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逼追妻路-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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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是因为与自己欢爱一场,就羞愧到想要一死了之么?若真是这样,那些白道先生灌输的思想还真是迂腐到让她无从理解的地步,也不知守着那些虚无的名誉和节操有什么意义,竟然可以让一个人为这些无聊的思想失去求生的意志。
不过那人眼中却没有她想象中应该有的愤恨,相反还带着些让她困惑不已的解脱,也不知这是不是真的代表着已经将她的自尊全部击垮,可以让她从此之后就像那些女奴般完全屈服于自己……可是这人要是真的变成那样子,又有什么意思呢?让自己感兴趣的不就是她那些顽固不化的傲气么?
赫燕霞愈发不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了,是想狠狠折磨死这个不听她话的人?可是她濒死的时候自己却又不想她死。还是想要磨掉她眼里所有的傲气,把她踩在自己的脚下狠狠践踏?可是如今看着这个双目无神地人,赫燕霞却一点也提不起兴致,那些想象中的满足感她也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而如果仅仅只是想要折磨她,为何会因为她在睡梦中叫唤另一个人的名字就让自己愤怒不已?
心中涌发出不知名的**让她焦躁难安,却总是看不清楚那些东西指向什么地方,也无法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强力压抑。
这人于自己到底有什么意义?自己到底是想她生还是想她死?抑或只是将她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面对着这人,赫燕霞只觉心中愈发烦躁,而这些问题却没一个找得出答案来,只觉那些纷杂的情绪越发复杂起来,搅得她心神不宁。
几日后赫燕霞接到属下的报告,说是近日有可疑的人在琼英宫附近打听这二人的消息,赫燕霞派人去试探那几人,得回来的消息与自己原来打探到的相符,外貌和形态虽然都做了掩饰,但是身上的功夫却骗不了人,稍一分析便知道这几人都是天禹门派来的弟子,其中一个就是梁锦月随着带着的那封信的主人。
属下问她需不需要派人去除去这些人,赫燕霞听了也只是笑笑,摆摆手让人下去,说先留着这些人,不必多管。
心中却想到近日来穆紫杉反常的因由,怕是多少与这些人有关。再联系一下她这些天来的反应,赫燕霞心里也有了几分眉目。当日要自己放过她师妹任她折磨自己,怕也是想到这些人会来营救,想拿自己一命换那女孩一丝生机,如今大概算到日子差不多了,便觉得自己任务完成可以安然赴死了。
想来心中竟有些不快,原来这人这些天来的隐忍和屈从都是为了能换那女孩捱到被人救出的时间,为了这么个原因遭受那些痛苦,也不知她到底图些什么。
若真是这样,她师妹一旦被人救出,这人大概就无意活在这世上,如此说来那小丫头还当真杀不得也不能真被这些人给救走了,可要留着她在琼英宫里,赫燕霞又觉得碍眼得很。
想着想着越觉得头痛不已,真没想到自己有一日也会为了这些无端的事情如此矛盾心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摊上了穆紫杉这么个大麻烦。
穆紫杉一副对自己视若无物的样子也让赫燕霞有些心烦,自己已经给她喂了消去功力的药还把她牢牢实实地绑在床上,门外还有还几个武功不低的手下看着,量她也跑不出去,可万一哪一天她想自尽了怎么办?那就把房间里尖利的东西都撤走,若是她咬舌自尽,那就用布塞住她的嘴,让她连合嘴都合不拢,若是她绝食,就把汤药给她硬灌下去,可真要弄成这样,留着这人又有什么意思?
真要到了那时候,恐怕这人就连一个傀儡也不如,折磨一个完全不会有任何反应的人,赫燕霞实在想不出任何乐趣来。
杀了又舍不得,放了又不甘愿,留着又留不住。
“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赫燕霞看着穆紫杉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着这话,后者眼神空洞地躺在床上,就像是处在和赫燕霞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世界,将她和赫燕霞完全隔开,任何的言语都传不到她的耳朵里。
那是个一心求死的人才会有的眼神,空洞迷蒙,没有了任何生的期望。
原来并不是一切都可以顺着自己的意思。
自己可以让她死,却没有办法让她生。
就算强迫将她留在这世上,这人也不过只是个傀儡一般的躯壳,内里那个骄傲又硬气的人,怕是怎样都留不下来。
可是自己又在纠结些什么?自己何必要为了这样一个人费尽心思,耗尽精力?
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再怎么傲气也不过只是个玩物罢了。
赫燕霞心想。
心中反复念叨着这一句话,就像是在说服着自己相信一般。
是生是死就随她去吧,大不了以后再找个新的“玩具”,这人也被她折磨了这么久,放她去死也算给她一点慈悲,让她不用再受那漫长的折磨。
可是心中那些烦躁的感觉却怎样也停止不下来,胸腔中的愤怒几乎要喷薄而出,只要看着眼前这人心中的情绪就平静不下来。
12玩物(三)
穆紫杉清醒之后,那种熟悉的焦灼感又漫布全身,赫燕霞自那一次与穆紫杉欢爱一场,之后便再没有给她下过药,也没再碰她半下,现在却不知怎的又给穆紫杉下了这药。
或许真是这些日子吃多了这东西,再加上赫燕霞长期以来有意无意地挑逗,穆紫杉的身体较之最开始敏感了不少,喝了这药之后没多久便陷入昏昏沉沉的状态,身上发热,呼吸也变得浑浊沉重。
模模糊糊地看见赫燕霞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眼前,可又看不真切,不知道是否又是一个荒谬的怪梦,吃下那药之后各种感觉都变得混乱不堪,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甚至痛苦与极乐的界限也不再那么分明。
模糊地看见那赫燕霞似乎嘴角微弯,可是却并没有半点笑意,反而让人感觉到森森冷意,她嘴边甚至没了以往常有的讥嘲调侃。
或许这只是另一个荒谬的噩梦,只是另一个不分真假不辨善恶的世界。
或许只是长久的折磨让穆紫杉感到疲惫麻木,让她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和生的期望。
就让自己这样随波逐流,让自己的存在慢慢消弭于这世上,既然早已了无牵挂,何不将一切都放开,还能让自己轻松一些。
衣带被赫燕霞轻松解开,光滑细腻的手探入衣内,在自己身体上游走不断。
脑中一股热潮伴着一声□一同升起,喘息也更加混浊,头脑间一片空白。
赫燕霞伏下身来亲吻着自己的耳垂,轻轻地舔邸啃噬,再顺着脖颈往下滑。
这些日子来,穆紫杉身上的敏感处在什么地方早被赫燕霞摸得一清二楚,此时也像是故意专攻那些薄弱的地方,不多时就勾得穆紫杉喘息连连。
赫燕霞的眼中有深沉的烈火,眼中射出的是明显到灼人的怒气和恨意,可她的行动却是意外地冷静,像是一丝一毫都是仔细计算过,不容有任何偏差,不过这眼神中的复杂处,处于混沌状态中的穆紫杉却看不出来。
在她身上每个敏感处刻意地挑逗,光滑细腻的指尖四处游走不断,抚摸,揉搓,轻掐,勾起穆紫杉心中的火苗,然后像火焰般燃遍全身。
眉间,耳后,脖颈,肩膀,锁骨,胸前……再慢慢下滑,抚上穆紫杉修长细致的腿,赫燕霞手上薄茧在她光滑肌肤上摩擦,而后探上穆紫杉身下蜜糯的沼泽。
赫燕霞的动作却比以往多了几分冷静自持,甚至连身上温度也低了几分,不再像上次那样耐心地挑逗,而是直接伸手探入穆紫杉身下,带着些急切的粗暴,却准确地拿捏她每一个敏感的位置,深浅反复来回,不多时便让穆紫杉身体紧绷而微微颤动,意识也逐渐模糊混沌。
呼吸愈促,喘息愈重。
全身血液也像沸腾般滚烫。
那□在耳边响起却是那么熟悉,竟让自己心中生出羞赧不已的感觉。
身体也像是控制不住一般回应着那人的动作。
像是整个世界都化为乌有。
甚至自己的存在也渐渐虚薄。
最后累到大汗淋漓神智才稍稍清醒,眼前赫燕霞的面容渐渐清晰,那种清醒之后无地自容的感觉也愈发强烈。
只见赫燕霞神情冷漠,就连往日惯常有的讥嘲的笑意也不再,而穆紫杉这才听到房屋另一侧的纱帘后断断续续传来的低微的呜咽声,那声音仿佛一个炸雷打在她身上,浑身因为惊吓而不住战栗,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捏住,连呼吸也变得困难。
那声音即便是一字未吐还是让穆紫杉再熟悉不过,浑身血液仿佛瞬间逆流,身体冻结。
像是魂魄被抽离。
可是心底还是有一丝再强烈不过的期望,希望那只是自己听错,或者只是另一个声音相似的人。
赫燕霞的嘴角终于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缓缓开口。
“自我在你胸前烙上这印记的时候起,你就只能做我的囚徒,做我的奴仆。”
“你胸口上烙的是琼英宫的墨焰芙蓉,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只要有人看见这印记就会把你抓回来。”
“你现在是我的玩物,以后永远也只能做我的玩物……”
赫燕霞的眸子星光闪动,复杂得如同神秘古老的图腾,里面的情绪却是谁人也辨别不清,或许那是连她自己也弄不明白的东西。
穆紫杉心中情绪万千,头脑却一片空白,听着赫燕霞的话却是一句也答不出。
只见她悠然自得地起身,整理好身上的衣衫,轻松得像是刚才只是吃了一顿饭一般毫不在意地从床上落地,一步一步朝那纱帘走去。
穆紫杉心中一个疯狂的声音想叫住赫燕霞站住,想求她不要再往前走,可是喉咙却像被锁死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如鲠在喉刺得她疼痛难忍。
一步,一步,一步,终于走到纱帘前面,还笑着回头看了自己一眼,像是想好好欣赏自己眼中的恐惧一样,那眼神那笑意便像是一把尖刀刺在穆紫杉心上,超越了所有酷刑的折磨。
最后那人一把将纱帘拉开。
纱帘之后哽咽哭泣的,不是自己的小师妹锦月是谁……
原来自己刚才那羞耻的样子,竟是一丝不差地全部落入锦月的眼中。
果然江湖上都说赫燕霞是最残忍不过的人,如此狠烈的酷刑,真是连凌迟分尸都比不上。
原来将一个人的自尊彻底摧毁还不是最惨烈的酷刑。
这世上最惨烈不过的酷刑,便是将一个人最不愿意示人的丑态全部摊开摆在她最在意的人面前,如此相比,琼英宫那些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刑罚又哪里抵得过万一?
锦月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