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血狱-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来因为与功法不合,于是舍弃。你能做好这件大事,事后我便正式把此物赐你。”
说罢,又传授剑诀。陆真所授法诀,其根本乃是五道符箓,还有一套收发飞剑的手法。
贾天祥回到房中,手捧丹朱剑器,在心神中存想,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有五道赤紫符箓,在丹田中之中大放光彩。
这五道赤紫符箓初成,就宛如巨鲸吸水一般,把贾天祥灌注过来的真气,一股脑的都汲取了。吸纳充足的真气后,一道符箓猛然一震,宛如肋骨轰鸣,幻出一道赤紫的虚影来,却是鸑蛹痔煜榈男「狗沙觯樾榈男≡谒媲啊U獾婪傂橛埃鹑缁鹧婺桑图痔煜榈ぬ锏谋咎逡O嗪粲Γ黄鹨环鹑绾粑谧嗨亢敛徊睢�
贾天祥大喝一声,伸手一拍,把这道符箓打入了剑器。这口剑器顿时就宛如婴儿梦醒,猛的跳跃起来。
贾天祥一声清喝:“定!”
那口宝剑,就定在空中不动。贾天祥再喝一声:“起!”那口宝剑就如火箭冲霄,一下子就打破了屋顶,飞上了十余丈高,直到贾天祥喝了一声“止!”这口宝剑才又凝住不动,被他伸手一招,又复跌落回掌心。
这五道符箓,乃是五种口诀,每一道口诀功用都不相同,可以操纵这口丹朱飞剑,在跟人争斗时有无穷变化。方才那一道符箓,就是操纵剑器飞空的道诀,若是把五道符箓混合本身真气一起打入,这飞剑便会如孺子慕乳一般,任意贾天祥指挥。
这种祭炼法宝的口诀,每一家每一派都不尽相同,这五道符箓是道门八大派之一的幽冥派内门剑诀,与丹朱剑最是合用。
贾天祥试演一番,心中大喜,不敢耽搁,便主动抽取本身真气,灌注到其他道符箓之中,一一祭炼成功,可以如臂使指,轻加呵斥便能迎空乱转,随意变化大小。
贾天祥不由得大喜,心想:“这个世界不愧是道法显圣,还未成就金丹就能御使飞剑,不似我前世,直至元神练成元胎,才将一口剑器练成跳丸,这才算是练成了飞剑。”
贾天祥在房中反复练习御使这口剑器的手法,到了傍晚,再见到陆真,却又带了四个少年,贾天祥一番感应,都是出窍期的修为,不乏根器上佳之辈。
这些人全都是凡尘俗世的剑侠一辈,聚在一处,可有得说了,对坐豪饮,切磋武艺,仿佛武林大会一般。
贾天祥上前拜见,各自一番介绍,分别是许朝圣、凌云、罗新、白琦,每人分配一口神剑,分应五行,又各传给了他们一些仙家入门的炼气功夫,让他们演练阵法。
如此又过了数日,始终风平浪静,陆真每天教众人排练五行阵法,功课都安排得满满的。
一天晚上,江面上便起北风,呜呜呜狂吹了一夜,到第二天早上湖面上已经结了一层薄冰。
贾天祥问陆真:“如今这个季节,穿长衫都嫌热,江面上竟然会结冰,可是妖法么?”
陆真点头:“正是那觊觎神钟的妖人。”
当天晚上,北风继续呼啸,气温下降的厉害,天上甚至开始飘起雪花。到了半夜,天上飘下鹅毛大的雪花,其他地方也还差些,只有泠江上空,浓云如铅块一般厚厚堆满,一直压倒山顶上,呼啸的寒风仿佛从地狱里吹来,呜呜怪啸着,席卷山上每一个角落。内功较差的许朝圣、凌云、罗新、白琦,已经要瑟瑟发抖,在屋里不停地搓手跺脚。
不过半个时辰,地上的积雪已经能没过人的足踝,陆真把贾天祥他们叫过来:“从今晚开始,各路仙家便要纷纷现身,你方唱罢我登场,全都要强夺泠江下面的宝物,需要你们布下五行大阵守护江堤,使敌人不能直接将江堤推倒炸碎,如果能够成功,也是功德一件。待会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许惊慌失措,一切按照咱们平时排演时候去做便是。”
全部吩咐已毕,陆真取出一粒剑丸,一口真气喷上去,剑丸上发出条条金气,涨到车。小,旋转向上升起,转眼间便没入浓厚的云层之中。
剑丸升入云中,消失不见,约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空中忽然暴起条条电蛇,将漆黑的天幕划成支离破碎。
在闪电的毫光和破碎的云片之间,现出许多的人的影像来,有的身穿宫装,仿佛天界的仙女,有的青面红发,好似地狱的魔鬼,有的衣衫褴褛,像是寻找子女的老人,有的戎装佩剑,犹如征战沙场的将军,更有各种稀奇古怪的飞精魔魂,层出不穷,密密麻麻,数逾十万!
这些人从云层里飞来,追逐地上的人。仙女缠上白琦,抚脸摩背,娇笑勾引;魔鬼扑向罗新,撕喉抓脸,凶神恶煞;老人拉扯凌云,扯袖拉衣,大声哭泣;将军冲近许朝圣,挥剑劈砍,一剑枭首;贾天祥居与南方离火位,也是被各种稀奇古怪的飞精魔魂纠缠。
众人牢记陆真的嘱咐,知道全是幻象,不为所动,唯独凌云被那脏兮兮的老妇拽住衣袖,也不知那妇人怎么那么大的力气,竟然将自己拽的一个趔趄,几乎摔倒,更兼臭气冲鼻,浑身腌臜,忍不住使了个“摔碑手”。
凌云是他们中唯一的女子,出山以来都被人捧着,心性不及其他人,这时被那老人扯拽衣衫,因看上去有形有质,又能嗅到浑身腌臜臭气,认假做真,使出家传武学,还想在众人面前露上一手,以免被人小看了,哪知双臂发力,将老妇摔在地上,登时全身摔碎,裂成一大团烟雾,耳听得老妇人一阵奸笑席卷过来,登时从头到脚好似一盆凉水浇落,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众人见凌云中了邪术,披头散发,嘎嘎怪笑:“姓陆的,你敢毁掉我赐给门人的宝物,还阻止我取江底宝物,今日让你尝尝我烈火金刚罗汉佛法的厉害!”
罗新许是凌云的追求者,迈步就要窜过去,只见凌云双手十指如钩,从指间射出道道红光。
“都不许乱动!”陆真喝道,“那是红阳佛光,挨上一点,就会被奴役了去!”他用剑丸一指,飞出一道金气将罗新护住,红光射在里面,发出噗噗闷响,两相对撞,染成嘶嘶白烟。
罗新惊呼:“还陆真人千万救得她性命!”
陆真道:“你放心,她不听我的话,至多吃些苦头,绝不会有性命危险。”他又刷下一道金气将凌云罩住,然后就不再理会,任由她在金气里面左右冲突,狂发红光,只是不能出来。
天上忽然传来一声高亢的长啸,忽然浓云偏偏碎裂,陆真剑丸一化为九,越来越大,团团旋转,射出无量金芒。
云气涌动,红光一闪,现出一个红衣红法的番僧,扬手发出几十道红光,密集如雨向下方乱射。
021 烈火金刚红阳僧
眼前彩光一闪,陆真凭空出现在云里,右手托着剑丸,化生条条金丝在身前骤然绽放,无量红光打在上面,激起千万金芒,他反手射出剑轮,在红云之中炸散,红光四射,粉烟乱飞,对面红衣番僧又把金刚杵,仿佛一条红龙临凡般拦腰绞来。
陆真以剑光护身,金丝环身旋绕,迅速下降,他伸手一指,烟岚升腾,将准备布阵的五人裹住,迅速往潜洲飞去。
潜洲是泠江江心的一个小绿洲,依照陆真的说法,是前辈真仙用神钟镇压地脉而形成的。
番僧以金刚杵紧追着陆真后面打,一直到了潜洲顶上,还是没能损伤对方分毫,气得横眉倒竖,放出自己祭炼多年的大日神焰,数千团赤黄色的火焰从天而降,飘飘洒洒,几乎盖满整个潜洲,照得半个水面成了一块赤玉。
陆真用一盏青灯垂下条条瑞气将小岛护住,随即令贾天祥他们布阵,凌云还在疯疯癫癫,诡笑不已,陆真分化出一道剑光从卤门处送入她脑海之中,过不多时,复又自眉心飞出,剑丝里包裹着一个老鬼,伏在金光里哆嗦成一团,陆真也不多说什么,只一绞,便成了飞灰。
凌云神色萎靡,又羞又恨,听得陆真叫快布阵,也只得按下懊恼,找到自己的位置,拿出神剑,射出壬葵水剑气,到空中结阵。
五人各自用神剑射出一股剑气,在空中相互撞击到一起,立刻炸散开来,一道道彩色精华按照阵势在空中似龙蛇一般游走,青木赤火,白金黑水,分据四方,中央是黄色的土行风暴,五行相生相合,先后天交替转化,顷刻间布成阵势,气象森严。
外面的红阳佛光最先倾泻下来,与五行剑气一碰,立刻炸起千百浪潮,五行剑气化生出无数巨木、烈火、金戈、黑水、黄砂,相互摩擦激荡,击空拍岸,整座江心小岛霎时成了一座巨大的焰火,四面八方皆是色彩纷呈的五行剑气,如礼炮一样密集爆炸。
番僧认得是正宗道家的五行阵法,不由得皱眉,他一双佛眼向下望去,见得只有五个还未入门的青年男女在操纵,顿觉怒气充斥满凶,伸手一指,红阳佛光汇成一片光明,集中向下飞射攒刺,巨木金戈被他击碎无数,然而五行相生,瞬间补足复原,反生出水火两道洪流向前燃烧席卷,势力排山倒海,让人难以抵挡,他刚下降了不到十丈,被水火爆发反击,几乎卷入阵中,急忙升空逃避,还坏了一件护身宝物,在云颠稳住阵脚,向下观望,目光里充满了无比的愤怒。
陆真飞出阵法,大声说:“烈火和尚,这江中宝物,乃是我玄门前辈所留,你这异教也想染指,简直是狂妄。”
烈火和尚冷哼一声:“此物与我有缘,我唾手可得。识相的,赶紧夹着尾巴滚蛋,我就当今天没有见到过你,否则的话惹恼了我,哪天心情不好杀上邙山,让你们鸡犬不留!”
听他说得如此难听,陆真怒极而笑:“不要以为你佛门出了尊佛陀,便能压我道门一头,这地界是东华洲,不是佛门吠舍洲。更遑论你红阳教不过旁门,未入真流,今天我便斩了你,看看又有什么了不得的!”他口中说着,剑丸已经隔空飞射,化成道道剑光,左右夹攻。
烈火和尚难以抵挡,合身化成一道红光向下冲来,烟云汇聚,红阳佛光再次飙射而至。
陆真看出这红阳佛光的厉害,身形急速下降,如同一块天外陨石一般砸入水里。
咕咚一声,湖面上被他砸出一个十余丈的深坑,被他以法术遁住,竟不立即合拢。
烈火和尚以法术破开江面,也遁入水中。
贾天祥等到了月上树梢,也不见有什么情况,却不敢有丝毫懈怠。正有些不耐之时,却听到水面上风雷之声大作,从水底飞起了一道黑虹,和数十道各色光华略一接触,便向着这边,箭一样飞驰过来。
那数十道各色光华,到有一大半追不上黑虹疾如奔雷的速度,只有两道青红光华,宛如两道玉带,衔尾直追。
贾天祥看的明白,那道黑虹隐隐有一丝熟悉之极的气息,似是和他手中宝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后面追的两道青红长虹,红色那道当是那烈火和尚,另一道却锐劲无匹,不知道是什么来路。
贾天祥等赶忙放开阵势让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