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妻,本座跪了-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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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戚无邪浅叹一声,神色施施然。
“督公这个小太监……”
“本座说了,退下,还有,本座是大太监”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戚无邪难得一本正经的重复一遍。
“噗嗤”姜檀心忍笑失败,想不到这个火急火燎的当口,还能听见这般好笑的话。
人一时间都退了个干净,亭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夜风微凉,戚无邪只是静默盯着她看,不知再想什么,揉了揉跪着发疼的膝盖,姜檀心心一横,决心冒险开口。
“奴才有一言死谏!当今圣上膝下子嗣绵薄,不算那几个夭折得战死的病死的,唯有嫡出二子,庶出五子、九子还尚在人世,五皇子生来痴笨,如今字都认不全几个,九皇子虽身有残疾,可博闻强识,心怀高远。”
“那又如何?”
“督公识人慧眼如炬,圣心烛照,自然晓得最后的皇储是谁对您最有利,今儿太子命在旦夕,未来政局如何,江山谁主,全在您一念之间”
姜檀心这番大敞亮话,要换个场合听,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她就有可能让人拖到菜市口受千刀万剐的极刑。这样直白的干涉皇储国本,撺掇宦官摄政,碰上哪条都是死路一条,好在她只是在戚无邪面前一说,有谁敢在他的身边安插耳目?
“小丫头胆子不小,你以为你说的都对么?”戚无邪勾唇一笑,魅惑横生。
是,她是半猜半赌得,她想过,就凭戚无邪的东厂耳目,他一定早就知道情花丹叫王夫人掉了包,又在婚宴的时候叫她混进了给拓跋骞的喜酒之中。东宫一走火,太子昏迷不醒,他若有心相救,一定早早就赶过去了,用得着在这里等着她来循循善诱,分析利害得失么?
“本座似乎说过,情花丹无解”
一掀袍摆,戚无邪直起了身子,血色蟒袍笔直垂下,紫檀佛珠在手指间一粒粒拨动,他一步步走到她的跟前,缓缓蹲下,伸出如玉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抹……
搓了搓手指上灰黑的烟尘,他啧了一声:“那今日本座再告诉你一件事,车马茎本座也只有一根,所以不是本座不想救,是生死簿上他寿命已尽,再无更改的机会,你可明白?”
太过于荣幸,她得到了世间唯一与他共伴的机会,这个结论,她不知道该哭该笑。
“还有,你这身打扮,可是要继承你师父的衣钵了?火中救主,这一招金蝉脱壳用得不错,小狐狸……呵,不负此名”
他声音极轻,因为两人距离很近,有些沙哑的声音更像地狱召词,摄魂勾魄,蛊惑人心。
别开脸,姜檀心冷言道:“督公谬赞,雕虫小技,自保罢了。只不过奴才是奉万皇后懿旨前来请督公前往坤宁宫,即便您没有法子救人,也得过去到个场子,否则便是抗旨的罪名……”
不等她说完,戚无邪嗤笑一声,风轻云淡的抛下一句:“抗旨?本座的话亦是旨,姜檀心,你从谁?罢了,你且回去告诉万木辛,她儿子死定了,到了出殡那日,本座会到灵前凭吊,也不枉她曾经那般悉心‘照顾’了”
话落人行,一袭蟒袍风中鼓噪,风从宽口袖中灌入,吹得后背鼓鼓满满,可让腰际的玄色玉带一勾,显得肩削腰窄。
原来他也十分清瘦……
------题外话------
戚无邪:作者,说好的八块腹肌呢?
某汤圆:哎哟殿下,现在小姑娘都不喜欢鸡肉男啦(奸笑中)
【多谢快kan大妹纸的花花~好多啊,汤圆戴的跟花痴一样了,还有每日一见的城主,白开水妹纸,多谢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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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王爷,王妃踢下塌》文/萧牧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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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关乎纨绔男和冰山女的碰撞与反碰撞扑倒与反扑倒的美妙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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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手刀,打昏太子
离开浮屠园,天际泛起鱼肚白,晨曦透着清亮的白光,驱逐黑夜的阴霾。
晨起的雨露染湿单衣,姜檀心满腹心事,抱着有些瑟瑟发抖的手臂,一步一挪的迈出大门。令她想不到的是白蜀依旧在等,他一身淡薄衣衫,明明冷得发抖却依挺着脊背,搓了搓冻僵的手,抬眸之间看到了铩羽而归的姜檀心,他笑意泠然:“果真请不动?”
摇了摇头,低叹一声,她心道:大概是疯了才会去和他磨嘴皮子,若他真因为自己的只言片语就去救人,那才是真正的有鬼了。
“走吧,皇后娘娘还等着你我二人前去复命”
“你……”姜檀心突然意识到,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心中了然,笑道:
“白蜀,青天白日的白,蜀道难的蜀,敢问姑娘芳名,总不是马雀榕吧,哈哈”他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姜檀心”
“檀心姑娘,失敬失敬”学着江湖人的样儿,他滑稽地捧了捧手。
“白太医,你既然研究过情花,我试问若我将身体中的情花血移输给太子爷,可否救他一命?”
沉吟过后,姜檀心还是将这句话问出了口。
“你疯了?且不说你起码得输一半的血才救得回他,单是输送血液的车马茎也无处去寻啊”
“就没有别的法子了么?”
“……有,还有一个,只是看你敢不敢了”白蜀悠悠话毕,将眼神挪到姜檀心的脸上,他想看一看这么一个娇小的姑娘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风携着白蜀的话掠过耳畔,沉默了许久,姜檀心方点了点头,目色坚定:“试试吧”
放柔了目光,白蜀迎风而立,衣袂翻飞,看着姜檀心独自一人走向坤宁宫的纤弱背影,他颔首低声笑了笑,像是自嘲……又像是妥协。
好整以暇,掸了掸袖袍上的晨露,他快步跟上,一同赶往坤宁宫。
……
坤宁宫,东暖阁
姜檀心委婉的回禀了万皇后,省去了戚无邪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只是挑了些不温不火的说。
万皇后听了虽千恨万怨,但至此当下也只能将火气往肚子里吞咽,她颓然的坐依在绣榻上,这不过这一夜时间,光彩不如从前明亮,是一种蒙尘的哑光,半生的风霜雨打、金戈铁马,都不及这一夜的变故戳心。
玉手扶额,疲倦之色无从遁迹,她摆了摆手:“也罢,你若有什么办法尽管试来,死马当成……”哽咽了声音,万皇后深吸一口气,这句粗俗的俚语怎么也说不出口,她扭过了脸庞,手半遮半挡实在不能忍了,就轻轻抹去两腮掉落的晶莹珠子。
“皇后娘娘,您一夜未眠,还请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微臣便可”白蜀躬着身子,言语间向一边老泪纵横的华嬷嬷使了一个眼色。
“是啊,皇后,听老身一句劝,咱们外面去等吧,您在这里,白太医也拘谨着放不开手,既然只有最后的打算了,你且叫他试试罢”华嬷嬷握上她的柔荑,轻轻拍了两下。
扶着身边唯一的依靠,万皇后痛不能持,勉强点点头,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她挺直的脊背几乎不堪重负,绕着这般,她都不能放弃身为国母的骄傲,嚎啕大哭、恸哭抢地是妇人行经,她不可,也不会,即便心中的疼快要把她掏空。
亲人垂危病态,自己却无能为力,这样的阴阳相隔让姜檀心感同身受,她垂下落寞的眼眸,心中游离的惆怅堙没在这啜泣压抑的气氛中……
“好了,咱们开始吧”
白蜀从怀里掏出一只绣工精细的锦囊,伸出一只手指挑出一根半透明的茎根,他动作十分轻柔小心,轻声道:“这是龙刍草的根茎,千里马吃这个传说能长出肉翅来,虽然不比车马茎举世难寻,但也是难得一见的,我本来是留着给自己用的,现在既然认识了你那就大可不必了”
“你想拥有情花血?”
“自然,我又不像戚无邪那样七情皆绝,靠近情花池我不死了才怪!后来花了三年的时间才寻得这个龙刍草,本想着换身情花血,再去情花孽海偷些情花研究一下……现在不用这么麻烦了,毕竟做贼也是有风险的,我帮你隐瞒身份,救活拓跋骞,你可要帮我一个忙才行”
“去东厂偷东西实在太过蠢笨了吧?”
“现在还偷干什么,你就是活生生的情花池了,隔三差五的放点血给我,白某感激不尽”
无奈一笑,姜檀心掏出匕首,掉了个头递给面前之人:“开始吧”
刀锋极快,茎管透明,殷红的血从她的手臂里缓缓流出,灌进了床榻上拓跋骞的心口处。时间一分一刻的过去,他的面色渐渐褪去了灰暗,红润浮现,连鼻下的气息也变的雄厚有力,原本死气沉沉的枯槁病人,此刻精神奕奕像只是睡着了而已。
生命之源流逝,姜檀心强忍不适坐到了床榻之上,她倾下身子试探着问道:“太子爷,太子?”
拓跋骞是有反应的,他眼皮颤了缠,喉结一动,声音像是刀锯拉扯般嘶哑。
“太子,你能听得见么?”
霍然睁开了眼睛,拓跋骞像疯魔了一般挥动双手,姜檀心被唬了一跳,猝不及防之下,只听哗得一声,头上的冠帽被他拍落掉地,勉强绾起的青丝瀑布般落下,遮挡在两人之间,挡住了姜檀心的容貌,却遮不住她黑亮如晶的眼睛。
手刀起落,她重重打在他的耳下三寸处,拓跋骞两眼一白,重新昏了过去。
惊出一身冷汗,脸色愈加苍白几分,不过确定拓跋骞已经没事了,姜檀心还是松了一口气,看向白蜀,指了指被打昏的人:“他怎么了?救活了么?”
耸了耸肩,白蜀翻了翻拓跋骞的眼皮,淡淡说道:“命是保住了,就是刚才又被你打昏,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算了,我去请万皇后进来,你整理一下头发和衣服,切莫再让人瞧见了”
撩起长发重新绾了发髻,姜檀心浅声应下,眼瞅着手臂方才划开的伤口还不断渗着血,一时找不到包扎的布,她眼疾手快的从拓跋骞身上擦下一块布料,一圈一圈缠好,赶在万皇后进来之前迅速放下了卷起的马蹄袖,起身退至一边,低下头。
------题外话------
最近两章有些慢热,汤圆更的有些烦躁,好想都发上来,可惜会影响数据。
看文的亲亲口以先养几天文文啦,过了这个剧情,汤圆就奉上塞外蜜月之旅啦,满盆的感情戏,保管吃的够。
么,大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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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嫁祸马雀榕
“骞儿!骞儿”万皇后快步走近暖阁之中,她神情压抑着失而复得的喜悦,眸色晶亮,喜极而泣的泪花盈目,哽咽着呼喊他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