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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部分

家斗:沉香娘子-第120部分

小说: 家斗:沉香娘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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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人冷笑道,“好,这个家可真是闹出笑话来了,一个家贼,查不出到底是谁来不说,还三番两次出来甘愿顶罪的,可是你们当高家的其他人都是傻子吗?你们几个究竟在捣什么鬼?”
  文谦这时话已说出,也自觉没有什么可怕的了,大声说道,“东西是我偷的,我认,不需要再追究下去了。要杀要剐,由你们”
  大夫人听见文谦没有一句软话求饶,心里不舒坦,正要说些狠话逼迫她,就听见高步青轻咳一声,走近高老太爷的面前,说道,“爹,此事既已查清,我看就没有必要再大动干戈了,老大家的刚生了孩子,身子弱,加上又是一时糊涂,爹您就饶了她吧。”
  高老太爷这时,手里把玩着那些失而复得的玉器,心里格外的舒坦,说话声音也柔和了许多,脸上的皱褶竟然也舒展开了,瞧向文谦的时候明显有几分厌恶,不冷不热的说道,“她是一时糊涂也罢,精明过头也罢,总之她的手污了我的玉,我断不能轻饶了她,高家容不得这样的人在,步青,你就将她赶出去吧,以后有我在世的一天,就不许她进高家的门。”
  此话一出,众人骇然,文谦自己偷着跑是一回事,可是被高家逐了出去,又是另一回事。再者说来,她身上并不傍身之物,这样将她赶出去,不外乎是将她往绝路上逼。
  文谦听见此话,仰头大笑起来,笑的凄凉而放任,喊道,“苍天呀,我文谦就不相信命,出了高家门,我不信老天呀将我逼死”说着,头也不回得往院门中奔了去。
  杜若锦心里唏嘘不已,回头望着高良辰的时候,只见她早已坐在椅子上,用手指轻轻扣着桌面,看起来倒是松了口气,惬意了不少。
  杜若锦和高美景互视一眼,各自又迅速别过了头,不是因为有什么隔阂存在,而是双方都因为眼神中那种洞若观火的清明尽惊骇住了,原来两人都早已知晓事情的起折回转。
  高老太爷得了那些玉器,心下便没了烦恼,吆喝着让众人散了去。
  大夫人、二夫人互相别扭着,冷哼一声离开。高良辰也迅速离开了,高美景在她身后唤了一声大姐,高良辰也没敢应声。
  高美景低声说了句,“说什么姐妹情深,却只是你来说,我来做。”说罢也负气跟着离开了。
  杜若锦恍然跌坐在椅子上,想起刚才的凶险,如果不是文谦权衡利弊站出来认了此事,那么受罚的人必是自己,可是高墨言,你何尝肯为我说句话?难道那时候的我,对你当真无所谓吗?
  杜若锦心里凄苦,不自觉得就将目光落在高墨言的身上,可是高墨言目不斜视得便从杜若锦的身边走过,杜若锦再回头看的时候,就只看见他离去时飘动的衣袂。心不自觉得便沉了下去,如同跌进了冰窖之中。
  
  第三更。
  第二百六十三章 繁华未曾落尽的一场戏
  第二百六十三章
  杜若锦知道,自己此刻的脸色必定是难看之极,正想要离开之时,便见高纸渲走了过来,沉吟一番,说道,“你如此在乎他,怎么会想不到,他既然肯为了美景出头,又怎么会将你置于危险而不顾?”
  杜若锦听见此话,心下释然不少,对,他既然肯为美景出头,又怎么会对自己的事情置之不理?杜若锦心下宽慰不少,嘴角不自觉的便勾起了一抹轻笑,正要答谢高纸渲几句之时,便听见高纸渲又低声说道,“即便这个世上没有人站出来保护你,你还有我,我会始终站在你的身边”
  杜若锦听见此话,对着高纸渲冷冷一笑,说道,“三弟怎么仍旧是一副油嘴滑舌的模样?二嫂最不待见的便是这种人了。”
  高纸渲微怔,眼睛里闪过几分不可置信,欲言又止,终是苦笑离开。
  杜若锦望着高纸渲的背影,心里生出的那几分不忍,生生给吞了下去。高纸渲,是不是转身之际,心里又在默念,我太过于残忍?不要怪我残忍,这一时的残忍,只是为了让你忘记,忘记伤痛,还有我
  杜若锦带着绿意回墨言堂,路上,绿意试探得问道,“二少奶奶,你真的不去找二少爷谈谈吗?男人嘛,总是要给些面子的,否则他们怎么肯轻易低头?”
  杜若锦听了以后,哭笑不得,说道,“绿意,有些事情,我本来没有错,要我怎么去服软呢?或者说,即便是我现在想给他面子,他指不定还不肯要呢。”
  绿意嘟囔了几句,杜若锦没有听清,正待追问的时候,便看见欣月易装站在墨言堂门口,等着杜若锦回来。
  欣月站在那里,眉眼间倒是看不出有任何的不耐烦,似乎是真的想做这个差事,其实杜若锦却明了,除了接近高纸渲外,欣月肯定是别有深意。
  欣月跟杜若锦说了酒楼的近况,杜若锦只是静静听着,间或提出些自己的意见来。并且根本欣月找人算出来的节日,开业之日便定在了这个月初八。
  今日已经是初二,杜若锦又交付了几件事情,欣月当即出门去办。杜若锦带着绿意去了雍云楼,外面布置得差不多了,可是里面还没有粉刷完毕,杜若锦仔细转了几圈,找出几处瑕疵来,务必叫帮工做得仔细些。
  这时候,绿意突然问道,“二少奶奶,咱们别的宾客,都可以让别人去代劳去请,可是锦亲王那边,二少奶奶你还是亲自去一趟要体面些。”
  杜若锦沉吟了一番,心道绿意说得没错,于是带着绿意从雍云楼,直接去了锦亲王府。门人说王爷去宫里还没有回来,张贵从府内迎了出来,招呼着杜若锦去书房等锦亲王。
  刚走至书房门口,便听见有个童声清清脆脆得说道,“你是不是又来找我父王?”
  杜若锦回头看去,正是小王爷云泽,眉清目秀,面色白净,看起来就极讨人喜欢,杜若锦轻笑,答道,“是呀,可是这一会你父王不在,如果有人想要跟我玩,我一定奉陪。”
  小王爷云泽眼神亮了亮,似是特别希翼有人能够跟他玩耍,可是在看见张贵时,面上还是暗了下来,不甘得说道,“既然父王不在,你是府上的客人,我自然就该代夫接待宾客,张贵,你说,我说的对吗?”
  张贵一怔,随即忍俊不禁,说道,“小王爷放心,张贵不会乱说话的,否则你昨儿个上树找鸟蛋的时候就早告诉王爷了。”
  云泽听见此话,涨红了脸,当即跺脚朝着张贵不依不饶得喊道,“你还说”
  杜若锦放声大笑,望着云泽稚嫩而强自作出一副大人模样的神态,又生出许多感慨来。于是上前拉过云泽的手,两人进了书房,云泽有些不好意思,使劲挣脱开杜若锦的手,让杜若锦再度失笑。
  张贵派人送上茶果,便出去做事了。
  书房里,杜若锦和云泽有一搭无一搭得说这话,“小王爷,你平日里都做些什么?除了念书习字外,都做些什么?”
  小王爷云泽想了想,仔细回道,“晨起要跟着师傅练功,然后温书,用过早膳后便去给父王请安,接着就去上课”
  杜若锦打住他,问道,“我是问你,除了正事外,你平日还做些什么?比如跟小朋友玩,或者撒娇捣蛋等。”
  小王爷云泽面上明显有些失落,说道,“没有,父王不喜欢我这样。”
  杜若锦轻叹一声,这等年纪搁在现代,那会是多么调皮捣蛋却富有生命力创造力的孩子,可是小王爷身上明显有一种超越同龄的早熟,或许正是锦亲王的疏远才造成的吧。
  杜若锦慢慢将这一句话问出口,“你父王对你不好吗?”
  小王爷想了很久,似乎是找不到表达的方式,许久才说道,“好,好是好,但只是好而已。”
  这下换做杜若锦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了,勉强一笑,岔开了话题,小孩子果然还是喜欢新鲜玩意的,杜若锦给他讲喜羊羊给他讲托马斯给他讲花园宝宝,小王爷云泽目不转睛,聚精会神得听着。
  杜若锦又给他将现代小孩的游戏,小王爷云泽生出许多向往之色,说道,“如果我有这一切,我也会很快乐。”
  杜若锦心道,可惜了,这个世界无法给予一个人太多。如果你是有机缘拥有这些玩意,那么就必定就是没有机缘来做这个锦衣玉食的小王爷,要被迫地在压力下生活,受尽艰辛。
  一切总是有利有弊的,关键还是看怎么去制衡,譬如杜若锦的古代生活,不就是一场繁华未曾落尽,而上演的一出戏吗?
  只不过这场戏是由真人演出,所以感受到了真实的痛与恨。
  第二百六十四章 心照不宣的谈话
  正当杜若锦与小王爷云泽说话的时候,便听见门外有人唤了声,“王爷”原来是锦亲王回来了。
  小王爷云泽身子明显一绷,显得紧张不已,杜若锦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他不要害怕,锦亲王从门外进来,看见杜若锦倒似没有惊讶,或许临进门前张贵就知会过他吧。
  此刻,锦亲王看着小王爷,说道,“你不在房里温书,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上次受罚的事,你就这么快忘记了?”
  小王爷云泽低垂下头,眉目间那丝倔强却在,杜若锦看了心里不忍,上前说道,“是我留小王爷在这里陪我说话的,王爷难不成是想连我也罚?”
  锦亲王一怔,随即笑道,“本王只不过是说笑而已,怎么可能就为了这点事罚他?云泽,你先下去吧,晚些时候来父王房里,父王今晚还想考你的功课呢。”
  云泽看锦亲王态度缓和了,心下大喜,朝杜若锦看了一眼便出了书房。
  锦亲王亲自斟了茶,递给杜若锦,说道,“这茶是皇上昨儿个派人送来的,宫里也不过只有一两斤,算是极品之茶,你尝尝看。”
  杜若锦喝了一小口,慢慢回味道,“其实,对于不会品茶的人来说,中等茶叶和上等茶叶都是一样的,好茶一定是要给会品茶的人喝,才不算是暴殄天物。”
  锦亲王听见此话,手中握着的茶盏略为一顿,犀利的眼神朝杜若锦望过来,似是要从她的面色上找出说出此话的原因来,杜若锦任他打量着,许久才说道,“你这样累不累?我却是很累了,我很想找个人说说话,说什么都好”
  或许是看的出杜若锦神色的无助,锦亲王的眼神刹时之间柔软了许多,说道,“你想要说什么?本王陪你说。”
  杜若锦长叹一声,轻挥手,说道,“算了,你不坦诚,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锦亲王听见此话,欲言又止,许久才说道,“如果本王够坦诚,只怕就活不到今日了,即便是今日,又何尝不是在刀尖上过日子?”
  杜若锦惊讶道,“可是,你毕竟是堂堂殇未朝的王爷,那些刺客能拿你如何?”
  锦亲王苦笑说道,“你以为本王单指是刺客这件事吗?权势这个词,同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朝廷均衡的势力,哪一天有些微的倾斜,便会造成多少无辜之人惨死?而本王,恰恰便是站在悬崖边上的人,如果一个不小心,掉落深渊,便是万劫不复了。”
  杜若锦心惊,想起锦亲王身边发生的一切,叹道,“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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