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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宦妻,本座跪了-第2部分

小说: 宦妻,本座跪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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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日,拓跋湛对铮康促膝而谈,湛道:“你我君臣,名分虽距,情同手足,十几载韬光养晦只为图得来日登极,唯有你懂我。然今时今日,薛羽虽亡,其势犹在,百越之地,我名为帝子,实似客居。鬼王屠维保我安然出京,却并非善于之辈,若久常不得回报,恐他将我等‘卖与’戚无邪等人做一遭纯粹的顺水人情,也未可知。戚无邪不消谈,‘阎王’之名得来已久,我隐晦多年,谋算数月,终不及他弹指一挥间,天下分崩,唯他所辖中原大地域脉最泛。戚保据八百里秦川,夺嫡之时虽现亡命之炯,却未伤及根本,当下也是一股汹汹诸侯势力。遥想当初,我自以为命数天定,否极泰来,当下方知自己不足,想要挥军北上重振山河,恐难成也。”

    铮康淡然一笑,拱手施礼,礼罢言道。“君上不闻郭奉孝之名言‘十胜十败’?当下国势,铮康不才,亦有论君与敌十胜十败之言,君上可愿闻否?”

    拓跋湛料想铮康会出言鼓舞,却不想他能如此恬然、自信说出这么一段话来,讶然之余,他默默首肯。

    铮康侃侃而道。“

    皇子谋之母姜氏,汉人也,传闻早年先为相府婢子,后入宫为奴,先许宦臣,末侍先帝,何等鄙薄。皇子骞之母虽为一国之后,亦汉人,陷宫嫔,害皇嗣,为祸后宫。不安于室,牵勾边臣,天下共斥之。君上之母虽未尝凤极母仪,却乃承继大殷鲜卑一脉者,君临天下势之必然,此统胜一也。

    宦无邪拥皇子谋,时年幼襁褓,为臣所摄,不足服众。逆戚保所拥皇子骞,昔日先帝已废弃,决不可承继江山百年。君上乃先帝九子,赴金殿,得明诏,许以继位大统,昭彰天下,此名胜二也。

    无邪掌皇子谋,戚保策皇子骞,此二敌虽一时势大,却皆为以逆而动,终难逃君弱臣强,主少佞盛局面,不消来日,根基必然动荡。君上奉顺先帝以率天下,正值盛年,宏观远目,自有举放,得天下人仰止,此义胜三也。

    无邪戚保一向不安于臣,无邪喜好素来奢华,张扬无度。行事待人时举杀伐,南下江浙官员兵将血流成河。戚保野心可见,先背汉主而投我朝,后行谋逆弑先帝之举。君上爱民如子,宽严相济,不交朋党,历安天命,体任自然,天地惟仁,此道四胜也。

    先帝在世,朝政起伏,细究始末,莫过于政失于宽。宽久必失,醒而纠治,如亡羊补牢,沉疴已惯,悔之晚矣。无邪行事历来凶狠,执政必石之于虎狼,易惹斯人惶恐,动摇大厦致使倾颓。戚保与拓跋骞,两人历来举止犹似一脉相承,或贿金银美姬,或赐厚爵前程,意在邀买人心。殊不知此举可成一时之小益,不可为久常之策,一旦无所贿之无所赐之,必当贿极而贱爵显而贫。君上历来行事,左纠之于猛,右慰之宽,宽严相济,诲人相善,上下知制。此治胜五也。

    戚保外宽内忌,用人而疑,所任多亲戚。其行伍出身,又逢变数,更重军旅不屑文臣,文武失重,不堪久立。无邪一朝宦官,看似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实则依仗暗卫谋害,固一家之言,无军无政,无经无略,无政无针。君上历来外简易而内机明,用人不疑。纳鬼王之能,容龙王之叛。唯才所宜,不间远近。此度胜六也。

    戚保多决少谋,失在后事,深宫一战,精锐尽失,狼狈存命,元气大伤。无邪诡谲于行,笼以霾晦,妄图致胜于心,不利长治久安。君上策得辄行,翔可于九天之上,蛰可遁万人身后,应变无穷。当下虽一时不郁,然重整旗鼓,来日必拓。此谋胜七也。

    戚保累世臣名,却再三被弃,今行政立国,必好以高议揖让,图收名誉。无邪掌控旧都,朝中士好言饰外者多,寡欲奋发者鲜。君上素以至心待人,推诚而行,不为虚美,以俭率下,与有功者无所吝,自到百越,虽非基本,然万民无据,四方渐稳,亦有屠维襄助,势可广而非虚,忠正远见而有实者皆愿为君所用。此德胜八也。

    无邪好为虚势,素不知兵要。戚保一届武夫,虽知用兵,却多易以势相迫。当今天下分崩离析,一方起而群雄逐之,旧历早已不足为惧。君上占百越,依南疆,四分天下以得其二。两地牵扯互为臂膀可为佐力。百越之地民风骁勇,古来有之,三分为田七分乃山,早已无望,恳放手一搏图前程者大有,正可训之以用。仕必勇,将必猛,加习以少克众之法,如神助不远矣。军人恃之,敌人畏之,此武胜九也。

    俗语有云:世无艰难,何来人杰?昔日汉高祖为泗水亭长,初不过捐官之痞矣。项羽出身豪贵,兵胜将广,终败于垓下,乌江自刎,魂睹刘邦登极瞰天下。君上乃先帝正统之嗣,承继先灵,何畏一时?不因恤念行之于颜色而见,不以不见虑或不及。不以目前小事而有所忽,而存妇念得偷生。只求大事成与四海接,御下以道,恩之所加,无不济也。必得大成!此天命胜十也。”

    铮康言至于此,阔笑道:“君上有此十胜,何惧难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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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掰是谁,牛掰就是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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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东宫丑闻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这句本该是心照不宣的街头俚语,却成了大殷王朝这几日彻头彻尾的大笑柄。

    那日春寒料峭,倒春寒呼呼扑面,压弯了九王府开得极好的虬枝白梅,落英满地,与尘泥上四散的衣物交缠在一起,半遮半掩间,春色可觅。

    那赤膊的鸳鸯首颈相交,娇喘嬉戏,喑哑声中最后一层艳红水色肚兜,被一只大手抛弃,随着一声娇笑,飞上了梅花枝梢,颤落下三两梅朵。

    落花悠悠,被羞离枝头,原是白梅却粉色浅透,借着一道冷风托着,婉转飘落至一袭白袍之下。

    来人裘袍大氅,面容冠玉,身骨如削,长眉如裁,这样一个清瘦淡然的美男子却坐在一辆木轮椅上,隔着枝桠交错的梅花从,亲眼看着自己的王妃与当朝太子苟合交缠,眼神冰凉。

    他正是此处府邸的主人,帝之九子,拓跋湛。

    一场艳色演出,他是唯一的观众。

    半个时辰前,他见梅花正好,径自转着轮椅到了梅林深处,却不小心让轮椅卡在了泥潭中不得动弹。

    机缘巧合之下,便出现了方才的那一幕。

    太子是他的二哥,万皇后所出,而他只是浣衣局宫娥一朝雨露的恩赐,同是帝王之子,却仍然是云泥之别。

    早立东宫,教的好是丰功伟业,千秋一代明君,宠得坏是嚣张跋扈,阋墙祸乱的忤逆子。显然这位一出生便是帝子储君的拓跋太子,毅然的走上了第二条道路。

    女人,家妻小妾也好,野花娼妓也罢,北边的肉肘子骚娘们,南边的清词相公们,他都尝过品过腻过,玩女人玩出了风格品格性格,大殷朝无人出其右。

    这会儿向自家兄弟的老婆下手,并非这九王妃如何国色倾城,而是偷情的暗爽和看到弟弟的难堪,让些他无比惬怀且乐此不疲。

    **巫山,耳酣粗喘,激情褪下本该属于寒春的冷意攀上**的后背,太子穿起锦绣绸袍,盘龙炫目,贵气无双,他划拉下身下女人攀在他身上的玉臂,奖励式的拍了拍女人潮红的脸蛋,放下淫词:

    “本事不错,竟还是处子?哈哈,这样的美人娶回家只是摆在家里伺候眼招子,老九的行事风格真让本太子佩服。”

    正欲扭身离开,一阵风起,太子的目光与梅林中央的拓跋湛一击胶着,渐渐勾起了唇角,非但没有尴尬之感,太子只觉快感充盈,方才男女之事也不抵此刻。

    他不动一瞬的紧盯拓跋湛,想将他的愤怒、羞愧、怨恨统统收入眼底,他汲取这些情绪膨胀内心的需要,这是他所渴求的。可他有些失望,应答他的只是一双淡然无双的眼眸,那样若有若无的情绪,激怒了他。

    “梅林白雪,玉臂雪胴,如此风流之事,不想九弟一声不吭的也一块参与了。弟弟别恼,你我既是兄弟,九弟有心无力的事儿,做哥哥的当然得帮一把忙。”

    “贱内蒲柳之质,不想太子垂爱,臣弟自当敬献”

    拓跋湛浅淡开口,薄唇无色,像是沾染了些病气,唇型虽美丽,但毫无血色。这样卑躬屈膝,令男人蒙羞的话,他却用了一种不卑不亢的语气。他清冷的扫过正垂着头,手忙脚乱整理衣衫的王妃,一瞬悲悯嘲讽一闪而过。

    太子阴鸷的眯了眯眼,冷笑一声,将手背到了身后: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哥今个儿穿了你的衣服,改日还你一件”

    此言一出,倒是九王妃傻了神,她虽然没有煊赫的母家,但好歹也是名门闺秀,明媒正娶,由皇家赐婚嫁进的九王府。这三年多,九王爷将她束之高阁,虽然衣食无缺,但却从不肯碰她。女人的美色年华转瞬即逝,更深露重的寂寞,渗透在九王府砖瓦缝隙中,她怎么会甘心如此度过一生?千方百计之下,终于将自己交给了太子爷,可到头来换来的是什么?他口中一件可丢可弃的衣服?

    九王妃嘤嘤啜泣,她羞愧伏地不敢再看她已背叛了的夫君,更不敢要求面前的太子情郎,去兑现刚才同赴巫山时许下的诺言。

    太子趾高气扬的离开,这一皇家糗事,也沸沸扬扬传入市井。

    东宫太子与九王妃当着不能人道的病王爷与梅林野合,如此这般,那般如此,不堪入耳,版本林立。

    虽说这事最丢脸的莫过于九王府的拓跋湛,可惜人九王爷行事低调,夺妻之恨愣是雨打芭蕉,水痕无究,偌大的王府虽也是窃窃私语,可是并没有异于平常之处。

    他的九王妃依旧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好好的奉在后院之中。

    然而,真正如沸水油煎的是那早年就定下太子婚娶的丞相府,随着佳期日近,聘娶嫁仪的准备也凑上了日程,可突然出了这样的丑事,真当如当头一盆脏水,让未过门的太子妃颜面尽失。

    最过离谱的还是满京流传的那句话:“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今日穿了你的衣服,明日便还你一件”

    堂堂储君干出这样的禽兽之事,竟还有脸说出那样的话,未来老丈人听闻后气得半死,连早朝也推了去。

    女人如衣服,这是何意?难不成也要把太子妃送去九王府,供人玩乐一把,已示兄友弟恭,同袍同妻么?

    荒谬!简直荒天下之大谬!

    姜檀心闻讯赶来的时候,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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