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江山美人志-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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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卫士答道:“左公子,子聪被人暗算了。”
琬儿医术高明,用手摸了摸子总的脉像,脸色一变道:“不好,伤口有毒。”
卫士们一听,急急的道:“琬儿姑娘医术高明,一定要救救子聪啊。”
琬儿道:“你们将子聪抬到房间,我马上就来。”
卫士一听立即照办,速速的将子聪抬到他的房间内,琬儿也很快便到了,她只是回房去拿他的银针去了。琬儿过来,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子聪的伤口道:“寒冰剑。”
左逸凡一听,惊道:“你肯定吗?”
琬儿让左逸凡看了一下伤口,并道:“逸凡你看,伤口细小,并无血溢出,伤口表面发黑,四周发紫,是被人用毒液所凝结成的寒冰剑所伤。”
左逸凡看了看,心想也是如此,问道琬儿:“那子聪所中是何毒,你能查知吗。”
琬儿答道:“这种毒我也不能肯定,但是用寒冰剑所伤,伤口受冰冻的影响让毒液暂时还没有全身运走,所以只要用内力将此处的毒血逼出即无大碍。”
左逸凡一听,连道:“事不宜迟,我来吧。”
说着他将子聪的手握在自己手中,然后一股强大的内力顺着子聪的各大穴脉进入,一会儿便见子聪的伤口处的冻血慢慢容化后溢了出来,血由黑慢慢的变红,子聪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此时左逸凡慢慢的收了内力,琬儿看见左逸凡满脸的汗珠,心中十分的怜惜,便用自己的衣袖动作十分亲呢的帮助左逸凡擦拭汗珠,二人好似四周无人一般,子聪看到后笑笑道:“看到你们俩如此,真是羡慕得很。”
琬儿被子聪如此一说,便有些不太好意思,羞涩得脸红通通的。她低着头道:“你的伤口被冰动得太久,我需要用银针帮你打通四周的经脉,以勉会有什么后遗症。”
子聪笑笑道:“有劳琬儿姑娘了。”
琬儿没有答话,只是动作娴熟的帮子聪施着针,手法高明让子总麻木的肢体逐渐的感到一丝的酸痛与酌热,慢慢的便恢复如常了。琬儿施完针后子聪动动了动筋骨,完全无恙,十分高兴的说道:“琬儿姑娘的医术当真了得。”
琬儿道:“是下手之人不够高明,毒液淬在冰上再伤人,会让毒液延长发作的时间。”
子聪听后道:“原来如此。”
左逸凡此时看到子总无异了,便问道:“是什么人伤了你。”
子聪道:“我也不只,只是刚才我发现有人私自闯入,便跟出去看看,将到庄门处突感一丝疼痛,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时便已经在床上了。”
左逸凡道:“那如此说来,是有人闯了进来,可此处防守严密,有什么人能有这么大本事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出自如,就连出手伤你也无可察觉,难道……?左逸凡讲到这儿,心想会不会是那个思思姑娘,因为只知她会使这寒冰剑。
便又问道子聪:“那你有没有看清伤你之人是男还是女?”
子聪道:“我只感觉有个黑影,无从辩别。”
左逸凡听后满是疑惑,却也没有再问了,琬儿道:“逸凡,我们出去吧,让子聪好好休息一下。”
深夜,左逸凡一个人躺在床上,左思右想的到底是什么人伤了子聪,居然连人影都看不见,那位会使寒冰剑的思思姑娘怕是没有这个本事。因为子聪的武功十分了得,怕是要在那个思思姑娘之上,可又有谁还能使用寒冰剑呢,并且手法更毒,左逸凡百思不解,正当此时,一个黑影在他的窗前掠过,他起床便追,可那个黑影迅速的消失无踪了,左逸凡便无从追寻,在外转了几圈,便继续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左逸凡起床来到子聪的房间,想告知昨晚之事,可一到子聪房间发现房内被子折叠整齐,好像昨天就不曾有人睡过,子聪人到哪儿去了呢!难道……。
想到这儿,左逸凡马上出去找了个卫士问道:“子聪到哪儿去了!”
卫士答道:“不知道。”
左逸凡想去问问黄老爷,可卫士回道:“老爷前几日便不在庄内了。”
左逸凡想,难怪这连续几天都不曾见到黄老爷的身影,正当左逸凡满是疑惑之时,远处的一个黄衫侍女飞跑过来大叫道:“琬儿姑娘不见了,琬儿姑娘不见了。”
左逸凡一听,立即就懵了,全力一跃,人如风影一般,来到琬儿的房内里发现房间内空空如此,人早已不知去向,左逸凡看到一切,不知该如何……
………【第三十四章 令牌】………
左逸凡呆呆的坐在那里,许久,许久!想到与琬儿相识到相知的一幕幕,心中欣喜万分,但想到琬儿现在不知去向,可能遭遇到什么,子聪,黄老爷都不知去向,这个庄园内表面平静,但每个人都异常的神秘,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左逸凡越想越困惑。
与琬儿在一起时,只知每一刻的时光都十分美好,并没有留意周围的一切,就连来此是向那位十分神秘的黄老爷拿药的事情都忘了,心中又十分懊恼。此时左逸凡整理着思绪,回想着在离开师父的每一个场景,每一件事情,当初一心想帮水聚贤查找归云庄的事情也早早的不曾想过了,这一件件,都让左逸凡感伤自责。思考良久,左逸凡决定一定要先找到琬儿,即然子聪也不见了,想来此时一定与伤害子聪的黑影有关,那人使的寒冰剑就一定与思思姑娘有关,所以当下一定要找到思思姑娘。
左逸凡又想到,当初水聚贤就是跟着思思姑娘一行,便立即找了一匹马,朝庄外飞奔而去。但出了庄门,却又不知该向何方,焦急的心情是可想而知了,他骑着马在杭州城内转了半天,实在不知该朝何处去追查琬儿的下落,可半天的瞎走早已人困马乏了,便找了处酒馆。这是他在杭州城以后第一次认真的看这城内的一切。这个酒馆不大,可热闹非常,宾客满座,左逸凡只能坐在角落的一处,因为只有这里还有张空桌子。左逸凡叫了几个小菜,一壶酒,满是忧伤的独自畅饮起来。店内人大多,纷纷杂杂的,只听你一言我一语的吵闹不堪,可杂乱中的一个声音却引起了左逸凡的注意,只听闻旁边的一大桌人中有人道:“你们有没有听说,江湖最近出大事了。”
这人说这么句话,便又端起了架子,故意吊人味口,这时另一个人便道:“王大贵,你小子不会又是在瞎编,在这儿骗酒喝吧。”
原来此人叫王大贵,只听那位叫王大贵的又道:“谁……谁在瞎编,我亲眼所见。”
那人又道:“你说,你小子,哪次你不说是亲眼所见,说吧,这次又想编个什么鸟蛋出来。”
那人看来是摸准了王大贵的脾气,这一句句的话让王大贵恨不得一口气说出他要讲的所有事情。只听王大贵立即道:“这次是真……真……真的。”
这位王大贵酒喝得有点醉意,又被那人如此激引着,让王大贵的话语十分激动不禁结巴了,让听的人更是焦急万分。
王大贵又道:“我们镖局接……接……接到一趟镖,我偷偷听到的。”
这个王大贵说话真是急死人,到底偷听到什么了又不说了,这时那人又说道:“你不会是偷听到你们镖头和镖头夫人的私房话吧。”
哈……哈……哈……!众人一听便都大笑了起来,搞得个酒馆好不热闹。
这会这个王大贵可急了,结巴的道:“可不许瞎说,我偷听到我们这次保的镖是是…………?”
说到这儿这个王大贵老是在是……是的,不在往下说了。
搞得大家十分恼火,只听那个又说:“是……是什么啊,编不出来了吧。”
王大贵这时一口酒下肚,手在桌子上一拍,大声道:“你们听好了,是……是……是武林至尊的令牌!”
这武林至尊一口气给说出来了,大家一听,十分震惊,此令牌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被江南候给毁灭了,原因是这个令牌给江湖带来了几百年的杀戮与争夺,现在这个名字又出现在江湖了,那毕定又会掀起一场江湖灾难。
大家震惊之余,又都半疑不信,那人此时又道:“王大贵,你这小子为骗酒喝可不能编这个瞎话啊,那可是要引起一场大杀戮的。”
王大贵此时也知话说多了,便灰溜溜的道:“我走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说完便踉跄的走出了酒馆。
可是这个武林至尊的令牌已经入了众人的耳又岂能让他们不起争夺之心呢,虽然大家都不太相信,可谁也经不起它的诱惑。因为一但有人手持武林至尊的令牌便是江湖的主载,可以号令江湖各门各派,今此物又出现江湖,所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这些话左逸凡本不在意,因为他根本就不知这武林至尊的令牌是什么东西,但见众人的神情异常便向人打探道:“各位仁兄,在下初出江湖,敢问那人说的那个什么牌是个什么东西啊!”
这话一出,别人更是惊诧,想来江湖居然有人不识此物者,真是个大傻瓜,便有人哈哈笑道:“小兄弟,这武林至尊的令牌你都不知是何物说出来会让大家笑死的。”这人话一说完满堂便哈哈的大笑起来。
左逸凡此时也未觉得有什么不妥,但见大家如此豪爽,站了起来便道:“小弟年幼,没在江湖上走动过,见识浅薄让大家笑话了,还请各位仁兄别见怪,今天这里的酒钱全算小弟的了。”
说完一气干了杯中酒,众人见他如此爽快,便一一举杯道:“小兄弟好阔气,我们交你这个朋友了。”
酒馆之中如此气份好不热闹,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一一告知了这个武林至尊令牌的来由,左逸凡也听得个**不离十了,其实就是像征着武林盟主的信物,换言之就是谁拥有了它谁就是武林盟主了。席散后,左逸一人便想找家客栈休息,明日再做打算。
………【第三十五章 镖局】………
左逸凡在大街上转悠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家客栈,心中满是迷茫的他实在是不知该何去何从。此时大街上行人稀少,皎洁的月光透着无比的思念与孤独,让他不禁想起了师父与师娘,正欲进去投宿,见屋顶有众多蒙面人飞身而过,左逸凡本不好奇,但现在他太想查出琬儿的下落了,便静静的在下面跟随着。
以他的武功要跟着这一群江湖泛泛之辈实在轻而易举,它骑着马,慢慢的跟在那群人的后面,一直跟到那群人进了一个高墙之内。左逸凡抬头一年,四个金漆大字写着“南威镖局”,左逸凡一眼就明白,这群人是来偷窃白天那个说的什么令牌的。一想到这里他就没有心思再管了,便欲离开,却听到内有打斗声,看来是被人发现了,左逸凡依旧不闻不管,朝客栈走去。
可此时见远处的夜空中有数个黑影,身手了得,乘风而来,左逸凡见其动作便想会不会是偷袭子聪的那些人,便又停了下了,自己轻身一跃,从马背上跳到了南威镖局的高墙边,静静的看着里面的一切。果然不出手料,最先来的那几个黑衣蒙面人就是白天在酒馆内喝酒的几个,武功平平,早被人制服了,一个个的被绑在那里,这时一个手持大刀,魁梧强壮的大汉步履稳健的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十分娇艳的女子,姿态婀娜的紧随在那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