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皇后不简单:皇上,别惹我-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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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回】南遥皇陵五:?。
“她是伊祁家族的大小姐,触犯了我们之间的约定,那么自然要受到惩罚。”伊祁凌墨嘴上虽然并不退让,但心底却是很庆幸有人出面来阻止他,不留声色的看了洛星辰一眼,心里有些急,流月,只要说一句她有苦衷,只要这一句话就好啊。
“若族长执意如此,那么除非朕死。”萧亦寒凤眸一眯,目光中闪烁着杀气,空着的另一只手已经握成了拳。
“别吵了,这是我的决定。”洛星辰横在两人中间,淡漠的看了两人一眼,冷冷的说道,“这是我自己种下的因,果自然该由我自己来承担。我和哥哥有约在先,不会将藏书阁中的卷宗外泄,并立下了军令状,鞭挞之刑,呵,算是便宜我了吧。”
“看来皇后也没听明白朕的话,朕说,朕不准,除非朕死。”萧亦寒将目光落在洛星辰身上,一字一顿,说的决绝,洛星辰不由轻轻蹙眉。
“好!很好!”伊祁凌墨大叫两声好,咬着牙,愤慨地说到,“这里是天凤,本族长还是要给皇上这个面子的,伊祁流月,本族长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本族长在洛都等着你的解释。走!”伊祁凌墨做了退让,这也是他心中所愿,他真怕若是没人出来阻止他该如何,真的要对她进行鞭挞么?叫他如何下的去手。
伊祁凌墨带着四大影卫转身离开了金銮殿,来如风去如风,就像不曾来过一般。
“皇上,这……”短暂的沉寂过后,又有大臣站出来,对方才的情况做出疑问。
“本宫便是伊祁流月,伊祁家族的大小姐。”本来今日上朝的目的就是来立威,洛星辰也不谦虚,淡淡的扫了群臣一眼,开口说道,“你们以为为何这一次会这么轻易的平定北冰国?若不是本宫将有关北冰国的地理弱点的卷宗从伊祁家族的藏书阁中拿出来,并交予皇上,这仗说不好要打个三年五载,甚是十年。”
“啊。这……”群臣一片哗然,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说皇后是夜王,这个已经让人难以接受,现在又说皇后便是那伊祁家族的大小姐,被称之为鬼面军师的伊祁流月,这让这些打从心底觉得女人无用的大男人如何相信。
“是在质疑本宫么?”洛星辰怎么会不明白这些大臣心中所想,鄙夷的看着他们,冷笑着说道,“不是好奇本宫为何会会武么?若本宫不是星夜,怎么可能在沐太子送来的食人蛊下活命,灵隐寺时又怎么可能抵得住皇上的一掌?”
“这……却是如此啊。”那年太后寿宴上的事情大臣们还历历在目,沐谨枫那句‘皇后娘娘是唯一在这食人蛊下生存下来的人’也记忆犹新,这朝堂上的部分大臣都是亲眼目睹过皇后曾在灵隐寺接过皇上一掌,普天之下能与皇上位置抗衡的也就只有落星楼楼主星夜以及刚刚离开的伊祁家族族长伊祁凌墨了。
☆、【终回】南遥皇陵五:?。
“皇后娘娘威武,臣方才有所不敬,还请皇后娘娘恕罪。”其中一名刚刚说过话的老臣站出列,跪在地上,恭敬的说着。
“皇后娘娘万岁,臣等愚昧无知,还请皇后娘娘恕罪。”既然有了第一个,那么便有了第二个第三个,最后大殿上除了洛炫夜,南宫澈,萧亦寒三人以外,全都跪了下来。
“本宫又岂是心胸狭窄的人?都起了吧。”洛星辰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但很快便收了起来,浅浅一笑,淡淡的说着。
“谢皇后娘娘。”众人齐呼了一声,而后站起来,乖顺的站在大殿两侧自己的位置上,看着洛星辰的眼中不觉多了一分钦佩。
“好,”见群臣的这种表现,萧亦寒大喝一声好,宣布道,“从今日起,皇后等同于朕,准许上朝参政,众卿可有异议?”
“皇上圣明,皇后娘娘千岁。”虽然有些于礼不符,但这皇后却是个有能力的主,而且她似乎和皇上一样,还是个狠毒的主,这翰林院大学士不就是个例子么。
“退朝!”萧亦寒微微颔首,大喝一声,便携着洛星辰离开了金銮殿。
“恭送皇上。”
帝都,皇宫,御书房内……
下了朝,萧亦寒先是将洛星辰送回到了龙瀛宫,吩咐她好好休息,然后将一身朝服退下,换上一身墨蓝色的龙袍,而后吩咐景懿将洛炫夜和南宫澈叫来,此刻正坐在御书房的椅子上面批阅奏折,只是若是仔细观察,一盏茶了,他面前的奏折还是原来的那一本。
“皇上,逍遥王和丞相到了。”景懿淡漠的声音在御书房外响起,轻叩了一下门,等待里面人儿的命令。
“让他们进来。”萧亦寒放下手中的朱砂笔,眼神冷漠的扫了一眼门口的方向,淡漠地说着。
“是。”景懿应了一声,推开了御书房的门,并对南宫澈和洛炫夜说道,“王爷,丞相,请。”南宫澈和洛炫夜微微颔首,提起脚走进了御书房,景懿在两人走进去后,轻轻的将门关了上来,并站在外面看守着。
萧亦寒坐在椅子上面,转动着手上的寒玉扳指,洛炫夜和南宫澈两个人相视一眼便知道他在想事情,这么多年,只要萧亦寒在想事情,他就会转动着这枚寒玉扳指,这是一个习惯,也是因为送扳指人的特殊。
“皇上,召臣来所谓何事?”沉默了越有一盏茶的功夫,南宫澈微微蹙眉,和洛炫夜相视一眼,不由开口问道。
萧亦寒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一双凤眸淡漠的看着两个人,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话,道,“你们说,江山与美人,孰轻孰重?”
…
☆、【终回】南遥皇陵六:?。
洛炫夜和南宫澈两个人听得云里雾里,相视一眼,四目中皆是迷惑与不解。沉默了片刻,洛炫夜开口说道,“皇上,江山与美人自然是江山来的重要,但自古也有不少帝王不要江山要美人,这如何选择恐怕是因人而异。”
“江山重要,如何选择因人而异?”萧亦寒低声喃呢着,微微蹙眉,手上的动作又开始起来,思索着,不语。
南宫澈见萧亦寒此般模样,眉头蹙得更紧了,一双冰蓝色的眸子中写满了忧虑,江山与美人孰轻孰重?能让皇上动之以情的女人,就只有那一个。可是为何皇上会由此疑问?是她让皇上在江山与她之间做一个选择么?不,不会,她不是那样的女人。
“皇上,恕臣逾越,是不是皇后娘娘……”见萧亦寒并没有开口的意思,南宫澈终于是忍不住了,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皇后。”萧亦寒双目无神,喃呢着,似乎并没有回答的意思,见此,南宫澈和洛炫夜渐渐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皇上,是不是真的是皇后娘娘要你做出什么两难的决定?”洛炫夜也渐渐察觉到异常,与南宫澈产生了相同的想法,略显着急的问道。
“两难的决定,却是个两难的决定啊。”萧亦寒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凤眸中写满了疲惫与无奈,幽幽说道,“若这天下中没有她,那还有何意义?”
“皇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南宫澈此时已经没有了心情和萧亦寒打哑谜,追问道。若不是洛星辰逼着皇上在她和江山之中做出一个选择,那么就是她出事情了。
“朕,准备去南遥郡。”并没有直接告知两人洛星辰的状况,萧亦寒闭上双眼,然后再睁开,一双凤眸中写满了坚定,定定的说道。
“南遥郡?”洛炫夜微微蹙眉,感到有些不解,疑惑的问道,“皇上,现在朝堂上的事情已经让你分身无术,何况南遥郡有凤亲王在,为何还要去南遥郡?”
“南遥开国皇帝的皇陵,那里面有一样东西朕一定要得到。”单手拄着头,萧亦寒靠在椅背上,定定地说着。
“敢问皇上,此为何物?有何用处?”南宫澈知道这件东西一定非同寻常,不然萧亦寒不会在乎到如此地步。
“神农七色草,用来救她的命。”见到利落的两句话,却是将两个人的心给提了起来。
“皇上,何出此言?”洛炫夜微微一惊,连忙开口追问道。
“皇上,是否皇后娘娘的凤体出了什么问题?”南宫澈大惊失色,焦急地问道。
“是这样的……”抬眼看了洛炫夜和南宫澈一眼,轻叹了一口气,萧亦寒将洛星辰的事情告诉给了两人听。
“皇上,当真只有这一个办法?那南遥皇陵……”南宫澈紧锁的眉头证明着他的心情格外沉重,张了张口,犹豫的问着。那南遥开国皇帝的陵墓有多凶险天下皆知,这也是为何一直没有人打南遥皇陵中宝物的原因,而如今这救辰儿命的东西却在这皇陵之中,入?还是不入?
☆、【终回】南遥皇陵六:?。
“若皇后和樱落皆说只有这一个办法,那么便当真只有这一个办法。”萧亦寒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朕多希望还有另一种方法啊,哪怕是用朕的命去换她的命。”
“皇上,现在该怎么办?”洛炫夜不明白,为什么这对儿恋人总是要经历那么多的波折与分离,得而复失,失而复得,然后再得而复失,这样的患得患失,还不如从一开始便不曾拥有。
“朕已经决定了,南遥皇陵,纵使它是龙潭虎穴,朕也要去闯一闯,只要她能够活下来,哪怕只有一丝的希望,朕也不会放弃。”萧亦寒抿了抿嘴,坚定的说着,是的,为了她,什么他都愿意去做,哪怕是付出生命。
“皇上,臣知道您爱妻心切,但是这江山,万不可拱手送人啊。”洛炫夜听闻萧亦寒此语连忙出声制止,道,“天下刚刚平定,败者一直在找机会反败为胜,若皇上在这个时候离开,定然是给了他们一个绝好的机会啊。还请皇上顾全大局,至于神农七色草这件事情,由臣和逍遥王去做便可。”
“朕的妻子,何须你们来操心?”萧亦寒目光一冷,眼神犀利的看向洛炫夜,毋庸置疑的说道,“无需多言,朕心意已决,朕不在朝中的日子,天凤就交给你们两个了。若是朕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要好好辅佐太子,稳固天凤江山,不要让朕和皇后的一番心血白费。”
“吾皇!三思啊!!”洛炫夜急急的说着,跪了下来,说服道,“皇上,皇后为臣一母胞妹,臣也着实担心皇后的安危,但皇上切不可拿江山来赌啊。”
“莫不是丞相听不懂朕的话?朕说,朕心意已决。”萧亦寒有些不悦,微微蹙眉,一字一顿,说的坚定,说的决绝。
“皇上……”洛炫夜还想继续劝说,但却被人所打断。
“罢了,既然皇上心意已决,臣也不多加阻止,在皇上离宫期间,臣和丞相会为皇上誓死守护着天凤,也望皇上保重龙体,带着神农七色草凯旋而归。”南宫澈深吸一口气,微微垂眼,算是做了妥协,淡声说道,而后拉起洛炫夜,道,“皇上,若无其他事情,臣与丞相便先行退下了。”
“嗯。”不曾想过南宫澈会如此轻易的赞同自己的决定,萧亦寒不由多看了他几眼,深思了片刻,微微颔首,一双凤眸直视着南宫澈,郑重其事的说道,“澈,真的江山便交给你来保护了。”
“我定不辜负你的所托。”南宫澈郑重的点了点头,这是朋友之间的约定,不是圣旨,只是约定,和其最信任之朋友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