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 清心悦目-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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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里是奋不顾身的要救您呀,我只是不能看着胤禩有事。 结果,当时情况混乱,误打误撞救了您老人家而已。 心里虽然打着小算盘,可面上却依旧义正辞严,“皇上,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个臣子该做的事。当时,换成小芳,静子或是在场每一个真心爱戴您的人,都会和我做出同样的选择。所以,我的这点小伤,不值得您一再夸奖。”
康熙感动的看着我们三个,良久,慈爱的说道:“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洛丫头救朕就是有功!宁丫头和静丫头竭尽全力的救了洛丫头,也是功不可没。说说,想让朕怎么赏你们。不许推托,只能谢恩!”
我心道,既然您老人家发了话,咱们也不能不给面子呀!“那请问皇上,是不是我们想要什么赏赐都行?”
“是。要什么都行。”
“那请皇上先记下这个赏赐。现下,我什么也不缺,等改日我想到要什么了,再和您说,成吗?”
小芳和静子也笑嘻嘻的对康熙要求,“皇上,我们也和洛儿一样,请您先记下这个赏赐。只是,等我们找您兑现时,您可别赖帐才好!”
“呵呵呵~,三个鬼丫头。朕金口已开,难道说,还能有假不成!好,就依你们,将这赏赐先记下。”
代价
回到宫里转眼已过了半个月。每天除了胤禟,胤硪,胤祥,胤祯必来报道,小十五,小十六,小十七也是得来空,就往重华宫跑。
胤禛也和三阿哥,五阿哥一起来看过我几次。他待我的态度一如从前,既不特别冷漠,也不过份关心。让我几乎以为,那晚,自己听到的话是在做梦。
做梦就做梦吧,我现在没心情来考虑这些。因为,从回宫以后,最该来看我的人,却一次也没有出现过。
我放下喝了两口的“安溪铁观音”,对正在书桌边,为静子描花样子的胤禟道:“九哥,这茶真好喝。谢谢你,专程派人去福建帮我找来。”
“嗯,你喜欢就好。”胤禟头也不抬的专心作画,静子站在旁边帮他调着颜色。
我又扫了一眼对面,忙着帮小芳剥松子的胤祯,和坐在我旁边,美美享受着点心的胤硪。轻描淡写的问,“怎么这么久没见八哥呀?他在忙什么呢。”
“洛儿,你不知道。你回来后,八哥的弘旺就开始出痘疹,八哥跟皇阿玛告了假,在府里衣不解带的‘‘‘‘‘‘‘”
“十弟!”
“十哥!”
不待胤硪说完,胤禟,胤祯一起狠狠向他瞪去。
胤硪红着脸支吾,“那个,洛儿问,我总不能骗她不是。”
我压下心中莫名的痛楚,微笑的看着三个紧张兮兮的家伙。“原来是这样啊。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弘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要紧吗?”
胤禟小心冀冀地观察着我的反应,“洛儿,你别担心。皇阿玛已经派了太医去八哥府上,只要等弘旺水痘出尽,便没事了。八哥忙完这段就会来看你的。”
“九哥,你替我转告他,请他安心在家照顾弘旺吧。我已经没事了!”说完,一股苦涩的酸楚涌上喉头。
胤祯见我情绪不好,主动起身告辞。
送走了他们兄弟,小芳和静子,在我旁边一左一右的坐下。轻轻握住我的手,想要安慰我。
我对她俩挤出一个无比难看的笑容,“什么也别说,我没事的。只是有些累了!休息一会就好。”
她俩交流了一下眼神,“洛儿,你休息吧!吃饭的时候我和宁芳来叫你。你要是想找人说话,我们就在隔壁。”
我歪在软榻上,摆弄着手里的怀表,泪水顺着眼角,轻轻滑落。自己早就知道,他除了已故的福晋郭罗络氏,府中还有两位侍妾,且已为他育有一儿一女。
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很潇洒,只要拥有他的真心,其它的都可以不在意。可事到临头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我在自欺欺人。
我做不到,也不能不介意他有别的女人,有别的女人为他生的孩子。虽然,理智告诉我,这不是他的错,也不是他可以选择的。在这个时代,“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何况他是一个皇子。为皇室繁延后代,是他肩负的责任。 可是,我的心,还是好痛!好痛!!
打开窗户,想让阵阵冰冷的寒风,吹灭我心中雄雄的妒火。望着天空徐徐飘落的雪花,精神不由一振。去年此时,在门前的小院里,他为我披上披风,送给我怀表,陪我欣赏漫天飞舞的白雪。也许,那时我的心,便已开始沦陷!
接连几天,胤禟和胤祯,都被静子和小芳列为拒绝往来户,以惩罚他们之情不报的罪过。我实在是不忍心看胤禟和胤祯,每次碰壁后灰头土脸,哀哀欲绝的样子。
这天晚饭后,利用小芳要来给我施针换药的机会,叫上静子,一起回到房里。“静柔,宁芳。这几天,我知道你们都很担心我。现在,我要告诉你们,我没事了,真的!你俩可以停止对某些人的折磨了。”
“谁有工夫折磨他。只不过,他的样子真是越看越讨厌!所以才不想理他。”小芳口不对心的说道。
“洛儿,你真的不介意了吗?”静子幽幽的问。
“说不在意,那是骗人的。我想,时间长了,我会慢慢习惯的。毕竟,世上的任何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就当这种习惯,是我为爱付出的代价吧!”
温恪,温宪,敦恪和静子,小芳都去上书房上课了。我心情不好,不想独自呆在房里。披了件大氅,也不让沅芷和小林子跟着,信步走出重华宫,沿着宫墙漫无目的的闲逛。人心情不好的时候,都希望能安安静静的呆着,我也不例外,所以,一路行来尽找人少的地方转。
不知不觉,我竟然走到了坤宁宫门前。不知是什么力量,驱使着我上前敲门。一位老太监打开门,见我一个人站在门口,吃了一惊。“洛瑶格格,您怎么一个人来了?”
“我想进去看看姑姑,可以吗?”
老太监闪在一旁,“这么大冷的天,您快进来吧。”
我走进院落,对跟在后面的老太监道:“老人家,您不用管我,我呆一会就走。您自去忙吧。”
“格格,您可别折杀了老奴。”老太监看了我一会,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临走,嘴里轻轻叨唠着,“真像。不止这眉眼长得象,气度举止也真像啊!”我猜,他是在拿我和孝懿仁皇后打比。
我走进上次和胤禛在此相遇的屋子,屋里的一切,都和我上次看到的一样。姑姑的画像依然挂在那里,对着我微笑。想起刚才在院子里,那个老太监拿我和姑姑比较,不禁摇摇头,自嘲一笑。
姑姑以妙龄入宫,能在康熙重多嫔妃中脱颖而出,统摄六宫,必有其不凡和过人之处。只是不知,她为了这份不凡与过人,付出了多少不为外人所知的代价。看着画像中女子,轻颦浅笑的模样,我忍不住轻声问道:“姑姑,你真的快乐吗?”
“皇额娘生前是快乐的。尤其是,每次皇阿玛来看我们的时候,皇额娘都会笑得特别温柔灿烂。”
不用回头也知道谁站在我背后,若在往日,我定会向他请安问好,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溜走。可此刻,我只想顺着自己的心意一次。于是头也不回,继续看着画中的人儿发呆。
胤禛慢慢踱过来,立在我身边,开始给我讲他和姑姑,以前生活中的一些琐事。我静静的听着,不发一言。直到他停下来,我才转过头,好奇的打量他。“原来,您小时候和现在,竟完全是两个样子,真是不可思议。”
他直视我的双眼,若有所指的道:“人,是会变的。周遭环境的变化,常常会逼得你,不得不作出改变。正如你现在,被眼前的幻象所迷惑,看不到自己的真心,所以你很不快乐!”
“我没有不快乐,只是近来闲闲无事,变得有些多愁善感罢了。谢谢你陪了我老半天,四哥。”
他转头看向门外,半响,“时候也不早了,你大伤初愈,我送你回去吧!”
跟着他慢慢往回走,我们谁也不说话。到了重华宫门口,我刚要开口向他道别,他却抢先冲我一挥手,示意我先进去。懒得跟他客套,我微微一拂身,转身往回走去。
行到房门口,就见沅芷和小林子;急得向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的。看到我回来,两人大喜过望的为我打起帘子,“格格,您可算回来了。”我轻轻应了一声,解下大氅递给沅芷。
一进屋,门就从背后关上。还不及回头去看,下一秒,我整个人已经落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一阵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我全身大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两行珠泪夺眶而出。胤禩将头埋在我的颈边,贪婪的汲取着我发间的清香。好一会儿,他抬头将我轻轻转过去,对着他。看到我两颊边的濡湿,他原本灿若星子的双眸,一下黯了下来。
“瑶儿,对不起。我‘‘‘‘‘‘。”
我伸出一只手掩在他唇上,“别说话,让我好好看看你。”“你瘦了!”
“瑶儿,我‘‘‘‘‘‘”我双手环住他的腰,小猫似的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打断他道:“胤禩,抱紧我!”他收紧抱着我的手臂,将下巴搁在我头顶,轻轻摩蹭着。此时,我才发现,靠在他温暖的怀抱,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自己真的可以什么也不在意。原来,自己一直在意的,是看不到他,感受不到他的存在,害怕会失去他的爱!
良久,胤禩把我放开,拉起我的手,紧紧贴在他的胸口,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我。“这里,只住着两个女人,就是你和额娘。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再也不会有第三个了!可是,对于我府里的女人和她们的孩子,我有责任。你懂吗?瑶儿!”
看见他清澈如水的眼波里,自己正无比开心的点头微笑着。“我懂!我都懂!如果你真的薄情寡恩,又怎会是我喜欢的胤禩!”
幸福的笑容在他脸上漾开,轻轻地勾起我的下巴,密密的吻落在我的额头上,眉毛上,眼睛上,最后停在我的唇齿间留连忘返。
又是一年除夕到。今年,早早的康熙就下了旨,赏赐我、静子和小芳,出席除夕之夜,设在乾清宫的家宴。为这,可把静子忙了个四脚朝天。因为,我们三个出席重大外事活动的,衣服首饰,一向都是由她统一安排的。
这次,还是老规矩,三个人的服装同一个款式,不同的颜色。小芳选了大红色的,静子选了浅紫色的,我选了嫩黄色的。首饰也是贵精不贵多,每人只选一条项链,一对耳环相配。装容上更是突出了淡雅二字,薄施脂粉,淡扫峨眉,轻点朱唇。
当我们坐在乾清宫大殿中,迎接着四面八方,惊艳、欣赏、赞叹、忌妒、甚至是敝视的目光时,三个人不禁小小得意起来。现代的服装设计理念和化妆技法,放在三百年前,那绝对是让人赏心悦目的一道风景。
今晚的乾清宫,热闹非常。康熙和太后坐在最上面,紧接着下来是东西六宫的嫔妃们,皇子和福晋们坐在下首的左边,公主和各王府未出嫁的格格坐在下首右边。
我们三个被康熙破例安排在温恪她们一桌。这引起了其它王府的格格们,一致的不满,席间不时有‘冷箭’向我们射来。懒得理会这群无聊的女人,我们三个和温恪她们三个,兴高采烈的吃喝着。说实话,乾清宫御厨的手艺比重华宫的御厨,起码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