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是BL-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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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继续上路,我知道和亲这种事可以延期,但绝对不可以反悔,一旦反悔就意味着两国交恶,而且往往会引发连绵的战争,与其引发战争我宁愿选择牺牲两个人的幸福,包括我自己的——我也赞成两情相悦,我也讨厌包办婚姻,但是我更厌恶战争,无比地厌恶!
只是,那个叫做缀岚的女子,她是自愿的吗?
莫言已经可以行走了,但是我还是命令他躺到马车里,一方面莫言是我这趟去女子国迎亲的使者,我可不想让女子国看到一个受伤的使者;另一方面我有好多问题想问他。既然逃避并不能逃避得了,那么我只好试着去了解,去解决了,作为一个前去女子国迎亲的储君,我应当好好了解一下女子国的状况和我们此次前去女子国的所有目的吧——据我所知道的历史,和亲往往都是带着政治合约的。
莫言并不是一个如他名字般沉默寡言的人,一个上午他可以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详详细细地把女子国的状况和此行的目的都告诉我了。女子国是与古月国东南方接壤的国家(与古月国接壤的还有猫国、辛良等国家,后文中有表),这女子国果然恍如西游记里女儿国般只有女子,差别仅在于女子国没有那条子母河。女子国的女子大凡到了适婚年龄都会去其他国去寻找男子,或明媒正娶,或露水姻缘。所有女子都必须把自己女儿送回女子国,若十年无女,那么该女子不得再滞留他国。相反,若女子受孕后回国,生女儿则可留下自己抚养,生男儿则需送往他国。听起来很不人道,有违母子天性,只是因为女子国的特殊性或者一些其他什么原因,各个国家都默认了这个不成文的规则。几乎与女子国相反的是,古月国鲜少女子,甚至鲜少人烟。古月国为了延续后代除了去他国抢掠妇人外,几乎每年都会向女子国借用一批女子,也就是说古月国有求于女子国,而古月国作为报答应允在女子国遭受其他国家攻击的时候出兵相助。所以我们此行的目的除了迎娶缀岚公主外还要带回一批女子国的女子。
十 女子国状况(2)
听起来似乎很不可思议,没有婚姻的束缚,只有延续后代的需要,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我不知道自己需不需要去怜悯那些作为生孩子工具的女子,也许她们是自愿的吧。可是为什么古月国鲜少女子呢?难道古月国的水土会让女人只生男孩吗?果真如此的话真应该送点到我原来所在的那个空间去,高价卖给那些求子不得的人一定赚翻了……我突发奇想。
突然就想起了初见老爸时我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原来我的父亲大人有七十六个儿子却连一个女儿都没有,这生女儿的机率也忒低了些吧!
“莫言,你也会在那些女子国的女子里选一个女子延续后代吗?”我闷闷地问莫言。
“回殿下,这是臣的私事。除非陛下或殿下指婚,否则臣如何延续后代并不用向殿下汇报。”莫言淡淡地回答。
唉,原来莫言是指对自己的私事闭口不谈,差点我就以为你名不副实了呢。
“其实,莫言,我希望你只会让一个你爱的并爱你的女子替你延续后代。”我衷心地对莫言说。
莫言微微闪了闪眼睛,双手在胸前作礼道:“莫言谨尊殿下旨意。”
“这不是旨意,这只是我的希望。”我无比落寞地对莫言说。嗯,希望,希望在这古月国里总有人能得到那种相濡以沫的幸福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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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学会快乐(1)
我的来历不可告人。我对这个空间一无所知。我举目无亲不知道可以相信谁,可以依赖谁。我形单影只,茕茕孑立。我自私、敏感而胆小,为了保护自己我只能步步为营,用一颗势利的心去踹度。
其实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比如古月国是怎样一个国家,比如古月国为什么男子的比例是如此之高;比如我在古月国究竟是怎样一种存在;比如在我醒之前封神久夜到底遭遇了什么;比如古月国是否有什么王子党派;比如古月国与四邻关系如何,又有怎样一些四邻等等等等。可是我没有问,一来莫言已经很累了,他毕竟是伤者;二来有些事情他也未必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未必肯说吧。
也许这些问题去问旭日或者炙能得到更准确的答案,可是我不敢问。是害怕被拒绝吧,其实我未必如表面表现得那么大大咧咧满不在乎,我敏感而又胆小,我害怕被拒绝,我害怕受伤。我一直希望他们能主动告诉我,可是炙讳莫如深,而旭日,即使他与我表现得是如此亲昵如此暧昧,也还是什么都没告诉我。我不知道在这个空间里亲情到底有多重,我只知道不管在哪里权利都是一件颇有诱惑力的撒旦之果,甚至我怀疑炙那么努力地教我幻术是为了赎罪,而旭日的影不过是正如父亲的式神一般对我的监视,而旭日是那个让我曾那样感动的旭日啊!也许,真正的撒旦之果不过只在我心中。
我的来历不可告人。我对这个空间一无所知。我举目无亲不知道可以相信谁,可以依赖谁。我形单影只,茕茕孑立。我自私、敏感而且胆小,为了保护自己我只能步步为营,用一颗势利的心去
揣度。
马车门帘突然被掀起,被我冷落了一个上午的旭日笑着问我:“小九,不请大哥进去坐坐?”
收拾好心情我展开一个灿烂的笑容:“要是大哥不怕被五六嘲笑的话就尽管坐进来好了。”
五六那个死孩子,今天说什么都不肯跟我一起坐马车了,他说他是男子汉,不屑坐这女人家才坐的马车。切,你算哪门子男子汉,不过是个小鬼头。
旭日当然不会在乎五六的嘲笑,他也并不是在征求我的同意,他不过是礼貌一下而已。只见白袍下修长的腿轻轻一跨,他就坐到我身边来。
我如此贪恋这样的温馨——舒服地靠着旭日,我纵容自己不去想明天如何……算是再偷浮生半日闲吧,不管怎样我目前什么都做不了,而既然旭日在,那么至少目前我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吧。
旅途对有些人来说热闹无比,对有些人来说却枯燥无味。热闹者游山玩水,纵情声色;无味者颠沛流离,诸事无心。虽然说不上颠沛流离却诸事无心,很遗憾我是后者。不过我正努力往前者靠拢,做人就是得学会把自己往快乐里整不是吗,于是我撩开窗帘,寄情山水。
到这个世界来已经有好些日子了,我却从来没有认认真真看过这个世界。我一直在用一种很可笑的方式保护自己,就是不接触,不留恋——有多爱最后就会有多恨,同理对一个地方有多喜欢离开就会有多不舍。我不过是这里的过客,我不想在离开的时候留下什么遗憾,所以本来我是尽量打算忽略这里的。现在我却承载了那样的忧伤,我讨厌自己这样忧伤,这让我觉得自己显得矫情而且可笑,我希望自己一直是快乐的,正如记忆里的那个人所希望的。
据莫言描述,古月国幅员辽阔人口却不稠密,除了几个比较繁华的城市其他地方几乎百里内都不会有人烟。此刻我们正行走在荒无人烟的草原上,空气是那样干净而美好,各种不知名的花草我从来也没有见过,它们用力地生长着,那样勃勃的生机格外叫人倾羡。远处,大地正用高低起伏更换着他或青翠欲滴,或嫩绿如画的色彩,天空蓝得几乎透明,而白云仍嫌它不够干净似的,慢慢地擦啊擦。偶尔会飞过一种青色的鸟儿,它们会叽啾叽啾地叫,它们应该是快乐的吧,我忍不住学着,叽啾叽啾地叫起来。
十一 学会快乐(2)
旭日问我:“小九,你在做什么?”
“偷取它们的快乐啊。”我脱口而出。
旭日笑。
旭日几乎时时刻刻都在笑,他是快乐的吗?
“不信你也可以试试。”也许怕被他嘲笑,我一本正经地补
充道。
旭日真的试了起来,叫地还格外地道,于是整个车厢里都是青鸟的欢声。
至少此刻我是快乐的吧。
欢声中我瞥了一眼莫言,他正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
“小九,你不快乐吗?”后来我睡着了,梦里似乎听到旭日这么问我。
梦里的旭日那么忧伤,那忧伤仿佛晕开的墨汁蔓延蔓延,无边无际地几乎把我淹没。
我伸手抚上他的颊:“旭日,为什么你会如此的忧伤?”
旭日抱着我不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我。
而醒来的时候旭日正看着我笑,我也笑,自己真不是一般的神经质哈,旭日怎么会是忧伤的呢。
十二 女子国(1)
没有人,我在一条空洞而迷蒙的路上走了好久好久,朦胧中我又成了当初那个小小的小女孩,朦胧中我又看到久违了的那个人微笑着看着我。
许是因为旭日的存在,前途再没有遇到任何凶险。因为出发得早,虽然途中我们耽误了一天,但还是提前到达了女子国。此时,莫言的伤早已好了。
队伍一进入女子国就被一大群女子包围了,顿时车马难行,水泄不通,那阵势用万人空巷来形容真是一点都不过分。我刚好奇地从窗户里向外一探头就被砸了满脸的花,我赶紧缩回头。
旭日在我身后笑着解释道:“每逢有男人到了女子国,都会有很多不愿出国游历的女子前来求配,她们没有恶意,只是想留下子嗣而已,对你有意的女子会把鲜花扔到你怀里。”
“是吗?那也不用这样迫不及待扔我满脑袋啊。我想我脑袋跟怀抱还是有一定区别的。”我闷闷地回答。
旭日大笑。
真是,有那么好笑吗……
忽然想起一句很老的歌词:大雁飞过菊花插满头。
要是在我们三维空间有这么一个女子国,估计很多男人会趋之若鹜地拜访吧,只是不知道他们吃不吃得消——想象一个男人被N多女人包围的场景我失笑地吐吐舌。
“可以联系到女子国的官府吗?我想我们需要保护。”我问
旭日。
这句话本是该跟莫言说的,只因为莫言此刻不在马车里,而我又没勇气再次探出头去,所以只能跟旭日说。
随即我又含蓄地补充道:“我可不想我的士兵们被她们吃干抹净,尸骨无存。”
旭日笑得更大声了。
笑!笑!笑!怎么不笑死你!我用眼神秒杀他。
好容易旭日止住笑,说:“你放心,她们不会乱来。”
“可也保不齐他……们不乱来啊!而且我们总得继续前进不是。”我咬牙切齿把字上了重音,古月国那么缺乏女子,谁知道那群饿疯了的狼会不会在这里给我丢人。
“其实,这次被派来的人……总之,本来父王就是有意让他们放松一下的。”旭日解释。
敢情他们是跟着我腐败来了,一群败类!我的眼睛里不知怎么就腾腾冒出小火苗来,怒!
终于敌不过我杀气腾腾的眼神,旭日息事宁人地出了马车去找莫言,我开始幻想我开了个鲜花店,每天坐着敞棚的马车来女子国转一圈……
一直堵了大半天,我们差点被花给埋了。从未想过花瓣雨的杀伤力也如此之大,看来什么事都得有个度的。
我无法想象莫言他们是怎么杀出人群去请求援助的,最后女子国的官府总算出面才把道路清通了。
是晚,那些女官在驿馆替我们接风。
一群秀色可餐的女官加一桌秀色可餐的菜,足以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