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族时代(远古中华第二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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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族里的男人和收留的采集工人一样看待。身为首领的巫母疏忽了对男人的关注,她感到了一丝歉意。现在,儿子站在面前,她突然感到,为儿子安排一条路,已经过晚。
“走吧。”儿子再一次催促她。
老巫母说。“儿子,我们不回去了。跟我走。”
儿子和女儿跟着巫母走,没有问为什么不回去,在儿女的心中,母亲仍然是首领,是巫母。在高岗的下面,巫母找到了巫的住处,巫刚刚从巫祠回来,现在的巫还是五年前的巫,已经老了许多。老巫还认识巫母。
巫母问,“我们要到一祖那里去。你知道一祖在什么地方吗?”
“一祖很远很远,从这条河向上走。”
“你去过一祖的地方吗?”
“没有。有一年,一祖的使者来过这里,选走了我们的两个走婚人。一祖的使者就是从这条河上走来,又走回去。”
“我们去见一祖,能见到吗?”
“不知道,说不好,能吧。我们一祖流传天下生命,最善了。”
“那么,你能告诉我,怎样才能见到一祖?”
“可以向一祖祈求,一天三次,一祖会听到,一祖听到了,就会指引你走路。”
“你看到一位老年的女人吗?这女人你认识。”
“没有见到,没有人来过。”
从巫的住处出来,老巫母的决定不再改变。她和儿女找到一个无主人的住处睡了一夜,第二天走上向西的路。
母子三人一路西行遇到巫祠就打听一祖的事情。巫祠的巫都说一祖在河上,只是没有人到过一祖那里。第十天以后,巫祠多起来,一天遇到一个,遇到两个。这一次遇到一位到过一祖的巫,这位巫说,“一祖的祭坛在一个山岗上,具体的路已经记不得了。”
再向西走,老巫母打听一祖的祭坛,这一天,有巫向她指出具体的路,闲话少说,终于来到了祭坛下。
祭坛在前面高岗,一条山路在树丛间隐现。就要见到一祖,老巫母的心情很激动。很兴奋。她让儿子采来一根藤条,打上结,唤狗过来,藤条套在狗的脖子上。自从主人病了以后,没有人像今天这样抚摸,狗很高兴,不知道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藤条绕上树杈,狗就这样的勒死了。老巫母用藤条编了一个“橇”,将狗放到橇上,三个人连拖带抬,向高岗走去。
高岗上是一片平台,平台上用石块砌出几步台阶,台阶上又是一个平台,这个平台就是祭坛。三人走上平台,一个巫迎上前,高声说,“祭嘞……”随着说话声,从祭坛后面升上来一位少女。少女端了一个陶盘,盘里放着“圣器”。少女将圣器摆放在祭坛的中央,然后,少女在圣器的后面坐下来。这时候祭坛下面的巫示意,可以上去了。老巫母走在前面,儿子抱了狗走在中间,女儿在后面。三个人上了台阶,站在祭坛前面,将狗摆在地上。老巫母向台上看,陶盘里的圣器是一个风干的“一”。老巫母虔诚的低下头:在巫祠敬拜的是画像和泥塑,这里才是真迹。她向一祖祈求:
“崇敬的一祖,我们母子三人来自娀族,我的女儿和儿子也是你的后代,如今,已经长大成人,我将两个人送到祖的身旁来,愿意为祖效力。”
老巫母作完了祈求,等待一祖的吩咐。过了一会儿,听到少女的声音,“可以下去了。”老巫母如在梦中。少女重复,“可以下去了。”
老巫母如梦方醒。转身退下来,她的儿子和女儿随同退下来。到了巫这里,老巫母将祈求的话又说了一遍。巫指身后的一个男孩说,“你们跟他走。”
三人跟了男孩曲曲折折走了很长时间,来到一条水流,这里与普通住处没有什么不同。男孩来到一个男子面前,说,“献身者。”说完就回去了。
这位男子很和善,说话也很随便,老巫母将老首领母亲从敬一到死,以及母子三人来到这里的经过说了一遍。那男子听得很认真,一直到老巫母说完了,他才说,“我代表一祖收下你的儿女,你这样作就对了。放心,为祖作事比在你身边好得多。”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太行人(4)
始族时代(远古中华第二集)
太行人(4)
献身 尸祭 建屋 谛喾 泥塑,舞
献身
书接前回。
娀巫母没有回到娀族去,这里到娀族远隔千里。再说娀族的事情已经传给了大女儿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事情。她觉得累,从路旁拣了一根木棒拄着走。天晚的时候,已经离祭坛和住处有一些距离。她看见一处废弃的住处,决定住下来。住处的草不怎么潮湿,就没有换。天暗下来,她没有点篝火,躺着。她感到完成一件大事以后的轻松心情。
黑暗中,出现了一对野兽的眼睛,闪着绿光。娀巫母坐起来,将木棒拿在手里,那绿光不见了。她没有了睡意,狄母亲的影子在眼前晃动。这位母亲对一祖崇拜一生,将自己的身体也留在了巫祠那里。
入夜,传来了野兽的嗥叫声和撕咬声。
天亮以后,娀巫母没有起来,她决定不再进食。这一天里,伴着饥饿回想自己的一生:从海边将族人带到漳河,又将儿女交给了一祖,这样的结局出乎初始的预料。她预想的结局不是这个样子。她想像,两支始族在某一个地方拥抱,又哭又笑,当篝火燃起的时候,围着篝火,歌舞###欢快的进行。想到这里,她笑了。
这一天,她出去屎尿了两次,其它的时间只是躺着,在回忆中度过。第二天,饥饿的感觉消失了,有一些头晕,没有屎尿,也不再想什么,直到入夜,第三天,不再知道什么,娀巫母离开了人世。
尸祭
再说娀巫母的女儿。
女儿作了尸祭。
娀母亲走了以后,女儿回到祭坛。在祭坛后面有一处住处,女儿见过的少女和一位老巫母住在那里。女儿也安排在一起住。女儿看到,那个少女已经不是少女,正在哺乳她的孩子。
开头的几天,女儿只是看,学习尸祭的动作,尸祭的动作大概这样;祭坛前面传来“祭嘞”的声音,表示有人献祭品来了,尸祭就走上祭坛,从祭坛的后面端出圣器,将圣器摆好了,自己也坐下来。这个过程,尸祭不说话,表情庄重,动作要慢。不管献祭的人作什么事情,说什么话,一律不回答,在适当的时候说,“可以下去了。”提示献祭的人退下去。献祭的人对一祖有什么要求,由祭坛的巫接待。献祭的人退下去以后,尸祭将祭品拿到住处,自有人送到适当的地方。最后,尸祭将圣器收到祭坛后面存放,尸祭过程就结束了。经过几天的学习,女儿主持祭礼,接替原来的尸祭。表过不提。
建屋
在女儿学习尸祭的几天里,儿子和又一个年纪相仿的少年来到那个和气男子的住处,接受祭坛的安排。那男子给每人准备了一份干肉,说,
“这干肉送到喾那里去。背上,每人一份。你们顺着河向上走三天的路程,然后再打听。那里的人知道喾,给你们指路走。到了喾那里有巫,以后的事情由巫安排。这一路上没有多少住处,要篝火住宿。”
男子送两个人到水边,又叮嘱:“以后,你从娀来,就叫娀。你从相土来,就叫卫”。
娀和卫还是孩子,第一次走这么远。没有路,要在深草和树丛中找路走。河弯弯曲曲,两个人顺着河走,也弯弯曲曲,绕过一个山岗又一个山岗。太阳偏西的时候开始找住宿的地方,需要不少的时间才能拣够篝火的烧柴。篝火住宿主要不是为取暖,是为了驱赶蚊虫和防止野兽的袭击。
第三天,河道平展,地面也开阔一些,向前看,看到了住处。两个人向住处的人打听,住处的人指远处的一片山说,“在那里。”
娀和卫离开了大河,折向一条小水流。这条小水流伸向远处的那一片山。两个人又走了一天的路,远处的山近了。再打听,有人告诉,从这条水流往山里走就到了。两个人由水流指引,来到一个山洞前,山洞前有人主动询问,“你们要到哪里去?”
娀说,“我们到喾去。”
那个人指山洞说,“这就是喾。”
喾原来是个山洞!
两个人向山洞走去,那个人说,“不能去,不能去,你们随我来。”
两个人随那个人顺水流走。水流从一个山口流出来,进了山口是一块山间平地,水流从平地间流过。四周青山环抱,正在建筑中的房屋星星点点散布在山坡。房屋的样式与巫祠一样,看不到族人那种草顶式的住处。
读者,这个地方已经来过,磁山的“文化”在这里。
这里集中了“豪华”的房屋,使得两个人感到到了别一个天地。
读者,故事中的“儿子”没有名字。那个时代的人都没有名字。现在,儿子的母亲老巫母已经不在人世,本文替儿子编一个名字。因为是从娀族来到狄,叫作“娀狄”。请记住,娀狄不是历史人物。
娀狄二人被领到一个巫母面前。巫母很胖,个子也比两个人高,显得很大,也很白,两只肥硕的乳房挺在胸前,身上的绒毛也很稀疏。娀狄时代的人很瘦,因为瘦,又显得小。这是因为食物粗陋的原因,所以以胖大为美。身上的绒毛尚未退尽,所以,以绒毛稀疏为美。胖巫母的腰间围了一块毛皮,这样的服饰很时尚,很高贵。在娀狄眼里,胖巫母是一位标准的美人。
胖巫母一付慈祥的笑容,拉起娀狄的手握着。娀狄告诉胖巫母,“从河下的巫祠来。”她点点头。在她身边还有两个少年。她收起了笑容,说,
“来到这里就是一祖的人,以后有很多事情作。当前的安排就是学习,有很多东西要学习。你们四个人在一起,以后学习的事情由我来安排。这一段时间学习建屋和修屋。”
胖巫母指山坡的正在建筑的房屋说,
“那里,你四个人到那里去,那里有人,要虚心学习。”
四个人到了山坡上,从房屋里走出一个年老的男人,这男子对四个人说,“看好了,回头我来考你们。你们要回答上来。”说完,老人就走了。
这是木杆搭起的房架,没有顶,也没有墙,就是个一面坡的木架。娀狄不知道“回头”要考他们什么。始族习俗,早晨开始外出采集,生食,天晚时带了采集的食物回到住地,吃一次熟食。这四个少年还没有采集的经历,又耐不住寂寞,山坡上的树果已经可以吃,四个人就去采树果吃。吃够了,各自找地方去睡觉。回到木架时太阳已经偏西,老人还没有回来。太阳就要落山,老人和胖巫母一起来到木架前,老人提一只陶罐,送饭来了。四个人吃了香喷喷的肉粥。胖巫母说,
“这位巫是河下修屋的高手,聘请来教你们,你们要用心学,不可以偷懒。”说完,提了陶罐走了。
考试开始。
问,“几根柱?”
答,“十根。”
问,“几根竖梁?”
答,“四根。”
问,“几根横梁?”
答,“四根。”
问,“梁和柱多粗?”
答,“半个(手掌)。”
问,“后柱多高?”
答,“一个(人)。”
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