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我们共用吧(重生+多重)-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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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
“父亲!”突然,穆莱带着惊惶与失措,他扑了过来,却被保镖们挡在外围,只能无力的大叫,“父亲!这里面一定会有误会!李是我的朋友!绝不会带那些东西上船的!”
“误会?”他的父亲冷哼一声,“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实!穆莱?希沙姆,你信任他,结果呢?他用什么回报你?”年长者带着教导的口吻,“孩子,不要随意的暴露或是产生弱点,尤其是在分不清敌人或是朋友的时候。”
“可是……”穆莱的声音有些迟疑,他慌乱的目光来回在阿尔冯瑟与李之间游移,“可是……”他重复着,“可是,父亲,证据呢?你凭什么说李是威胁你的人呢?或许是误会啊!”
皱紧眉,阿尔冯瑟有些懊恼的看着被保镖挡住,自己那个愚蠢无能的儿子,“证据?很快证据便会被找出来!”说完,使了一个眼色,保镖们便迅速的拿出棒型的探测器对着李的手提箱及他的身体,开始慢慢的搜查。
冰冷的触感牢牢的抵住太阳穴,清晰的压迫感,似乎能感到动脉因为挤压而微微的跳动。
——克里森。李在脑海中叫着这名字。
(嗯。)回应着,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死亡是如何的?李问着。
(……不记得了,)克里森有些为难的迟疑,(只是,似乎睡了很久很久,梦里发生了许多事,然后,天又亮了。)
——是吗?于是,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勾起唇角,很轻松的笑容,没有任何僵硬,仿佛眼前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般。
——听上去似乎还不错。李这么回答着。
(呵呵,是啊,没有什么可怕的。)克里森也笑着回应着,并且半开玩笑的说,(李,一起重生到一个‘健全’的身体里,好吗?到时我教会你什么是‘□’的乐趣吧!)
李笑着,在阿尔冯瑟与保镖们看来,有些莫名其妙的笑容。
李笑着,没有回答……
“证据?”阿尔冯瑟有些懊恼的看着自己那个愚蠢无能的儿子,“很快证据便会被找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阿尔冯瑟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他的保镖们已经搜查完手提箱,却一无收获。
接下来,所有的视线便集中到李的身上了。
淡漠的瞥了眼站在自己眼前的高大黑人,李记得他,John,跟着穆莱的保镖。没有犹豫的顺从的抬起手,让那些探测仪扫描全身。
但是,依旧,没有任何声响。
玄关内的空气显得格外的凝重,阿尔冯瑟的双手握拳,脸色有丝铁青,无形间散发的怒气,使得他的手下们都噤了声。
除了穆莱,他重重的吐了口气,大笑着:“看吧,父亲,我就说李绝不会背叛我的!”
阿尔冯瑟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狠狠的瞪了这个儿子一眼,便深深的吸了口气。马上,脸色平缓了下来,带着和蔼的笑容,看着李,“医生,或许真是一场误会……”
放下手,李理了理衣服,微侧头,冰蓝的双眼冷冷的盯着依旧拿枪抵着他的保镖。黑洞洞的枪口,颤抖了一下,却仍执着的抵着他的额头。因为他的主人——阿尔冯瑟?希沙姆先生并没有示意他可以放下枪。
李转回视线,直视着那位长者,冷静的开口,“希沙姆先生,如果没事的话,我可以离开了吗?”
阿尔冯瑟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继续聊着天,“不过,医生,我很好奇,为什么这个机器只对你有反应呢?”
(天呐!那个机器故障了,难道是我们的错?得去问问他的宝贝儿子啊!)克里森有些幸灾乐祸的叫着,过度的放松使得他有些得意忘形,(李,看来穆莱那家伙还是需要我们的,不是吗?)
李没有回答,此刻,他的内心却十分平静,与克里森相反,过于紧密的思绪使得他还来不及从死亡的阴影中走出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不安……是的,不安。
李转移视线,看着阿尔冯瑟身后的穆莱,而对方仅仅是一脸焦急,满脸的惶恐,他叫着,“父亲,你没的证据,快放了李!”
而那个被他称为父亲的年长者,则有些不自在的瞪了他一眼。
一些侍应生露出了然的目光,显然,他们已经在昨晚听够了这位风流的少爷与美丽医生的罗曼史了。
李盯着他,看着他的出色演技——还没有结束,李想,事情不可能如此简单的结束。那家伙究竟想做什么?
彼此的僵持,似乎有等待着某些转机。
于是,一个冰冷的声音带着玻璃的无机质感,从玄关外传来,命令的口吻,“搜查这家伙。”随之,一个穿着侍应生制服的青年被人摔了进来。
随着骚动,李望向玄关外,一个金发碧眼的青年笔直的站立在门口,削瘦的脸颊与纤细的身体,带着一种神经质式的美感。翠绿色的双眼却看不出生命的跃动,仿佛冻结般,漠然的注视着李。
这是李第一次与这个叫阿贝特的青年相遇,不是能过克里森,而是完全的面对面的第一次接触。
“阿贝特?”阿尔冯瑟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得力助手。
“先生,”清冷的声音响起,发音圆滑,带着一种欧式的贵族发音。即使面对自己的主人,却仍旧不卑不亢的,直视着对方的双眼,“这个侍应生既然是与医生一起走过去的,那么,他也必须接受搜查。”很简单的逻辑,如果偷窥器械不在李的身上,便很可能在另一人身上。
“是吗?”阿尔冯瑟眯起眼,思考着。
“呵呵,请不要开玩笑……”棕发的青年紧张的笑着,脸色苍白,他倒在地上。声音干涩的,却依旧扯着嘴角,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希沙姆先生,玩笑开大了!您知道的,我的母亲住院,她需要我的钱!我怎么可能做出背叛你的事呢!?”
只是,显然,阿尔冯瑟不是喜欢啰嗦的家伙,他的保镖也是。在阿贝特地出声后不久,便自发的控制住那青年的动作,并且用探测器进行着检查。
李的脸色却在此刻,变了……棒式探测器在接近侍应生胸口时,发出了刺目的红光……
“……不!这不可能!”青年的脸袋还有些稚嫩,此刻却如灰白的像个即将步入地狱之人。
他不置信的瞪着一个保镖在他胸口衣袋里摸索的手,看着他用指甲划了划袋口衣料的折叠处,然后猛的向外一拉。立刻,他的手中便提起了一个像透明胶的薄膜。黑色的摄像头正好贴在袋口漆黑的纽扣上……
瞪着这个熟悉的“小家伙”,李不得不努力的控制自己,才能抑制住颤抖——就在几天前,他还从FBI的手中看过这微型照相机。
“是你?”阿尔冯瑟有些头痛,抚了抚额头——难道真的误会了?可是,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机会啊?
“不!希沙姆先生!这一定是误会!”青年挣扎着,绝望的大叫着,试图摆脱钳制住他的手,双眼满是无措,带着恐惧的颤抖,企求着别人的信任。
于是,像极了戏剧舞台上的最后一幕——“碰”的,没有带上消音管的手枪那响亮的带着震憾感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回响……
再也不法抑制的,李瑟缩了一下身体,冰冷的枪管从刚才就未离开过他的额头。那枪声响起的瞬间,给李一股仿佛子弹贯穿的是自己的身体般的错觉,呼吸几乎也随之停止,冷汗浸湿了挺直的背脊……
然后,一阵海风吹来,咸涩感,以及混杂在里面的腥臭味,开始使得李的感观开始回归……
逐渐清晰的视线中,棕色头发一脸稚嫩的青年,穿着依旧整洁的侍应生的服装。他侧躺在地上面对着李,干净的甲板上,红稠的鲜血夹杂着一些白色的液体。
那个就在几分钟前微笑着说,“医生,很高兴再次为您服务”的青年,此刻,他抽搐着身体,圆瞪的双中清晰的印出了李冷漠的倒影,未干的泪水顺着眼眶流下,半张的口似乎永远无法合拢般,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中,渐渐的,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穆莱?希沙姆!你在干什么!”阿尔冯瑟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这么对着自己的儿子怒吼,冒着青筋的额头,稳重与自信荡然无存。
“父亲!他侮辱了我的朋友!”也是第一次,穆莱当着众人的面反抗着,毫不退缩,扔了从保镖手中夺过的还冒着硝烟的手枪,指着地上已经毫无生命迹像的青年,“难道,我必须容忍他这种人吗?”
“可是谁是幕后主使,我们都不知道!”气急败坏的,扯着自己儿子的衣领。
“可是!”呆楞的表情,穆莱天真的说着,“反正他们得不到任何情报,这样不是也很好吗?”
“你……”阿尔冯瑟瞪大眼,无语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似乎是感到自己这样的确不妥,穆莱有些愧疚的别过头,却恰好看见一旁李呆楞的表情。
是的,呆楞,李看着那具尸体,没有任何的表情。其实,李并不是没有接触过死亡,恰恰相反,死亡的印记在他脑海中留下的痕迹比其他的深刻的多。
只是……李似乎是感到了视线,抬头,冰蓝色的双眼对上穆莱的,然后变的瞬间的锐利,如刺破薄冰般的激流,瞪视着对方。
只是,这一次,却是唯一因为他而死的无辜青年。
“好了父亲,李都吓坏了了,我送他回去吧?”挣开了父亲的钳制,拉了拉衣领。然后就这么拉着呆立在一旁的李,走出了玄关。无意中撞了阿贝特一下,却连停留也没有,直直的向那游艇走去。
这次,四周寂静的,没有任何声音发出,异常的寂静……
“为什么这么做?”纯白色的快艇内,李注视着外面一望无垠的大海。
飞速行进的艇身溅起白色的浪花,在明媚的阳光的照射下,闪着银白色的光点。没有任何阴影的,几乎不像是冬天的海洋。
穆莱听到了李的问题,悠闲的倒了杯威士忌,晃了晃杯子,仔细聆听着冰块与玻璃碰撞的声音。“宝贝”,他注视着杯中这奇异干净的色彩,“任何事都必须付出代价,不是吗?”
瞬间,李似乎能感到自己的血液被冻结,“你一切都知道了?”
点了点头,放下杯子,此刻,穆莱才把视线转到李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自信的笑容,“宝贝,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紧抿的唇,猜不透情绪的冰蓝色双眼,李不再看着外面的风景,而是慢慢的坐到了穆莱的对方。
“要来一杯吗?”穆莱笑着建议着。
摇了摇头,认真的,“你知道多少?”
“宝贝,至少我知道你几天前与那位女警碰过一次面,并且偷偷的在他们FBI安排的爱情旅馆以普通情侣的身份呆了一晚上。”
就到这,穆莱带着全然信任的目光,注视着李,“当然,宝贝,我不会认为你这是‘背叛’我的。你只是因为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需要用一些‘反击’来保护自己而已……”
李可笑不出来。
而他体的克里森则愤怒的大吼般,(他把人的生命当成什么了?)
李当然不会如此的质问,但他有着自己的疑惑,从另一方面的。
“为什么不提醒我?你明知道你的父亲会在最后进行搜查吧?为什么不让我直接把那微型照相器给丢了?如果这样的话……”李顿了一下,目光锐利的注视着穆莱,一字一句的,“你认为这样的‘代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