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 清心悦目-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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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乖乖地闭上眼睛,就感觉下巴被胤禩托起,眉心处一阵麻酥酥的。
“好啦!”
转头看向镜中,一朵娇艳欲滴的红梅正怒放在我的眉心处。“啊!好漂亮,谢谢你八郎 !”
胤禩将下巴搁在我的头顶,双手扶住我的肩,对镜欣赏起自己的作品来。“瑶儿,又忘了!你我夫妻何需言谢。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
我吐了吐舌头,娇声道:“古有张敝画眉,今有胤禩理妆。我实在是太荣幸了!”
下一刻,雨点般的吻就沿着发际、耳廓一路洒到我的脖子上。“嗯唔!”受不了这消魂的缠绵,我软软的倒在胤禩怀里呻吟着。
“瑶儿,昨儿轩儿跟我说,他想要个弟弟。不如,咱们再生个儿子吧!”胤禩含着我的耳垂一边攻城略地,一边蛊惑着我。
“咳咳咳!”小顺子不识象的声音又在门外响起。
某人无奈地抬起头,没好气地道:“什么事?”
“爷,您的轿子备好了!”
“知道了。”
“瑶儿,今天皇阿玛要陪太后去‘贺冬’,我应该能早点回来,你别出去,在家等着我!”
胤禩走后,我望着额前的一抹娇艳,越看越喜欢,忍不住想要好好妆扮一番。于是吩咐巧月帮我重新挽了个梅花髻,描了黛眉,点了朱唇,又换上件新裁的白缎洒金绣满浅粉色梅花的夹袄。正在洋洋得意臭美中,沅芷进来禀报,“福晋,温宪公主来了!”
“在哪呢,快请啊!”
沅芷才出屋,小林子就跟着进来,“福晋,九福晋和十四福晋来了!”
“知道了。你快去准备些茶点来。”
“是,奴才这就去。”
温宪、静子和小芳笑闹着从门外挤进来,看到我都是一呆。
小芳摇头晃脑地围着我转了一圈,“不得了,不得了!这整个就是一梅花精啊!呵呵呵……”
“洛儿,你今天可真漂亮!”温宪由衷的赞道。
“三嫂,你怎么也学会打趣人啦!”
静子过来牵起我的手,羡慕地问,“洛儿,是八哥帮你画的吧,真好看!”
我被她们盯着看得不好意思,转移话题道,“今儿这是吹的什么风啊?你们三个怎么碰到一起啦!”
“难得今日天气好,就想来瞧瞧你。可巧,刚到门口就碰上了静柔和宁芳!”
“咱们可真是心有灵犀啊!我也是瞧着天气好,所以就约了静柔来洛儿这蹭白食来啦。”
“今天是冬至节,按例今日要吃馄饨哦!洛儿,你给我们做一个三鲜馄饨吧,好久没吃过了。”静子提议说。
“好啊,这有什么难的。你们还想吃什么,说出来我今天都满足你们,咯咯咯……”
“唉!要是八姐和十妹也在就好了!真怀念那时,我们在重华宫一起渡过的快乐日子啊!”温宪略带忧郁地感叹。
“三嫂,最近有收到温恪和敦恪的来信吗?我们好久没有她们的消息啦!”
“我也还是两个月前收过她们的信呢!当时不是就派人送来给你了吗?”
“哦,我还以为她们又有写信来呢。”
巧月推门进来,依次给静子三个行礼:“奴婢见过九公主、九福晋、十四福晋!”
“巧月,有什么事吗?”
“回小姐,纪掌柜来了,在前面急着要见您呢!”
纪掌柜这些年一直帮我打理着京城的“山海楼”,可却甚少到王府来找我,每个月底只是遣人将帐目送到门房交给巧月。今日忽然来访,想必定是有重要的事。“静柔,宁芳你们陪我三嫂坐会,我去看看就来。”
“洛儿,反正坐在这也是闲着,不如我们陪你一起去吧。”静子关心地道。
“嗯,也好!”
踏进花厅就瞅见纪先生正襟危坐在那,脚边放着一只挺大的黄梨木箱子。他显然没料到静子和小芳也会出现在这,愣了一下,站起来就要给我们行大礼。
我忙示意巧月将他扶住,“纪先生,这里并没有外人,不用如此。您请坐吧!”
他刚坐下,小芳就迫不及待地问:“纪先生,你急着找洛儿,什么事啊?有人到‘山海楼’找麻烦?”
“不不不,哪有人敢到咱们这找麻烦啊!最近生意好着呢,您甭担心。”纪掌柜把头摇得象个拨浪鼓。
我使劲瞪了小芳一眼,这个家伙一天到晚就幻想着打抱不平,真是……!“纪先生,您找我到底所为何事?”
“东家,是这么回事。今天一早,一个自称是圣诺瑟教堂神父的洋人带着两人,抬着这个箱子到酒楼来找您。一开始啊,他还非要见您本人,才肯把东西放下。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路,不敢冒然带了来这见您。最后给他好说歹说了半天,总算是同意把东西留下让我转交,临走还给您留下封信。”
“信呢?”
“在这呢。”我心中一动,忙让巧月把信拿过来。
小芳和静柔见我一边看信一边偷笑,忍不住好奇,围了过来。
“啊!约瑟夫回来了!”静子欢呼道。
“他还约咱们三天之内去教堂一叙哦!”小芳的惊喜之情一点也不亚于静子。
温宪完全搞不懂我们在说什么,凑上前看了一眼我手中的信,惊愕无比地叫道:“你们看得懂洋文!!!”
陶朱
“宁芳,这个是什么?好香啊!”温宪拿着块香皂,放在鼻下嗅了嗅。
“这个是香皂。”
“香皂??”
“嗯,就是我们用的胰子。”小芳耐心的解释道。
“哦。这个又是什么?黑漆漆的,味道好奇怪哦。”
“这个叫巧克力,是洋人的一种小点心。”静子说完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嗯,不错,是纯正的黑巧克力。”
我看温宪好奇又犹豫地打量着手中的巧克力,知道刚才静子闭目享受的样子,已经勾起了她馋虫。“三嫂,你也尝尝看,很好吃的!”
温宪在我的鼓励下,咬了一小口,细细品尝起来。“唔,洛儿,怎么是苦的呀?嗯,也不全是苦味,苦中还带着点甜,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我从来没吃过这么特别的点心。”
小芳把箱子里的香皂、巧克力、红酒、奶酪、银制的刀叉等等逐一拿出来欣赏,“呵呵呵,这个约瑟夫还真够意思,大老远回了一趟家,还不忘给我们带回来这么多礼物。噫!”
“怎么啦?大惊小怪的。”我和静子一起向她看去。
小芳从箱子最下面又抱出一个首饰盒大小的木盒,放到桌上。“啊!”盒子揭开我和静子也是一声惊呼,盒子里竟然装着两只短小精干的火铳,样式很古朴,但做工却极精细。
我小心冀冀地端出一只火铳,喜滋滋地对静子和小芳道:“约瑟夫可真不是一般的够意思哦!”
“这是什么好东西呀,看把你们高兴的!”温宪狐疑地问。
“这是西洋人的火铳。”
“八哥,九哥,十四哥,安颜!你们怎么一起来了?”温宪对着门口一字排开的四个帅哥招呼道。
胤祯从回答过温宪的问题,眼睛就没离开过我手中的火铳。这会更是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毫不客气地从盒子里取出另一只,拿在手中把玩。“洛儿,这么个稀罕物你从哪里寻来的?”
我笑笑不理他的问题,反问道:“你既然认识此物,想必定是见过罗?”
“嗯,这样的火铳皇阿玛有一对,是多年前那个传教士白晋献给皇阿玛的。只不过,你的这只似乎更精巧些。”
“皇阿玛早就有了啊!那他怎么不大规模生产,并装配到军中去呢?”小芳大奇。
胤祯放下火铳,认真地看着小芳道:“皇阿玛常言,我大清是自马背上夺下的江山,这些洋夷这技,做玩物尚可,但绝不能同我八骑的精兵相提并论。”
小芳瞪圆了眼,正要开始痛斥康熙的愚昧无知。胤禟忽然从桌上琳琅满目的洋货中拿起一只单筒望远镜问静子道:“静柔,这是何物啊?”
“这个叫望远镜。你用它可以将远处的景物看得清清楚楚。”静子边说,边拿过望远镜示范起来。
“如此神奇,我试试!”
静子将望远镜递给胤禟,他走到门口对着远方的天空望去。“真的可以啊!”
“九哥,给我也试试!”胤祯一听有这么新奇的东西,立刻围过来。
舜安颜打量过满桌子稀奇古怪的东西后,问我:“洛儿,这都是那个洋神父帮你弄来的吧?”
“嗯!安颜你是怎么知道到的?”温宪小鸟依人的靠到舜安颜身边。
“呵呵呵,三嫂你还不知道吧,我们三个第一次去圣诺瑟教堂就是三哥带的路。就是在那里我们结识了约瑟夫神父。”
“也是在那里,我第一次遇见了瑶儿你!”胤禩全不顾一屋子的人在,对我柔情款款地放起电来。
霎时间,屋里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我们俩身上,我只觉得脸上的温度迅速上升,好不火辣辣的。
小芳走到我和胤禩中间,竖起大拇指赞道:“八哥,你的记性可真好!就是那年圣诞节咱们第一次在教堂碰到你、四哥和皇阿玛的。嘻嘻嘻,你知不知道,那天洛儿在教堂见过你之后,就开始神不守舍……啊!洛儿,你掐我干嘛?”
我不理胤禩充满探究的眼神,一把将小芳拉到桌边,拿起静子刚刚掰剩下的巧克力塞到她嘴里,“吃你的巧克力吧,这么多话!”
到吃饭的时候,几个帅哥已经在静子和不芳的帮助下,弄清了这些洋货的名字和用途。这会我们大家围坐在一起,一边品尝我做的三鲜馄饨,一边喝着约瑟夫送的葡萄酒。
“哎!真没想到,在这里也可以品尝到如此正宗的干红啊!”小芳对着我和静子举了下杯。
胤祯皱着个苦瓜脸对着小芳抱怨:“这哪里是酒,酸不啦叽的,一点也不好喝!”
“你呀,真是牛嚼牡丹!不懂得欣赏。”小芳转头嗔道。
“十四弟,这酒虽然入口酸涩,但细尝之下却别有一番风味。嗯,要是能拿到市面上去卖,说不定消路会不错的!”胤禟不愧是会享受的主,眼光就是不一样。
“胤禟,你为什么会对做生意这么有兴趣呢?皇阿玛这么多儿子里,好象只有你有这个爱好啊?”我终于逮到机会,可以破解心中多年的迷团了。
“那洛儿你费心经营‘山海楼’和‘霓裳’又是为什么?”胤禟仰起俊脸反问。
“这还用问,当然是为了赚钱啊!”
“你很缺钱吗?”
“缺钱?嗯,暂时好象还行,过得去!可是这钱它又没长牙,不咬人的。当然是多多益善啦!你做生意难道不是为了赚更多的钱?”
胤禟此时一改往日不羁的模样,正色道:“我自来便知自己武功不及大哥、十弟、十四弟,文治不及三哥、八哥、十三弟,将来必不是个安帮定国的好材料!可却独独对数字非常敏感,最开始学着做生意,只是为了满足自己这个小小嗜好。随着生意越做越大,人的想法也开始不一样了,我心里渐渐有了个理想——做个当世的陶朱公!所以,赚钱并不是我的最终目的,而是我实现理想的手段。”
“啊!”一直以为他和我一样,是超极“财迷”,没想到胤禟竟有如此高远的志向。
小芳和温宪一脸不解地问身边的人,“陶朱公?谁呀?”
舜安颜朗声向她们解释道:“陶朱公就是范蠡,春秋时期越国的大政治家。在越国被吴国灭亡时,是他提出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