一杯如何。”
酒这东西,最能留住人了,左逸凡也好这口,见此都是知音人,更是痛快的答应了,道:“在下那就恭敬不如丛命了。”
说完并向这秀气男子道:“朱公子有冖,在下姓左逸凡。”
“左逸凡,好,左兄弟就不必客气来。”公孙先生道
席间,大家饮酒聊天,痛快不以,公孙先生道:“许久没有这么痛快了,来,再喝一杯。”
左逸凡此时好奇的问道:“公孙先生为何为成为这样呢?”
公孙先生看了自己的腿一眼,喝了一杯酒,然后长叹了口气,对左逸凡道:“哎,都是旧事了,不提也吧,来喝酒。”
众人酒过三旬,都有些醉意,此时以近傍晚,珠儿扯了扯白公子的衣衫,在其耳边不知叨唠些什么,这朱公子听后,便像公孙先生和左逸凡道:“不好意思,各位,小弟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告辞。”
左逸凡见公孙先生没有多言,自己也便就没金说,像白公子道:“慢走。”
这公孙先生向左逸凡道:“这位朱姑娘要回家了,我们俩再喝上一杯。”
“姑娘,公孙先生是说这白公子是位姑娘。”左逸凡惊讶道
“难道左兄弟没有看出来,她是个姑娘,上次来订做琴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公孙先生道
“难怪,我怎么看她主举相貌都十分秀气,想来她是位姑娘。”左逸凡自道,二人谈得约半个时辰,席间下分兴起,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不久,左逸凡也告辞回客栈了。左逸凡回到客栈后,看到水聚贤正坐在chuangshang运动疗伤,外衣上还有点点血迹,可此时又不便问起,怕惊扰了反而会让他真气外走,以致内伤会更加严重。左逸凡在一旁不着急,因为他对水聚贤的功力十分清楚,知道调息之后就会没事。水聚贤头上的汗珠像黄豆大小般溢出来,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身上的衣服早以被汗水浸透,慢慢的水聚贤睁开了眼,深吸了一口气,对左逸凡道:“逸凡兄,你可知今天伤我的是何人!”
左逸凡看了一下水聚贤的表情,答道:“是我们那天在皇宫里碰到的那个黑衣前辈。”
“你怎么知道。”水聚贤惊讶道
左逸凡道:“我们来京城才几天,碰见的人也不多,由其能伤到你的就只有这一个人了,我还知道你为什么会与那黑衣前辈交手。”
水聚贤越听越邪呼,很是疑惑的道:“哦,那你到是说说,我是如何与那黑衣人交手的,即便是这样,那你又怎么知道我的武功就在他之下呢?”
左逸凡道:“聚贤兄,我知道你心里一刻也没有平静过,心里挂念着灵儿,对你爹的死一直耿怀于心,因为你想报仇都不知道该找谁,但你又不能看着那山村子的少女一个个的被恶人抓走,所以你想尽快解决这件事,然后去报你的杀父之仇,找那白衣怪人去救你四妹对吧。”
水聚贤听了左逸凡的一席话,不由悲从心起,衰伤的道:“从小四妹就没有离开过家,爹也是最疼爱她的,可这下到好,爹一不在,四妹也被人抓了,父仇不知如何去报,四妹不知如何去救,你叫我如何能平静得下来。”
左逸凡听到水聚贤说出心中的苦楚,心里也十人的伤感,想到水灵儿的俏皮可爱,水老庄主的慈目,可不过短短的十数天,就以人事全非,想到这些,左逸凡长长的叹了口气,对水聚贤道:“聚贤兄,不必太过于介怀,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想信杀害老庄主的凶手总有一天会得到报应的,灵儿是个人见人爱的姑娘,那个白衣怪人想来是不会伤害她的,好了,不要多想,你早点休息吧。”
左逸凡回房休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到聚贤兄身负大仇,亲妹有难不去先救,而是去救一些孰不相识的人,而自己却去弹什么琴,师父要我了解民生,心有百姓,想到这些左逸凡便躺不住了,便换了一身夜行衣,潜入皇宫,再次打探。
左逸凡的武功当今实难逢敌手,此刻潜伏在皇帝寝宫的悬梁上,竟连大内侍卫总管东方飞云都不曾发现。这东方飞云早在二十年前就以闻名江湖,若不是被当时的智者江南如风收服后为朝延效力,想来此时可能是一代宗师。左逸凡从来不曾听过东方飞云的名号,也是初生牛犊不畏虎。至从这东方飞云为大内侍卫总管后,天下间还从来没有人敢擅闯皇宫,此时进来了一个公公装拌的人,头发雪白,可皮肤却细腻光泽,开口不男不女,阴阳怪气,但口气却十分霸道,对东方飞云道:“怎么,今天是第三天了,再不答应,娘娘以经没有耐心。”
左逸凡在悬梁上觉得有点纳闷,不知是怎么回事,侧耳细听着。
这东方飞云不惊不怒,声音宏亮道:“你这阉狗,休得在我面前狂妄,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我东方飞云岂可为也。”
这阴阳怪气的人阴笑了一下,狠狠的道:“东方总管,良禽择木而栖,识时务者方为俊杰,当今皇上以垂垂老矣,不知还能挨多久,太子与皇后早在二十年前就以命丧火海,三皇子也以经死于归云山庄,二皇子才是唯一天命归一,继承大统之人,你还守着那只剩半条命的皇上,为个垂死之人尽忠,岂不枉费你东方飞云一世英明。”
“娘娘驾到!”此时进来一个衣着华丽的美妇,后随婢女数十人,她就是当今的皇上最宠爱的刘贵妃。
东方飞云和这阴阳公公一齐下跪施礼,道:“参见娘娘!”
刘贵妃十份贵气,庄严的道:“平身吧!”
二人起身,刘贵妃向东方飞云道:“东方总管,皇上现在身在何处,你若还不告知,今天便就是你的死期。”
东方飞云哈哈狂笑一阵,说道:“贵妃娘娘,圣上微服出巡,如何会告知我等下落。”
刘贵妃冷笑道:“东方总管,你是当年江南候的结拜义弟,江南候失踪后皇上待你有如兄弟,你如何不知,你若告知于我,我皇儿它日继位后,让你于一下之下,万万人之上,你意下如何。”
东方飞云道:“贵妃娘娘,在下承蒙江南候爷不弃,结为异姓兄弟,又蒙受皇恩,又岂可有如此不义之举,当今皇上施仁政,爱民如子,实乃仁义之君。再言道为候爷对我之义,圣上于我之恩,亦为天下之百姓福,即便粉身碎骨也不能做这不忠,不义,不仁之举。”
“东方飞云,你可不要进酒不吃,吃罚酒。”刘贵妃恶言道
刘贵妃续道:“东方飞云,哀家一直好言相劝,你可要好自斟酌,三皇子以死,太子早以失踪,皇上总共只有三个儿子,现在以经没有两个了,这江山迟早是我皇儿的,皇儿,你出来。”
从内堂走出来一位威武帅气的少年,向刘贵妃施礼道:“母亲。”
躲在悬梁上的左逸凡心道:“这二皇子看上去年纪跟我不相上下,武学造诣以是相当的了得,躲在后堂许久都不曾有丝豪查觉,内力一定相当惊人,想来一定是有高人调教。”
“奴才参见二皇子。”这公公道
二皇子道:“陈公公起来吧!”
原来这位阴阳怪气的公公姓陈,是刘贵妃身边的奴才,左逸凡心道。
刘贵妃对二皇子道:“皇儿,你现在对天立誓,若将来你做了皇帝,必与东方飞云共享天下,若违此言必天地不容。”
二皇子照着刘贵妃的话,向天立誓,我在此向天起誓,若它日我继为君,与与东方飞云共享天下荣华,若违此言天地不容。
刘贵妃看到二皇子发完誓后,看了他一眼,然后对东方飞云道:“东方总管,现在如何,以我皇儿的才智,它日开疆拓土,一样也会福泽于民,名垂青史,而你也可流芳百世,你只需告知我们皇上的下落即可,你又何乐而不为呢!”
东方飞云听后喝道:“不错,二皇子的确雄才大略,可个性暴虐,野心勃勃,它日若继承大统一定年年征兵,攻城掠地,为了自己的私欲,开疆拓土,造成天下百姓民不聊生,衰鸿遍野,若今天我这么做了,岂不是天下的罪人。”
二皇儿听到东方飞云话后,怒从心里,喝道:“你若不从,今天便葬生于此。”
东方飞云也不甘失弱,道:“这天下间,能够取得老夫性命的除了候爷以外,还没有其它人了。”
一旁的陈公公阴险的道:“是吗,那奴才来试试,二皇子,老奴今日就替您和娘娘除了这斯。”
二皇子递给他一包东西道:“这是我师门的逍遥**散,你去让他服下,到时我自然有办法让他说出来。”
陈公公接过后,向东方飞云道:“今天让你知道咱家的利害。”
说是慢,那是快,话音未落,手似鹰爪,直取东方飞云的喉咙,身形如魅影,另一只手直取东方飞云的眼珠。
东方飞云一看,心头一惊,道:“想不到你这阉奴多年来居然一直深藏不露。”
这东方飞云是当世数一数二的高手,虽官居大内侍卫总管,统帅内卫禁军,为官多年,久未走动江湖,江湖后背中人较为少知,可他日日苦练,二十年来武功不仅没有退步反而更为精进,左逸凡在悬梁上看着陈公公鹰爪功之迅猛,招招直取东方飞云的要害,招招致命,心里为东方飞云暗暗捏了一把汗,东方飞云由来只知这奴才是刘娘娘的走狗,帮着刘娘娘做些伤天害理的事,但不知他竟有如此功力,数十招竟将东方飞云连连逼退,一旁的二皇子看着二人交手,道:“相不到你东方飞云竟如此了得,怪不得师父叮嘱要小心此人。”
东方飞云退到没有退路了,大喝一声:“你这阉贼今日不除你,他日你必祸害无穷。”嗖!东方飞云从腰间拨出一柄软剑,横空一扫,剑气之强大竟将旁边的屏风都震得粉碎,陈公公被击退数十步,双手以经麻木,不竟颤抖,但依旧缓声道:“东方总管,想不到你真正的看家武功剑术,这二十年来你也竟没有丝毫显漏。”
东方飞云右手持剑,在空中划了个弧形,将剑向下,剑尖指在陈公公的前面,向前一步,从左逸凡的角度看上去甚为威武,后而高声道:“二十年前我闻名江湖,剑术独步天下,狂傲扬言自己的剑法无人能破,后来与江南如风一战,竟然在他手上,不到十招,剑都被他给夺了去,从那时起我就不再用剑,你这阉贼今日有幸,能试试老夫剑法的利害。”
陈公公有些惊慌,他隐藏武功二十多年,就是为了今天一举能消灭这东方飞云,不想东方飞云居然剑法超群。
惊慌之余,手上可没有停下,运用所有功力,向上一跃,从上向下全力一击,这陈公公着实不是省油的灯,这拼命的一招,实在了得,东方飞云像是被一只无形大的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